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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品毒後 29,添火之柴

作者:奶荼

29,添火之柴

順貴子一聽芍藥提到月例之事,心中暗恨。

果然聽到皇上問道:“這月例是怎麼回事!”

隨後又聽到皇上對高寒海道:“去將皇后叫來,朕今日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蓮貴人小心翼翼的看了順貴人一眼,委屈道:“回皇上,莫要叨擾皇后娘娘了,臣妾沒什麼?”

順貴人一聽事情好像要鬧大,於是也附議道:“是啊!皇上,這件事情,臣妾……”

“高寒海,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叫皇后!”歐陽青夜根本不給順貴人解釋的機會,直接打斷了她。

如今韓、程兩家在前朝鬥得如火如荼,他藉機將吏、戶兩部清理了一番,但百里一族始終在坐山觀虎鬥,並沒有參與。

這怎麼能行呢?這離他的初衷可相去甚遠。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把火燒旺,那唯一的方法就是添柴加火。

百里一族就是這添火之柴。

皇后與順貴人代表著百里一族,蓮貴人代表著四大家族,今夜之事將會拉開這添柴的序幕。

順貴人見高寒海已漸走漸遠,咬著下唇,思考著對策。

哪宮主位不苛扣月例,本不是什麼大事,可是這要是鬧到皇上與皇后這裡,可就真真是大事了。

許久,皇后與高寒海一同來到了崇明殿。

她輕輕瞪了順貴人一眼,本以為找了個幫手,誰知進宮才沒幾天,就這樣不省心。

“臣妾叩見皇上!”皇后恭敬的行了禮。

歐陽青夜坐在涼亭之中,輕輕道:“梓童平身。

來,坐朕身邊。

梓童可歇息了!”

皇后搖了搖頭,溫柔的笑著,輕輕坐在了皇上身旁:“時辰還早,臣妾還沒有歇息,皇上這麼著急的喚臣妾來,到底何事!”

歐陽青夜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蓮貴人,語氣中帶著心疼:“看看才一個月的時間,蓮兒竟輕減了這麼多。

她才剛剛小產,這一個月竟只有白粥與鹹菜,如今吃頓豆腐都成了奢侈。

月例也被苛扣了一半。

梓童,朕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朕也知道宮中的奴才,向來喜歡揣測主子的意思,踩低捧高。

但這一次,是不是太過分了。

宮妃吃頓豆腐都成了奢侈,這要是傳了出去,我皇家顏面何在,朕的臉面何在。

難怪朕的皇宮竟已窮成這個樣子!”

歐陽青夜的語氣,不知不覺嚴厲了起來。

皇后一驚,皇上極少用這樣嚴厲的語氣與她說話,忙起身跪下:“皇上息怒,是臣妾的失職!”

“御膳房裡的奴才都敢給主子臉色看,隨意安排主子的膳食了,梓童,你確實要管一管了!”

皇上心裡明白得很,奴才敢明目張膽的這樣做,定是有人授意的,他今日這樣說,一來是要挑撥百里一族與四家大族的關係。

二來,他最見不得奴大欺主的事,宮中的風氣,也確實要正一正了。

“是,臣妾定會好好教訓那些膽大妄為的奴才!”

歐陽青夜點了點頭,又看向蓮貴人:“蓮兒,這月例之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什麼委屈,你都一一向朕道來!”

蓮貴人剛剛看著皇后投來的如刀子般凜冽的眼神,才驚覺,她一不小心得罪了皇后。

心下焦急。

能得到皇上如此重視,她是極開心的,這說明她復寵有望,可是這宮中若是得罪了皇后,只怕會沒有好果子吃。

此時此刻,她倒真的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是,是……”

順貴人也狠狠瞪了蓮貴人一眼,隨後忙跪下道:“皇上,是臣妾扣了蓮貴人一半的月例。

近來聽說北城大汗,臣妾想為北城的百姓做些事情。

於是臣妾自減了崇明殿內一半的月例,將省下來的例錢買米,送往北城。

皇上若是不信可以查一查,前兩日,臣妾剛剛送走了一車白米。

也許這些錢與這此米,於北城的百姓來說只是杯水車薪,但臣妾仍希望能略盡綿力。

都怪臣妾未向蓮貴人解釋清楚,倒是讓她以為臣妾故意苛扣了她的月例,都是臣妾的不好!”

皇后見順貴人反應如此之快,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到這樣名利雙收的好藉口,心下終於安緩了許多,臉色也沒剛剛那麼難看。

歐陽青夜知道今日這把柴添得差不多了,於是也將臉色緩和了下來,讚許的點點頭:“難得順貴人有這樣的心胸,倒是梓童應該多學學順貴人,想想我楚東的百姓!”

他的話成功讓皇后與順貴人齊齊臉色一變。

順貴人暗忖,糟糕,皇上這句話會害慘了她。

歐陽青夜很滿意今夜他這挑撥離間的表現,緩緩起身道:“天色晚了,朕去琉璃宮看看麗兒,你們都歇息吧!”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見歐陽青夜走得遠了,皇后才冷冷的對蓮貴人說道:“蓮貴人如今好大的本事,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在皇上面前都敢之無不言呢?本宮倒是小瞧了你。

明日本宮定會好好整頓御膳房,定會讓蓮貴人你吃得開心,補得安心!”

隨後皇后又轉向順貴人:“還有你,眼皮子淺的,一個貴人的月例能有幾兩銀子。

是你忠伯府已窮得揭不開鍋了嗎?還是本宮少了你吃,短了你穿的。

如此不識抬舉,以後就休怪本宮不客氣!”

蓮貴人與順貴人齊齊跪下,驚慌道:“皇后娘娘息怒,臣妾知錯!”

皇后剛剛被皇上輕責,又見皇上去了琉璃宮,如今看見她二人便是一肚子火,怒氣衝衝的甩袖離開。

月色迷濛,知叫聲聲。

相對於崇明殿的熱鬧,芙蓉殿內就冷清了許多。

冰舞倚在塌上,端著醫書,卻一個字也未看進去。

紫蘭見此,笑了笑:“小主這是在練什麼功,怎麼倒著拿書,這要怎麼看!”

冰舞這才發現自己的書拿倒了。

緩緩將書放下,她心煩意亂,看下不去。

奚若見她如此,小心翼翼的問道:“小主可是在想念皇上!”

冰舞臉一紅,隨後冷冷道:“誰在想他!”

那個人心裡只有一個納蘭冰,她怎麼會想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