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毒後 75,盛裝入宮
75,盛裝入宮
天空蔚藍。輕風拂面。樹上的葉子從肆意的綠變成成熟的黃。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冰舞一大早便起了身。今天是個大日子。她必須得好好打扮一番。
一襲藍色的翠煙衫。蝶水霧淡粉色的褶裙。身披淡藍色的薄煙紗。腰若錦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神秘而高雅。一絡絡烏黑的長髮。盤成髮髻。用玉釵鬆鬆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搖。長長的瓔珞顫顫垂下。在鬢間搖曳。
冰舞的眉不描而黛。膚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唇絳一抿。嫣如紅果。明明冷著神情。卻偏偏因那一珠絳唇而風情萬種。、
就連身為女子的朵朵都忍不住感嘆。道:“太漂亮了。連我都忍垂涎欲滴了。我什麼時候能有姐姐一半的風情就滿足了。”
看著朵朵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冰舞淡若一笑。
美貌於現在的她。不過是報復的利器而已。
如海般淡藍的雙眸。神秘而性感的黑色海棠。豔紅而不俗的嫣唇。冰舞今日必定會成為眾人的焦點。
果然。水逸俊看到她。石化當場。[絕品毒後] 首發 絕品毒後75
好美。什麼出水芙蓉。天然雕飾這樣的形容詞也根本無法詮釋冰舞的美。
他輕輕走到冰舞的面前。有些哭喪著臉的說道:“小茉莉。你太美了。美得我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第一次。我突然有一種想把你藏起來。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不讓其他任何男子窺視你的衝動。”
他賤賤的輕笑了笑。拉起冰舞的手。邊搖晃。邊說道:“小茉莉。要不然今日太后的壽宴。你不要去參加了。我們兩個去城外遊湖吧。
兩個相愛的人。泛舟湖上。撫琴對飲。舉棋相交。多麼快哉。”
冰舞想象著水逸俊描述的圖面。心中也覺得十分的美哉。可惜今日她可是有任務在身的。哪有時間去和他泛舟湖上。
冰舞剛要說什麼。一把突如其來的錦扇猛的打在了水逸俊的手上。痛得他忙鬆開了冰舞的手。
“誰啊。誰敢偷襲本公子。”他猛的回身。才看到原本剛剛打掉他的手的。居然是蕭玉。
“蕭玉。你幹嘛。”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又被他強迫鬆開了軟若無骨的柔荑。水逸俊的語氣極不友善。
蕭玉一片溫和的淡然一笑。“男女授受不親。為了在下表妹的清譽。得罪了。”
言閉他看向冰舞。清明的眼神。悄然一亮。
“清雅卻不失豔色。脫俗又媚然天成。靜若幽蘭。空谷難掩。動若仙子。渾然天成。冰茉的這身裝扮。連天地都要為之失色了。”蕭玉一向極少夸人。尤其是女子。可是面對冰舞。他忍不住要讚美一番。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
冰舞輕輕一笑。“玉表哥。謬讚了。”
她看了看他胸口受傷的地方。額頭微鎖。“受傷了也要去參加壽宴嗎。”她在他耳邊低語道:“有些事吩咐下人去做便可。何必你親自去呢。”[絕品毒後] 首發 絕品毒後75
“你的事。我怎麼會放心的交給別人呢。放心吧。已經休養了兩日。又上了上等的金瘡藥。傷勢大好。不礙事的。”
“你們在揹著我說什麼悄悄話。小茉莉。你這樣子可是不對的呢。我又不是外人。為什麼不能當著我的面光明正大的說。”水逸俊將大臉湊到冰舞與蕭玉之間。
冰舞輕輕推開了他。“別鬧。快上馬車吧。更多更快章節
說完。冰舞便不再理會水逸俊。上了馬車。
到了馬車之上。冰舞又對蕭玉道:“玉表哥。你傷勢未愈。不能騎馬。不如與我同乘一輛馬車吧。”
冰舞的馬車是蕭夫人特意為她準備的上等金楠木九鳥珠頂馬車。不但馬車空間極大。裡面全用新棉花做的軟鈿鋪得厚厚的。坐在裡面不但感覺不到顛簸。還極為舒服。
而且車內還應冰舞的喜好。備了一張紫檀木的小書桌。紫砂茶壺。筆墨脫紙硯。還有一些書籍。倒是個別有洞天的小天地。
剛剛來到府門口的蕭杭。聽到了冰舞對蕭玉的邀請。臉色大變。
