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毒後 16,重傷中毒
16,重傷中毒
又過了半個時辰。小蝶與採兒也走出了鏡陣。
採兒臉色蒼白。心有餘悸的模樣。一看到冰舞立刻撲入她的懷中。氣都不敢大喘的道:“舞兒。剛剛。就在剛剛。我險些殺了小蝶。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我居然。居然差點就傷了小蝶。”
一向穩重而有文靜的採兒。極少有這麼激動而又失態的時候。看來她是被嚇壞了。
冰舞忙安撫她。“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小蝶不是毫髮無損的站在你面前嗎。”
“對啊。對啊。我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嗎。多虧了入塔前舞兒的提醒。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用心與氣味去分辨你們。我就覺得那一股子藥味很熟悉。更多更快章節
小蝶一把摟住冰舞。臉上滿是得意。“舞兒。這次你得表揚我了。我第一次沒有那麼衝動的先出手。用你的話。這次我腦子走在了手之前。
你是不是應該獎勵我。”
冰舞鬆開了採兒。 從脖子上取下一個精緻的白玉玉牌。笑著掛在了小蝶的脖子上。又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衣衫內。
“玲姨獎勵的玉牌你不是一直很喜歡嗎。就獎勵給你了。”
這個玉牌小蝶喜歡好久了。於是高興的歡呼起來。
“時辰不早了。咱們上去吧。最後一層了。不知道等待我們的是什麼。”桑依可沒有小蝶那麼開心。第一時間更新 第十一層已經這麼難闖。這最後一層肯定不簡單。
“嗯。阿依說得對。咱們上去吧。”
然而令她們五人意想不到的是。十二層居然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舞姐姐。這是什麼情況。”朵朵瞪大眼睛問道。
這裡沒有漆黑一片。沒有陣勢。沒有陷阱。也沒有守關之人。只是燈火通明的。空蕩蕩的一層。
冰舞也很奇怪。摸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家四處看看。是否有門可以出去。也
許我們已經通關了。也說不定。”
“好。”
可惜。她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出去的門。出了她們上來的樓口。沒有其他的路。
就在此時。只聽“嘎吱”一聲。一面牆緩緩上升。漸漸露出牆那邊的景象。
“咦。是冷清姐姐她們。”朵朵聲音中充滿了驚奇與放鬆。
她原本還以為。有要碰到什麼怪物了呢。一看是冷清。這顆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其他幾人也放下了武器。緩緩走向冷清等人。
這一年多。她們十人雖然是兩組。也曾幾次經歷生死。相互幫助。感情雖然沒有她們五人深厚。卻也非淺。
冷清神色冷然又複雜的看著冰舞等人。偷偷向身邊的四人使了眼色。四人暗暗點頭。
“舞兒。恭喜你們順利過關。”冷清向冰舞示好。
“也恭喜你們。”
冷清一把抱住冰舞。然後笑道:“舞兒。第十二關正式開始。”
她話音剛落。冰舞只覺腹部一痛。隨後不可置信的看著握刀刺入她小腹的冷清。
而與此同時。冷清一隊功夫最好的柳娜。也猛的舉起刀。刺向小蝶的胸口。
一切只發生在瞬息之間。
冷清一腳將冰舞踹出幾仗遠。冰舞嘲弄一笑。人性果然都是自私的。她吃了這麼多虧怎麼還沒學乖。還會輕易上當呢。
她發誓。若是大難不死。從今以後除了朵朵幾人。她不會再相信這世上的任何一個人。
“舞姐姐。”
“舞兒。”
“舞兒。”
“小蝶。”
“小蝶。”
冷清根本不給她們喘息之機。五人齊齊又向其他三人動起手來。
眼見冷清的刀就要沒入朵朵的心口。卻被突如其來的小蝶。一腳踢飛。
“你。你居然沒死。”冷清不敢相信小蝶居然沒死。
小蝶掏出冰舞剛剛送她的玉牌。更多更快章節冷清。“為什麼這麼做。”
冷清冷冷一笑。抹了下嘴角的血漬。“第十二層的任務。兩隊只能活一隊。”
小蝶怔住。卻聽到冰舞虛弱的聲音傳來。“既然如此。小蝶。阿依。不必手下留情。殺。”
一個殺字。包含了冰舞太多的心酸。失望。無奈。傷心與決然。
小蝶等人得了命令。又見冰舞重傷均不再手軟。刀刀致命。劍劍傷人。不到片刻。便將冷清等人全部解決。
