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小傭兵 065 過三關
065 過三關
身上的戰甲不怕他外圍的火焰加成,火熔金,可是這點小溫度甚至不能讓金秋出點汗,剛一近身,拳加金雨不斷擊去,那名學子抵擋不住這般神出鬼沒的近身強攻,沒擋幾下便被一拳擊中胸口倒飛而去,被緊接而來的金秋一腳踢飛出去。
乾淨利落的比試,金秋甚至連飛劍都沒有用到就將對方達dǎ'dǎo了,金屬xing近身鬥技果然厲害,其他學院的人不禁有些愕然,底下的對手也記下了他的gong'fǎ特點,想著破解的辦法。
這次只是第一場勝利,金秋同時不斷的觀察對手,佛修用的飛鏟、伏魔杵等多種佛器、佛寶,他還沒和佛修打過架,感覺有點不知如何下手。還有利用靈獸的特點進行配合攻擊,也十分令人頭疼,最厲害的則是那名豔麗沙彌,法名伽羅,在鬥技中能結法陣,靈獸黑木猿也很厲害,尤其一把高品質飛劍神出鬼沒,極其難纏。
鬥技一天天不停比試下去,金秋的炫金劍終於擊出,金色的光芒如此耀眼,沒有人能接得下,大都被一劍劈飛,連累那些外圍監視的金丹期修真精神高度集中,生怕救助不及讓他把別的學子殺掉了;
“下面是金秋、沙河,兩名學子上臺比試。”
一道金藍色的劍光,金秋御劍而上,另外一名叫沙河的是土xing靈根,擅長防禦,身上防守法寶不少,前幾天曾見識過,今天並不是一場惡戰,對手的防護能力極佳,真元xiu'liàn得很紮實,土元力渾厚,攻擊的人對他的防守法寶常常無可奈何,不是最後bèi'po放棄攻擊,就是在真元損耗太多後,被他趁機得手。
隨著“當”的一聲鐘鳴,沙河祭出一個huáng'sè土石盾牌,濛濛的huáng'sè沙霧瀰漫而出,把他整個人都變成一團沙暴,見過金秋銳利無比的炫金劍,即使自認為防守嚴密,但也不敢掉以輕心,第一時間啟用法寶。
“我討厭該死的沙漠。”金秋歪嘴唸叨一句,逐水劍激射而去,金藍色的光芒一舉破開外圍的黃霧,擊中那面土石盾牌,可惜無論再怎麼催動真元,卻無法再進分毫。
一道沙環從裡面飛出,朝金秋射去,漫天的huáng'sè霧影怒卷而起。“來得好!”一聲低喝,握緊拳頭,金元力包裹住奮力擊出,金光閃耀,轟然一聲爆響,huáng'sè沙霧盡被擊散。
見攻擊無果,對手難以對付,沙河改變策略,如同縮頭烏龜般躲著不出,只是在他身邊不時sāo擾。“好,我今日就陪你玩玩,看你的防禦厲害還是我的攻擊厲害!”金秋心中冷哼,召回逐水劍,喚出炫金劍,一道耀眼的金光,狠狠斬在對方的土遁上,將他整個人擊退,可惜金丹初期半的攻擊力還是不能破他的土遁,看來對付的法寶十分厲害。
眼珠一轉,力攻不是個好辦法,金秋才不會繼續做這種傻事,你有防守戰術,那就看我的疲勞手段,跟小葉玩戰術,你還嫩了點。手中一揮,一個個中品晶石揮灑而出,一次次御劍震開對付,在擂臺上布起陣來。一個個小困陣在擂臺上不斷布出,沙河見狀暗道不妙,即使擂臺很大,但要是被他的陣法困住,一旦陷入,想要脫困就難了,連忙將自己的飛劍祭出,厚重的土靈氣息撲面而出。
可惜他的對手是金屬xing靈根,戰鬥力十分強勁,逐水劍輕鬆擋下攻擊,如同一個辛勤的播種農夫,手中的晶石不斷揮灑而出,將小困陣一個一個密密麻麻布在擂臺之上。
看到這裡,底下的人都看出,想要用防守的法子對付金秋根本行不通,以守對守,以拙破拙,沙河如果沒有別的絕招,很快便會陷入那些小困陣裡無法自拔。
