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 第143章該硬氣的時候就得硬氣
# 第143章該硬氣的時候就得硬氣
秦天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大隊長，你先別急，我覺得……事情可能沒你想的那麼糟……」
「怎麼說？」王福貴眼睛一亮，他知道秦天是個有文化又有主意的年輕人，一出事他就立即來找秦天了。
秦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大隊長，你說孫浩的病，和他父母、李副主任的病很像，具體哪裡像？」
「都是突然發病，都是高燒、頭痛、渾身沒勁。」王福貴回憶著，繼續皺眉詫異地說道：「而且……醫院都查不出病因……這也太奇怪了……」
「那不同點呢？」秦天點點頭，繼續問道。
「不同點……」王福貴想了想，沉聲說道：「孫浩後來皮膚潰爛了，他父母他們沒有，而且孫浩病得時間久，他們剛發病。」
秦天點點頭，冷笑道：「好，那麼，如果真是病毒或者傳染病，應該有什麼特點？」
這個問題把王福貴問住了。
王福貴從來沒有離開過這片土地，哪裡知道這些，立即搖搖頭：「我……我不懂這些……」
「傳染病最大的特點，是會傳播。」秦天耐心解釋著，再道：「如果一個地方真的有病毒，那麼接觸過的人，很可能都會被感染。」
「而且感染的症狀應該類似，發病時間也應該差不多。」
秦天頓了頓，看著王福貴：「王隊長，我問你……孫浩在屯裡的時候，和他接觸過的人多嗎？」
「多啊……」王福貴想也沒想，就點點頭說道：「知青點的那些知青，還有屯裡一些年輕人，都和他有來往。」
「那這些人，有誰生病了嗎？」
王福貴一愣，仔細想了想，搖搖頭：「沒有……除了孫浩，知青點其他人都好好的，屯裡人也都好好的。」
「好。」秦天繼續說道：「那孫浩的父母和李副主任，昨天在屯裡待了多久？和多少人接觸過？」
「就待了幾個小時。」王福貴想了想，再道：「在大隊部，見了我和幾個幹部，見了你，其他人都沒怎麼接觸。」
「那和他們接觸過的人……你，我，鐵柱等人……有誰生病了嗎？」
王福貴再次愣住。
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秦天，搖搖頭：「沒有……我們都沒事。」
「這不就對了。」秦天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如果真是病毒，如果靠山屯真的有什麼隱藏的病毒，那為什麼只有孫家這幾個人生病？為什麼和他們接觸過的我們都沒事？為什麼屯裡其他人也都好好的？」
這一連串問題，問得王福貴啞口無言。
柳嫣然和李紅兵也聽懂了，眼睛都亮了起來。
「阿天說得對……」柳嫣然忍不住說：「要是真有病毒，怎麼會只傳染他們一家？而且孫浩在屯裡待了那麼久，要傳染早就傳染開了……」
李紅兵也用力點頭：「就是……我看啊，他們就是自己作孽太多，遭了報應……跟咱們屯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話說得直白，但王福貴聽了，不但沒生氣，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報應……」王福貴喃喃自語：「難道……真是報應？」
秦天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秦天只是平靜地說：「大隊長，我不是醫生，只是略懂一些醫學常識，我知道一個道理……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麼多人突然得怪病，而且症狀相似，醫院又查不出原因，這本身就很不正常。」
秦天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而且，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孫浩生病前，做了什麼？他父母和李副主任來屯裡，又做了什麼？」
王福貴皺起眉頭，仔細回想。
孫浩生病前……
糾纏柳嫣然，放蛇害李紅兵，寫舉報信陷害秦天……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見不得人的勾當。
孫浩父母來屯裡……
不問青紅皂白，就想把秦天的罪名坐實，仗勢欺人。
李副主任……
幫著孫家說話，明顯偏向。
這些事，屯裡不少人都知道。
難道……
王福貴心裡一顫，不敢再想下去。
秦天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已經想到了什麼。
秦天不再多說，只是輕輕拍了拍王福貴的肩膀：「大隊長，有些事，咱們心裡明白就好，別說出來，萬一被人說我們宣傳封建迷信，那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至於公社那邊……你就照實說，靠山屯幾百口人，個個身體健康，沒有一個得怪病的，這就是事實。」
「至於孫家那幾個人為什麼生病……那是他們自己的事，跟咱們屯無關。」
「醫院都查不出原因，咱們更不知道了。」
「公社領導沒處撒氣就拿靠山屯來做文章，別說你不答應了，我也不會答應，咱們靠山屯幾百口鄉親也不會答應……」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靠山屯的關係，又把問題推了回去……
不是我們有問題，是你們自己有問題，連醫院都查不出來，我們怎麼知道？
王福貴聽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王福貴心頭的霧霾瞬間煙消雲散，用力點頭：「秦知青，你說得對……我明白了……」
王福貴站起身，整個人像是重新有了精神：「我這就回公社去……就跟張書記說……我們屯好著呢……所有人都好好的……至於孫處長他們為什麼生病……我們不知道……讓醫院查去……」
秦天笑著點頭：「這就對了，大隊長，記住……咱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該硬氣的時候，就得硬氣。」
「好……好……」王福貴連連點頭，戴上帽子，轉身就要走。
走到門口，王福貴又停下，回頭看著秦天，眼神真誠：「秦知青，今天……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真是……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秦天擺擺手，笑道：「大隊長客氣了，咱們都是靠山屯的人，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王福貴重重點頭，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門關上後，屋裡安靜下來。
柳嫣然和李紅兵都看著秦天，眼神裡滿是崇拜。
「阿天，你剛才……說得真好。」柳嫣然輕聲說著，對秦天的崇拜更是無法掩飾：「大隊長一下子就明白了。」
李紅兵更是興奮：「秦大哥，你太厲害了……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說清楚了……我看那個張書記還敢不敢亂扣帽子……」
秦天笑了笑，沒說話。
秦天心裡清楚，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孫建國夫婦和李副主任的病，是他下的藥，症狀會持續很久，而且查不出原因。
這件事，一定會引起更多的關注和調查。
但至少現在，王福貴有了底氣，靠山屯不會被輕易扣上疫區的帽子。
這就夠了。
至於後續……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秦天，有的是辦法。
而某些躺在病床上的人，他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