“男女授受不親。孤男寡女同乘一輛馬車。會遭人非議的。再說府中也不是沒有別的馬車。”
蕭杭的聲音由原來的粗獷變得越來越尖細。
可冰舞覺得。變得尖細的。還有他的心。
雖然他的心原來就不怎麼粗獷。
剛想上馬車的蕭玉。猛然停住了腳步。
剛剛得到冰舞的邀請。他有些欣喜的過了頭。居然忘了男女大防。險些害冰舞遭人非議。
“大哥教訓得是。”
蕭玉轉身便向另一輛馬車而去。卻被冰舞一把拉住。
“杭表哥說的可不對。這馬車之內還有朵兒與蝶兒。怎麼會是孤男寡女呢。再說。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西冰茉坦坦蕩蕩。不怕任何人的非議。
有些人就是吃飽了沒事做。就喜歡嚼人舌根。對於他們的笑。一笑而過便是。”
她看向蕭玉。眼中帶著心疼。“玉表哥。你的傷才養了兩日。普通的馬車顛簸。很容易撕裂傷口。還是做冰茉的吧。”
“這……”考慮到冰舞的名譽。蕭玉有了猶豫。
一旁的水逸俊總算抓住了機會。快了蕭玉一步上了馬車。笑道:“我也坐這種輛馬車走。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這樣就不是孤男寡女了。自然就不會有人非議了。對不對。小茉莉。”
冰舞心裡失笑。面色卻不改冷豔。卻預設了水逸俊所說。
蕭玉這才也上了馬車。
而蕭杭看著冰舞絕塵而去的馬車。心中暗恨。
他發誓。哪怕他已被宮。他也要想法設法娶到冰舞。
他要她。他要她……
蕭杭的眼神中。是從未有過的陰沉。
一路之上。水逸俊都緊貼著冰舞。怕蕭玉不知道他們兩人關係不一般一樣。
蕭玉本想出手阻止。卻有些傷心的發現。無論水逸俊是親密的緊貼著冰舞。還是摟出手摟住她。她都沒有阻止。或是有任何的不悅之情。
偶爾斥之。卻更像是在嬌嗔。而非責怪。
蕭玉的眼中。又有了濃濃的憂鬱。
到了宮中。離壽宴正式開始還有一些時間。
作為太后壽星的孃家人。蕭天義帶著蕭玉、蕭杭與蕭慎一起招待官在良辰殿內談天議政。
而蕭瓊兒與蕭夫人則在良緣殿招呼官的家眷與未婚輕年男子。
冰舞靜坐一旁。她知道。這便是壽宴前的相親宴。
她自顧自的喝著茶水。吃著點心。完全沒有注意到四周投來的驚豔目光。
許多未婚的輕年才俊一見到冰舞。便失了心魂。
水逸俊聽著周圍的議論之聲。越來越後悔沒將冰舞好好的藏起來。
蕭瓊兒有些嫉妒的看著冰舞。眼神帶著一絲的迷離。
從側面看。她覺得西冰茉更像是商冰舞。
若非她有一雙藍色的眼睛。她怎麼也不會相信她不是商冰舞。
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絕色。她沒想到會在商冰舞以外的人身上。再次看見。
不過。她也有些滿足眾人的反響。今日她請西冰茉來。可是有重用作用的。
她的目光。有些高深莫測。
陳曼薇坐在冰舞身側。明黃色的羅裙著身。翠色的絲帶腰間一系。頓顯那嫋娜的身段。細緻烏黑的長髮。披於雙肩之上。略顯柔美。顯出一種別樣的風采。若非身邊的冰舞過於出眾。她這一身也是極為出彩的。
以前這種宴會之上。她才是人群之中的焦點。如今卻變成了商冰舞。她的心裡極為的不平衡。可是想到今夜還需要她幫忙。卻又不得不將心中的不衡暗自壓下。只能努力的絞著手中的帕子。
看似平靜的相親宴上。卻又暗藏洶湧。
而此時的蕭玉。悄悄的離開了良辰殿。去按冰舞的意思前提佈置一切。
時辰到。壽宴之前的相親宴正式開始。
蕭瓊兒將男子與女子各分左右兩側而席。男左女右。
每一側以抽籤的方式抽出五位進行比拼。
而比拼的內容也將要以抽籤的形式來決定。贏的一方可以向太后求一個恩准。而輸的一方而要被罰酒。
自然。這五男。五女就要由身為太后的蕭瓊兒親自決定。
冰舞既不想相親。也對這種把戲沒有興趣。正躲在一旁細想著如何去到水下藏庫。卻聽到蕭瓊兒說道:“這最後一位要出來比拼的女子。就是哀家的表妹。西涼公主西冰茉。”
說完。還向大將軍姜樂之子姜薄厚深深望了一眼。
納西大的兵權三分天下。
一家自然是蕭家。一家是顧家。而另一家。便是姜家。
這姜家的先人曾救過商逸的祖父。成為當時納西唯一的異姓且帶封地的王爺。
後來。商逸的祖父離世。傳位於商逸的父親。
姜家一門竟出九個神勇的將領。
那時。納西國弱。蒼北常常來欺。姜家九口。身先士卒。最後除了老大與老九。其他人全部戰死沙場。但他們的犧牲並沒有白費。不但將蒼北擊退。給了納西喘息的機會。使得它慢慢強大。
而從此後。姜氏一族也成為商氏九族之外。最信任的一族。
手握重兵。書.哈.哈.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