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 第158章這個人,不能留了

作者:沈溪大叔

# 第158章這個人,不能留了

只是,秦天對這個陳建全的身份消息多少還是有些震驚的。

  原本以為他和劉大海一家的恩怨就此再無關係了,可事實……並非如此……

  「大隊長……」秦天忽然開口,聲音平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王福貴一愣:「秦知青,你……」

  「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秦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逐漸昏暗的天色:「陳建全要查,就讓他查,孫家要倒,就讓它倒,這些事,咱們控制不了。」

  秦天轉過身,看著王福貴,眼神深邃:「但靠山屯的事,咱們能控制,大棚裡的莊稼,打獵隊的籌備,新房的規劃……這些才是咱們該操心的事。」

  王福貴看著秦天平靜的臉,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濃。

  太冷靜了。

  冷靜得不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冷靜得……讓人害怕。

  「秦知青,你真的……沒事?」王福貴小心翼翼地問。

  「我沒事。」秦天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卻讓王福貴心裡一顫:「大隊長,你回去吧,屯裡的事,還需要你主持,告訴大家,該幹什麼幹什麼,不用多想,調查組走了,日子還得過。」

  王福貴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重重嘆了口氣,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王福貴忽然停下,回頭看著秦天,聲音沉重:「秦知青,不管別人怎麼說,我王福貴信你。」

  「你為靠山屯做的一切,大家都看在眼裡,那些閒言碎語……你別往心裡去……」

  秦天點點頭:「謝謝大隊長。」

  王福貴離開後,屋裡安靜下來。

  裡間的門輕輕打開,柳嫣然和李紅兵走了出來。

  兩個女孩的眼睛都紅紅的,顯然剛才在裡間偷聽,都哭了。

  「阿天……」柳嫣然走到秦天身邊,抓住他的手,聲音哽咽:「那個陳建全……他是因為劉大海夫妻被槍斃的事,來報復你的?」

  「別哭……」秦天握緊柳嫣然的手,柔聲道:「劉大海夫妻那種人,作惡多端,死有餘辜,陳建全要報復,那就讓他來唄,我倒要看看,到底鹿死誰手……」

  李紅兵擦著眼淚,咬牙道:「秦大哥,咱們……咱們怎麼辦?他要是真在報告裡寫對你不利的東西,上面會不會……」

  「不會。」秦天搖頭,語氣篤定:「他沒有證據,僅憑一些捕風捉影的猜測,動不了我,而且……」

  秦天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現在,自身難保。」

  柳嫣然和李紅兵一愣,不解地看著他。

  秦天沒有解釋,只是拍了拍兩個女孩的肩膀:「好了,別想太多,去做飯吧,我餓了。」

  等兩個女孩去了灶臺邊,秦天重新坐回桌邊,閉上眼睛。

  意識沉入空間。

  藍天白雲,青山綠水,靈泉噴湧。

  一切如常。

  但秦天知道,有些事,已經開始改變了。

  陳建全……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第一次見面秦天就感覺這個陳秘書看他的眼神有點怪異。

  無冤無仇竟偏偏針對他。

  而且調查孫浩的事情又特別上心。

  原來,是為了劉大海夫妻來找他復仇的。

  至於屯裡那些躲閃的眼神,那些竊竊的私語,那些若有若無的疏遠……

  秦天不在乎。

  從來就不在乎。

  秦天在乎的,只有身邊這兩個女孩,只有那些真正信任他、幫助過他的人。

  至於其他人……

  秦天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時間會證明一切。

  等大棚裡的莊稼豐收了,等打獵隊帶回獵物了,等大家吃飽了肚子,過上了好日子……

  到那時,誰還會記得今天的猜疑和疏遠?

  人,總是現實的。

  而現實,會狠狠打那些人的臉。

  「阿天,飯好了。」柳嫣然輕柔的聲音傳來。

  秦天站起身,走到桌邊。

  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還有鹹菜……

  吃著麵條,秦天的腦子裡還在迴蕩著王福貴的話。

  王福貴帶來的消息,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秦天心上。

  秦天表面平靜,心裡卻已開始盤算著如何除掉陳建全了。

  秦天原本只想讓陳建全嘗嘗苦頭,用那特製的藥粉折磨他幾天,讓他知難而退。

  但現在看來,這遠遠不夠。

  一個帶著血仇、有職務之便、且心機深沉的人盯上你,絕不會因為你讓他吃了點苦頭就罷休。

  相反,仇恨只會更深,手段只會更毒。

  這種人,不能留。

  夜色漸深,破屋裡安靜下來。

  柳嫣然和李紅兵忙碌了一天,加上心裡裝著事,早早便睡了。

  裡間傳來兩個女孩均勻的呼吸聲……

  秦天躺在炕上,睜著眼睛,盯著黑暗中的屋頂。

  他在等。

  等兩個女孩睡熟,等屯子裡徹底安靜,等時機成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的風聲似乎也小了些。

  秦天悄無聲息地起身。

  秦天動作極輕,像一隻夜行的貓,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穿好深色棉襖,戴上雪地鬥篷,檢查了一遍隨身物品……

  最重要的,是一個小小的瓷瓶,裡面裝著在空間裡新配製的毒藥。

  這毒藥和之前用的都不同。

  這次是穿腸毒藥,一滴就足夠致命。

  秦天握緊瓷瓶,眼神冰冷如鐵。

  見血封喉,一滴斃命。

  不留痕跡,查無可查。

  秦天原本沒打算用這種極端手段。

  但陳建全的身份和動機,讓他改變了主意。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個道理,秦天比誰都懂。

  秦天輕輕推開屋門,閃身出去,又反手將門閂好。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屯子裡一片死寂,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在寒夜裡顯得格外悽涼。

  秦天沒有走大路,而是選擇了一條隱蔽的小路,繞開可能有人的地方,朝著公社方向疾行。

  雪地很軟,秦天刻意放輕腳步,每一步都踩在已有的腳印或石頭、樹根等硬物上,儘量減少留下新痕跡。

  白色的鬥篷在雪地裡是絕佳的偽裝,即使有人看見,也只會以為是一團飄過的雪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