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好惹 將,一葉一追,一花一世 6
黑耶早就對納雅碩大凶器唾涎三千尺了,機會一來毫不猶豫就把嘴湊上去狠地一吸。舒虺璩丣 吳熙月默默地接過被無良父母擠到中間,哭到小臉通紅的小傢伙;唉,生在重口味的時代那承受能力果然是從小煅煉出來的。 “出來了,出來了……”納雅感覺有水流出來,便很果斷推開吸得好歡快的男人,對吳熙月喜色道:“月,你還真有辦法!這樣我的小孩就可以把肚子喝飽了。” 目光各種羨慕妒嫉恨的黑耶好心酸地看着自已的兒子,咂巴咂巴一嘴奶味的嘴脣,還有留戀着呢。 抱着小孩吳熙月把這還沒有滿足的男人擠到一邊,哼哼道:“你要不要臉啊,還跟自己的兒子搶奶喝!走走走,一邊去,一邊去,沒看到小毛毛蟲餓到哭都哭不出來了麼。” 臥勒個去!她很嚴重懷疑黑耶一定會跟自己的兒子搶奶喝! 經過短暫的休息男人們精神雖然還有些不振,但總算是知道自己是從大災難中逃出來了。昨晚上的那一幕就跟做夢似的,估摸着以後回想起來還是會感到害怕。那麼大的火,那麼大的水……他們竟然還能逃出來,可不是跟做夢一樣麼。 啼的手臂敷上狼王給的草藥血雖然是止了,但傷口卻有些發紅發腫。他把一塊還是很溼漉的獸皮斜搭在肩膀上,正好把手臂上的猙獰傷口給掩住。他與霍加是整夜都沒有睡覺商量着日後的事情。 最終,他們還是認爲需要先問問巫師月的意見纔行。 峻臉疲憊不堪的他在走向吳熙月前抬起手在臉上狠搓了把,硬是搓出幾紅膛膛的血色才做罷。霍加在旁邊看着,不由嗤地笑道:“啼,在外面的部落裏女人們的地位可是很底的,你啊,以後會遇到更多更多好的女人,等那時候你就不會再這麼對巫師月小心了。” “女人而已,你別太用上心了啊。她們翻起臉了是你想都不能想到的,你還年輕,又是一位很厲害的首領,只要你在這片遼闊的土地站穩了腳就會有許多部落於獻上部落女人乞求你的庇佑呢。” 蹭上曾經是他走過無數次的土地,霍加哪怕是一個晚上也沒有睡也是興奮到精神抖擻,沒有半點疲倦。 這次密索部落沒有一個族人死在莫河裏,比很久以前他帶着部落族人逃亡時要幸運得多了。那時候他還讓四個年輕的族人死在了莫河水裏面,而這次就靠着竹子卻是一個都沒有事情都抵達岸邊。 哪怕是再過一個晚上不睡覺,他依舊會是很有精神。 對莫河外面的土地啼是陌生的,他完全不瞭解這片土地一個什麼樣的環境,聽着霍加的話啼只是嘴脣微抿並沒有表明自己的意思,需要說的話昨晚他跟霍加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接下來,就是休整後再想着如何幫助密索部落奪回領地纔對。 見啼沒有說話,霍加失笑地搖搖頭,到底還是年輕啊,以爲自己可以永遠地喜歡着一個女人。 年輕的首領啊,可你能確定女人會永遠只喜歡你一個男人嗎? 似是想到了什麼,閃爍精光的眼裏倏地有冷戾劃過,霍加深深地看了一眼曾經是屬於他領地的方向,他回來了!離開前他就向神靈發過誓:只要他霍加還活着就一定會再次返回領地報仇! 無恥的女人,卑鄙的男人,他霍加回來了!你們晚上就要小心自己的腦袋會不會被他的雙手擰斷! 小孩沒有一會兒便喫飽,沒有餓意的小傢伙還不能完全把眼睛睜開,無論男人們怎麼逗,怎麼怪叫着也沒有把他從睡夢中吵醒。嫩嫩的小嘴裏吐出一串奶泡泡,小手握得緊緊的睡得特麼香。 吳熙月戳了戳他的小臉蛋,對納雅細心交待,“剛出生的小孩睡得長,一天可以睡好幾次,醒來後你就需要給他餵奶纔對。”餘光掃過在旁邊虎視耽耽盯着納雅讓奶水脹到鼓囊囊的黑耶,妹紙是嘴角抽搐繼續吩咐,這一次就還了點厲色了,“給我記住,奶水只能是給小毛毛蟲喝,黑耶,歸阿這兩個渾蛋要是纏着你要奶喝,丫的!拿木棍子打到他們連自己阿母阿父都認不出來!” 跟自己的孩子搶奶喝,尼瑪真是不要臉啊! 離得遠黑耶沒有聽楚兩個女人之間的說了些什麼,他抹把嘴脣……回味着剛纔喝到水,嘖嘖嘖,挺好喝的。 遠目,這貨不是在意奶水好不好喝,在意的就是……納雅那對秒殺所有男人們目光的特大號起碼到了f+以上的兇器! “他們現在有多遠滾多遠了,我小孩是最重要。”納雅揮揮手,一幅男人可有可無,有兒萬事足的偉大慈母口氣不以爲然道:“部落裏還有女人,他們想吸就去找別的女人去吸,我把小孩先帶大再說。” 說着,她又頗爲憂心忡忡道:“老達剛纔跟我說,剛出生的小孩最容易一下子死掉,月,我有些擔心我的小孩會不會也出現這樣的事情。你說……” “呸呸呸!你個破嘴!”沒有等她說完,吳熙月沉着臉打斷,麻痹的,就不會撿些好聽的說嗎?不過,老達他們所說的確實也是有道理,剛出生的小孩很嬌弱,隨便一點小毛病就足夠折騰的。 眉心微擰,鎮定道:“這些事情你都不用擔心,有我巫師月在,我一定會乞求神靈保佑部落裏的小生命。”