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 第一百二十一章 雞湯慰勞
第一百二十一章 雞湯慰勞
要說查曼雲不尋常,肖玉的確沒感覺錯,這段時間,在她查曼雲的心中,時常會出現兩個人的身影,尤其是在今晚,親見肖玉首克五組大手術,那種毅力深深觸動了她的芳心,她不禁為自己這種情緒上的變化感到吃驚與不安
當肖玉把她送進醫院後跨院的月亮門時,女子忽然開口道:“肖玉,明天手術我還做你的副手。”說完,便快步走去,即而消失在院中的槐花月影下。
肖玉不知可否地站在那裡,望著遠處護士寢室推開又關上的門,回想著查曼雲說話時低垂眼簾的神態,對她話中的意思進行揣摸,‘還做我的副手’,難道她查覺到了什麼?疑惑不覺在心中擴大,如漣漪般向外波動,他更為那些重傷的戰士安危擔起憂來。
當務之急,還是儘快地將手術做完,把他們安全轉移出去為正理。取捨之後,他便也回住處安歇不提。
再說韓志彪那邊,已經接到駐守惠通橋工兵總指揮老馬的測量數據,計約要tnt炸藥量:五百公斤。
“這沒問題,馬上就給他運送過去。”聽了老章的彙報,韓志彪不禁興奮地雙拳在胸前用力一合:“把小鬼子炸回他老家去,哈哈。。”這是次日將晌午,他正在青年學堂南宮春一處。
“那我馬上去醫院通知肖玉,今晚將炸藥運送出去。”南宮春道。
“行。”韓志彪點頭:“我們那次劫獲的炸藥足有千餘公斤,這隻消去了一半,正好留下一波用途,再有.”他頓了一下又道:“看來我那邊的電臺要轉移到戰時醫院的地下室去了,你跟他說一下,這是我昨晚啟用的新一組電碼,把它交給肖玉,以後就指靠他們那邊對外聯絡了。”說著將一張寫有電碼的紙遞給南宮春。
“別太擔心,不過多備一處是必然的,這個問題我也早和肖玉討論過。”南宮春把電碼小心地收好,兩人邊談邊一同走出青年學堂。
而這時大街上,已不再似往日那般和諧有序,一批批的人如潮水般湧過,揹著行禮,扛著箱子,攙著老人,牽著小孩,拖兒帶女的向城外奔去,一輛輛的車子,隆隆的從行人間開過,提示的喇叭聲刺耳的尖叫著,這是有錢的商號在忙亂的趕著搬運值錢的東西。
舉目望去,到處是逃難的人群,裹敷著喊叫聲,無助的哭泣聲。。伴著車輪掀起的黃塵,彌散在凝固的空氣中,使得這本來寧靜,輕霧飄散的小鎮,現在變得令人窒息,這就是戰爭來臨時給人們帶來的恐懼。
韓志彪看到此景不禁嘆了聲,李大姐派人來告知,雖然鎮安軍民合作社已經做了最大的努力,講解安全第一的撤離措施,但獲悉的城中老百姓還是不能以平靜的心態對之,從昨晚開始就有人出城,向著惠通橋那邊結集。
“現在惠通橋那邊一定是人滿為患了,我得趕過去看看。”韓志彪緊蹙眉頭。
“是啊,疏通群眾安全過橋最重要,我這就趕緊去通知肖玉,天一黑你就著人來運炸藥。”南宮春也道。於是兩人又急匆匆分手,各奔東西。
由於截肢較其它手術來得快捷,肖玉決定把那六名需截肢的戰士先做了,僅睡了兩小時的他,起床後便通知人去叫醒值班護士,將手術室準備好,自行開始手術。
而查曼雲那邊,他沒有去驚動,女人總是脆弱的,看她昨晚那樣,不過也只是說說罷了,他肖玉並未當真。
“肖玉哥,阿媽特意讓小合桃宰了只老母雞給你熬了雞湯,喝一點吧,從昨天到現在,你連做了十一場手術,不要累倒了。”當肖玉拖著十分疲倦的身子再次走出手術室時,肖子瀅正手抱著一個精巧的小煲,從門口的候診椅上站起來。
“雞湯?太好了,我還真得需要補充能量了。”肖玉從子瀅手裡接過煲:“看你的氣色已大好了,現在一天咳幾次?”他注意地看著女孩的臉色。
的確,在他用心給藥地調治和子瀅靠個人毅志的共同努力下,身體的毒癮在一天天的消散。“基本不咳了,偶而會有一次,不過也很輕微。”又恢復青春光彩的面頰蕩著甜靜的笑容,她肖子瀅還是最美麗動人的。
“嗯,仍要繼續堅持,謝謝你孃兒倆熬得雞湯,我可是要回辦公室品嚐去了,一會兒還要上臺呢。”聽了堂哥的話,子瀅笑著點頭,同時又無比憐惜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唉!又瘦了。”她輕嘆了一聲,站在那喃喃自語道。
“子瀅,很久沒見了,你還好嗎?”這時,背後忽然傳來一個親切的男聲。
“南宮哥哥,真是很久沒看見你了,那天我還和肖玉哥哥說,要他陪我一起去你們那兒玩呢。”子瀅一回頭,看到南宮春正從大門外走進來。
見子瀅原先蒼白的臉上有了紅潤之色,南宮春點頭道:“看來你肖玉哥真是妙手回春吶,他人呢?不是還在臺上吧。”他指得當然是手術檯而非他馬戲班的戲臺。
子瀅聽說嘟起嘴兒:“原來南宮哥哥是來找我肖玉哥的呀。”言下之意,南宮哥哥的關心不夠誠意。
南宮春被子瀅的孩子氣逗樂了:“找你肖玉哥哥不就看到你了嗎?你還這麼跟南宮哥哥計較呀。”他向女孩眨了眨眼晴,做了個孫大聖的鬼臉兒。
子瀅被逗得咯咯直笑,並用手向院長辦公室的方向一指:“剛下臺呢,去喝雞湯了。”說完又抿嘴笑。
“雞湯?看來我很有口福啊,不行,我得趕緊去,遲了就沒了。”南宮春忽然斂住笑容,很正經地說著,拔腿就開走。
他這個樣兒比做鬼臉更惹得子瀅忍俊不禁,這雞湯看來是送少了,她想到。單純的女孩,怕南宮哥哥真的去奪食呢。
而當南宮春敲開辦公室的門,果見肖玉坐那正喝著雞湯呢:“哎呀,好香啊,玉弟,你可不對呀,有好吃的也不通知一聲,一人獨飲啊。”在對面椅子上慢慢坐下,卻兩眼盯著對方的面色,那是一張極其蒼白而疲倦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