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好惹 往,執子之手,一笑傾城 89
臨近期末,不止裴衿衿的複習任務越來越多,施南笙的事情也多了起來,連着三天,他都在辦公室忙到深夜。因爲抽不出時間來接她到他辦公室,尤其擔心她在房間裏他無心工作,便讓她下課後回宿舍,待他忙完之後開車到她宿舍樓下接她回家。 週四。 潘良良邊嗑着瓜子邊看着坐在位子上翻書的裴衿衿,這小妞的側臉,越來越好看,而且,皮膚似乎比之前更好了,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護膚用品,白裏透紅,與衆不同。 “裴女士。” 裴衿衿沒抬頭,應聲,“嗯?汊” “你用的什麼護膚品?” “沒注意。” 潘良良一驚,與聽到裴衿衿的話而回頭的蘇紫對視了一眼,收到她的動作,點點頭,決定深入挖掘施公子和裴女士的生活信息朕。 “你用的,都是校草大人買的?” “嗯。” “和他一個牌子?” “沒注意。” 他買了什麼放洗手間她就用什麼,寄人籬下,哪裏還能挑三揀四呢,再說,她相信他的品位,她挑的說不定還沒他選的好用,有人願意自動當男傭,她何樂而不爲呢,落得個輕鬆。 “你們住一屋?” “嗯。” “同牀共枕?” 裴衿衿想了想,賊誠實的答道:“有時。” 要是天天和他睡一牀,她真怕自己會練成‘咆哮神功’,那廝自從上週的週末在辦公室對她成功‘偷襲’後,每當他們睡一牀,夜深人靜時,鹹豬手就會對她上上下下的爬行。要不是這幾天她的‘大姨媽’拜訪她,指不定要被他欺負多少次。平時不覺得‘大姨媽’好,這次着實感覺到了‘姨媽’的好處,能讓你逃避幾天‘純情少男’的攻擊,而且理由充分得男人沒一絲反駁機會。 “有時?!”蘇紫從椅子上倏地轉身,看着裴衿衿,“‘有時’是什麼意思?” “就是偶爾。” “偶爾又是什麼意思?”蘇紫追問。 裴衿衿咬了下筆頭,“就是……想睡一起就睡一起,不想時就分開唄。” “哇!” 兩瓣瓜子殼從潘良良的嘴巴里噴了出來,做了一個拋物線運動後落到地面,要是再用力點,說不定瓜殼還能落到裴衿衿的身上。 “你真的和……施家大公子上牀了?” 裴衿衿一臉鄙視的看着潘良良,“潘良良同學,請你用詞多加註意點,不要用‘上牀’這種能讓人瞬間產生無限遐想的詞語,搞不好會誤導人的。” “我去……”蘇紫大叫,看着裴衿衿,“你們做都做了,還不允許我們說啊。” “我們什麼都沒做啊。” 蘇紫完全不信,一張秀氣的臉貼到裴衿衿臉前公分處,看着她的眼睛,“裴女士,你當我們都是幼兒園的學生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同牀同寢,數日啊數日,你現在說你和施公子什麼都沒有做,哄鬼啊?現在就連小學生都知道打啵啵,你別說你們是純情少男少女啊。” “他是不是純情少男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純情少女。” “啊呸!” “我呸!” 杜雅麗轉頭看着被蘇紫和潘良良‘呸’得一愣的裴衿衿,樂呵呵的笑,“我要是不‘呸’顯得我脫離組織,呸呸。” 潘良良義憤填膺的看着裴衿衿,開始數落她的罪行。 “裴女士,你也不照鏡子自己看看,你是什麼段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