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刀淋漓 第四百八十一章 願意聽從你的處置
第四百八十一章 願意聽從你的處置
第四百八十一章 願意聽從你的處置
“對呀,我的確救過丘司令的命呢。”大原富枝大佐說;“不然的話,他現在早就成了骨灰了。如果他在這裡,我也會這麼說,你們信不信隨便好了。”大原富枝大佐正說著,戰士押著東野三郎中佐來了。押著東野三郎中佐的那個戰士說;“我們發現這個鬼子頭目的時候,他正和一個日本女演員親熱呢。”
杜師長問東野三郎中佐;“你叫什麼?什麼職務?”東野三郎中佐說;“我叫東野三郎。是日軍關東軍的一個支隊長。軍銜中佐。”杜師長又問;“關東軍?那麼是你率領那支秘密部隊來的嘍?”東野三郎中佐點點頭。
“你們的秘密部隊來這裡幹什麼?”
“就是想抓住八路軍的杜師長,並且奪回他的那把日本名刀。”
杜師長聽到這裡哈哈的笑起來了;“有意思,你們來就是為了抓杜師長,看來杜師長的腦袋很值錢嘍。”
大老王指著杜師長對東野三郎中佐說;“你知道他是誰嗎?”
東野三郎中佐搖搖頭。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八路軍名將杜師長。”大原富枝大佐替大老王回答了。在給東野三郎中佐說話的時候,不斷的給他遞眼色,意思是讓他不要透露出其他的資訊。比如說這支秘密的日軍部隊是來接受大原富枝大佐指揮的。
大概是東野三郎中佐知道了大原富枝大佐的意思。就對杜師長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兩腳一併,畢恭畢敬的說道“杜師長,久仰大名,在下願意聽從你的處置。”杜師長說;“我們優待俘虜,如果你命令你的部下全部無條件的放下武器,我們可以保證你們官兵的人生安全。你明白嗎?”
“明白。”
“好,明白就好。現在我命令你去招呼你的殘餘部隊,投降我們。好了,你去吧。大老王,你帶一部分人,帶他去。注意別讓他耍什麼花招。”杜師長對大老王交代了一番。大老王就押著東野三郎中佐出去了。
杜師長這才把目光集中在那些誠恐誠惶的日本女演員的身上。然後皺著眉頭對大原富枝大佐說;“你快叫她們都穿上衣服,這像什麼話,光天化日之下,光著身子,又是女人家的,難道這些日本女人都不害臊嗎?”
大原富枝大佐對那些女演員大聲喊道;“快點把衣服穿上,統統的穿上!”女演員們才如夢初醒般的爭先恐後的穿起了衣服。因為她們原來都穿著日軍的軍服,在杜師長來看,這日軍軍服是那麼的刺眼,他眉頭皺了皺,沒有發作。
“誰是她們的頭兒?”杜師長問道。
“我是千美團長,將軍閣下,我願意接受你的命令。”
“我是原任團長良子。我也願意聽從你的吩咐。將軍閣下。”
兩個飛鶴芭蕾舞團的團長站了出來,低頭站在杜師長的面前。“好,你們兩個聽好了,你們彙報一下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杜師長說。
“我們是日本飛鶴芭蕾舞團,是來中國慰問演出的。’
“給什麼人慰問演出?”
“是給帝國皇軍的前方將士慰問演出。”
“帝國皇軍將士?”杜師長流露出鄙夷的神情,揮了一下手裡的軍刀,說道;“算了吧,什麼帝國皇軍,那不過都是些草包,狗屁,狗屎一堆!說個大白話,你們慰問的那些所謂的皇軍將士,完全是穿著人皮的禽獸!你們知道嗎?他們在我們中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由於激動,杜師長聲音明顯的提高了;“就是你們慰問的帝國皇軍,就是他們,犯下了滔天罪行,哪個鬼子手上沒有沾滿中國人民的鮮血?哪個鬼子沒有欠下人命?你們還要慰問鬼子?不錯,因為你們是日本人,是從日本來的芭蕾舞團,你們或許不清楚日軍在中國犯下的滔天罪行,如果你們不信的話,我可以讓你們見識見識,怎麼樣,你們願意嗎?”
杜師長一番慷慨激昂的講話,把日本女演員們都震住了。團長良子和團長千美都低著頭,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的確,她們雖然沒有看見過日軍的暴行,但是也多少聽說過。在日本的虛偽宣傳下,侵犯中國犯下的累累罪行,好像都刻意掩蓋住了。
但是鐵的事實擺在那裡,是永遠也掩蓋不了的。日軍將要對自己的罪行,付出巨大的代價,日軍要對所欠下的中國人民的血債,也要用血來償還。沒有什麼好說的,中國老百姓的樸素道理很簡單,也很單純;即;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就在杜師長正尋思著怎麼樣對待日本女演員的時候,有兩個戰士發現了還在昏迷中的畢阿東和柴大隊長。杜師長走過去一看,那兩個活寶還在一個角落裡昏迷不醒呢。杜師長認出了這兩個人,都是特別挺進隊的,一個是大隊長,一個是中隊長。
讓杜師長奇怪的是,他們倆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昏迷著。是誰把他們打成這樣?這個時候,黃胖子自告奮勇的過來說;“啊,杜師長,這是我們的柴大隊長和畢中隊長,他們都是被這些女演員們給打昏過去了。要不要,我把他們給叫醒呢?”