採兒為冰舞清理傷口。急得滿頭大汗。“糟糕。這劍上有毒。舞兒的傷口流血不止。非常的危險。”
“什麼。怎麼會這樣。這該死的冷清。居然還在刀塗毒。那現在怎麼辦。”小蝶擔心的問道。
“她們隊都死光了。我們也算過關了。去找出口。迅速帶舞兒去醫治。”
關鍵時刻。還是桑依比較有主意。
小蝶忙去找出口。桑依抱著冰舞。幾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塔裡。
仙夢看到受傷的冰舞。大感頭疼。為什麼重傷的偏偏是主人最在意的這個人呢。來不急多想。忙聯絡門內最好的大夫為冰舞醫治。而此時的冰舞卻因為流血過多昏死了過去。
“舞兒。不能睡。不能睡。快。快拿參片放入她的口中。更多更快章節
採兒一邊掐著冰舞的人中。一邊緊張的說道。
“採兒。這個毒。你解不了嗎。”一向冷靜的桑依。聲音中也滿是隱隱的不安與害怕。
冰舞的臉色越來越慘白。體溫也越來越冷。
這一年多。她們早已是生死相拖的知己。冰舞更是她們的靈魂人物。她們都不能想象。若是她死了。她們以後將怎麼渡過**控。沒有自由。沒有靈魂的人生。
採兒眼淚婆娑的搖了搖頭。她擅醫。不是特別擅毒。她從來沒有這麼痛恨過自己的不擅毒術。
“一般的毒我還可以。此毒很罕見。我。我解不了。”採兒的聲音哽咽。
“舞姐姐。你不要睡了。和朵朵說句話。好不好。”
不到片刻。仙夢帶著門內的大夫林夢趕到。
“林夢。就是她。快看看。”
林夢不敢耽擱。忙為冰舞診脈。隨後喂她吃了一粒藥丸。然後才緩緩道:“此毒罕見。一時半刻。我只能穩定她的傷勢。止住她的血。卻沒有辦法解了她的毒。
要解她身上之毒。只怕要主人親自出馬了。”
如夢在一旁暗自開心。這毒是她花了大價錢找人在蒼北買的。據說是蒼北攝政王妃。有毒聖之稱的納蘭冰親自調配。她的毒。豈是一般人能解的。
“主人如今不在風雲。三日後才能回來。”仙夢臉色陰鬱。主人臨走時吩咐過。無論測試結果如何。要留趙舞兒一命。只是沒想到她今日腹中一直絞痛難耐。如夢一時不查。就讓她受了重傷。主人要是怪罪下來。她小命難保。光想想主人的手段。她都一身的冷汗。
如夢正是知道主人不在城中才選擇這個時候動手的。
“三日。”林夢搖了搖頭。“我最多能保她一日而已。一日之後。毒不解。她必死無疑。”
仙夢傻在當場。如夢卻心花怒放。
“舞姐姐。你不要死。不要死……”
“舞兒。你一直是我們之中最堅強的。舞兒……”
“舞兒。若你有事。以後誰來安慰我。誰來鼓勵我絕處也要逢生呢。”
桑依沒有說話。卻將淚默默就在心裡。舞兒是這裡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她也是這裡唯一知道冰舞身世的人。相似的經歷讓她們惺惺相惜。相互扶持。相互激勵。
舞兒若是有了意外。她的話再也沒有人可以傾聽。她又變成了一個人。
“玲姨。將舞兒送到玲姨那裡吧。玲姨人脈廣。說不定知道誰可以救她。”桑依茅塞頓開的說道。
仙夢也如大夢出醒般。“如夢你留在這。我和林夢將冰舞送到玲姨那裡。”
如夢輕輕瞪了一眼桑依。暗惱她又節外生枝。趙舞兒不死在她眼前。她總是會不放心。
於是她對仙夢說道:“你是這裡的負責之人。怎麼能輕易離開。還是我與林夢送她過去吧。”
仙夢覺得如夢言之有理。“好吧。你說得對。就由你和林夢送她去吧。我去準備馬車。”
“護法。我也去。我是大夫。必要時。我可以幫忙。”採兒不放心冰舞一人。忙毛遂自薦道。
“我也會些醫術。我也去。”桑依總覺得如夢看冰舞的眼神有些危險。不放心將冰舞交給她。
“我也去……”
朵朵幾人也想要跟著。
“都給我閉嘴。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做主了。”仙夢冷冷掃過她們。“記住你們的身份。”
她指了指採兒。命令道:“你跟著。其他人都去訓練。”
然後。轉身而出。去準備馬車。
桑依輕輕附在採兒耳邊。叮囑她一定要小心提防如夢。照看好冰舞。
採兒鄭重的點了點頭。“她對我們都很重要。我會照顧好她的。”
桑依這才安心了許多。
時間緊迫。仙夢準備好了馬車。幾人便馬不停蹄的向玲姨那趕去。
當玲姨看到因重傷而奄奄一息的冰舞時。眉頭緊鎖。忙將他們帶到後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玲姨是幾大護法的上級。林夢不敢隱瞞。便如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