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刀淋漓 第四百四十三章 指揮作戰沒有點伎倆怎麼行
第四百四十三章 指揮作戰沒有點伎倆怎麼行
第四百四十三章 指揮作戰沒點伎倆怎麼行?
“我看得清清楚楚,子彈是從畢副大隊長的腦袋裡穿過去的!”苟草臺大聲的提醒傻大個。然後要過來揭畢阿東的帽子,卻被傻大個一把給擋開了;“別過來!千萬別碰長官,長官有令,為了怕有人在背後打黑槍,特別命令我暗中保護長官,你在一邊好好的待著別動!我來看看長官的帽子!”
我的媽呀,畢阿東真是一個鬼精鬼精的人,他怎麼知道我要在背後打他的黑槍呢?而且還專門派了傻大個暗中充當他的保鏢,幸虧自己沒有下手,不然的話,誰先死,還真說不定了。可是,那顆子彈是誰射來的呢?不會是我們中隊的弟兄吧?
傻大個要掀開畢阿東的帽子,看個究竟,但是這會兒畢阿東突然把眼睛一睜,說;“不要管我,快讓苟中隊長給我指揮衝鋒,頂住鬼子!”說完牙關一咬,又閉上了眼睛。閉上眼睛的同時,身體還像鯉魚翻身似的,挺了兩下,表示身體在痛苦的抽搐。
苟草臺中隊長此刻真是被感動了,他流下了眼淚,對著地上叉開腿躺著的畢副大隊長,行了個軍禮;“畢副大隊長,我這就去指揮部隊,堅決頂住鬼子!你就好好的安息吧,我們會給你報仇的!”苟草臺中隊長說完,擦了把眼淚,像彈簧一樣跳起來,抽出手槍,大喊一聲;“衝啊,弟兄們,為畢副大隊長報仇呀!”
那些打散計程車兵,聽到苟草臺中隊長的吶喊,被畢副大隊長血染沙場所激勵,所感動,一個個的抱著步槍,吶喊著衝向了鬼子。傻大個也準備扛上迫擊炮給長官報仇呢。但是他在衝鋒前,好奇心驅使他要看看長官的中彈的位置,於是就要摘掉畢阿東的帽子。可是卻突然被畢阿東用手給制止住了。
“別摘帽子!”
“怎麼,你還活著?”
“混蛋,我壓根就沒死!”
“怎麼,你沒有中彈嗎?”
“中彈還能跟你說話嗎?”畢阿東翻身坐起來,指著帽子說;“子彈照顧我,不過是給老子的帽子穿了兩個眼而已。”
“可是中隊長以為你戰死了,還流著眼淚帶領弟兄們衝上去,喊著說要跟鬼子拼了,跟你報仇呢!”
畢阿東笑了;“說你是傻大個,一點也不冤,你不想想,在槍林彈雨中,如果我不當機立斷的採取一些機敏的對策,部下能夠賣命嗎?鬼子能抵擋住嗎?你現在是副中隊長了,如果苟草臺不衝鋒陷陣,光榮犧牲的話,你這個副中隊長怎麼轉正呢?”
說得也真是呀,傻大個恍然大悟,還是畢副大隊長厲害,不僅有心計,還有著過人的表演天賦呢。如果換了一個人,要他裝死,沒那個表演才能,也裝不像呀。這不,被打散計程車兵們帽子彈火橫飛的危險,義無反顧的衝上去了,連想苟且逃生的苟草臺中隊長也高喊著為長官報仇的口號,衝向了鬼子!
要是沒有超凡的指揮藝術,你的部下能夠為你賣命?能夠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嗎?回答很簡單;不能!佩服,是在是佩服!傻大個咧開嘴樂了,看來以後得多學著點兒,如果部隊裡混的話,如果想在今後升官發財的話,如果想有點出息的話,沒有一點伎倆,能玩得轉嗎?
