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 第155章這個女人,果然管不住自己的嘴
# 第155章這個女人,果然管不住自己的嘴
秦天離開破屋後,朝著大棚的方向走去。
調查組今天肯定不會這麼早回去,如果路上遇到人,秦天可以說自己夜裡不放心大棚,去查看情況了。
此時,屯子裡大部分人家已經熄了燈,只有零星幾扇窗戶還透出昏黃的油燈光暈,在寒夜裡顯得格外溫暖。
秦天走到大棚附近時,正好遇見從家裡出來解手的鄉親。
「喲,秦知青,這麼晚還出來?」一個老漢提著褲子,有些意外地看著秦天。
「睡不著,來看看大棚。」秦天語氣自然,笑道:「白天忙,沒顧上仔細檢查,老叔,這麼冷的天,你也注意著點,別感冒了。」
老漢嘿嘿一笑,系好褲帶:「沒事,老骨頭硬著呢,秦知青,你聽說了嗎?調查組那些人還沒走呢。」
秦天心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還沒走?這都晚上了,他們不回公社?」
「可不嘛……」老漢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剛才我去狗剩家借柴刀,看見那幾個幹部還在呢,就在狗剩家堂屋裡,點著油燈,正問話呢……」
狗剩家?
秦天眼神微凝。
狗剩大名李滿倉,因為小時候長得瘦小,大家都叫他狗剩。
他家就在屯子東頭,離大隊部不遠。
狗剩的媳婦王翠花是個快嘴婆娘,屯裡什麼事都知道一些。
「問什麼呢?」秦天狀似隨意地問。
「那誰知道,門關著呢……」老漢搖搖頭,壓低聲音,再道:「不過我聽翠花那嗓門,好像還挺激動的。」
「秦知青,你說這調查組,到底要查啥啊?」
「孫浩那點破事,翻來覆去問了一天了,還不夠?」
「我看這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天沉默片刻,淡淡道:「組織上要查,自然有查的道理,老叔,你早點回去歇著吧,天冷。」
「哎,好嘞……」老漢搓著手往回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秦知青,你也早點回去,大棚有人守夜,出不了事……」
秦天點點頭,看著這個老漢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臉上的平靜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銳利。
調查組還在狗剩家問話……
而且是晚上,關著門問……
秦天不再猶豫,轉身走進大棚。
守夜的是鐵柱和一個叫燒餅的小夥子,兩人正圍著火盆烤紅薯,見秦天進來,連忙站起來。
「秦知青,你怎麼來了?」鐵柱問。
「來看看溫度。」秦天說著,走到大棚中央,摸了摸空氣溼度,一切正常。
秦天在大棚裡待了岱嶽五分鐘,檢查了各處苗子的情況,然後對鐵柱和燒餅說:「沒什麼問題,你們辛苦,我先回去了。」
「秦知青慢走!」兩人送他到門口。
走出大棚後,秦天朝著破屋的方向走了幾十米,然後突然停住腳步,側耳傾聽。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寒風掠過樹梢的嗚咽聲。
秦天果斷調轉方向,腳步輕盈而迅速地朝著屯子東頭走去。
雪地很軟,他刻意放輕腳步,幾乎聽不到聲音。
白色的雪地鬥篷在月光下與雪地幾乎融為一體,像一道幽靈般的影子在夜色中穿行。
狗剩家,堂屋。
油燈的火苗跳動著,將屋裡幾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扭曲地投射在斑駁的土牆上。
陳秘書坐在一張破舊的長凳上,面前擺著一張小方桌。
狗剩李滿倉和他的媳婦王翠花坐在對面,兩人都有些局促不安。
狗剩低著頭搓著手,王翠花則不時偷眼看看陳秘書,又看看坐在陳秘書旁邊的年輕組員。
「李滿倉同志,王翠花同志,你們不用緊張。」
陳秘書推了推眼鏡,聲音刻意放得溫和:「我們就是了解一下情況,你們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實事求是就行。」
「是,是,領導您問。」狗剩連連點頭。
王翠花也擠出一個笑容:「領導,我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陳秘書翻開手裡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字。
他看了一眼,緩緩開口:「孫浩同志在你們屯下鄉期間,和秦天同志的關係怎麼樣?」
狗剩和王翠花對視一眼,都有些猶豫。
「這個……我們也不太清楚。」
狗剩搖著頭,小心翼翼地說:「孫浩是知青,秦天也是知青,他們知青點的事,我們社員哪知道那麼多……」
「是啊是啊……」王翠花附和道:「不過……我倒是聽人說過,孫浩好像對柳嫣然有意思,就是秦天的對象。」
「為這個,孫浩可能對秦天有點……那個啥……」
「有點什麼?」陳秘書追問。
「就是……不太對付吧……」王翠花下意識看了一眼門外,生怕別人聽到,然後壓低聲音繼續說道:「但也說不上有多大矛盾,就是年輕人之間那點事。」
陳秘書點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幾筆,然後繼續問:「那麼,孫浩得病前那段時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秦天有什麼異常舉動?」
這話問得就有些刻意了。
狗剩皺起眉頭:「異常舉動?秦知青能有什麼異常舉動?他天天不是在大棚忙活,就是在家待著,偶爾進山打柴,正常得很啊……」
王翠花卻眼珠轉了轉,忽然說:「領導,你這麼一問,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
「什麼事?」陳秘書眼睛一亮。
「就是孫浩發病前那幾天……」王翠花壓低聲音,像是說什麼秘密:「有一天晚上,我起夜,看見秦天一個人往屯子西頭的山坡上走,那時候都半夜了,天烏漆嘛黑的,他一個人上山幹啥?」
屋外,躲在牆根陰影裡的秦天,眼神驟然變冷。
王翠花這個女人,果然管不住自己的嘴。
屋裡,陳秘書的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更加溫和:「哦?具體是哪一天?大概什麼時間?」
「我想想啊……」王翠花歪著頭,仔細想了想後,開口說道:「應該是……孫浩發病前三四天吧?」
「對,就是那天……那天白天孫浩還跟屯裡幾個年輕人吹牛來著,說他爹要給他張羅婚事,可能還會調回城裡去,不用在屯裡受苦了。」
「結果晚上我就看見秦天上山了。」
王翠花頓了頓,聲音更低了:「領導,你說……這會不會有什麼關聯啊?」
這話已經近乎明示了……
她在暗示秦天晚上上山可能與孫浩得病有關。
陳秘書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但面上依舊嚴肅:「王翠花同志,這種沒有根據的猜測不要亂說。我們只問事實,不問猜測。」
話雖如此,他卻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
狗剩拉了拉媳婦的袖子,低聲道:「翠花,你別瞎說……秦知青晚上上山,可能是去打柴或者查看陷阱,這有啥奇怪的?」
「我就說說嘛……」王翠花嘟囔道。
陳秘書合上筆記本,推了推眼鏡,看著狗剩夫婦,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李滿倉同志,王翠花同志,你們要明白,組織上派我們來調查,是為了弄清真相。」
「有些事情,可能你們覺得是小事,但對我們來說,可能就是重要的線索。」
陳秘書頓了頓,繼續道:「秦天同志是個有本事的年輕人,這點我們承認。」
「但他和孫浩同志之間的關係,確實有些微妙。」
「孫浩在病中反覆提到秦天的名字,這不能不讓我們多想。」
「領導,你的意思是……」狗剩有些不安地問。
「我的意思是……」陳秘書雙眸一凝,緩緩說道:「如果你們還知道什麼關於秦天和孫浩之間的事情,無論大小,都說出來,這是對組織負責,也是對你們自己負責。」
這話已經帶著明顯的誘導和施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