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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武大帝 第610章 我說……

作者:悲傷的狗

 一切猶如上天安排般,小饅頭找到了自己的親爺爺,深受到即墨宣的寵愛。

小饅頭也欣喜自己終於回家了。

因為她從小到大就羨慕別人,為什麼別人家總有那麼多親戚。

而她跟隨著父親,總是孤零零的,就和白雪姐一樣,白雪姐也是孤零零。

小饅頭一直都憧憬自己有這麼一個大家族。

族裡有哥哥姐姐,有弟弟妹妹,大家都在一起快樂的生活。

但這不過是小饅頭自己的憧憬而已,來到家族的第二天一直到現在,即墨家內的其他小輩就從來沒有停止過對她的羞辱。

在她還沒有走進即墨家的之前,就已經招來了族內很多小輩長輩的不屑談論。

原因很簡單,她的父親當初是違抗家族旨意,與族內一名下賤的奴婢私奔到了界外成婚。

她的血脈充滿骯髒低賤!

知道了一切的小饅頭即使受到再難以承受的侮辱,她也不敢告訴爺爺。

因為爺爺為了能讓她重回即墨家已經夠頭疼的了,她不想再給這個世界上除了白雪姐以外,最親近的人添任何麻煩了。

所以即使,此刻她被人拽著頭髮,被人強迫按倒跪在地面,除了忍著眼淚之外,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掙扎著外,絲毫沒有恨意。

這樣侮辱,早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習慣了。

只是沒想到,現在侮辱她的,會是自己一直憧憬的“親人”!!

但小饅頭毫無怨言和恨意,因為她能在即墨家待著就已經很滿足了。

即使被欺負,她也滿足,至少這裡有爺爺!

“她這種賤種,好不容易等到這次融靈會,怎麼可能主動跟爺爺說不去呢。”一個即墨家的小少爺眼中略帶一絲戲謔地盯著跪在地上小饅頭,冷笑一聲。

“那我們就讓她沒臉去!”拽著小饅頭秀髮的即墨家小姐,臉上露出一絲醜惡的壞笑,道:“我們扒了她的衣服,把她鎖進奴僕們的宿舍裡,怎麼樣?!”

“好,這個辦法好,哈哈哈。”

“萬一被爺爺知道了怎麼辦?!”

“爺爺肯定不會為了這麼一個賤種責罰我們的。”

幾個面容俊朗的少爺小姐稍一合計,就確定了這個醜惡不堪的計策。

“不要,不要脫我衣服,求你們了!”被拽住頭髮,沒法掙脫的小饅頭,艱難抬頭,害怕地求饒道。

“閉嘴吧,你和你娘一樣都是賤人,這次我要讓全族人都知道,哈哈哈!”拽著小饅頭頭髮的即墨家小姐似乎心裡有些扭曲變態,一想到將要發生的事情,就興奮地大笑起來。

“喂,撕她衣服啊,愣著幹嘛?!”那即墨家小姐看來在這群後輩里名望不低,目光橫掃周圍的一群後輩後,就有些不滿地冷斥道。

這女人名叫即墨瑕,其父是墨城即墨家裡實力最強的人,即墨宣老爺子退位之後,家主之位肯定就是其父即墨倉接任。

而其母也掌控著即墨家裡將近一半的財政大權,所以即墨瑕在族內的地位相當之高。

最重要的是即墨宣也很喜歡即墨瑕,畢竟即墨瑕不僅僅修煉天賦不錯,煉器悟性也很高,所以一直將即墨瑕作為未來墨城即墨分家的掌權人培養。

但小饅頭的出現卻讓即墨瑕公主一般的待遇降低了,小饅頭雖然修煉天賦不高,但煉器悟性卻遠遠高於其他人。

正是因為如此即墨宣才將本來傾注於即墨瑕的寵愛,灌溉給了小饅頭。

一個界外找回來卑賤泥腿子,怎麼有資格分走即墨宣爺爺對她的寵愛!

所以在即墨家的一群後輩裡,即墨瑕是最為厭惡小饅頭的人,小饅頭一年來受到的諸多侮辱,差不多都是拜她所賜。

這次融靈會,由於即墨宣宣告全族,小饅頭作為自己的小孫女,有資格和他們一起進入古址,熔鍊法則碎片。

這徹底讓即墨瑕抓狂了,她絕不想讓小饅頭一個低等賤婢的子女成長到與她比肩的地步。

女人的妒火就和男人的怒火一樣,一旦燃燒起來就會失去理智,所以即墨瑕才想出瞭如此惡毒的想法。

一群即墨家後輩們聽到即墨瑕的冷斥後,都是打了個寒戰。

長輩們不太清楚,下面的一群後輩們差不多都嘗試過即墨瑕的手段,所以即墨瑕的話,沒人敢不聽。

因此即墨瑕一聲令下,一群即墨家小輩微微一愣後,全都露出邪邪的笑意,而後就伸出大手朝著小饅頭探去。

“不要,不要啊!”小饅頭意識到這一次即墨瑕的手段太過惡毒,驚叫一聲,滿面倉皇無措地掙紮起來。

“你就認命吧!!”即墨瑕拽著小饅頭的長髮,使勁地向地面按。

刺啦!

一聲刺耳的衣物撕裂聲,一片光滑白皙如羊脂般的肌膚便暴漏在了空氣之中。

“不要,不要!!!”小饅頭拼命掙扎,小手卻被人死死踩在了地面之上,她憋在眼中的眼淚終於猶如潰壩之洪,傾瀉而出。

“呦呦呦,皮膚不錯麼,你娘就是靠著這幅好皮囊勾引我們即墨家的男人的吧!”即墨瑕眼中更是燃起嫉妒的火焰,伸出手來,就想扯開小饅頭上身唯一存在的白色裹胸,想讓要小饅頭所有的尊嚴,盡數掃地。

“不要!!”小饅頭害怕地蜷縮身子,可頭髮被即墨瑕拽住,雙手被人狠狠踩在地面,無法動彈,只能跪在地上就這樣接受別人的羞辱,從今天之後,她可能再也沒臉在即墨家呆下去了。

“爺爺,白雪姐!!”最後認命般的小饅頭,用無助悲愴的聲音念出這兩個名字後,就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任由熱淚從眼角滾下。

可就在即墨瑕的手掌即將扯下小饅頭的裹,胸時,一道粗狂平淡的聲音,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語調打斷了年輕人們的胡鬧,“我說……”

唰!

正在施暴的一群即墨家後輩瞬間老實了下來,一個個瞪著略帶一絲倉皇的眼睛看向不遠處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那裡的雄壯身姿。

唯一沒有慌張的就是即墨瑕,她微微側臉,目光帶著冷傲,嘴角勾起一些刻薄的笑意,看向了那道陌生的身影。

“我說……你們有些過分了!”韓名沒想到這群後輩的手段竟然下作到這種程度,尤其是牽頭的即墨瑕,這種女人簡直心如毒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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