且不論畢阿東如何在傻大個面前顯擺他的指揮伎倆,我們先把筆頭調轉一下,關注端日軍板恆總指揮老窩的柴大隊長的進展情況。柴大隊長走一路,頭腦裡還在想著真由美。他又點懊悔,不該那麼快下決心就愛那個一箇中隊,很放心的交給畢阿東。
誰知道畢阿東能不能堅定不移的執行他的命令。儘快尋找到真由美。對這個,柴大隊長心裡很是一點底兒都沒有。這個畢阿東,他是最瞭解,打仗從來都是往後退,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可是吹起牛皮來,再厚的牛皮也能讓他給吹破。
反正不管怎麼說,這個畢阿東如果完不成任務,就拉出去一槍斃了他,毫不姑息。毫不手軟。大丈夫要有點揮淚斬馬謖的勁頭兒才行。不然你當個什麼官?柴大隊長心煩意亂的想著,部隊馬上就要到達板恆總指揮的老窩----日軍清剿行動總指揮部。
板恆總指揮把能調集的部隊,都拉上了北九水,要對那裡的特別挺進隊來個一網打盡。所以,留在後方老窩的只有指揮部機關,一個野戰醫院,一個輜重大隊,一個軍火倉庫,一個車站,站臺上還停靠著那輛早稻田大將率領飛鶴芭蕾舞團演員的軍列。
那個輜重大隊兼保衛指揮部機關和後勤基地的任務。實際上,假如板恆總指揮不是調集部隊去打北九水的特別挺進隊,那麼這個輜重大隊也就作為補給軍火後勤部隊,用上了。既然是上嶗山,輜重大隊暫時還派不上用場,就一邊休整,一邊擔任保護後方機關的任務。
輜重大隊長叫日丸,軍銜是日軍大佐。日丸大佐屬於那種好高騖遠,粗心大意的日軍中高階軍官。平時喜歡喝兩杯,他的抱負很大,但是生不逢時,沒有把他用在前線作戰部隊,而是讓他擔任什麼輜重大隊的大隊長,留守後方,這讓他好不遺憾。
日丸大佐畢業於日本帝國大學,他的同學好多都當上了旅團長,佩戴上了少將軍銜,而他卻還是一個大佐。這讓他心裡感覺很是不平衡。幾次他都跟板恆總指揮請纓,要求調到作戰部隊,哪怕擔任一個聯隊或者支隊,只要給他一個指揮作戰的機會就可以了。
可是,他的請求每次都被板恆總指揮退回來了。理由是後方同樣需要優秀的指揮人才,不僅如此,板恆總指揮在率領部隊攻打北九水之前,還特意將日丸大佐叫到自己的辦公室,對他進行一番開導;“作為帝國的軍人,尤其是大帝國皇軍的軍官,不能挑挑揀揀的,你的輜重大隊同樣重要,如果沒有軍火,仗怎麼打?”
日丸大佐不是那種唯唯諾諾的軍人,他慷慨陳詞;“總指揮閣下,我願意為大東亞聖戰,獻出我的一腔熱血,就是戰死了,也在所不辭!在我作為帝國軍人的第一天,我就發誓,一定要用支那人的血,來祭我的軍刀,你如果不答應我到第一線,指揮作戰,我的軍刀會生鏽的。”
“日丸君,你的想法太糊塗了,難道說你在後方就不重要了嗎?你不想想,我們前方的將士使用的槍和炮,發射出去的每一顆子彈,每一發炮彈是哪裡來的?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而是你們,是你們這些在後方默默無聞拼命的輜重大隊運輸的。你能認為你的使命不夠神聖嗎?你能認為你的位置不夠重要嗎?”
“重要是重要,這我比誰都明白。可是,我想讓我的軍刀上沾滿支那人的鮮血!”
“難道你的軍刀沒有沾滿支那人的鮮血嗎?”
“沒有,總指揮閣下,瞧,我的軍刀已經生鏽了。”日丸大佐說著,刷的一下抽出他的佩戴的軍刀,刀出鞘,亮光閃閃,殺氣逼人。他把刀輕輕的一佛,端給板恆總指揮,讓他過目。板恆總指揮接過軍刀,仔細的看看刀刃,笑了一下,然後一言不發的還給了日丸大佐。
“怎麼樣,總指揮閣下,能滿足我哪怕是一次的機會嗎?”
“吧、你的鬥志很可貴,如果我們帝國軍人都像你的話,我們大日本皇軍將所向披靡,不可戰勝。日丸君,我理解你的心情。這次不行了,下次吧,下次我保證讓你到第一線去指揮部隊作戰,我要交給你一個旅團,一個精銳的旅團給你指揮,你看怎麼樣?”
“當真?”日丸大佐的眼睛亮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太感謝你了,總指揮閣下,我要替我的軍刀感謝你呢。”
“先別高興的太早了,這次你的輜重大隊的任務很重,既要保證我們的軍火,還要擔任保護後方機關的重任,你要多加小心呀。”
“放心吧,總指揮,我保證這裡連一個飛鳥也飛進不來,保證這裡連一個老鼠也鑽不進來,你就放心的去前線指揮作戰吧。後方就交給我了。我要準備美味佳餚,等待著我們大日本皇軍凱旋而歸,等待著我們喝勝利酒的那一天。”
“好,一言為定。”
板恆總指揮帶領部隊去北九水作戰了。後方是日丸大佐說了算。倉庫裡有的是好煙好酒,還有好吃的東西,就先拿出一些來,犒勞一下部下。你想讓馬兒跑得好,不讓它吃草怎麼行呢?所以,輜重大隊就如同過節一樣,或者說是打了大勝仗一樣,大吃大喝了三天。
日丸大佐的酒量在整個的日軍輜重大隊是出了名的,可以說喝遍大隊無敵手。那麼他的酒量多到什麼程度呢?這麼說吧,如果一斤酒的瓶裝烈酒,酒精在五十度左右,他是一瓶酒不醉,兩瓶酒微醉,三瓶酒剛好,四瓶酒大睡,五瓶酒才大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