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小傭兵 035 先天后期
035 先天后期
白色身影槍變棍掃過去,huáng'sè盾牌隱現光芒一下子便抵擋下來,要不是這面盾牌奇異非常,這少年早就被她用槍挑下。一直處於防守被動的狀態,少年心有不甘,爆喝一聲,身形急閃,銅鐧黃芒一亮,朝展緋玲腰際掃去,“嘭”一聲勢大力沉的回擊,白色盾牌抵擋下來,不過力量太大,白色身影一下子便被擊退開去。
展緋玲怒哼一聲,手中一甩,十幾道水符化為道道水龍衝擊過去,身形突然急閃,越過他的頭部,銀槍朝下刺去。少年剛抵擋住那幾道水龍,手中銅鐧揮上,加開刺來的槍頭,“鏘”的一聲,真元碰撞,亮芒再閃。展緋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人在半空之中,一個旋風腿掃去,那少年躲之不及,頭部被狠狠掃中,一個翻滾,倒在地上。
“停!”半空的修真喝住,適時阻止展緋玲的繼續攻擊,“展緋玲獲勝!”
臺下的學子一件己方獲勝,拍手叫好,這展緋玲那一身白色戰甲顯得英姿颯爽,人也長得漂亮,叫好之聲比其餘場次大上不少。金秋心裡一直嘀咕著,這小娘皮的腿還蠻長的,這身戰甲也不錯,這麼合身,把身材包裹得很誘人。
“看得眼都直了吧?”旁邊一個酸酸的嬌哼響起,小仙女又開始撒嬌了。
“切,這小妞和我不對付,上次被我狠狠修理了一頓,你不知道啊,被我抓住她的腳,掄到擂臺上,結果就暈過去,我在想下次她再挑釁,是不是再掄一次。”
“你真狠心,這麼漂亮都下的了手,真是個大壞蛋。”
金秋一聽,頓時石化,良久愕然無語,除了翻白眼再也沒有別的表情動作。
這天的比試更為精彩,也看到展緋玲的那個白衣公子哥展靖宇,對手是一名外面學院的黑衣學子,這是一場先天后期級別的比試。穿著銀色和藍色相間的戰甲,一面藍色盾牌,同樣一支亮銀長槍,肩膀上那隻白鷹神駿無比,紅色的喙部如同一把銳利的彎鉤,雪白的羽毛光潔閃耀。
對手也是先天境界後期,獸寵是一支黑色詭異大黑鳥,綠色陰森的眼睛,看著有點像大烏鴉,沒過多久,戰鬥開始,大黑鳥竟然不怕白鷹,一黑一白鬥得有來有去,只是那展靖宇技高一籌,用長槍挑落對手的黑色木杖,勝了這場比試;
後面還是煉氣期的比試,金秋也看到佛修用的金剛杵、飛砵等法寶,閃耀不同的金色佛光,夾著陣陣佛吟,一名金剛修佛學院的學子以蓮花寶座護住自身,把對方一名御劍的學子擊敗。還有期待已久的女沙彌,卻有幾分像是修真和修佛的結合,飛劍能用,佛寶也不少,在金秋砍來這些女沙彌非常厲害,不過卻沒有看見他們露出的光頭,也沒有身穿戰甲。聽小仙女的解釋,他們身上的衣就是法衣,和戰甲的功用相同,經過特殊煉製而成。
這一天看下來,還是收穫許多,特別是那些佛修和女沙彌的鬥技gong'fǎ,十分奇特,要是沒有遇見過,初次對手必定手忙腳亂。
晚間回到寢室,金秋再次總結,進入那圖錄的狀態之中,這次是有意識地進入,一開始便掌握住訣竅,控制住場面,化身為兇鬼不停搏殺,兩個時辰後,大汗淋漓甦醒過來,立刻服用補氣丹再用雨花石運功xiu'liàn,用靈藥金元力催生法不斷壯大自身真元,等完全化盡藥力接著服用第二顆補氣丹,這一晚連用三顆,在天亮前終於xiu'liàn完成,進境飛快。
半個月的時間都是比試,後面開始增加煉器和煉丹的內容,翠星修仙學院在這兩樣並非強項,但還是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得了一個第一,一個第二。鬥技則絕大部分都被學院的學子獲得,這不僅是學院的原因,更主要的是,來到這裡的都是些出身名門的修真大家族,本身的gong'fǎ不錯,而且法寶眾多,佔盡天時地利人和各種優勢,能夠取得好的名次自然不足為奇。
令人感到驚奇的還有論道大會,精通修真道法和佛修緣法而論道,淨空也是論道大會的參與者,金秋去聽了幾次,不久即感到索然無味,他對這些東西並不感興趣,聽著就想睡覺,特別看著這些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少年說著那些老氣橫秋的話,更覺得受不了,後面便躲在自己寢室裡專心xiu'liàn。
寢室中,周圍佈下十幾個聚靈陣,金秋再次劃轉補氣丹的藥力後睜開眼睛,體內的真元隱隱有衝破經脈的感覺,金元力的濃度更是高了幾層,渾身充滿了力量,腦海中不斷浮現這些日子來看到的種種比試,化身兇鬼的圖錄他已經看完第二幅,如今更是進退自如,從小出生入死心神格外強悍,絲毫不受戾氣的影響。
開啟一瓶補氣丹,倒出一顆,吞服下去,閉目再次執行gong'fǎ,蓄滿的真元在靈藥催生下快速運轉,速度越來越快,此時的金秋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一層微弱的金芒從身上散發而出,腦海中突然浮現那夜和淨空談天的情形,碧落星當空高掛,一時無相無我,也忘卻了正在突破執行的gong'fǎ。
只見寢室裡面忽然金光一閃,一下便消失無形,好似從來沒有過這種異象。良久後,金秋緩緩睜開眼睛,神色卻平靜無比,站起身來,骨頭一陣輕微炸響,放鬆身體,任由真元自動運轉。
看著室內的水晶鏡子,裡面的少年更顯成熟,身材高大了不少,臉上酒窩依舊,金秋輕輕嘆了口氣,“哎,快要不可愛了,就只剩下帥了,這可怎麼辦呢?”翌日學院間的交流完畢,翠星修真學院再次取得優異成績,據寒古的小道訊息,外來的學院雖然不服氣,但也莫可奈何,今天遠方來的客人就會告辭離去了。金秋一人朝淨空居住的小樓行去,這一個月中照過淨空兩次,也沒聊什麼,就是有一種奇怪的默契,彷彿多年的知心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