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修行記 第384章將軍趕路,不追小兔
# 第384章將軍趕路,不追小兔
「不是說低位股不行,而是你不行。」
曹小強的話很直接,卻沒有絲毫惡意,「你性子太急,根本沒有耐心去持有那些低位股,沒耐心等它們真正走出來。
你以為把三分之二的倉位買入看似安全的低位股,是控制倉位、降低風險?
其實不然,滿倉就是滿倉,哪怕你買的是低位股,也會影響你的心態。
一旦低位股超過三天不漲,你就會浮躁,就會忍不住割肉換股,到最後,不僅沒賺到錢,還會虧了本金。」
阿嬌眉頭緊皺,似乎並不認可對方的話。
曹小強見狀,只好換了個思路問道:「你在股市裡的目標是什麼?」
「回本……」阿嬌有些沒出息的說道。
「你虧了七百萬,怎麼回本,就靠你這亂七八糟的操作?」
「我有系統!」阿嬌弱弱的強調了一句。
曹小強無奈道:「看看你自己的操作吧,東一榔頭,西一棒槌,這叫有系統?」
阿嬌皺著眉辯解:「我真的有系統,你明明知道的呀!」
「可你沒有執行,那就是沒有系統!
不管是炒股,還是做其他事,都需要一個體系。
沒有體系的操作不具備連貫性。
沒有系統的耕耘,就不會有大的結果!
在股市裡,你要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是想掙個零花錢,還是想逆風翻盤?
如果你選擇的是前者,那你大可不必提高對於股票的審美。
因為有很多票都可以掙點小錢。
但是,不成體系的操作是不具備概率優勢的。
另外,你選擇雜毛賺點小錢,或者被套的過程中,極有可能會錯過自己模式內的機會!」
看到阿嬌眉頭舒展,應該是聽進去了。
曹小強頓了頓,放緩了語氣,耐著性子說道:「記住,將軍趕路,不追小兔。
股市裡的機會很多,賺錢的模式也有很多。
但與此同時,這裡的陷阱更多。
所以,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機會,我們要學會主動放棄。
因為背後藏著的風險,會打亂你的節奏,影響你的專注。
你要做的,是抓住那些真正的大機會,而不是在這些小機會裡浪費時間和精力。
小賺大虧,永遠成不了氣候!」
阿嬌沉默了,低頭看著手機裡的持倉記錄,臉上的焦躁漸漸消散,多了幾分沉思。
「還有,你這一個月,換了十五個票,你想幹什麼?」曹小強感覺又好氣又好笑。
阿嬌偷偷瞪了曹小強一眼,然後不滿道:「那應該換幾個?」
曹小強假裝沒看見:「這個沒有標準答案,但我可以給你舉個例子。
前段時間,我偷偷開了個帳戶,用的是我弟弟曹正的錢。
兩個月時間,僅僅做了四隻股票,就賺了130%。
而且,這四隻股票還屬於同一個板塊,這說明什麼?」
「說明你選對板塊了唄!」阿嬌撇了撇小嘴不服氣道。
「不是,我沒選對!」
曹小強笑了笑,沒有隱瞞,緩緩道出了自己的操作過程:「我首先看到了股票A,它出現了明顯的啟動跡象,成交量放大,均線多頭排列,我預判這個板塊未來可能會起來,就果斷建倉了。」
「結果呢?」阿嬌好氣地追問,身子不自覺地往前湊了湊。
「結果股票A確實起來了,漲了大概20%,但整個板塊還是拉稀,拉了一個月的稀。」
曹小強語氣平淡,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情,「大約半個月後,板塊終於有了起勢的跡象。
我當時覺得股票A的漲幅已經不小,後續可能乏力,就切換到了當天板塊裡表現更強的股票B。
可沒想到,我切錯了,股票B只是曇花一現,第二天就回調了。
我浮虧三個點出局。
而股票A卻繼續上漲,我立刻又重新切換到了股票A。」
「那後來呢?」
「過了幾天,我再次覺得股票A的上漲勢頭減弱,又切換到了板塊裡表現更好的股票C身上。
這次倒是沒切錯,可股票C第二天的表現不符合我的預期。
雖然沒有大跌,但走勢有些拉垮,我果斷在浮虧兩個點的時候捨棄了它。」
曹小強頓了頓,繼續說道,「在那之後,我空倉了三天。
沒有急著進場,而是耐心觀察板塊的動向,最後切到了同板塊的股票D上面。
這隻股橫盤了兩個交易日後,直接漲停,震蕩了四個交易日後,更是直接開啟了七天六板的暴漲行情。
我在它第六個漲停的時候止盈,光是這一隻股,就讓我翻了倍。」
他看著阿嬌,語氣鄭重:「你看,我這130%的收益,其實就靠兩隻股票創造的——股票A和股票D。
另外兩隻股票B和C,都屬於錯誤的範疇,雖然虧了一點,但及時止損,沒有影響整體的收益。
所以股市裡的成功,從來都不是頻繁換股,也不是貪多求全,而是在板塊結構可控的前提下,抓住核心標的,耐心持有,就足夠了。」
阿嬌聽完,語氣裡帶著幾分質問,還有一絲委屈:「既然你這麼厲害,為什麼帶你弟弟飛,不帶我?」
曹小強的身體僵了一下,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阿嬌的質問,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底塵封的情緒。
曾經,阿嬌是他最在乎的人,沒有之一。
「因為我想讓你自己長出翅膀!」這句話在他心裡瘋狂叫囂,這是他的心裡話,可是他不能這樣說。
現在的他,有老婆,有了自己的家庭。
所以他不能說那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曹小強現在只想把自己摸索到的、磕得頭破血流才換來的一點市場心得,毫無保留地教給她,而不是再讓對方產生情愫。
那段關係早已被定性為「過去」,任何超越界限的關心與扶持,在此時此地,都成了不合時宜的曖昧。
他有了需要守護的婚姻,有了必須劃清的界線。
這份「為你好」的初衷,在時空的錯位下,發酵成了一種只能獨自吞咽的、遲到的遺憾。
他想給的,早已失去了給的資格;
她最需要的,他也已不能親手交付。
他看著阿嬌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著委屈,有著不解,還有一絲他不敢去辨認的東西。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覺得說什麼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