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家 第八百四十章 踏上賊船
第八百四十章 踏上賊船
當然,這樣的幹部,那當然是少數了。<-》雖然是少數。可那也是部隊的一股不正之風。
黃連朋就是這少數人中最為猖狂的一個。他剛開始還只是和自己的幾個戰友在部隊裡打麻將賭博。
後來。這黃連朋還感覺在部隊裡,小打小鬧的沒有什麼意思,他竟然在星期天,那是偷偷地到金花市的一個地下賭場裡進行大數額的賭博活動。
要說在部隊裡,那小打小鬧的。這黃連朋的工資還是可以承受的。因為每一次賭博,那輸贏也就是在幾百塊錢之間。可是他要是到了那一家大酒店的地下賭場。那可不是小打小鬧地方。在這裡賭博的,那可都是有頭有臉的大老闆。那出手可都是成千上萬的。
黃連朋剛到這大賭場賭博,他拿了幾千塊錢。可是不到一個小時就贏了一萬。這下,他可高興了。這第二天又去賭博。那又是不到一個小時又贏了一萬。
這下,那黃連朋感覺自己的賭技是太好了。這手氣也太好了。那隻要到星期天,就去賭博。
本來,他已經贏了幾萬了。可是等到他再接著去賭博時,那手氣可就不怎麼樣了。有一天晚上,他一個小時又輸了一萬。
黃連朋這下可有些心疼了。他想,自己是不是該收手了。要不然會不會越陷越深呀!
可是他想來想去。決定還是再賭一把,就把那一萬贏回來就不幹了。於是他又接著賭。可是這一加,他不但是一分錢沒有撈回來。那又輸了一萬。
“啊!這怎麼能行。我得繼續賭下去。我一定要把輸的錢贏回來。”黃連朋現在已經有些眼紅了。他不願意把剛剛贏的錢再輸回去。於是就又接著賭。
可是從此以後。他沒有再贏過。只要去賭那就是輸。最後他不但是把贏的錢又輸掉了。這還搭上了自己的幾千塊錢的工資。
“啊!這怎麼能行。我---我一定要再贏一次。一定要把輸的錢再贏回來。”
黃連朋現在可就賭紅眼了。他已經不想成千成千的賭了。他要玩大的了。他想。現在自己沒有什麼退路了。那只有賭大的。然後贏一次就可以把前面輸的錢全都贏回來。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把自己‘辛辛苦苦’攢下的幾萬元工資會輸了。可還是沒有再贏一次。
“靠!這---這是怎麼回事呀!我的手氣怎麼這麼不好呀!我---我可怎麼辦呀!”黃連朋現在可有些想不通了。他想,自己剛剛來時,那怎麼總是贏。可是現在卻再也不能贏一次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其實現在黃連朋要是收手,那他還有‘救’。可關鍵時,這時那黃連朋已經是紅了眼了。他已經上了賊船了。那想下來已經晚了。
黃連朋現在把自己的積蓄全都輸了。那他可就不甘心了。他想。自己這樣。那多丟人呀。要是讓老婆和戰士們知道。那自己還有什麼臉面見人呀!自己在部隊裡,那也是有名的‘賭神’呢。現在怎麼能輸這麼多錢呀!
黃連朋不甘心。可是他已經沒有什麼錢了。那工資也被他輸完了。
現在黃連朋想偷偷用老婆的工資。畢竟錢玉紅還在化工廠上著班呢,那每個月也有工資的。
可是自從錢玉紅看黃連朋是一個‘敗家子’後。那她可就不在把自己的工資給黃連朋了。她在銀行開了一個賬戶。那把自己的工資都存了起來。然後自己要花的時候去取就是了。
黃連朋這偷不到老婆的錢。那他可就有些急了。想,這不行呀!自己輸了那麼多。這總得想辦法撈回來了。只要能把自己的工資贏回來。那自己就洗手不幹了。
可是這賭博那是要有本錢的呀!黃連朋現在已經把所有的積蓄都輸光了。這要想再去賭,那可是要有‘本錢’的。
本來。黃連朋想向戰友們借一些錢。可是想來想去也想不到什麼適合的理由。
黃連朋現在是想來想去。那突然‘靈機一動’。他可就想到了自己手中的伙食費了。
“哎!我手裡不是有戰士們伙食費呀!這可是一筆大數目呀!每個月上級都給特戰旅下撥一些伙食費呀!這可是幾十萬的數目呀!自己能不能先挪用一下呀!等自己贏了錢,那再還給部隊就是了。
黃連朋這可就動了歪腦子了。他想要動用戰士們的伙食費呢!
這人一但是上了賊船了。那可就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現在黃連朋就是這樣。他已經成了一個紅了眼的賭徒,那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雖然他明明知道自己這樣做,那也是很危險的。可是他現在已經是中了邪了。那什麼也不顧了。這為了想要把輸的錢撈回來。他可是要鋌而走險了。
黃連朋現在就想到自己這個後勤處長管著的伙食費。他想,自己每個月都從上級那裡得到幾十萬元的伙食費呢。這麼多錢。那自己就是拿出來幾萬也沒有人知道呀!