杜師長說;“你怎麼叫醒他們?他們又不是睡著了。”黃胖子急於在杜師長面前表現自己,他拍拍胸脯說道;“叫醒他們很容易,只要他們不死,我都有辦法讓他們立馬醒過來。”為了表示自己說話算話,黃胖子刷的一下脫了褲子,掏出那個胖傢伙,對著柴大隊長和畢阿東,就撒開了尿。
當黃胖子掏出傢伙的時候,女演員堆裡立刻發出一陣驚呼聲,當即就響起了紛亂的腳步聲,這是部分女演員不忍目睹男性的下面,所採取的反應。但是,黃胖子卻猶如無人之境一樣,照樣用尿的激流沖刷著地上兩張上司的臉。
果然,這個辦法很靈。先是畢阿東甦醒了,他用力甩甩臉上的黃尿,睜開眼睛,咕嚕嚕的轉著,看著周圍,努力想弄清楚自己是在什麼地方?為什麼會被一股濁流所沖刷?接著柴大隊長也被尿液激醒過來了,他倒是恢復理智比較快,一眼就看到了他的最高領導人----杜參謀長。
“杜參謀長,你怎麼來啦?”柴大隊長激動不已,一骨碌爬起來,對著杜師長就敬禮,柴大隊長不愧為是老兵油子,見了上級就這樣十足的奴相兒。聽到柴大隊長叫了聲;“杜參謀長。”畢阿東才把視線轉到了杜師長的身上。
剛才畢阿東的眼睛在甦醒過來的時候,過多的停留在了一個女演員撅起的臀部上,那個女演員正在繫鞋帶呢。一隻腿站立,一隻腿半彎著,舞蹈演員繫鞋帶都不帶蹲下身子的,而是憑著自己的功夫,彎著腰就可以繫鞋帶了。這也是區別你是不是芭蕾舞演員的一個標誌。
芭蕾舞演員繫鞋帶,本來如果穿著演出服,尤其是跳柴可夫斯基的《天鵝湖》的休息間隙,那種繫鞋帶的姿態,是非常優美的,也是非常優雅的,讓人神往遐思的。可是,現在,那個女演員卻穿著軍服在繫鞋帶,軍褲的臀部勒出了兩半渾圓的線條,一條凹下的痕跡成了渾圓的分界線,這表明女演員很豐滿。
所以這個情景正好映入了畢阿東的眼簾,引起了他在甦醒過後的高度興趣,但是,他的注意力並沒有持續多久,便被柴大隊長的一聲;“杜參謀長……”所打斷了。畢阿東的注意力馬上進行了調整,轉移到了杜師長的身上了。
“杜參謀長,你可來啦!我們盼了你那麼久,你終於來了,並且把我和柴大隊長給救了呀!”畢阿東聲淚俱下的差點就抱住杜師長的腿,哽咽的說道;“你如果再不了,我們就沒命了呀!要知道,害我們的就是……”他正要用手來指的時候,被黃胖子給搶了話頭;“你先不要激動,杜參謀長沒功夫聽,他要……”
黃胖子還沒有說完,就被柴大隊長從背後一腳踹到他身上,說;“你還有臉在這裡充好人,就是你把我們給整成這樣,老子要斃了你這個狗孃養的!”說著柴大隊長就要尋找身上的武器,但是什麼都沒有摸到,他才意識到自己什麼武器都沒有。
柴大隊長的一句話,也把畢阿東的憤怒給喚醒了,他也照著黃胖子就是一拳,怒目而視的對黃胖子說道;“好呀,你這個黃胖子,你倒是在杜參謀長面前裝洋蒜來了?你竟然敢給我和柴大隊長澆尿,看老子不把你那個傢伙剁下來,當香腸吃掉才見怪呢!”
畢阿東說著,就要上前想拿杜師長的軍刀,被杜師長斥責道;“你想幹什麼?都是自己人,怎麼能這樣對待他?有本事把你的張狂用在小鬼子身上,我算你是個卵子,還有你,姓柴的,你身為特別挺進隊的大隊長,咋會弄成這副德行?這不是給挺進隊丟人現眼嗎?沒把你們兩個雜碎給整死算你們狗命大!”
聽到了杜師長的訓斥,柴大隊長和畢阿東才怒氣收殮了許多,不敢當著杜師長的面,來耀武揚威的對黃胖子施加威脅了。黃胖子以為杜師長是在護他,越發的得意起來,對待柴大隊長和畢阿東一臉的不屑和輕薄;“是呀,如果不是杜參謀長來,你們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是我把你們弄醒了,還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