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兵霸 第四十九章 山大王
幾個犯人這才反應過來,這哪是什麼雛子?分明就是在號子裡混過的老手,還是個厲害角色,羊子掙扎著把腦袋從馬桶裡拽住來,滿臉黃歪歪的尿跡,一摸臉上的血汙,指著楚歌大罵道:“狗 日的,會兩下牛逼了是吧?給老子往死裡頭搓!上頭放話了,要好好伺候著!”
羊子是這裡大犯人頭子,四九城黑 道上,赫赫有名的金牌打手,靠收債砍人出道,最狠的一次,當著人老婆孩子的面,活生生削了人半邊臉,在號子裡深得獄警器重,犯人們更是對他唯唯諾諾,加之拿了上頭的話,要弄死著新來的,更是有恃無恐。
號子這種地方,能打不如能混,能混不如能玩,會玩的,甩著票子,走著路子,養著閒人過日子,故此羊子並不害怕楚歌,仗著有兩份拳腳在牢裡顯擺的主,他可是見多了,上次就來了個東北漢子,摔跤隊的,不服羊子管,一樣半夜裡一刀穿了大動脈,差點連命都丟裡頭。
犯人們紛紛從枕頭下邊翻出起子,刮刀,磨過的筷子等土傢伙,紛紛撲向楚歌,楚歌一腳踹飛一個,上步信手一搭架開一把刮刀,轉身一記進步崩拳生生打飛了兩個,號子裡一時間鬼哭狼嚎,慘叫聲此起彼伏,而門外頭、幾個警察,面不改色接著玩麻將,刷微信,一箇中年警察皺著眉,看著門內說道:“羊子那小子,下手可別沒分寸。”
“沒事!”年輕警察大大咧咧的一揮手,說道:“這人鍾隊長交待下來要弄死的,出了事有人扛!”
“那就得!”中年警察聳聳肩,接著低頭和新勾搭上的學生妹炫耀自己的警服。
到了早晨出操時分,羊子的監房,居然一個人都沒出來,管暴力倉的小虎進去檢視,只見四個大漢排著一溜,正手挽手,穿這個大褲衩顫顫巍巍的跳恰恰舞,身上肥肉一抖一抖的,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只有新到的楚歌,正瞧著二郎腿在上鋪哼歌,、
小虎腦袋瞬間就炸開了,爆吼道:“怎麼回事?!幹什麼呢!”
“報,報,報告領導,俺麼正在鍛鍊身體。”一個犯人一邊喘著粗氣跳舞,一邊害怕道。
“羊子呢?”小虎又問。
“報告領導兒,昨晚羊老闆夜夢馬桶之上,有仙女起舞,一頭栽進去和人洗鴛鴦澡,一不小心淹死了!”楚歌笑嘻嘻道。
小虎一個頭兩個大,知道遇到了厲害角色,也先不管羊子,揮手厲喝道:“看著幹什麼!都出去!出操!”
四個大漢小心翼翼的護著楚歌出去,出完操吃早點,四人跟伺候大爺似的把飯盆全都推到楚歌面前,隨著楚歌挑,等楚歌吃完了,才撿著點剩下的邊角料使,號子裡事情傳得快,不出半小時,整個看守所都知道昨晚羊子被這新來的給弄死了,誰都不敢上去挑楚歌的事,氣的幾個獄警乾瞪眼,年輕警察在不遠處,盯著楚歌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孃的,還是個硬主!”
“王隊,杜少交待下來的事兒,不給面子不合適,我查過這人檔案了,空的,無父無母,也沒什麼親戚,要不.......”小虎在一旁使了個眼色,對年輕警察低聲道。
王隊點點頭,道:“多叫幾個兄弟,裡邊動手不方便。出號子的時候再整。”
楚歌最頭痛的事,還發生了。
楚歌昨夜沒回宿舍,金楚楚也很擔心,結果陳東一個電話打來,說是楚歌出了事,金楚楚一下子承受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宿舍登時間亂作一團,幸好林玉兒懂醫學,又有陳東及時趕到,忙了半天才把金楚楚搶救過來,金楚楚剛醒就哭得稀里嘩啦的,說是要收拾財物去贖楚歌,又急著要找警察理論,嚇得陳東急忙攔住。這個節骨上,這位千金大小姐可什麼都不懂,不能出不得什麼亂子。
好不容易勸住金楚楚,有留下兩個得力兄弟照顧,陳東等人在下午時分,匆匆趕到看守所。
楚歌聽著陳東說完金楚楚的情況,冷笑一聲,心道孫子!傷了爺的女人,這個茬,爺早晚要加倍奉還!
馬子一見楚歌身上的淤青,眼就紅了,咬牙道:“是誰動的你?我現在廢了他!”
楚歌先安慰馬子道:“媳婦兒,沒事,這一局,爺自有安排!過幾天就能走!”
又對陳東問道:“東子,東西送的怎麼樣了?”
陳東低聲道:“上午就交道那小警察手裡了,給她放完錄影內容,整個人臉色都不對了,拿了東西就走。”
“這就對了!現在這局這麼亂,爺再攪趟渾水,看上頭怎麼玩!”楚歌揮手笑道。
會談很快就已結束,小虎進來收拾東西,立馬吼道:“我操!誰把桌子弄壞了?!”
實木桌子的一腳,已然被碾成飛灰。
接下來的幾天,楚歌在號子裡過得就是大爺的日子,出行坐哪兒都趕緊有小弟給擦乾淨,吃喝更是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犯人們買的火腿腸,鹹鴨蛋,泡麵,全都拿來孝敬楚歌,成條的軟中華,芙蓉王,拉開來隨便抽,吃飽喝足了,趕緊有人給遞口香糖,除了不能出去,沒地方打炮,這號子裡的日子,居然還比外邊舒服一些。
楚歌在號子裡過得舒服,外邊可是翻了天,公安局長被人暗殺,國研中心要員被俘,四九城當街放槍,是驚動中央的大案子,政治局專門下委員組成專案組,各省公安廳的精英,國安,甚至是總參二部的人,都瘋了似的往四九城趕,當天就要提審楚歌,結果王欣一份錄影交上去,全都傻了。
事情亂了。
同天晚上,唯恐天下不亂的陳東,又把影片發到天涯上,立刻掀起滔天巨浪,公安局長前腳剛死,後腳豔 照曝光,立馬激起了五億網民的八卦激情,一時間各種小道訊息滿天亂飛,管理員連著五毛,自甘集體出馬都幹不贏,原本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恐怖分子襲擊事件,隨即被公眾認為是杜鴻運自己立身不正,被黑 道分子暗殺了而已。
而王欣和賈新顏,似乎有一種莫名的默契般,在審訊中,一口咬定楚歌根本就是個旁觀者,賈新顏更是直言不諱的表達了第歐陽長風的憎惡,以及對楚歌的激賞,搞得在場幾個和歐陽走的很近的官員,相當尷尬。
至於楚歌當著那麼多警察的面,展現出的驚人戰力,則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勢力,強行壓了下去,當天場面混亂,瞭解真相的警察並不多,全部都被一股強大勢力給敲打過,各個都沒說話,讓專案組一籌莫展。
上層暗流湧動,一番角逐,終於決定,釋放楚歌,而至始至終,看守所的一干人等,都不知道這個看似不起眼的農民工,手裡到底背的是什麼案子。
整個看守所的大小犯人們,比過年還要高興,就差在廣場上來段騎馬舞,幾個臉色陰沉的警察把楚歌拖出牢房,塞進倆車。
剛上車,一旁的王隊二話不說直接套了個頭套上去,揮手對司機低喝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