於是黃連朋就大膽地挪用了,部隊戰士們的伙食費。然後就又拿到賭場去‘翻本’了。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現在那賭場的賭博機可就成了他的‘存款機’了。不管他押上去多少錢。那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就這樣。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那黃連朋可就在市裡的地下賭場輸了幾十萬的錢款。
黃連朋現在已經有些‘瘋狂’了。他已經不能自拔了。因為他知道現在自己只能是繼續賭下去。直到能夠翻本的一天。因為他已經貪汙了幾十萬戰士們的伙食費了。那要是不能夠翻本。自己遲早一天會讓部隊的領導知道的。那他的後果可就可想而知了。
可是黃連朋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這是‘屋摟偏遇連陰雨’呀!正當他為挪用了戰士們的伙食費。還沒有把自己輸的錢給贏回來時,那上面突然又來了一個到特戰旅來指導工作的新任軍長。
這朱向軍一來。那直接可就關心起戰士們的伙食問題了。這還查出了戰士們的伙食費不符合上級的標準問題。
黃連朋現在一看朱向軍再戰士們的伙食費問題。那他可是一下子就慌了。不過。黃連朋也不是等閒之輩。他也是一個十分狡猾的人。他看朱向軍來查戰士們的伙食費。那他可就把伙食費對不上賬的問題,那是嫁禍到了連隊的幹部們身上了。
黃連朋雖然很狡猾。可是朱向軍那更不是平常人。如果是黃連朋是一隻狡猾的狐狸,那朱向軍可是一個老練的獵人。
朱向軍現在隨便一調查這戰士們的伙食費問題。那可就感覺這黃連朋一定有問題。
黃連朋覺得自己是很牛逼。想想。自己是有後臺的人。那怕誰呀!還有他覺得自己已經把賬目都做好了。那朱向軍只要從賬目上看不出問題。那他能拿他怎麼樣呀!
黃連朋雖然是一隻狡猾的狐狸,可是朱向軍那已經看到了他的狐狸尾巴。
雖然朱向軍已經看到了黃連朋的狐狸尾巴。可是他也知道這要逮‘狐狸’那不能操之過急。這反腐倡廉的事情,那還是要慢慢來的。這捉姦捉雙,抓賊抓髒,那要逮到黃連朋這一隻狡猾的狐狸,那還是要有一點耐心的。這一定要有證據。那才能讓狐狸心服口服呀!
朱向軍這要抓住狐狸尾巴,那就要找到這黃連朋貪汙公款的證據。可這要得到‘狐狸’的犯罪證據。那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到的事。這還是要有一個過程的。
黃連朋是一隻狡猾的狐狸,那要對付他。只有將計就計,要和狐狸成為朋友。那你才能知道這狐狸在背地裡究竟幹了多少壞事。
朱向軍現在要得到這黃連朋的貪汙證據。那就要和黃連朋成為朋友。但是他是一個軍長。這和黃連朋那在官職上是有些差距的。他不能和黃連朋這樣的‘小官’。天天廝混在一起吧!
朱向軍為了能穩住這黃連朋,那就想讓程大明當臥底了。只有程大明和黃連朋成了好朋友。那黃連朋的一切犯罪證據。才能讓程大明知道呀!
程大明那本來是不願意幹這一件事了。可是既然是軍長的交待。並且這是一項任務,那他也只好是和黃連朋‘同流合汙’了。
於是程大明就來到了黃連朋的辦公室。然後就十分憋屈地和黃鼠狼成了‘好朋友’了。那黃連朋也是口口聲聲地說要到朱向軍那裡去給程大明說說情。好讓朱向軍能夠‘放’程大明一馬。然後自己這個‘和事佬’那也有功呀。那程大明還不得給自己請客呀!
黃連朋現在一邊想著自己的美事,這也就又回到了家裡。可是他到了家裡,那可就不高興了。因為那錢玉紅是根本不做家務。那也不做飯。這都到了晚上了。那錢玉紅還在看電視呢。一點也沒有要做晚飯的意思。
“哎!老婆呀!這都幾點了。你怎麼還不做飯呀!”黃連朋那是沒好氣地看著仍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錢玉紅。
“做什麼做,要做你自己做去!“錢玉紅才不管黃連朋餓不餓呢。她反正就是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那嘴裡還磕著瓜子。
“你說什麼呢!我是一個大男人,你能讓我做飯嗎!這做飯那就是你們女人的事。”黃連朋別看長得瘦小。可是他卻是一個大男子主義者。“說什麼,做飯是我們女人的事,那你們男人是幹什麼的。整天就知道吃現成的嗎!”錢玉紅可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可就直接反駁黃連朋的話了。
“男人是掙錢養家的。怎麼了。男人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回到家還要自己做飯不成!”黃連朋瞪著老婆大聲說道。
“你掙錢,我就不掙錢了嗎。憑什麼,你可以不做飯,我就要做飯呀!”錢玉紅雖然是一個女人。可她卻從來不接受社會強加於女人身上的那些東西。
一般象錢玉紅這樣的女人,那都是一個性格吧!這一個女人特別愛臭美,那整天就光想著收拾打扮,這樣的女人,那又怎麼願意到廚房做飯呢!
