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 第5章:此地不宜久留
特助辦公室……
秦默一邊在電腦上查找合適的文件修改,一邊打量沈星晚,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
「沈小姐,冒昧問一下,你是怎麼撞上我們周總的車的?」
「就……普通變道的時候沒注意,蹭了一下……」
「沈小姐,你跟我們周總……是不是以前認識?」
What?
沈星晚心一虛,支支吾吾地說:
「不……不認識!怎麼可能認識!你們周總這樣的大人物,我要是認識,還能開那破Polo嗎?」
秦默皺皺眉,沒再追問,只是眼神裡寫滿「我信你纔怪」的神情。
在他的印象裡,周總可從來沒對哪個肇事者這麼……寬容且富有創意過。
片刻,他將一個U盤遞給沈星晚。
「沈小姐,模板和要求都在裡面。沈小姐,好好寫,爭取一次性通過。我們周總……最近對文字要求特別高。」
他語氣微妙。
「好的好的,我一定深刻反省。」
沈星晚連忙接過U盤,如同接過救命稻草。
就在這時,內線電話響了。
秦默接起:「周總……好的,明白。」
他掛斷電話,表情有點古怪。
「沈小姐,周總讓你再進去一下,說有點細節要補充。」
沈星晚心裡咯噔一下,不是都談完了嗎?
還要補充什麼?
她硬著頭皮,再次推開那扇沉重的門。
周燼川坐在辦公桌後,見她進來,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低啞:
"關於報告...要重點分析在睡眠不足,或精神不集中時駕駛的潛在風險。"
沈星晚一開始沒在意,很認真地點頭記下。
但聽著聽著,她忽然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
不是他平常那種冷冽的聲線,反而像他感冒時,還有……在……
啊,他是不是生病了呀?
沈星晚猛地抬頭看向他。
只見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動作很隨意,喉結隨著吞嚥上下滾動。
陽光恰好落在他脖頸處,勾勒出利落的下頜線和修長的脖頸。
幾年不見,這男人竟比以前更有魅力了。
沈星晚一時有些晃神。
直到他放下水杯,杯底輕叩桌面發出清脆聲響,她才猛地回過神,耳根微微發燙。
放下水杯後,他接著補充:"總之,要體現足夠的悔過態度,咳……咳。」
「嗯……咳咳咳……我明白了,周總。我會重點寫睡眠和精神狀態對駕駛的影響,確保悔過態度端正。」
周燼川淡淡瞥了她一眼,似是想到什麼,眉眼一挑,按了內線。
「送杯溫水進來。」
很快,祕書端著一杯水進來,放在了沈星晚面前。
周燼川挑眉看向她。
「喝點水。我看你……嗓子好像也不太舒服?」
沈星晚:「!!!」
喝水,不就得摘口罩嘛。
她驚慌擺手,「不用不用,謝謝周總。我、我不渴,我嗓子好得很。」
「咳……咳,嗯……嗯…啊…啊……你看,沒事吧。」
周燼川看著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是嗎?」他慢條斯理地說,「可能我聽錯了。畢竟隔著口罩,聲音是容易失真的。」
沈星晚:「……」
難道他認出她來了?
不可能啊,她戴著口罩,說話時也刻意壓低了聲音了,甚至都帶上鼻音了……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會露餡,或者忍不住想打人。
她趕緊拿起桌上的U盤和包包,站起身。
「周總,要是沒其他事,我就不打擾您了。報告我會按時交來的。」
「嗯……期待你的深刻報告。」
沈星晚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秦默看著她匆忙消失的身影,再回想老闆一系列反常的操作。
最終,所有思緒匯成了一句內心獨白。
『所以,我老闆,星宇當家人,周氏集團未來掌舵人,身價千億的周燼川,今天帶病折騰這麼一大圈,嚇唬人家姑娘,又輕易原諒,還找了個這麼蹩腳的藉口……就是為了能跟她再多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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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晚離開之後,周燼川站在落地窗前,深邃的目光投向樓下,彷彿在追尋什麼。
「喲,川哥,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有閒情逸緻在這欣賞美景。」,陸辰推門進來,語帶調侃。
周燼川回頭冷眼瞥了他一眼,走向辦公桌,拿起文件批閱起來。
陸辰自顧自地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我剛從勞斯萊斯中心過來,你猜我瞧見誰了?」
「看見你家老劉,苦著一張臉,守著你那輛幻影在做定損。我問他怎麼回事,他支支吾吾半天,就說是周總安排的……一臉有苦難言。」
「怎麼了,又蹭上了?」
說著,他一眼瞥見桌上擺著勞斯萊斯中心的評估報告,順手抽了過來。
「喲,評估報告在這呢,效率挺高的啊……」
「不對啊,老劉守著那輛車就蹭了點漆,可你這報告上寫著……又是換部件又是鈑金修復的。」
「這不是你庫裡那輛古斯特,還沒送去修?」
周燼川冷眼瞥了他一眼,「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陸辰笑嘻嘻地湊近,「晚上組了個局,你必須……」
「沒空。」
「別啊……你這好不容易纔回國,兄弟都等著為你接風洗塵呢。」
「感冒。」
「你這身子骨什麼情況?在國外五年都沒事,一回來就病倆月,到現在還沒好利索。」
他似是想到什麼,湊近問了一句:「剛才沈星晚是不是來過?」
「剛纔在樓下大堂,看到一個側影,戴著口罩,匆匆跑出去,看著有點像……。」
她!!!
接收到周燼川鋒利的眼神,陸辰意識到說錯話了,象徵性地輕拍了下自己的嘴巴。
「呸……我這臭嘴。」
在周燼川面前,最不能提的就是沈星晚的名字。
「你還不走?」
「走走走走……不……我馬上就滾,立刻消失……」
這尊大佛得罪不起,陸辰很識趣地溜了。
***
回到住處,沈星晚無力地趴在牀上。
眼淚毫無徵兆地滑落,她抬手抹去,卻越抹越多。
「沈星晚,你為什麼要哭?你沒資格的。是你先不要他的。」
可是,心為什麼還是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