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刀淋漓 第四百五十章 戰爭是粉碎機
第四百五十章 戰爭是粉碎機
第四百五十章 戰爭是粉碎機
當柴大隊長脫光準備上床,與兩個日本娘們縱慾的時候,噹啷一聲,柴大隊長的腦袋上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砸了一下,當即他就眼前開始晃動起來,滿目都是白花花的世界,戰爭真好,它可以讓自己進入一種超常的境界裡,比如現在,自己騰雲駕霧般的在白雲似的白花花世界裡翱翔呢。
可惜這樣的感覺還沒有體驗多久呢,柴大隊長就眼前一黑,渾身如泥巴一樣癱倒在床上了,癱倒之前他的兩隻手,還一邊抓著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彷彿是白花花世界的一雙腳丫兒,但是隨即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兩隻手依然還抓著那個白花花的世界。
剛才噹啷一聲是大原富枝大佐從枕頭底下掏出的手槍,狠狠的給了柴大隊長腦袋上一下子,把他給砸暈了。看到柴大隊長昏死過去,兩個手還念念不忘的抓著大原富枝大佐和團長良子的胸,兩個日本女人氣惱的抓住那個猴爪兒,就是一口,條件反射般的,那雙猴爪兒猛的收回去了。
望著昏迷不醒的柴大隊長,團長良子狠狠的朝他的臉上,就踹了兩腳。可是芭蕾舞演員的腳丫,是為藝術而準備的,怎麼能夠當武器攻擊敵人呢?就是攻擊的話,也不痛不癢的。大原富枝大佐放下手槍,對團長良子說;“看我的,我要讓他的猴臉成為猴屁股!”
大原富枝大佐說完,兩腿一叉,騎在柴大隊長的身上,掄起巴掌,左右開弓,照著柴大隊長,就是一頓噼裡啪啦的扇著巴掌,直到扇得她的手都發青,發紅,發酸,發疼,才罷休!團長良子再看那張被扇的猴臉,果然像是猴屁股一樣,紅的發紫了。
“啊,真解氣,這個可恨的傢伙,原來還是大日本皇軍的偽軍大隊長呢,現在混到了特別挺進隊,就好像他要一步登天一樣,還想沾咱們的便宜,沒門!如果不是他的臉上盡是骨頭,我非把他的猴臉打扁,打爛了不可!”
團長良子擔心的問道;“大佐,我們怎麼辦?要是他計程車兵衝進來了怎麼辦?”大原富枝大佐說;“他計程車兵知道長官是個色鬼,暫時還不會進來的。我們要想辦法出去。只要出去了,就好辦了。到時候歸我管的秘密部隊也差不多到了,我手裡有了秘密部隊,眼前的這夥兒敵人算不了什麼。”
團長良子說;“怎麼出去呢?外面都是特別挺進隊,我們就兩個女人,即便每人都有槍的話,也是寡不敵眾呀。”大原富枝大佐說;“當然不能盲從的衝出去,那隻會找死。我們要想辦法。來,我們先把衣服穿起來,好好的想想辦法吧。”
就在兩個日本女人開始穿衣服的時候,柴大隊長漸漸甦醒過來了,看來大原富枝大佐那一槍砸得還不算重,要不然他怎麼會那麼快甦醒過來呢?柴大隊長甦醒過來的意識還是停留在了他昏迷前的狀態。那個時候,他不是一手一個白花花的世界,都攥在手心裡嗎?
怎麼這會兒就兩手空空了呢?這個意識必須得接上呀。於是他一個翻身起來,就從兩個日本女人的身後伸過來,很迅疾的一手抓了一個,重新佔據了軟綿綿,白花花的世界。可是還沒有感覺到體溫呢,腦袋啥是那個又是轟然的一下,他的眼前頓時黑下來了,接著就猝然倒在床上,繼續昏迷了。
“這個傢伙真是沒救了,光想著欺負女人,佔女人的便宜,大概是他當偽軍當的。”大原富枝大佐又踹了柴大隊長一腳,說道;“當偽軍的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這也跟皇軍一樣,到了中國戰場,本來好好的人就被薰陶壞了,良心大大的壞了。燒殺姦淫,無惡不作。”
團長良子聽到大原富枝大佐這樣評價皇軍,不禁大吃一驚;“怎麼,大佐好像對皇軍的官兵很不滿,對嗎?”大原富枝大佐說;“戰爭就是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只要爬上這臺機器,所有的人,包括我,都會發瘋的,都會變得很邪惡的。難道你不也是這樣嗎?”
團長良子若有所思的說;“我?也許是吧。但是我跟你們不同。”大原富枝大佐說;“有什麼不同?我看都一樣,你不過是爬上戰爭機器的時間短一點。變壞和邪惡的程度輕一點罷了。要是跟我們一樣,只是時間問題了。”
“啊,真可怕呀!可是,我有自己的藝術事業呀!”