“你掙錢。你就掙幾個錢呀!不就是一個月那一兩千塊錢的工資。就這,你就不想做飯了嗎!”黃連朋開始嘲笑那錢玉紅了。
“呵!我掙的少,你又掙多少呀!不就是比我多千八百塊錢嗎!你一個大男人,一個處長才掙這兩三千塊錢,你牛什麼呀!你知道在地方上,一個處長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呀!別說那些‘外快’了。光工資也有四五千呀!”
錢玉紅不是軍人,她對於軍人根本沒有什麼‘愛好’。她所說的那一切只不過都是胡編亂造的。現在他雖然嫁給黃連朋,可是她還是嫌黃連朋掙的錢少呢!
“哼!說什麼呢!這部隊的官怎麼能和地方的相提並論呢!不過。我告訴你,你別小看我。我現在手裡掌握著幾十萬的錢款呢!這部隊那個幹部有我的錢多呀!”
黃連朋一看錢玉紅看不起他。他可厚著臉皮說他手裡有幾十萬的錢款了。“哈哈!別丟人了。那幾十萬是你的嗎!那是戰士們的伙食費。那是公款,你敢動嗎!”錢玉紅當然知道黃連朋是一個後勤處長。他手裡管著整個特戰旅戰士和幹部們的伙食費呢!
“怎麼不是我的了。那保險櫃的鑰匙是我拿著的。我想打開就打開,那錢我想動就動,嗨!怎麼了,你小看我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已經動了那些錢了。
哼。現在我手裡就有好幾萬的現款呢!別看不起你‘爺們。’你爺們我現在是大款了。”
黃連朋現在看錢玉紅看不起他。他可直接對錢玉紅說他真的是動了那些伙食費了。
“真---真的。你真有這膽!”錢玉紅也是一個貪圖錢財之人。她看到地方上那些官員。那一個不是利用手中的權力,然後就大肆收受賄賂。她當然也眼紅了。
不過。錢玉紅也知道,這部隊不比是地方。首先來找部隊領導辦事的人,那是很少。所以部隊的領導幾乎是沒有什麼‘大禮’可收。頂多也就是一些戰士為了個人的一些‘榮譽’。來給一些幹部送一些錢財罷了。
這些戰士,那都是窮人家的孩子,那又能有幾個錢呀!就算是送禮,那又能送多少呀!這和地方上的大款向有關領導去送禮,那可是差遠了呀!
黃連朋是一個後勤處長。這戰士們的什麼榮譽,那也和他沒有關係。所以說。要想從戰士們那裡撈到什麼油水,那是不可能的。沒有那一個戰士無緣無故地會去給後勤處長送禮去。
黃連朋在戰士身上撈不到‘油水’。那自然要打戰士們的伙食費的注意了。
當然。他這麼做,那不只是他貪圖錢財。這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他的賭博惡習。這是他一步步走向犯罪的最根本原因。
黃連朋是一個真正的賭徒。在部隊裡,那是有事沒事。就和他的狐朋狗友們一起搓麻將賭博。不過。這都是小數額的。畢竟是在部隊,那些基層的幹部們,工資也沒有多少。還要養家餬口呢!就算是想賭那也是小賭罷了。
別人是小賭,也就是娛樂一下罷了。可黃連朋那可不一樣。他的賭興很高。這一天不賭那心裡就難受。這小賭已經無法滿足他賭博的**。
黃連朋看在部隊在賭博‘事業’上沒有什麼前途,那可就偷偷地跑到附近的市裡面去賭了。
就這樣。那黃連朋就到了一個叫天豪大酒店的地下賭場。這裡是每天晚上十點之後才開始營業。一般到早上五點就停止營業了。畢竟這賭博在國內是違法行為。就算這當老闆的和上面有什麼關係。那也得偷偷摸摸的。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幹這樣的事。
黃連朋就這樣一腳踏進這天豪大酒店的地下賭場。那也就上了賊船了。這是一發不可收拾,一下子就賠進去了,好幾萬。
當然,這些事,那錢玉紅是不知道的。因為黃連朋都是偷偷摸摸地去的。還有就是他的工資是自己拿著。從來不會給錢玉紅的。那錢玉紅的工資也是自己拿著,從來不會給黃連朋用的。兩人雖然是夫妻。可這錢財那是各管各的。
這家裡的花銷嗎。那就一起商量著來買。當然,黃連朋畢竟是男人那又是當官的。這工資也比錢玉紅多一些。所以家裡原吃穿住用,那黃連朋還是出的多一些的。
可是黃連朋這愛賭。那沒有一個月就把自己這麼多年攢的幾萬元工資給全輸進去了。
黃連朋賠了好幾萬。那當然是不甘心了。這可就膽大包天地動用他手裡的伙食費了。
不過。這一切,對於錢玉紅來說。那是根本不知道的。畢竟她和黃連朋現在雖然是夫妻。但是已經再也沒有剛剛結婚時,那‘甜甜蜜蜜’的樣子了。兩人也就是住在一起的‘朋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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