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 第130章半路截殺

作者:沈溪大叔

# 第130章半路截殺

離開大隊部後,秦天沒有立刻回破屋。

  秦天在雪地裡站了片刻,任由冰冷的雪花落在臉上、肩上,眼神在夜色中幽深如潭。

  身後大隊部人聲隱約可聞,但那些都與他無關了。

  孫建國夫婦,李副主任,革委會的人……

  他們以為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

  呵。

  秦天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他從來不是以德報怨的人。

  別人打他一拳,他不僅要還十拳,還要讓對方永遠記住這個教訓。

  孫浩的事,是孫浩自己作死。

  但孫建國夫婦今天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觸怒了他。

  尤其是楚欣那種歇斯底裡的指控,那種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的眼神……

  如果今天不是在大隊部,如果不是有王福貴他們護著,這對失去理智的夫妻會做出什麼?

  秦天不敢想,也不願想。

  秦天只知道,威脅必須扼殺在萌芽中。

  而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靠山屯只有一條山路通往公社和縣城。

  孫建國他們的吉普車要離開,必須走這條路。

  秦天轉身,朝著屯子西頭的山路走去。

  他的腳步很穩,在積雪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腳印,但很快就被新落下的雪花覆蓋。

  走到山路中段,他停下了腳步。

  這裡是一段相對狹窄的路段,一邊是陡坡,一邊是山壁,吉普車經過時必須減速。

  而且距離屯子夠遠,夜深人靜,不會有人看到。

  秦天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心念一動,進入了空間。

  ……

  空間裡溫暖明亮。

  秦天走到靈泉邊,洗了把臉,然後開始準備。

  秦天走到存放雜物的角落,那裡有一些之前準備的道具……

  假髮、鬍子、皺紋貼、還有幾件破舊的老人衣服。

  這些都是從黑虎幫倉庫收來的,當時覺得可能有用,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

  秦天坐到一面小鏡子前……

  這也是黑虎幫的戰利品,雖然邊緣有些破損,但照人足夠清晰。

  他開始化妝。

  先戴上花白的假髮,用膠水固定。

  然後貼上稀疏的眉毛和鬍子,都是灰白色,看起來就是個六七十歲的老漢。

  接著是皺紋貼……貼在額頭、眼角、嘴角,再用特製的油彩加深陰影,讓皺紋更加逼真。

  化完妝,秦天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地點點頭。

  鏡子裡的人完全變了樣:花白的頭髮和鬍鬚,滿臉深刻的皺紋,眼神渾濁,皮膚粗糙暗黃,活脫脫一個飽經風霜的農村老漢。

  但還不夠。

  秦天站起身,開始調整體態。

  秦天微微佝僂起背,讓肩膀下垂,脖子前傾,整個人頓時矮了幾公分。

  走路時也故意放慢腳步,腳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這是老人常見的步態。

  最後是聲音。

  秦天清了清嗓子,試著發出沙啞、乾澀的聲音,帶著老年人特有的氣弱和含糊……

  反覆練習了幾遍,直到自己都覺得毫無破綻,秦天才停下。

  接下來是藥。

  秦天走到藥田邊,仔細挑選了幾種草藥。

  這些草藥單獨使用無害,甚至有些還有補益作用。

  但按照特定比例混合研磨成粉後,就會產生一種奇特的毒性……

  會讓人在幾天內逐漸出現類似重感冒的症狀:發燒、咳嗽、渾身乏力、精神萎靡。

  最重要的是,這種症狀會持續很長時間,少則一兩個月,多則半年。

  期間人會非常難受,但去醫院又查不出什麼大問題,只能歸結為體質虛弱或者慢性疲勞。

  這正是秦天想要的。

  秦天要讓孫建國夫婦和李副主任,也嘗嘗怪病的滋味。

  但不是孫浩那種致命的怪病,而是這種折磨人、消耗人、讓人寢食難安的慢性病。

  秦天要讓他們在病痛中慢慢煎熬,在無數次的醫院檢查中逐漸絕望,在日復一日的虛弱中後悔今天的行為。

  這才是最狠的報復。

  秦天將草藥研磨成細粉,裝進一個小小的布囊裡。

  布囊很普通,就是一塊灰布縫製的,但裡面做了特殊處理……

  有一個夾層,藥粉裝在裡面,外面輕輕一捏,藥粉就會從細小的孔洞中飄出來,無色無味,難以察覺。

  秦天將布囊藏在袖口裡,用細線固定,確保隨時可以用手指捏破夾層。

  一切準備就緒。

  秦天退出空間,重新出現在雪夜的山路上。

  秦天站在路邊,佝僂著身子,雙手攏在袖子裡,頭微微低著,眼睛半閉,像一個在寒夜裡迷路的老人。

  雪還在下,風更大了。

  秦天一動不動地站著,像一尊雕塑。

  雪花落在他花白的假髮和鬍鬚上,很快積了一層,更添了幾分蒼老和悽涼。

  秦天在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遠處終於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秦天耳朵微微一動,但沒有抬頭,只是將身子更佝僂了些,腳步蹣跚地往路中間挪了挪。

  吉普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那是一輛老式的北京吉普,軍綠色,車身上沾滿了泥雪。

  開得很快,顯然司機想儘快離開這個偏僻的地方。

  看到路中間站著個人,司機猛按喇叭。

  「嘀……嘀嘀…………」

  刺耳的喇叭聲在寂靜的山路上迴蕩。

  但秦天像是沒聽見一樣,依然慢吞吞地走著,甚至還故意往路中間又挪了一步。

  吉普車不得不減速,在離秦天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車窗搖下,司機探出頭來,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軍大衣,戴著棉帽,一臉不耐煩:「老頭……讓開……大半夜的站在路中間找死啊?」

  秦天才像是剛聽到一樣,慢慢轉過身,渾濁的眼睛看向吉普車。

  秦天抬起手,做了個聽不見的手勢,然後用沙啞乾澀的聲音說:「同志……你說啥?我耳朵不好使……」

  司機火了,正要下車趕人,後座的車窗也搖了下來。

  是李副主任的臉。

  他眉頭緊皺,臉色很難看:「怎麼回事?」

  「李副主任,有個老頭擋在路中間,讓他讓開他也不聽,說耳朵不好使。」司機匯報。

  李副主任看了一眼站在雪地裡的老漢,眉頭皺得更緊了。

  李副主任被自己的老同學坑了一把,現在心情極差,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晦氣的地方,不想節外生枝。

  可他和孫建國夫妻都並不知道,自己即將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讓他趕緊讓開。」李副主任不耐煩地揮揮手。

  司機應了一聲,推開車門下車,大步走到秦天面前:「老頭,讓你讓開聽到沒?我們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