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家 第八百二十七章 得意的處長
第八百二十七章 得意的處長
現在程大明看黃處長懷疑自己貪汙了連隊的伙食費,他可就有些生氣地把那連隊的保險櫃給打開了。
“好,那我就看看這裡面到底還剩下多少錢!”黃處長一邊說一邊就走到那保險櫃前。然後把裡面的錢拿出來。重新又數了一遍。
“怎麼樣,我說這錢就不對嗎。這錢怎麼少了八千塊錢呀!”黃處長數過錢後,那可就轉過身來向程大明質問了。
“你---你黃處長,你每個月就給我們發這麼多的伙食費。這錢就這麼多。怎麼叫少了八千塊呀!你怎麼這麼說呀!”程大明一聽那黃處長的話,可把他給氣瘋了。想想,這黃連朋可真夠可以的。這竟然當著軍長的面,就誣陷我這個連長有貪汙行為呀!這他孃的黃連朋可真的是一個黃鼠狼呀!這可真夠狠的呀!
說起這個黃處長,那各個連隊的連長和指導員們那也是很生氣。他們都給這個黃處長一個綽號就叫黃鼠狼。因為黃處長姓黃嗎。這人是又尖又滑的。那長得也是身材瘦小,尖嘴猴腮的。所以大家都在私下叫他是黃鼠狼。
說句實在話,這各個連隊的連長和指導員們都覺得這黃鼠狼有貪汙行為。可是他們都是一個基層幹部,那又怎麼能管得了黃處長的事呀!
這黃處長好歹是副團職呢!比那各個連隊的連長指導員那是高了兩三級呢。對於人家黃處長的事,那各個連隊的主管們。那是敢怒不敢言呀!
雖然這些連隊的主管們,也聽說這黃處長貪汙了連隊的伙食費。因為各個連長也聽說他們特種兵部隊的伙食費標準是戰士每人每天二十元呢。可是黃處長卻告訴他們是十五元每天。
就這樣。這連隊戰士們的伙食費,一直就是十五元每天。那些連隊的連長和指導員們。也不敢到旅長那去告這黃處長。因為聽說這黃處長和軍區的李政委,那是有些親戚關係的。這人家朝裡有人。那這些連隊的基層幹部們,又怎麼敢惹人家呀!
於是,這基層連隊的戰士伙食費的標準,那一直就是按十五元定的。即會大家都知道那黃鼠狼貪汙了戰士們的伙食費。可是大家都不敢去告他。就因為怕得罪了這黃鼠狼。那到時候,讓他‘咬一口’可不是鬧著玩的。
本來,這伙食費問題,那連隊的主管們是忍著沒有去告那黃鼠狼。可是現在軍長來了。並且軍長還親自過問這連隊的伙食費問題。那程大明本來也想在軍長面前告這黃處長一狀的。
可是想想,就是軍長那也沒有人家李政委的官大呀!人家李政委可是大軍區正職,是上將軍銜呀!軍長雖然也是將軍,可是那不還得聽人家司令員和政委的嗎!
所以,當朱向軍來到二連檢查他們的賬目時,那程大明只能是說他不知道這戰士們的伙食費標準問題。他只是按照黃處長給他們的錢來安排戰士們的伙食情況的。
程大明本來想,這事也就這麼過去了。反正自己是身子正不怕影子斜。自己又沒有貪汙戰士們的伙食費。那還怕軍長來查呀!
這朱向軍沒有查到程大明連隊的伙食費問題。那程大明已經是放心了。他也就想,這事就這麼過去了。自己連隊沒有問題就好了。管別人怎麼樣呢!那黃鼠狼自己也管不住人家。就讓人家‘逍遙法外’吧!
然而,這程大明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不去告著黃鼠狼。這黃鼠狼竟然是反過來咬他一口呀!
現在人家黃處長反過來說,這程大明是貪汙了連隊戰士們的伙食費呀!這下可把程大明給激怒了。
這程大明,那是一個身材高大,脾氣也挺大的人。本來他就看這黃鼠狼不順眼,早就想和他吵一架了。可是由於自己是一個小連長,那當然是不敢和領導吵架了。一般是能忍就忍了。
可是現在他是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因為人家黃鼠狼現在咬上他了。說他貪汙了連隊的伙食費呢。
這下那程大明可不得不反擊了。因為他已經讓黃鼠狼給逼得走投無路了。現在他要是再不反擊。那就等於說自己就是一個貪汙犯。這可是當著軍長的面呢。軍長要是一生氣,那隨時可以撤去一個小連長的一切職務,還可以把小連長送到軍事法庭去。
程大明現在是忍無可忍了。他可就衝著黃鼠狼發火了。
“哎!程大明,你叫我怎麼說。我明明給你們連隊的伙食費是三萬呢。現在這裡只有一萬八。加上你們已經支出的伙食費四千塊錢。這才兩萬二呀。那八千呢!”
黃鼠狼現在就一口咬定他就是給連隊三萬的伙食費。就是認定這伙食費是讓他這個連長給貪汙了。
“黃連朋。你這人是怎麼了。你每個月都給我們連隊的伙食費是兩萬二呀!這也不是我們一個連隊是這樣呀!不信,我們可以去問問一連和三連。去問問他們連隊的伙食費是不是兩萬二呀!”