眼中是毫不在意的神色,能在這種地方練練陣法也不錯,從雅姐姐那裡學來的這些東西終於有了用武之地。赫然一聲,沙河也明白自己的處境不妙,不得已使出自己最後的法寶,混元棍召喚而出,一手提著土遁,一手揮棍攻擊而去。
等的就是你了,炫金劍抵擋而去,爆出一道火弧,金色劍芒狠狠斬在對方的棍子上面,一下子便切了進去,只見沙河內腑一陣翻滾,喉部一甜,幾乎將鮮血噴出,這時候才知道對方的攻擊竟然如此厲害,法寶差了對方不止一籌。
一心二用,逐水劍擋開對方激射的飛劍,金秋突然朝前大跨一步,近身前去,包裹著金元力的拳頭狠狠擊中對方的土遁,“噗”的一聲,突入外圍的沙霧,一聲爆鳴響起,拳頭打中土遁,土元力頓時散去不少。
對方按捺不住,主動攻擊,金秋等的就是這個時刻,拳腳不斷擊中土遁,外面的huáng'sè沙霧逐漸潰散,露出土石盾牌的真面目,只見沙河突然停住,一口鮮血撲哧吐出;
“停手,金秋獲勝!”一名金丹期修真幻化成一道氣牆,將兩人隔離開來。
“金兄弟果然厲害,想不到我這麼快就抵擋不住了。”
“沙兄客氣了,在下的法寶厲害,當不得真的。”金秋拱手示意,從擂臺上退下。
幾十個學院不斷輪流比試,柳菱花靠著烈火雀的配合,獲得後天境界的決賽資格,而另外一名金秋熟悉卻很不對付的驕傲天鵝展緋玲的戰果也不錯,一個個對手不斷被打趴下,展家兄妹都是金屬xing靈根,近身戰技出神入化,當初要不是金秋詭異的熱兵器戰法,早就被她揍成豬頭了。許久不見,長腿翹臀美眉好像也快突破到煉氣期,不久之後就能御劍飛行。
最後比試結果出來,沙彌學院的伽羅戰勝對手,她的最終對手是金秋,在擂臺上看向臺下的他,眼睛直盯盯看著,裡面的意味不言而喻。
夜晚時分,鬥技殿木婉楠殿長將獲勝的學子召集在一起,針對各自的對手展開特訓,指出對手的特點和技法,再提出多種對付的戰法供他們參考。
旭日將外圍冰山照射得如同白玉,反射的光芒透進陣法之中,整個沙彌學院如夢似幻,在金秋看來,這是學院裡唯一有生氣的時候。
結束早課的沙彌魚貫而入,安靜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各學院的師長帶隊陸續進入大殿堂,今天是最後一戰,雖然這次的結果和前幾次並無不同,還是翠星修仙學院佔優,不過其他的學院並沒有放棄。
金秋關心的柳菱花獲得了第一,紅色的烈火雀如同一把血紅的火錐,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將對手燒成黑色人棍。展緋玲也最終獲勝,驕傲聽著高聳的胸脯,揚著腦袋,彷彿鬥勝的白天鵝,讓臺下的少男學子把眼睛都瞪直了。
“下面是沙彌伽羅和翠星金秋的比試,請二位學子上場。”
一道金蘭劍光,金秋閃身立在前面,打量著對方,她穿著質樸無華,身上是土灰色的法衣,沙彌的戰甲,頭上的紗帽也是灰濛濛的,可她的眼睛大而圓,可惜眼中滿是冷漠,顴骨也高了一點,不然絕對是個měi'nu。
“我選擇沒有靈獸的比試。”這是昨天就做好的打算,雖然小白球幾乎必贏那黑木猿,對比試更有利,但作為一個重要底牌,他不想這麼快就把小白這種奇珍異獸顯擺出來。
“好吧!”似乎早在意料之中,伽羅的臉上並無驚奇。
對手很難纏,金秋第一時間便將炫金劍的威力加大,金色劍芒飛斬過去,同時身體朝後飛退,以防對手出怪招。冷清的佛吟,一道佛光閃動,一個赤色的金砵發出“當”的一聲,搖晃幾下後將炫金劍抵擋下來。