“什麼藝術事業?都是自己欺騙自己的東西,你難道不是把芭蕾舞的藝術當漂亮的外衣,穿在身上的嗎?”大原富枝大佐這句話可謂是一針見血,說到團長良子的疼處了。是的,什麼藝術不藝術的,如果被綁上了戰爭機器上,不都是戰爭的犧牲品嗎?
既然是戰爭的犧牲品,還論什麼良心不良心,還談什麼正直不正直,不管怎麼樣,都在往邪惡的深淵墜落下去而不可自拔。從這個方面來說,團長良子跟大原富枝大佐的觀點比較苟同。戰爭就是粉碎機,粉碎一切對手,粉碎一切思想,粉碎一切舊有的東西,來實現自己陣營的最大化的利益。
兩個日本女人一番感慨之後,又開始想怎麼樣出去的問題。剛才,大原富枝大佐將剛甦醒的柴大隊長當頭一槍,將他重新送入昏迷狀態裡。這會兒她又有點後悔了。我們手裡不是有一個傢伙當人質嗎?而且這個人質還是大隊長,用他來當籌碼,他計程車兵誰敢對我們怎麼樣?
大原富枝這麼一想,覺得眼前一亮。認為這個辦法還是比較可行的。於是,她就將剛才的想法,告訴了團長良子。“我們怎麼樣把這個傢伙弄醒呢?”團長良子望著躺在床上的柴大隊長,說道。“剛才你要是不把他打昏就好了。”
“幹嘛不把他打昏,還要等著他變本加厲的欺負我們嗎?”大原富枝大佐又一腳踹向柴大隊長,說;“弄醒他還不容易嗎?朝他的臉上撒泡尿就行。”團長良子忍不住笑了;“要撒你撒,我可不想對著一個男人撒什麼尿。”
“這有什麼?我告訴你,戰爭是沒有女人的,既然我們上了高速運轉的戰車,我們就沒有性別了。戰爭是不相信女人的。”大原富枝大佐說著,脫了褲子,叉在柴大隊長的臉上,屁股撅起,就來了一泡,一股又臊又黃的尿,直衝柴大隊長的猴臉,讓他立刻從一個黑暗的世界裡,跨入一個黃色和白色混合的世界。
柴大隊長朦朧的想睜開眼,但是不能夠,因為渾濁的發黃,發臊的尿液正在從天而降,只有點像李白的詩所描述的那樣;“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黃河落九天。”直到黃河落盡了,飛流消失了,柴大隊長才懵懵懂懂的睜開眼睛,他所面對著的卻是兩雙女人憤怒的眼睛。
“老子現在在什麼地方?”柴大隊長抹去臉上橫流的尿液問道。
“你以為是在哪裡呢?”
“這不是白花花的世界嗎?”
“白花花的世界就在眼前,你如果聽了我們的話,就給你白花花的世界。”
“你們要我做什麼呢?”
“讓你計程車兵不要攔阻我們。”
“可是老子計程車兵並沒有來阻攔我們,你們幹嘛要穿上衣服呢?”
“你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你是不是想讓我給你一槍,才甘心呢?”
大原富枝大佐將手槍對準柴大隊長,咔嚓一聲,將扳機開啟,柴大隊長下意識的也想到自己的槍,卻發現自己還赤身露體,而大原富枝大佐手裡握著的一把白朗寧手槍,正是自己的手槍。柴大隊長不覺的洩了氣,對大原富枝大佐擺擺手,說道;“別開槍,別開槍,一切都好商量,一切都好商量。”
“好,你老實的跟我聽好了,我和團長良子萬一有什麼危險的話,我首先要取你的腦袋,你明白嗎?”柴大隊長頭點得跟雞叨食一樣;“好說,好說,你們的安全我負責到底,我保證,我計程車兵不會難為你們倆的。”
“好吧,你快穿好衣服,我們要你來保證我們安全出門,你能做到嗎?”大原富枝大佐說。
“當然,當然,有我在就有你們在,沒問題,你們的安全包在老子,不,包在我身上了。”
柴大隊長穿上了衣服,他一邊穿,一邊想;哎呀,多麼好的機會,兩個日本女人,哎,只怪自己沒福享受了,如果自己當初不讓手下出去,哪怕是屋子裡留上兩個,情況就完全不一樣。唉,都怪自己太麻痺了,怪自己太輕視眼前的這兩個日本娘們了,不然自己就……
“你穿好了嗎?”大原富枝大佐依然用手槍對著柴大隊長,一點也不放鬆警惕性。“別磨磨蹭蹭的,穿好了,我們就出門。”柴大隊長的衣服都穿好了,鞋子還沒有穿。聽了大原富枝大佐在催促他,便加快了穿鞋速度。
正當他們要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門開了,黃胖子抱著一部電臺,興沖沖的闖了進來,他身後是跟著他找電臺的幾個士兵。“柴大隊長,電臺找到啦!這就是最好的證據,團長良子果然是不折不扣地日軍間諜和特務,還是我的懷疑對頭吧?柴大隊長,你是怎麼啦?臉色那麼蒼白,看樣子,好像有點不大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