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 第90章:不準喜歡他
走到駕駛座旁,她敲了敲車窗。
周燼川明顯怔了一下,隨即搖下車窗,抬眼看著她,眼神裡帶著詢問。
沈星晚看著他,看了半晌。
夜風吹起她的長髮,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所有勇氣,聲音異常清晰:
「周燼川,上次高爾夫球場,你說我贏了,可以提任何要求。」
周燼川怔住了,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把那支未點燃的煙隨手摁在車載菸灰缸裡,動作有些匆忙。
他看著她,喉結滾動。
就在他以為她要提出什麼要求時——
沈星晚說:「我把這個要求送給你。」
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她一字一句:
「今晚,你想問我什麼都可以。任何問題,我都回答。」
周燼川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那雙總是平靜深沉的眸子裡,瞬間翻湧起驚濤駭浪。
半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近乎破碎的溫柔。
「真的,假的?」
他的聲音有些啞。
沈星晚用力點頭,眼神堅定。
「什麼都說?」
他追問,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鎖死她。
她再次點頭,毫不猶豫。
空氣凝固了。
周燼川盯著她,沉默了幾秒。
那幾秒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然後,他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壓抑已久的迫切:
「和陳遠什麼關係?」
「我媽介紹的一個相親對象。」
「見過家長了?」
「沒有。」
「你喜歡他嗎?」
「我才見過兩次,我……」
沈星晚話未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她看見周燼川的眸色驟然深了下去,像暴風雨前凝聚所有陰雲的海面,那裡面翻湧的情緒濃烈到近乎危險。
下一秒,他猛地推開車門,長腿一邁便跨了出來。
「砰!」
車門被甩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決絕,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沈星晚被驚得後退了半步,側身抵在車身上。
可週燼川的動作更快。
他幾步便逼近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她完全籠罩,也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與聲。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像燃盡了過去五年的所有沉默、等待與不甘,滾燙得幾乎要將她灼傷。
然後,他抬手,修長而微涼的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輕輕捧住了她的臉。
拇指在她細膩的臉頰上緩緩摩挲了一下,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視,又摻雜著壓抑已久的渴望。
沈星晚屏住呼吸。
世界的聲音驟然褪去,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和他近在咫尺灼熱的氣息。
他沒有再給她任何思考或退縮的時間。
他低下頭,吻了下來。
這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一場蓄謀已久、壓抑太久的掠奪與確認。
他的脣帶著微涼的夜氣,卻在觸碰的瞬間燃起燎原的火。
起初的接觸有些生硬,甚至帶著懲罰般的用力,彷彿在質問這五年的空白,在確認眼前的人是否真實。
但僅僅一瞬之後,那力道便化作了更深、更洶湧的索取。
他的舌尖頂開她因驚愕而微啟的脣齒,長驅直入,帶著他獨有的氣息,霸道地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這個吻熾熱、纏綿、又帶著一絲試探的深入,像要把他分離五年的日日夜夜、所有未能說出口的思念與痛楚,都通過這個吻渡給她。
沈星晚的大腦一片空白,四肢僵硬。
她下意識地想推開他,指尖抵在他堅硬的胸膛,卻使不上半分力氣。
他滾燙的體溫隔著衣料傳來,熟悉的雪松香氣混著此刻霸道的氣息,像一張無處可逃的網,將她牢牢捕獲。
漸漸地,那最初的震驚和輕微的抵抗,在他近乎吞噬般的親吻中,化作了一種無法抗拒的沉溺。
那些被她刻意冰封的情感、午夜夢回時的眷戀、以及此刻被他輕易挑起的悸動,如同破冰的春潮,轟然決堤。
她抵在他胸前的手,指尖慢慢蜷縮起來,最終無力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顫抖得像風中蝶翼,最終生澀地開始回應他。
這個細微的回應,像一點火星濺入了油池。
周燼川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低吟。
他摟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吻變得更加深入,也更加纏綿,多了幾分失而復得的後怕與珍重。
他吮吸著她的脣瓣,舌尖與她交纏,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訴說著刻骨的想念與佔有。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
路燈的光暈變得模糊,夜晚的寒意徹底消散,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急促的心跳、和脣齒間熱烈到令人眩暈的溫度。
五年漫長的分離、橫亙的誤會、故作鎮定的疏離,在這個吻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一個世紀,又彷彿只有短短一瞬。
周燼川終於緩緩地、極其不捨地離開了她的脣。
但他的額頭仍緊緊抵著她的,鼻尖相觸,兩人的呼吸灼熱地交融在一起,紊亂不堪。
他閉著眼,平復著劇烈的喘息,捧著她臉頰的手指微微顫抖,洩露了他內心同樣洶湧的驚濤駭浪。
沈星晚無力地靠在他懷裡,臉頰緋紅如霞,眼眸氤氳著溼潤的水光,嘴脣微微紅腫,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甚至不敢睜眼看他,只是感受著他同樣劇烈的心跳,和這令人窒息的親密餘韻。
良久,周燼川睜開眼,深深望進她迷濛的眼底。
他的眼神依舊深邃,卻褪去了之前的風暴,沉澱下一種更為濃稠的溫柔。
他用拇指極輕地擦過她溼潤微腫的下脣,動作小心翼翼,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然後,他湊近她的耳畔,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星星,不準喜歡他。」
這句話,不是命令,更像是一句擱淺了五年、遲來的宣告。
說完,他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又像是怕再多停留一秒就會徹底失控。
他緩緩鬆開了她,手臂從她腰間抽離時,帶著明顯的留戀。
他往後退了一步,為她讓出了通往單元門的空間。
夜風重新湧入兩人之間,吹散了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灼熱,卻吹不散空氣中瀰漫的濃烈情愫。
「上去吧,外面冷。」他說。
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大部分平靜,只是還有些低啞。
沈星晚還沉浸在那個驚天動地的吻裡,渾身發軟,思緒亂成一團。
她看著他,眼神迷茫,嘴脣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周燼川也看著她,目光深沉,似乎在等待,又像是在做最後的剋制。
在他的注視下,沈星晚終於找回了些許神智。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倉皇地低下頭,含糊地「嗯」了一聲。
然後像是逃一樣,轉身快步走向單元門。
開門,推門進去,身影消失在大門之後。
周燼川一直站在原地,直到那扇門徹底隔絕了她的身影。
他抬起頭,望著她住的那間樓層,眸色深沉。
然後,從車裡摸出煙盒,這次終於點燃了一支。
猩紅的火光在他指間明滅,映著他深邃的側臉和眼中未褪的餘溫。
他就這樣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直到那支煙燃盡,才轉身回到車上。
車子沒有立刻啟動。
他靠在駕駛座上,用指腹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脣,那裡彷彿還殘留著她柔軟的觸感和溫度。
半晌,才啟動車子,緩緩駛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