只覺得心神一晃,整個人慢了半拍,不過對方也好不到哪裡去,伽羅比他難受多了,眩暈欲吐,不過她在第一時間穩了下來,兩把飛劍朝金秋直飛過去,手中掐著古怪的姿勢。
昨晚木婉楠就和他交過底,沙彌的功夫都借鑑佛修,手中是各種法印,一旦擊出,威力等同普通法寶,讓他小心提防;
手中暗釦著的金晶鍾撒去,幻化為一具金燦燦的大鐘,對方的兩道飛劍擊中外圍,低沉的鐘聲傳出,立刻倒飛回去。伽羅早就算準了金秋肯定有護身法寶,兩人都是果決之人,速戰速決才是最根本的辦法,一出手就法寶盡出,都想立刻將對方斬落。
這個玩意兒果然不錯,花那麼多的晶石也值了,有金晶鍾在外面護著,金秋不斷的向她靠近,近身作戰一向是他的強項。伽羅暗呼不妙,召回飛劍不停攻擊,可惜效果不大都被抵擋下來。這是什麼法寶?此刻心裡又驚又怒,要是被他靠近以金秋的鬥技很容易將她打敗,她可不認為自己的落敗比前面的學子高階許多。
兩人邊戰邊退,飛劍交織,如同華美的光影,光芒閃動,爆裂聲陣陣,精彩無比。底下人都看呆了,只覺這兩人不但攻擊力強悍無比,各自的法寶顯然也都是高階之物,幾道攻擊甚至不比普通的金丹期修真者遜色。
伽羅退得很有章法,還能不時的抽冷發射一些符籙,讓金秋無法逼他太甚。法訣不停掐動,飛劍輪流上去攻擊,對方的金砵很厲害,能撐到現在的確很不簡單。
看著對方邊走邊退,心裡暗暗著急,昨日說的那些戰法都用不上,兩人像沉穩的老人比拼起耐xing。怎麼辦?金秋不停的問自己,手中還有法寶,那件用火鳳翎羽製成的攻擊力超級強悍的火鳳靈扇,絕對可以破開對方的防禦,但和小白球一樣,他不想這麼快就把絕招顯擺出來了。
攻了一陣,有些憋悶,心中暗暗發狠,看我的真元多還是你的多,既然不能巧勝,那就力敵吧!催動真元不住轉化為金元力,一道光芒勝過一道光芒狠狠擊中對方的金砵,心神雖然不停晃動,感覺很難受,但金秋知道對方比他自己更難受,從她不停後退就能看出端倪。
一道、兩道、三道……伽羅心神晃動不已,心中叫苦不迭,想不到金秋竟然力拼,可惜手中的法寶稍遜一籌,不然哪用如此,銀牙緊咬,也不停運轉真元,苦苦抵擋。底下觀看的木婉楠心中暗暗點頭,金秋果斷選擇,時間比她預計的要早上幾分。要是法寶盡出又不能取勝,那麼除了比拼真元,還真沒有別的辦法了。
忍著真真難受,金秋心神不停指揮炫金劍砍去,外圍的金晶鍾牢牢守護,讓伽羅無計可施,兩人間的距離不斷拉近,白熱化的階段亂來了,底下的人都屏住呼吸,幾把飛劍在空中纏鬥個不停,也許是無路可逃,伽羅索xing也靠近過來,只是臉色顯得蒼白無比,咬緊牙關,死命挺著。
腦海裡閃現這個沙彌帶隊捕捉黑木猿那種果決與冷酷,她還有後招的這種念頭浮上心頭,光頭娘皮還真夠狠的,不過那是你妹見過比你更狠的,金秋暗中扣住天狼金盾,引而不發。
炫金劍突然加大到十分金元力,一股鋒銳之氣帶著幾分霸道,金芒朝金砵劈下,“當”的一聲巨響,早就心神被震傷的伽羅口鼻噴出血跡,金砵惶然掉落。
此刻,兩人已經近在咫尺,金秋召回金晶鍾,跨步過去,一拳包含金元力迅捷無比的朝她狠狠擊去。伽羅原本豔麗的面目顯得有些猙獰,左手一直藏在腰際,見金秋近身攻擊,手腕一翻幾顆寒芒朝他胸口射去。
還可真毒啊,雖然早料到光頭娘皮有後手,可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最毒婦人心!金盾即刻釋放出來,幾道寒光閃過,叮叮噹噹三根寒光閃閃的釘在金盾上面,不知這是何種法寶,竟然能擊穿這面天狼金盾,幸好她的真元所剩無幾,否則說不定就被她得手了;
