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小傭兵 072 激鬥
072 激鬥
“來不及了,我看你還是乖乖的留在這裡,當這個魔物的食物吧!”葛遠柯此刻除了將金秋抓住給魔物吞噬,看他能恢復幾分清醒,再用龍家的血脈說一下,看能不能將他的嘴再撬開,可恨金秋竟然破壞他的好事,本來十拿九穩的一次完美計劃被他攪亂了。
六道劍光再次匯聚,劍陣再次形成朝著金秋撲去,金秋全力運轉真元,金晶鍾爆出一陣金色光華,鐘身旋轉,要將劍陣硬擋下來。
“小輩,你還嫩了點,”葛遠柯的話音剛落,龐大的劍氣一舉擊破金晶鍾,一陣鐘聲交鳴,哐噹一聲金晶鍾落地而下,不過此刻他將天狼金盾擋在前面,終於將劍陣抵擋下來。
眼前一黑,心神一痛,金秋暗道不妙,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葛老頭了,金丹晚期的威力果然不同凡響,用晶石堆砌的法寶還真只能抵擋幾下,得想個辦法將他們統統幹掉才行。
赤金陣法匣祭出,一陣金光閃耀,牢牢將他守護在裡面,“葛院長,不好意思,學生無禮了。”金秋腳踏逐水劍,運轉真元,手中的炎火扇再次扇出,一股磅礴炎火朝葛遠柯射去。
“哼,我看你能用幾次;
!”葛遠柯也感到非常頭痛,浩然真宗乃是翠星的第二大修真門派,門派內的飛劍和gong'fǎ威力並不遜色於小門派的元嬰期修真攻擊,想不到金秋的高階法寶出了一件又一件,威力強大的炫金劍雖然不能發揮出全部威力,但那把炎火扇卻讓他非常頭疼,當然他也猜到這樣強大的法寶,應該不可以多次使用。
六道流光劍陣再次彙集,葛遠柯身上一閃,一套灰色戰甲穿在身上,手中將一把小傘丟擲,只見上面符咒閃動,顯然也是一把上好的法寶。
轟然一聲,炎火再次和劍陣對接,鋪天蓋地的炎火破開劍陣,轟向葛遠柯,不過那小傘一陣土huáng'sè光芒閃動,密密麻麻的符咒被激發而出,終於將炎火擋了下來。
完蛋了,金秋想不到葛遠柯還有如此防hu'fǎ寶,看來修真界人人都留了一手,現在只能逃了,死守的話肯定鬥不過他了,眼珠瞥了一眼在石臺上有些發矇的那個魔物,卻不知該如何利用起來。
“院長,不如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吧,學生下次再來拜訪,不打擾了,您忙!”
“黃口小兒,現在怕了?可惜已經晚了!”葛遠柯的臉上有種說不出的猙獰,和平常道貌岸然的樣子截然不同,可見他已經被金秋氣得都快噴出血來了,不將他拿下怎麼會甘心?
葛遠柯御劍而起,朝他撲去,周圍的六道流光再次匯聚,強攻他的護身法寶。金秋心中暗暗叫苦,兩把飛劍根本無法抵擋住他的攻勢,心神要是再受傷的話就太劃不來了,不過他對赤金陣法匣倒是信心十足,有心試試防守法寶的威力如何!
