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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武大帝 第二百一十二章 蕭條

作者:悲傷的狗

 “哎,哎,裡面怎麼沒動靜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急什麼?等等就知道什麼情況了!”

王日叉著腰站在喬記山貨鋪前,洋洋得意地等著父親把韓名提出來,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始終沒有看到王霸出來。

人群的議論也越來越大,誰都不傻,若是裡面的人那麼好對付,王家家主王霸怎麼會進去這麼長時間。

王日原本的自信和不見了蹤影,他開始焦躁起來。

“少主,要不然我們進去看看?”兩個供奉長老也是急切起來,他們自告奮勇想要進去看看。

王日正擔心父親的安危,可想到韓名的蠻力,自己不敢進去,正巧兩個供奉長老毛遂自薦,便是迫不及待地點了點頭。

“哎,你們幹什麼,我大哥說了,只見王家主一人!”大牛張手阻擋!

“哼,你大哥定然心裡有鬼,我們家主光明磊落,怕不是在裡面遭了暗算!”兩個供奉長老冷笑一聲,抬手推開大牛正要進去,卻看到家主王霸面色蒼白地走了出來。

“出來了,出來了!”

“哎,王霸這臉色有點不對啊!”

一群好事者發現走出喬記山貨鋪王霸表現有些詭異,方才王霸一臉狂傲地走了進去,現在出來卻手腳僵硬,面色如土,一雙眼睛中滿是驚慌空洞,這個樣子彷彿是被人嚇住了。

“家主!”兩個供奉長老連忙上前扶住了王霸的手臂,殺氣騰騰地問道:“怎麼了,家主,是不是那小子在裡面下了陷阱?”

王霸苦笑著搖了搖頭,裡面那位要想收拾他,哪裡需要下什麼陷阱,在和韓名對話的這段時間裡,他承受了有生以來最大的壓力,一個戰雄的敵意!

“爹,怎麼了?”王日也是看到父親臉色變化,急切地問道,“那個小子哪?他怎麼不跟您一起出來?”

王日的問話恰恰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就算是大牛也是緊盯著王霸,緊張地等待著王霸的回答,在場圍觀者也是對韓名的身份好奇,所以都是安靜下來,看著王霸。

呼!

王霸聽到兒子問話,想到剛剛整個王家都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瞬間怒火衝頭,掄起大巴掌狠狠抽在了王日的臉上。

所有人始料未及,王日更是毫無防備,他一個趔趄被抽得滾倒在地,哀嚎道:“爹?”

“臭小子,你差點毀了我們整個王家!”王霸深知自己的寵溺導致王日囂張跋扈,這才有了今天的事情,他怒氣騰騰地看著一臉矇蔽的王日,越看越生氣,走過去,抬腳就往王日的身上踹。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給我滾回家,罰你三年禁足!”

王日被父親踢得滾來滾去,渾身沾滿灰塵,猶如一條土狗般,當這麼多人的面,臉面早已經丟光,哪裡還有半點王家大少的樣子。

不過王日不傻,他已經猜到為什麼父親的態度會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再想想那個黑袍青年恐怖的力量,他心頭的怨恨便被無邊的恐懼代替。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可是在一個戰雄面前猶如小丑般表演了半天,整個王家都因為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王霸提溜著王日匆匆離開,萬一裡面的戰雄變卦,王家現在還承受不起一個戰雄的怒火,就算是火家也不願意為了王家得罪一尊戰雄!

這一幕看得在場的人都是一臉蒙,不過稍微聰明點的人都猜出,王霸之所以如此*兒子王日,應該就是為了給喬記山貨鋪裡的強者看,以此來平息他的怒火。

“這喬掌櫃家裡還真是來了了位貴客!”

“是啊,這下看來,就算是王家以後也必然要對喬氏父女禮讓三分了!”

“何止,何止!”

雖然大家都很好奇裡面的人到底是誰,但還是沒有人敢好奇進去,畢竟王霸都嚇成那個樣子,若是得罪了,必然惹來殺身之禍。

大牛目送王家父子離開,心頭壓抑的憤怒也隨之煙消雲散,就連身上的傷痛似乎也淡了不少,他興奮地跑到後堂,卻只看到阿月和喬父站在後堂,沒有看到韓名的影子。

“韓大哥呢?”大牛急切地問道。

“韓大哥走了!”阿月略帶傷感地說道。

大牛愣愣地站在原地,恍然想到和韓名勾肩搭背喝酒吹牛逼的情景,雙眼一紅,淚光煽動,“韓大哥走了,為什麼也不告訴我!”

喬父輕輕嘆了一口氣,道:“韓兄弟,讓我告訴,他來拜月城有大事要做,怕連累你,另外這是他給你和阿月結婚的份子錢!”