程大明一聽黃鼠狼不承認自己給連隊的伙食費是兩萬二。這就生氣地直接叫他的名字了。就這,那程大明還是給他面子呢。因為他畢竟是下屬嗎。這黃連朋,那怎麼說也是他的領導。要不是因為這個關係。那程大明可能直接就叫這黃連朋為黃鼠狼了。
可就這樣。那黃連朋可感覺是很沒有面子了。畢竟這是當著軍長的面呢,讓一個下屬直呼自己的名字,那不是很丟人嗎!
“程大明!你不用這麼說。我也不用到其他的連隊去問。那你們幾個連長還不是穿一條褲子的。我就知道。你們這些連隊的主管們。那平時沒有什麼油水可撈,那早就在打這伙食費的主意了。
我一直也不願意和你們一般見識。因為我也理解你們。可你們倒好。竟然在軍長面前說我這個處長貪汙了戰士們的伙食費。這我可就忍無可忍了。
既然你們無情,那我可也就無義了。程大明,你現在就說那八千塊錢弄哪去了。我那裡有賬目,那上面都記著我給你們連隊的每一個月的伙食費支出。那上面可都是寫著三萬元整呢。
你要是不信,我們可以去查賬。當然,也不用查了。因為軍長大人剛才已經看過了。我那賬目本上就是寫著連隊的伙食費支出是每月三萬元。
我那賬目上還有高旅長的簽名呢!這都是鐵證如山呢。這說明我沒有貪汙戰士們的伙食費。要說貪汙的人。那隻能是你們連隊的主管了。這除了你們。還能有誰呀!
你現在拿著這保險櫃的鑰匙。這隨時可以打開這保險櫃。然後把裡面的錢拿出來一些據為己有。最後又把戰士們的伙食費標準降為十五元每天,這對於你們來說。那還不是輕易而舉的事呀!
好傢伙,你們的工資才兩千元一月。現在再加上這八千。那可是一萬元一月了。這可真是很可觀的收入呀!這比我這個處長的收入也多多了呀!我才三千塊錢一個月呢。你們這些小連長可是月入萬元呀!你這一個月的收入差不多和軍長一樣了嗎!你可真牛逼呀!當著連長卻拿著軍長的工資呀!”
這黃鼠狼別看長得不怎麼樣。可是這嘴巴是很厲害的。他這一出口可就是一套一套的。這可真把假的都說成是真的了。那程大明雖然長得人高馬大的。可這嘴上功夫可真的不如人家黃鼠狼。
現在他聽了人家黃鼠狼的話,那是隻能瞪著人家。一時還真的沒有什麼話好說了。
“哎!黃連朋,你也別胡說八道,誰告訴你軍長的工資是一萬元了。我實說告訴你們。我的工資也就六千多塊錢一個月。就是司令員的工資也沒有一萬一個月,你別在這裡妖言惑眾,聽到沒有。”
朱向軍現在一聽黃連朋這說著說著,就把自己也套了進去了。他可不高興了。這明明就是在謊報軍情嗎。
“對不起,軍長。我---我只是一個比喻罷了。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別介意!”黃連朋看軍長有些不高興,那可就趕緊給朱向軍道歉了。
“哎!程大明,你聽到沒有,人家黃處長可是說你月入萬元呢。你真的比我收入還高嗎!”朱向軍看程大明半天沒有說話。他可就又直接質問他了。
“軍---軍長,我---我真的沒有貪汙戰士們的伙食費呀!請你相信我。我要是真的貪汙了戰士們的伙食費。那就讓天打雷劈行嗎!”程大明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那隻好是對天起誓了。
“好了,現在你們倆這個說那個貪汙了。那個又說這個貪汙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你們倆到底是誰把戰士們伙食費給貪汙了。不過。我告訴你們。這一件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到時候,如果讓我查到是誰貪汙了戰士們伙食費。那我一定會對他重重‘有賞’的。”
朱向軍聽了那黃處長還有程連長的話,他自己也弄不明白到底這兩家那一家說的有道理了。不過。他還是想程連長不可能貪汙戰士們的伙食費。畢竟他們是生活在一起。怎麼說那也是有感情的。
可是這黃處長那可就不一樣了。他只是生活在機關裡的幹部,對於基層戰士們的辛苦那是感覺不到的。這人才是最有可能貪汙了戰士們的伙食費的。
雖然朱向軍認為這黃連朋最有可能貪汙戰士們的伙食費。可是他也只是自己推測罷了。畢竟沒有什麼證據呀!
“好了,黃處長。你沒有事了。這樣看來,這些伙食費很有可能是連隊的幹部們貪汙了呀!你可以回去了。我得好好訓訓這裡的連隊幹部呢!”
