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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軍師 第四章 那段情敵的過往

作者:流芸

第四章 那段情敵的過往

“再說了,要不是你花錢買通了說書先生造勢,王上也不可能輕易放過我,還有那個吹枕頭風的寵妃,更是花了大價錢的。所以這所有的開銷,都是我欠你的,每一分都要算得清清楚楚,就算進了棺材也得先還清這筆賬!”

馬車裡,舒舒服服躺著的武輕鳶無奈的繼續道,“這些我都知道,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讓我清靜一會,我現在可是病人哪,需要休息!”

“你一個女奴居然跟本姑娘提要求,”楚昭雪白眼一瞪,看了一眼被包得像個木乃伊似的武輕鳶,又洩氣道,“看你這副樣子,還不趕快好起來,不然誰來伺候本姑娘?為了你,我可是將一眾僕從都打發走了,生怕走漏了風聲,現在就連洗臉打水都得自己個動手,更不用說我還得伺候你!到底我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

說完,楚昭雪很認真的看了武輕鳶一眼,“我當時怎麼就想起救你呢?”

這些日子武輕鳶在馬車中過得昏昏沉沉,不知時日,每天清醒的時間並不多,每次總少不了聽楚昭雪抱怨。倒不是武輕鳶貪睡,而是殷無傷在每日送服的藥中加了迷藥,因為病人是需要休息的,尤其是身邊有個話嘮的時候。

“我們是情敵吧?”楚昭雪摸著下巴道。

“我想現在不是了。”武輕鳶很平靜的道。

武輕鳶有一個未婚夫婿,古人講究指腹為婚,武家也有這個傳統。

昔年武家與尉家交好,便相約有異性嫡親子女遍締結姻親,以示兩家世代交好。誰知兩家都生不出女兒來,武家生了三個兒子,尉家更是一根獨苗,直到武輕鳶這個小女兒降生,這樁婚事才算是定了下來。

正是因為這名未曾謀面的未婚夫,楚昭雪才會找上武輕鳶,兩人也因此有過一段“情敵”的過去。

如今,武家招罪,武輕鳶被貶為官奴,原本門當戶對的一段良緣顯然是不可能成事,尉家悔婚也是意料中事,不過時間早晚而已。

“可惜了,那尉明修可是瀟灑俊逸得緊。”楚昭雪接話道,語氣中並無太多惋惜的成分。

要說楚昭雪此人,也實在以花心濫情得很,帥哥是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忘一個。若不是見到武輕鳶本人,她估計連尉明修是哪號人物都想不起來。

“說到瀟灑俊逸,那外面這一位又如何?”武輕鳶用眼神指了指車簾外的身影,將養了這許多時日,她身上的傷已經好了許多,手指也漸漸有了知覺,只是殷大醫生交代,能不動就不要亂動,傷上加傷他可是要加收診金的。

想起自己債臺高築,武輕鳶不得不嘆息一聲,輕易不敢動彈。

“他呀,是不錯,為人溫柔,多情瀟灑,比那個書呆子尉明修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楚昭雪甜笑著,一副小女兒嬌態。

武輕鳶狠狠打了個寒顫,抖落一地的雞皮疙瘩,“既然入了眼,怎麼還將人攆去做馬伕?”

待有意識的清醒過來之後,武輕鳶就發現楚昭雪將馬伕和婆子都攆走了,這一路上便只有殷無傷在側,這番作為難道不是為了更方便的泡帥哥?

“這你就不懂了,本姑娘這叫欲擒故縱。”

楚昭雪很是自得意滿,武輕鳶忍不住扶額,姑奶奶你就差沒餓虎撲食了,還欲擒故縱?

“總之,你趕緊給我養好了傷,然後好好伺候著本姑娘,最要緊的是幫本姑娘出幾個好點子,勾引男人你不是很拿手麼?”

武輕鳶頓時覺得冤枉,她待字閨中可沒出外招搖,怎麼就落了個勾引男人的長處呢?

“那尉明修對你可是死心塌地,當初我沒少威逼利誘,他卻誓死不從,就好像本姑娘多委屈了他似的。”想起那段失敗的過去,楚昭雪恨得咬牙切齒,“一個男人倒比女人還貞潔,還不是你的好夫婿。”

武輕鳶無奈,“姑奶奶,我真沒見過這位,這教您勾引男人的活計,咱勝任不了啊!”

“少來!”楚昭雪怎是那種聽勸的主,手上一揮那就算作數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傷,然後嘛,嘿嘿嘿嘿……”

看著楚昭雪一臉的淫……哦不,賊笑,武輕鳶突然覺得前路多舛,跟著這麼一位出格的主子,這往後的日子還真是難以想象。

“謝了。”

清醒之後,武輕鳶還從未說過這話,

“嗯哼,”楚昭雪實實的受了,“早點還錢!你這條命可是我買來的!”

命是買來的,還錢即可償清,這筆債倒是她佔便宜了。

武輕鳶深深的看了楚昭雪一眼,閉起眼睛便開始養神,有些話,是不需要宣之於口的。

這一路上,楚昭雪那是相當刻意的放慢了行車速度,理由當然是武輕鳶這個病患需要休息顛簸不得。於是,三人這一路上是遊山玩水,不對,是那一對璧人在遊山玩水,武輕鳶這個病人就只有躺在馬車裡養病的份了,

就那麼糊糊塗塗的過了月餘時間,徐徐而行的馬車終於抵達邊境小鎮,霞關鎮。

為什麼說終於抵達?因為到了這裡,離他們此行的目的地霞關也就不遠了。

說起來楚家身為武將,這家當然是一定要安在都城的,此例自古皆有,唯有如此才能讓上位者安心不是?

可是武輕鳶又不得踏足都城一步,這下子楚昭雪可算是找到由頭了,帶著武輕鳶便輕車簡從的出了都城,一路往邊關而來,美其名曰,探望兄長。

楚昭雪的兄長,又在邊關,那自然是將才。楚昭雪不見得多麼思念兄長,可是她卻很思念兄長身邊的一員猛將,無一例外,這也是位風流倜儻的人物,武輕鳶暫時還無緣得見,不過這一路上楚昭雪可真沒少提。

終於到了地界,武輕鳶佔著身子稍好了些,便強撐著下地走動,躺了這麼些天,再不曬曬,她整個人都快發黴了。

見武輕鳶從馬車駕上上下來,殷無傷眉眼一挑,“不好好在馬車上待著,下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