六道流光不斷加成,突然匯聚而起變成一束強光激射而來,轟的一聲,陣法匣金芒閃耀,只覺得一陣激烈晃動,成功抵擋住他的攻勢。金秋仔細觀察那些ji'pin晶石,還好能量充足,像這麼大威力的劍陣再擋幾十道都沒有問題。
不過金秋可不是坐著等死的人,趁他式微,炫金劍再次斬出,不過他知道打不到葛遠柯,這回的物件是那個被牢牢鎖在石臺上的魔物,大有一舉將他斬殺之勢。
“小輩爾敢!”葛遠柯一聲怒吼,魔物關係到魔甲的下落,他死了還得了?這幾十年的等待可不能被一個煉氣期的學子破壞了,手中的小傘一樣,抵擋在石臺前方。
此刻金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詭異手中一轉,炎火扇再次注入真元,無邊的火氣在身邊匯聚而出,龐大的炎火噴薄而出,朝葛遠柯罩下,要趁他無法收回小傘時拼力一擊。
只見六道流光閃耀,六把飛劍第一時間被葛遠柯召回,化為劍陣抵擋在前,心中不禁暗罵小子狡詐,不過卻也無可奈何。金秋等眼神一凝,手中破元刺拔在手中,腳下的逐水劍緊追炎火而去,口中沉聲一喝,“給我咬死他。”
一道白影從旁邊射出,埋伏已久的小白球張著鋒利的爪子,可愛的小臉上凶煞無比,一口鋒利小牙呲這,眼睛盯著葛遠柯的脖頸,張口撲咬過去。
面對洶湧而來的炎火,葛遠柯有幾分狼狽,再見到後面緊跟而來的金秋,明白了他這是要拼命,冷哼一聲,全力催動真元抵擋炎火,一個蝶形鏡子從胸口射出,一股柔和的光線在真元的激發下變為耀眼劍光,如同一道飛劍飛刺而去。
金秋怒目圓睜,身上所有的真元盡數轉化為金元力,渾身如同罩著一層金芒,手中的天狼金盾抵擋在身前,此刻是拼命的時候,絕不容許退縮;
“轟”的一聲炎火擊中劍陣,威力無邊的火焰被葛遠柯抵擋住七成,剩下的三成仍然朝對方當頭撲下,“給我破。”葛遠柯一聲暴喝,催動戰甲防護,一層土huáng'sè的光芒浮現,將烈焰盡數阻擋下來。心中暗歎好險,轉頭眼睛用餘光一看,只見一個白色小點正朝他的後頸襲來,這不是那小子的靈獸嗎?心中暗道不妙,可一時半會出手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稍稍側開一下身子。
“哧啦”一聲小白球的爪子絲毫無視對方的戰甲防護,一舉咬破,嘴巴再狠狠的咬下去,如同咬破薄紙,牙齒透進甲衣之內,刺入皮肉狠狠咬合,小腦袋一樣,帶起一片血肉。
“啊!”雖然讓開要害,但臂膀還是被咬到,一陣劇痛讓他忍不住叫了起來,這幾十年來還沒有受到皮肉之傷,更令人疼痛難忍,這靈獸是個什麼東西,竟然能破開護身戰甲和防護真元。
金秋緊隨而至,那道鏡光幻化的劍光擊中手中的天狼金盾,耀眼的光芒爆起,只覺得握住金盾的左手一痛,再也拿捏不住,金盾脫手而出。可那道劍光餘威仍在,一舉擊中金秋的肩膀,戰甲守護的功能開啟,終於抵擋下來,這一個重擊抵擋大部分,猛烈的撞擊還是讓他感覺胸悶異常,左手臂膀更是疼痛無比,可這時卻不是躲避的時候,見小白已經撲上前去撕咬,一個夜叉跨步,以一種詭異的身形撲近,手中的破元刺暗藏在手心。
“撲哧”一聲,在葛遠柯愣神要抓小白之際,本來就非近身鬥技高手面對詭異的步伐身形防備不住,匕首輕易刺進葛遠柯的戰甲,捅進腰腹之中,金秋習慣一扭把柄,快速一抽一捅,快如閃電般連刺七下,最後一下更是整個手掌順著戰甲破口擠入他腹中,只覺得觸控到一個鴿蛋大小的圓球,放開匕首改為抓住小圓球,狠狠掏了出來。
“你不是在找魔甲嗎?讓你見識一下魔甲的神功!”
“啊……”葛遠柯痛嚎一聲,身上被小白咬得鮮血淋淋,腹部血正狂湧而出,腹部的劇痛傳來,渾身的精元好似被整個抽出,渾身變得軟弱無力,一手拍向金秋胸口,綿軟無力的手勁連半點傷害也無法造成。
“你看,這是不是葛院長的金丹!”舉著一個鮮紅的圓球,對這葛遠柯來說,金秋此刻的面容有說不出的恐怖。
“為什麼會這樣?”渾身的力氣正在抽離,葛遠柯眼睛漸漸暗淡下來,臉上一片死寂。
“我知道為什麼,可是我不告訴你。”金秋嘴角一撇,再次掏出破元刺,快速朝葛遠柯的脖子一揮,一道血線迸濺而出,葛遠柯的頭顱一扭,整個掉了下來,只是雙眼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我的鎧甲,快還給我!”一聲怒號從臺上的魔物口中發出,那把小傘隨著葛遠柯的身死後掉落在地上,他下意識認出這是魔甲的一部分,魔物的眼睛通紅只盯著金秋,青色的臉上暗紋爆起,身上的鎖鏈嘩啦啦直響,魔氣在身後越聚越多,“啊”的一聲,兩股魔氣朝他席捲而去。
金秋見狀暗道不好,想強力扔出陣法匣抵擋,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就在這時,一聲龍吟從身後傳來,一個龐大的黑色身軀捲來,黑虯龍頭擋在他身前,一道金色閃電從頭上尖角發出,一舉擊潰兩股魔氣。
好險,要不是小黑及時出現,不死也會去半條命,金秋如今對魔氣忌憚無比,魔氣半絲也沾染不得,他可不想變成失去理智的魔物;
。“小黑,謝謝你!”