金秋一陣惱怒,這女光頭需要好好教訓益一次,既然小仇怨已經結下了,就不怕得罪得更狠一點,否則下次碰見還說不定會出什麼花樣,主意一改,化拳為抓,伸手朝對方抓去。
伽羅見秘寶被擋下來,心中無奈,太遠攻擊沒有效果,如今是靠近了,但真元幾乎被震散,根本無力發揮這幾顆寒釘的威力,此次鬥技已然敗定,轉頭冷笑輕蔑的看著抓向她的金秋,雙手一伸就要認輸。
剛剛抓住她的衣襟,金秋耳畔傳來一聲“停!”裁判這時阻止比試繼續,拉著她的領口,心中不爽至極,這個女光頭真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我看你能奈我何?”一絲輕語在耳邊響起,金秋見伽羅一臉輕蔑的微笑,便不自覺火大。
“是嗎?”金秋xié'è無比的笑容在伽羅的眼中是那麼的可惡,一絲不妙的預感在她的心底升起。
抓住領口的手不但沒有放鬆,而且一把將她揪到面前,金秋一臉壞笑,居高臨下看著這個心機重重的女沙彌。
“你想幹什麼?”伽羅看著眼前的面孔,心中慌了神,這種事情從來沒有遇見過,她不知道金秋可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金秋見裁判正要御劍過來,突然一手迅速扯下她的紗帽,露出一個光溜溜的腦袋,還有細微的小絨毛,“啪啪啪”用手掌在上面拍了三記,再勾起手指頭“扣扣”敲了兩下。“讓你再罵我是臭修真,讓你再罵我是臭修真!”
頓時,整個殿堂死一般的寂靜,無論師長們還是大小學子,眼睜睜看著金秋翹著伽羅的光腦袋,看著他悲憤的罵著,有種錯覺是不是剛才兩人間發生什麼事情了,不然金秋哪裡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罵一句敲一下,好似他受盡無邊的委屈,此刻是剋制不住怒火,不得已而為之。
“住手,”裁判愣神後過來阻止,將兩人分開。
“你……”就算伽羅平時再冷靜,此刻也掩不住心中的羞怒,腦門上卻疼得厲害,一下一下快將她敲暈過去,心神本來受傷,你了幾句後再也剋制不住一口怒血,噴了出來,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正敲的爽,這傢伙來的好快,要惡人先告狀,“老師,她罵我是臭修真,您別攔著,真想再教訓一下她!”
“好了,她已經昏了,有什麼事回頭再說,不過你的行為也很不妥當,成何體統!”可惜裁判也不是傻瓜,似乎在說他見好就收,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譁”底下轟然笑鬧,笑的人佔大多數,而那些沙彌有的忍不住怒罵,有的閉目低頭不語,有的暗中含笑只是口不敢言。
“肅靜!”院主一聲低喝,聲音雖然不大,但每個學子的心神俱是一震。金秋只覺那院主深深看了自己一眼,口宣佛號,心中幾分怪異,莫非老沙彌想為她底下的學子出頭。“小施主法寶眾多,真元精深,心計頗多,我看伽羅敗的不冤,偷襲金施主,言語意氣之爭,自找羞辱,有道冤有孽,早晚自會得報!”這老沙彌說的什麼意思?就不能直接點,下次再讓我碰見她,就不是敲幾下腦殼這麼簡單了。“院主教訓的是,學生過於莽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