朱向軍雖然推測是黃連朋貪汙了戰士們的伙食費。可是他還不能直接是人家黃處長貪汙了。畢竟你沒有什麼證據,現在你就直接說人家貪汙了。那不是太主觀武斷了嗎。
朱向軍感覺現在自己還是不要感情用事。因為從感情上說。他肯定是偏向著連隊的幹部的。要雖這事那不能因為你偏向連隊的幹部,就直接說人家黃處長有貪汙行為。
這說人家貪汙。那你得有證據呀,這不能隨便說呀!在沒有證據之前,那最好是不要打草驚蛇呀!
朱向軍現在不想打草驚蛇。所以就沒有直接說人家黃連朋是貪汙犯了。不過。朱向軍現在心裡那是認定黃連朋是貪汙犯了。因為他有一種直覺。這種直覺。那一直是他看人的一種方法。並且也是很靈驗的。現在他第一眼就看到這黃連朋不象是一個好人。他就認定是這黃連朋貪汙了戰士們的伙食費。
不過,朱向軍他越是這樣認為。那就越是要讓黃連朋感覺軍長並沒有看出來他有貪汙行為。這樣才能讓黃連朋不會太小心。因為軍長並沒有注意他。也沒有懷疑他。那他當然可以繼續我行我素了。如果朱向軍現在直接就說黃連朋很有可能貪汙了戰士們的伙食費。那就算現在沒有什麼證據。那黃連朋也會認真對待這一件事的。那他可能會把狐狸尾巴藏的更深了。要想再抓到他的狐狸尾巴,那可就比較難了。
現在朱向軍不但是沒有直接說那黃處長有貪汙的可能性。並且還當著黃處長的面說。這些伙食費,那很有可能就是這些連隊的幹部給貪汙了。
朱向軍這樣一說。那無意就是給黃連朋打了一針‘麻醉針’。那就會讓他無所顧忌。他一定會該怎麼做。還怎麼做。那他的狐狸尾巴才容易露出來呀!
“謝謝軍長,那沒有事,我先回到機關去了。”黃連朋一聽軍長說,這貪汙戰士們伙食費的事。那很有可能就是連隊的幹部們做的,那他可就暗自高興了。不過。他臉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什麼。只是對軍長敬了一個軍禮,然後說了聲謝謝,這就離開了程大明的辦公室。
不過。就在那黃連朋離開程大明的辦公室時,那還但出手拍了拍程大明的肩膀笑道:“程連長。你可一定要老實交待呀!這樣軍長可能會網開一面,對你從輕處理的!哈哈---”
黃連朋現在抓拍程大明的肩膀這就離開了程大明的辦公室。
那程大明現在可是氣的說不出話來。這要不是當著軍長的面,那了一定會和黃連朋動手了。畢竟這程大明那可是一個‘二百五’。脾氣上來。才不管你是什麼領導呢。
可現在不管怎麼樣。這是軍長在這裡呢。這軍長怎麼著那也是大領導了。這不給小領導面子。但是不能不給大領導面子呀!朱向軍可是一個將軍,這將軍的面子,那還是要給的。
現在程大明沒有說什麼。他只是瞪大眼睛就看著黃連朋。那眼中分明是有一股怒火想要發洩。
“哈哈---哈哈!程連長,怎麼了,很生氣不是。這能怪誰呀!誰叫你們這些連隊的幹部們平時沒有什麼油水呀,這就想剋扣戰士們的伙食費呀!這能怪誰呀,要怪只能怪你們自己抵不住金錢的誘惑呀!哈哈。好了,我不多說了。程連長,你好自為之吧!”
那黃連朋越是看到程大明很生氣,那他也就越是得意。這就故意在朱向軍面前給這程大明難看了。
程大明雖然很生氣,可就是忍著沒有發火。那黃連朋現在也只是看了一眼程大明,又看了一眼朱向軍。然後就哈哈大笑著走出了程大明的辦公室。
朱向軍現在看著黃連朋那得意的樣子,他真想上去直接說自己沒有懷疑連隊的幹部。反而是懷疑的你這個後勤處長。
可是他也知道。這做事要懂得一個‘忍’字。該忍的時候,那是一定要忍的。正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
朱向軍看著黃連朋那得意的樣子。那是真想上去對他發一頓脾氣。可是他為了能抓到這黃連朋的犯罪證據,那他還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氣。
“軍---軍長。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貪汙戰士們的伙食費呀!你不要聽那黃鼠狼胡說八道呀!他---他才是貪汙戰士們伙食費的元兇呢!”
程大明看黃連朋走了。他可趕緊換了一副表情。畢竟他剛才聽軍長說,人家懷疑戰士們的伙食費就是這些連隊的幹部們貪汙的。那連隊的幹部當然也就包括程大明這一個二連的連長了。
因為程大明並不知道軍長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還以為軍長就是認定他們連隊的幹部們貪汙了戰士們的伙食費呢!
現在既然軍長都這麼認為了。那這些連隊的幹部們那能不害怕嗎!因為他們都知道軍長的權力有多大。別說一個小連長,那就是師長還不是說撤就撤呀!
程大明不明白朱向軍剛才說那些話的意思,這一看到黃連朋走了。那是趕緊就看著軍長換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因為他很擔心要是軍長真的懷疑他有貪汙行為,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