“吼!”黑虯龍晃動巨大的龍頭,不以為意,只見它尾部一掃,將魔物整個打入石棺之中,接著用巨大的龍爪抓住棺蓋,“嘭”的一聲將魔物牢牢關在石棺之內。
“汪嗚!”小白沾染了不少葛遠柯的鮮血,白色的絨毛變成紅色,見到黑虯龍出現,高興地打著招呼。金秋突然覺得眼角金色身影一閃,轉頭看去,只見被葛遠柯護在陣法中的龍葵醒來,正在金光獼的幫助下,想趁機悄悄溜走。
“吼!”一聲怒吼,黑虯龍尾部一掃,巨大的龍身擋在前面,一舉將金光獼和龍葵甩到石壁之上,可憐的龍葵一下子被摔暈過去,只留下金光獼“吱吱”驚叫個不停。
“小傢伙,那隻猴子就看你的了!”
“汪嗚,”小白球呲牙咧嘴一臉兇惡朝那隻金光獼撲去,在黑虯龍的幫助下,猴子的速度根本無法發揮出來,沒多少工夫兩隻小獸便纏鬥在一起,越戰越勇的小白一舉咬住它的喉嚨,小腦袋一甩,只聽嘰嘰幾聲尖叫,金光獼被它咬斷喉管,血噴湧而出,不一會便無法動彈。金秋走到昏迷不醒的龍葵身邊,眼中寒光閃動,炫金劍一舉劈下,頓時將他身首異處。
“謝謝你了,小黑!”黑虯龍來的及時,但這次功勞最大的當屬小白,要不是它先去弄醒黑虯龍,及時協助他將葛遠柯殺死,說不定會被魔物傷到,更別提輕易將龍葵和他的靈獸殺死了。
“吼!”一聲低沉龍吟,金秋彷彿聽明白它的意思,心中不禁浮現出一個美麗的身影,一切都是玉兒交代過的,讓它儘可能幫忙,不讓他受到欺負。“也謝謝你,玉兒!”這一聲是在心中暗暗對自己說的。
沒時間更多感慨,金秋用火符將兩人的屍身儘速焚燒,收拾一陣後,再也看不出那些他留下的痕跡,將掉落的法寶飛劍統統收到儲物戒指中,等出去再分。
“我走了,就當我從來沒有來過。”等黑虯龍一聲低吼後,金秋帶上小白從原路返回,看了一下天空,天色還早,此次九死一生,差點掛在裡面,想想便心有餘悸,和金丹期修真打鬥,確實太危險了,這次贏得極為冒險,這個學院不能再待下去了,葛遠柯的死必然造成軒然大波,要想辦法避一避風頭才行。
一人一獸悄悄回到寢室,也許是葛遠柯的特意安排,今晚天空上巡視的人少了很多,很容易就跑回來,沒有被人發覺。掏出儲物戒指,還是照原來的辦法,只留晶石還有不容易被發現來源的煉器材料,其餘的東西找個機會讓小白咬出去扔掉埋起來。
第二天,金秋正常去上課,天空中不時飛過學院的理事,讓他感覺一絲異樣氣氛,看來葛副院長失蹤的事情已經傳出,只是要找到屍身卻絕無可能,早被焚燒殆盡了,連一絲灰燼都沒有留下。
認真上完上午的課程,仔細觀察,學院的老師們都神色憂鬱,正是多事之秋,廖若海半路被襲擊,他的傷勢還沒好完,學院的秩序更顯幾分混亂,一些敏感的學生也似乎有所察覺。
下午崔理事匆匆從門外進來,打斷了離陽的陣法授課,“離老師,聽說你們學堂今天少了一名叫龍葵的學子,不知是真是假?”“是少了一名學子,叫龍葵不錯,倒是沒聽說他不來上課,莫非他在寢室中xiu'liàn過頭了?”“我們已經查了一遍,沒有在學院中發現他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