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工科技 四千二百二十一章 讓冷板凳也長出嫩芽來
四千二百二十一章 讓冷板凳也長出嫩芽來
【修改版】
張副總忽然想到什麼,問道:“邊防部隊在高原巡邏,有時候得靠壓縮餅乾充飢,能不能用這些極端微生物搞點‘高能口糧’?”
“正在試。”趙博士笑著調出一個專案資料,繼續講道:“我們和後勤學院合作,用嗜鹽菌發酵青稞,製成的壓縮餅乾熱量比傳統的高30%,而且在零下30℃不發硬,水泡後也不鬆散。
更關鍵的是,裡面的益生菌能幫助在高原缺氧環境下調節腸胃,去年在高原試吃,戰士們反饋比以前的口糧更頂餓,還不容易脹氣。”
周院士摸著下巴,看著螢幕上各種極端微生物的基因序列圖,感慨道:“以前總覺得極端環境是生命的禁區,沒想到這裡藏著這麼多寶貝。
你們做的,不只是發現,更是把這些‘邊緣生命’變成了能用的技術——這才是真正的‘變廢為寶’。”
“您說得對。”趙博士望著那些閃爍的培養艙指示燈微笑著說道:“地球46億年的演化,早就給各種極端環境準備了‘解決方案’。
我們做的,就是把這些自然的智慧找出來,用到該用的地方。
不管是邊防哨所的汙水處理,還是核電站的環保,甚至是未來的深空探測——極端微生物,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有用。”
吳浩等趙博士的話音落下,笑著接過話茬,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語氣懇切又帶著幾分篤定:“周院士剛才說‘變廢為寶’,其實我們建這些實驗室的初衷,就是不想讓這些‘自然的智慧’被埋沒。”
他抬手示意眾人看向窗外遠處的戈壁,那裡隱約能看到幾處不同風格的建築輪廓:“大家可能覺得,花這麼多錢建一座專門研究極端微生物的實驗室,是不是太‘小眾’了?
但你們看剛才趙博士展示的,邊防哨所的汙水處理、核電站的廢水淨化、高原戰士的口糧、甚至未來深空探測的廢物降解……
這些哪一個不是實打實的需求?”
“極端環境看著離我們遠,可人類總要走向更廣闊的天地。
邊防要守,高原要駐,深海要探,太空要闖,這些地方全是極端環境。
以前我們沒招,只能硬扛,或者用高成本的技術勉強應對。
但現在我們發現,地球早就給這些難題留了‘鑰匙’,就藏在那些別人看不上的鹽鹼地、凍土帶、深海熱泉裡。”
吳浩走到一面展示牆前,上面是一張標註著多個紅點的地圖,繼續講道:“建這座實驗室,首先是想把這些‘鑰匙’找出來。
極端微生物不是實驗室裡的標本,得讓它們能真正解決問題,就像趙博士說的,從自然裡來,到需要的地方去。”
“再往深了說,生物資源是國家的戰略資源。
以前很多極端微生物的研究,核心技術攥在別人手裡,比如剛才提到的低溫酶,以前一噸要800萬,不是我們買不起,是被卡脖子的滋味不好受。
我們建實驗室,就是要自己搞研發,把核心技術攥在自己手裡,成本能降下來,應用也能更靈活。”
他頓了頓,指著地圖上的幾個紅點笑著講道:“而且你們看,像這樣的生物實驗室,我們不止這一座。
我們還有幾座專門用於各方面研究的生物實驗室,其中就專門側重於植物研究的生物實驗室,還有專門運用於細菌研究的P4微生物實驗室,以及專門用於病毒研究的P3實驗室。以及專門用於生命科學研究的生物實驗室等等”
“這些實驗室各有側重,但目標一致:把生物資源吃透、用好。
有的解決眼前的問題,比如邊防和環保,糧食;有的著眼長遠,比如深空探測和生物製藥等等。
我們花這些錢,不是為了建‘標本館’,是要建‘技術孵化器’,讓實驗室裡的培養艙,能長出真正能服務國家、造福社會的技術。”
說著吳浩看向周院士,眼神裡帶著敬意道:“您剛才說‘邊緣生命’變寶貝,其實我們做的,就是給這些‘邊緣生命’搭個橋,讓它們從極端環境裡走出來,走到該發揮作用的地方去。
未來還會有更多這樣的實驗室,因為生物科技的星辰大海,才剛剛開始探索呢。”
眾人聽著,再看向那些閃爍著指示燈的培養艙時,眼神裡多了幾分鄭重。
周院士聞言點了點頭,望著地圖上的紅點不由的讚賞道:“好啊,多點這樣腳踏實地的佈局,我們的生物科技才能真正立得住、走得遠。”
張副總感慨道:“原以為是花錢搞‘冷門研究’,現在看來,這是在給未來鋪路啊。”
汪良工也是點點頭,然後衝著吳浩說道:“我早就聽說你們在生物技術研究領域取得了非常優異的成績,現在看來真的是名不虛傳啊。”
吳浩笑著擺手說道:“汪工過獎了,都是團隊一點點啃出來的硬骨頭。
其實這些成果能落地,離不開各部門的支援,就像趙博士他們研究的耐輻射菌,要是沒有核電站提供的試驗場景,光在實驗室裡養著也出不來真效果。“
正說著,趙博士引著眾人走到實驗室最深處的無菌操作區。隔著雙層玻璃,能看到科研人員正用移液器往培養板裡滴加透明液體,旁邊的顯示屏上實時重新整理著基因測序資料。
“這是我們最新啟動的'極端酶庫'專案。“
趙博士指著螢幕上不斷滾動的氨基酸序列解釋:“從一萬多種極端微生物裡篩選出的特殊酶,現在已經入庫372種。
大家看這個……“他調出一條螺旋狀分子模型,講道:“從酸性熱泉裡分離的α-澱粉酶,在pH2.0、80℃的環境下活性還能保持90%,以前用來處理工業廢水裡的澱粉類汙染物,得先調酸鹼、控溫度,現在直接丟進去就能用,處理成本降了六成。“
聽到趙博士這麼講,在場眾人都是眼前一亮,科學院來的一位專家不由問道:“我們流域治理專案裡,有幾個化工廠的廢水酸鹼度極不穩定,這酶正好能派上用場!
能不能先給我們提供一批樣品做中試?“
“沒問題。“趙博士立刻點頭,“我們上週剛完成規模化發酵的工藝最佳化,小批次供應完全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