喬父慢慢讓開身子,後院石桌上放著一小堆璀璨元晶,這一堆璀璨元晶縱然沒有一萬也有五千,相等於喬記山貨鋪的兩年收入,這也是韓名好不容易從空乏的納戒中湊出來的,畢竟才剛剛晉升戰雄,資源消耗得七七八八,實在沒有太過豪華的份子錢。

但縱然如此,這一小堆的璀璨元晶也足以大牛和阿月舉辦好幾次婚禮了!

大牛看著石桌上的小堆璀璨元晶,卻沒有絲毫的興奮,他只是感覺自己對不起韓名這般恩待,他看著後堂大開的後門,又想到了當初韓名告訴自己是一尊戰雄的醉話。

“說不好……說不好,韓哥真的是一尊戰雄!”大牛想到這個猜測,駭然驚愕。

韓名不想給大牛阿月這對幸福的小兩口帶了無妄之災,畢竟這一次要幫助火舞,定然會得罪夏瑜域明蘭區霸主火家的一個脈系。

剛才韓名和王家家主王霸聊了大半天,從王霸嘴裡也瞭解了不少關於火家派系爭鬥的事情,可以說火舞現在所面臨的窘迫境地已經刻不容緩。

所以韓名當即就離開了喬記山貨鋪,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喬記山貨鋪出來以後,大步流星地朝著火舞一脈現在所住的地方而去。

火舞父親一脈在火家分權大會失勢之後就被對手火犁天一脈排擠出了火家,單獨在拜月城最西郊的地方租了一片院落居住。

西郊一般都是些勢力薄弱的落魄家族居住,不過在拜月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大城市中就算是落魄家族在外面小城市裡也算是霸主。

但是火舞一脈怎麼也算是火家親系,能被排擠住在這裡,可見其在族內承受了怎樣的壓迫,俗話說牆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

火舞一脈自從住在這裡,周圍一些家族沒少找碴滋事,可能是想要在原本高高在上的火家親系身上找些優越感,也可能是背後有推手在指使,不過不論是因為什麼,火舞一脈現在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過得非常悽慘。

就算是今天早上門口也被某些無良地痞扔了糞袋,兩個看家護院的護衛捏著鼻子忍著惡臭,才把清理乾淨。

“哎……自從被趕出火家,火銘非老爺的心氣也不行了,都被人欺負成這樣,還能忍下去,我都看不下去了!”一個年齡偏小的護衛握著拳頭,憤憤不平地說道。

對面年紀已經處在中年的護衛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個傻小子,你真以為我們被趕出火家,這些宵小之輩就敢這樣了麼?這後面還不是火家那位在指使!”

“老爺子不都已經不要實權了麼?那位怎麼跟瘋狗一樣咬著不放呢?”年輕的護衛知道那位值得是誰,一想到他狠辣的手段就不寒而慄,說話聲音也小了很多。

“不把大小姐逼著嫁給白家的那個白痴,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中年護衛眼中也出現了一絲憤怒,“可憐我們大小姐這麼漂亮這麼有為,卻要被迫嫁給一個傻子……雖然老爺子也不想看著大小姐往火坑裡跳,但少爺卻不理解啊……”

“少爺最近脾氣大著呢,把事情全賴在大小姐的頭上,哎……”

兩個護衛正在小聲談論,卻見一個黑袍青年帶著溫煦的笑意快步走來,這黑袍青年看起來平淡無奇,身著簡譜,一頭利落的黑髮隨意綁在腦後,臉上的笑意溫和自然,臉龐線條卻偏偏冷硬堅毅,給人一種嚴肅沉穩的感覺。

“兩位小哥,火舞戰將可在府上?”韓名拱手笑道,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是戰雄而又有半點桀驁。

韓名說話禮貌,態度謙和,令兩個護衛心生好感,不過最近到火家滋事的人太多,他們也不得不提防。

“你認識火舞大小姐?”年輕的護衛略帶一絲敵意地審視著韓名。

火舞就算是在拜月城中也是聲名遠揚,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容貌,更是因為她高冷冰清,以及絕強的修煉天賦。

所以認識火舞的人很多,但火舞認識的很有限!

韓名咧嘴一笑,沒有在意,他知道現在火舞處於什麼樣的境地,家族一脈必然也跟著遭難,所以護衛對任何來訪者都有敵意很正常。

“哦,我原來在血劍軍中是火舞戰將的手下,這次特地過來看望火舞戰將!”韓名目光毫無欺瞞躲閃,語氣自然平靜。

“嗯?”年長些的護衛確實聽說過火舞在血劍軍團中擔任戰將,這些事情一般也只有火家內部人知道,外人知道的很少,所以韓名應該沒有說謊。

年輕的護衛看了看年長的護衛,兩人對視一眼,年長的護衛旋即道:“那你跟我來吧。”

韓名連聲感謝道:“多謝,多謝。”

韓名跟上了年長護衛的腳步,走入了府邸之中,這府邸之內確實冷清不少,很少有僕人出沒,有種蒼涼的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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