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長大叔,別使壞! 不一樣的小丫頭
不一樣的小丫頭
賀沉弦握著飯盒,站在門口,看著那扇已然關閉的電梯門,半響有些回神不過來。
心裡,莫名的,慌得厲害……
玄關門從裡面推開來,溫存微鄂的看著他,“怎麼了?”
賀沉弦收了心緒,淡淡的瞥她一眼,“沒什麼。”
而後,與她擦肩而過,直接進了屋去,然後,順手就將溫存關在了門外。
“沉弦!!”
溫存沒料到這個男人會絕情到這般地步。
然,不管她如何在外面大聲喊叫,裡面的男人置若罔聞一般,根本對她完全不理不睬,最後,溫存無法,才只好灰頭土臉的離開。
只是,沒想到,一出小區就見到了躲在車裡哭得像個淚人兒的唐婉吟。
果不其然,剛剛來的那個人還真是這個小賤人!
溫存趕忙把自己理了理,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分,漂亮的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擺著腰身兒朝婉吟的車身走去。
彎身,敲了敲她滑下來的車窗,一副好心人的模樣問婉吟,“這是怎麼啦?幹嘛哭成這樣?來找沉弦的嗎?他在上頭呢,怎麼不上去呢?”
婉吟不用抬頭去看就知道這來者是何人,只冷漠的從嘴裡溢出一個字來,“滾!!”
讓她滾?
溫存冷笑,她還偏不滾了!
摸了摸額角的碎髮,唇角的笑容展現得更開了,“婉吟,我跟沉弦結婚的時候,你可一定得來參加啊!”
“結婚?”
唐婉吟拾起頭來,一眼就迎上溫存那刺眼的笑。
盯著她看了半響,嘴角不屑的掀了掀,冷笑道,“賀沉弦的眼光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差!!”
她笑起來,格外自信的掀了掀自己的長髮,挑釁般的看著溫存,沒心沒肺的道,“眼光這麼差,也活該要配你這樣的女人……”
“預祝你們新婚愉快!!”
毒蛇的撩下這幾句話,而後,油門一鬨,還不等溫存回神過來,車早已像火箭一般的駛離了她的身邊,氣得她在這頭不停地跺腳。
這個毒舌婦!!活該沉弦不喜歡她!!這樣的女人,哪怕追一輩子都追不上那個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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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沉弦站在樓上,看著那輛熟悉的紅色跑車駛離他的小區。
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什麼味道來。
他不是不喜歡這種小屁孩的嗎?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任何關係的,不是嗎?
所以,他跟誰上床,本來就與她沒有任何關係不是?可是,為什麼心裡竟然會覺得虧欠了她呢?看見她那雙紅彤彤的雙眼,他竟然會覺得自己像個禽獸,一個連小孩子都捨得欺負的混蛋!
吞了一口她給自己的飯菜,感覺胃裡難受得厲害。
忍不住從兜裡掏出手機來,撥了通電話出去,那頭,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幹嘛?死了一天,終於願意滾出來了?”
電話那頭的人是那小丫頭的哥哥,唐三少。
“這幾天看著那丫頭點。”
唐澤堯在那頭促緊了眉頭,“姓賀的,你到底何德何能讓我妹妹這麼對你啊?她到底哪點比不上那個姓溫的女人了?”
“我跟溫存上床,被她看見了!”
賀沉弦直截了當的回答。
“……”
電話那頭,一陣靜默。
隔了不知道大概有多久,就聽得唐澤堯陰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賀沉弦,以後你再敢碰我妹妹半根毫毛,我跟你連兄弟都沒得做!!這一個月別讓我見到你,否則我非揍得你連你老爸老媽都認不出這個兒子來!!!”
狠話撩完,“啪”的一聲,狠狠的摔上了電話。
“嘟嘟嘟”機械的忙音有些刺耳,而後才緩緩地斷了。
賀沉弦木訥的吞著碗裡冰冷的飯,心裡卻一點點變得更加冰寒……
這次之後,大概,他跟那個小丫頭真的就徹底玩完了!!
這不正是他想要的結果嗎?沒有她像個跟屁蟲一樣的纏著自己,該多輕鬆才是!他不是應該高興的嗎?可是,為什麼他偏偏就是高興不起來呢?
………………………………………………
好像所有的人都把唐婉吟想錯了,又或者是所有的人都把她唐婉吟想得太脆弱了。
當她回家的時候,依舊是笑臉迎人,家裡所有人在聽得早上的那件事兒的時候,個個都為她提心吊膽著,卻沒料到,她一回來,竟還是像往日裡一般嘻嘻哈哈的進了屋來,如同小燕子一般在所有人的周邊轉了個圈,才轉身問李嫂,“我好餓,什麼時候才有飯吃啊?”
廳裡,所有的人,包括唐澤堯以及千橙,都忍不住對望了一眼。
為什麼這小妮子看起來什麼事兒都沒有?她可絕不像是那種把不開心的事兒全都憋起來的人!
這丫頭一向是想哭的時候哭,想鬧的時候就鬧,想笑的時候也從不壓抑自己,當然,這樣嬌蠻的小公主可從來不會管什麼場合問題的,可今晚……
離奇得有些讓所有人不太敢相信!
一整晚,她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快,這樣倒讓所有人都不敢上前去詢問一聲了,連千橙都慌得只能遠遠關注著。
隔日
玄關門一開,賀沉弦鄂在那裡。
看到唐婉吟那張熟悉的小臉蛋時,他不得不承認,心裡的那份驚喜,確實是又驚又喜。
驚訝,會再次見到她。
欣喜,又見到了她!
不像從前……
從前,即使不開門,他也知道,摁門鈴的人一定是她,所以,沒驚也沒喜。
而現在……
看著她那張揚著天真笑容的臉蛋,他心裡有些複雜,“怎麼又來了?”
這傻丫頭……
她將背在背後的小手抽出來,“給你送早餐來的!”
她一顆小腦袋往裡探了探,賊嘻嘻的問他,“該不會又打擾了你的好戲吧?”
一聽這話,賀沉弦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沉聲道,“不會再有下次了。”
一句話,雖然冷漠,卻像是一種保證。
但,婉吟只是嬉皮笑臉的聳了聳肩,彷彿這事兒她從來就沒放在心上過,也彷彿是……
這事兒,從來都與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