說着,吳熙月眼裏閃過懊惱,她差點忘記件好重要的事情了!“你剛生完小孩不能老走動,我去問問啼他們幾個看看能不能暫時在這裏休整,直到你身子康復爲止。” 臥槽!她忘記女人生小孩……還要做個月子纔行。 做月子學問大啊,不能碰生水,不能讓頭吹風,不能熬夜,不能喝生水,不能辛辣的食物,不能洗澡,不能洗頭(這個好說,原始初民們本身就太注意個人衛生)……好多好多的禁忌需要忌着纔對。 扶額頭,她怎麼能忘記這麼件重要事情呢! 包裹小孩的獸皮是很屬於草兔皮,算是比較柔軟的獸皮了。這也是族人們知道有大災難要來臨纔不慌不忙把該要帶上的東西都收拾,如果是臨出逃難的那肯定是什麼東西都沒有帶的。 當然,食物還是掉到河裏不少,其實是放在竹筏上面的食物全部都掉得一乾二淨什麼都沒有。 靠近莫河的叢林並不是很高,樹林也並不是很參天蔥鬱,清早的晨陽很暖和灑下來讓小孩睡得更加舒服。吳熙月把黑耶,歸阿提到身邊細心交待幾句纔去找啼。她需要知道接下來首領們有什麼打算纔行。 “這片土地我也不太清楚是屬於哪一個部落,畢竟我離開這裏也太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快記清楚了。”坐在長着青苔的石頭上面,霍加嘆着氣道:“巫師月既然說女人剛生完小孩不能立馬走動,那我們先停下來休整吧。啼,芒,你們的意思是什麼?” 現在可是等同三個部落都系在了一起,有什麼問題不能像以前一樣自己決定好,族人們照作就行,還需要詢問過另外兩個部落的首領意見纔行。 霍加年老,但是時間沉甸給他的經歷是兩位年輕首領比不上的,爲人處事相比較下也要比年輕首領圓滑許多呢。 秀眉微地揚了下,吳熙月眼裏含笑看了霍加一眼,不倚老賣老,又處處不着細跡體現睿智的老人總是會讓人心生佩服些。與霍加合作,到目前看來確實是一件挺划算的事情。 “既然要停下來我們先要知道這是屬於哪個部落的領地纔行,還需要找一個不會被人發生的地方暫時藏身不要被外族人發現。”淡冷地聲音很客觀地分析起眼前情況來,啼修眉淺蹙爲下來的需要做的事情做起很詳致的細說。 他看着霍加,慢慢說道:“去看一下附近的叢林裏有哪些地方是沒有什麼族人經常出入,我們就暫時安扎在哪裏。需要說的是我們只能是白天生火,晚上不能有一點亮光纔行。”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白天生火只要煙霧不大一般不會引人注意,晚上則不能,火的光色能防野獸但更加引起人的注意。 蒼措,格里,密索三個部落的族人現在是逃難,儘量不要去引起別的紛爭纔行。在外族部落的領地上面行動,還是要低調一點纔是上策。 吳熙月頷首道:“這點我們確實是注意點纔行,白天我們把食物烤好晚上就不用生火了,還有就是我們不能離開自己活動的範圍,以免被人發現我們族人的蹤跡。”倒是不擔心自己打不贏,而是怕萬一被人聯手一起攻打部落,麻痹的!那才叫大麻煩呢。 “先找好居住的地方,這裏靠河水,我剛纔到河邊去看了下,昨晚上我們上岸的地方本來是沒有水的,今早上我去看……發現河水直接淹到岸邊上來。”在霍加,啼在說着事情時,芒也沒有閒着,他帶着幾個身手敏捷的族人去把附近都巡邏了一遍纔回來。 不急不徐的說着,玉色的眸子時不時會落在吳熙月身上,溫柔,綣戀,纏綿。 瞧得饒是吳熙月這種厚臉皮的妹紙也有些不太自在起來,站起身對幾個男人道:“我去讓男人們砍於竹子,納雅不能走動還是讓男人們抬着走纔行。你們商量事情,我去對女人們先打聲招呼。” 在芒的目光裏,妹紙是落荒而逃,頗爲狼狽。 雷滴個嘎嘎啊,芒的目光在平時倒沒有什麼,可是……啼也時不時看着她,然後霍加這位老者則是一臉我就知道,我很明白的看戲表情,……咳,就是霍加的表情讓她早就掐死掉的道德觀突地萌了一搓小嫩芽出來。 使亂終棄,水性揚花,道德敗壞……噗!她腦子裏就是這些副面詞跟動車似來來回回來湧現。 “我聽族人們說昨晚上納雅生小孩很危險,流了許多血差點是小孩,大人都沒有辦法活下來,還是巫師月出手才讓小孩平安降生。”霍加拂了下沾着一些灰塵的凌亂鬍鬚,把幾根都沾到嘴裏的灰須捋順,眯着眼睛感嘆起來,“我要是早知道蒼措部落有這麼一位厲害的巫師,上夏天裏生小孩的女人就不會死了。” 他說的是去年的夏天,不過當時妹紙還沒有穿越過來呢。 啼跟芒在昨晚了聽說了,只不過當時吳熙月睡得正香沒敢去吵醒他。 聞言,倆個大男人皆是有與榮焉的表情笑了笑,芒溫和道:“巫師月不厲害的話,我們這些部落族人早就跟對岸沒有辦法逃出來的族人一樣活活燒死了。霍加,你要慶幸你當時的決定,否則,密索部落的族人也不可能還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