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 第233章良心被狗吃了

# 第233章良心被狗吃了

王寶山站在雪地裡，看著那些被清理過的屋頂，看著那些被堵上的窗戶，看著那些嶄新的柴火垛……

　　眼眶忽然就紅了。

　　王寶山當過兵，見過很多人，做過很多事。

　　可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

　　那個年輕人，平時話不多，對誰都淡淡的，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

　　可每到關鍵時刻，秦天總是第一個站出來。

　　進山救人，是他。

　　分糧不要，是他。

　　現在暴風雪，一家一家幫忙的，還是他。

　　秦天做了這麼多事，卻從來不邀功，從來不說。

　　甚至，昨天分糧那麼大的日子，秦天都沒來。

　　秦天怕什麼？

　　秦天怕那些閒言碎語？

　　秦天怕給屯裡人添麻煩？

　　秦天怕……

　　王寶山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大隊長，做得太不夠了。

　　這樣的人，憑什麼受委屈？

　　憑什麼被人說閒話？

　　王寶山深吸一口氣，大步朝大隊部走去。

　　王寶山要把這事告訴大家。

　　讓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年輕人，做了什麼。

　　……

　　大隊部裡，人越聚越多。

　　風雪停了，大家出來查看情況，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我家屋頂塌了一塊，還好人沒事……」

　　「我家也是，差點就塌了……」

　　「老三家的房子塌了半邊，一家五口差點沒出來……」

　　「這雪太大了，幾十年沒見過……」

　　正說著，王寶山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嚴肅，眼眶還有些紅。

　　眾人看到他，都安靜下來。

　　「大隊長，咋了？」

　　王寶山掃視一圈，開口：「你們知道，昨天夜裡，是誰幫趙奶奶、趙鐵鎖家、還有另外四戶孤寡老人清的屋頂、添的柴火嗎？」

　　眾人一愣。

　　「是誰？」

　　「秦知青。」

　　王寶山一字一頓，說道：「秦知青，帶著柳知青、李知青，冒著暴風雪，一家一家幫他們清的屋頂，修的房子，堵的漏風，添的柴火。」

　　「據說，全身都凍僵了，一直堅持到了最後……」

　　「趙奶奶家，換了一塊新油布，加固了房梁和屋頂。」

　　「趙鐵鎖家和另外幾家，也都一樣。」

　　「那些老人，現在都好好的，坐在熱炕上，喝著熱水。」

　　「是秦知青，讓他們活下來的。」

　　人群裡，一片寂靜。

　　鐵柱猛地站起來，眼睛瞪得滾圓。

　　「大隊長，你說真的？」

　　「我親眼看見的。」王寶山點點頭，非常認真地說道：「我剛從那些人家過來。」

　　鐵柱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眶紅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秦哥是好人……」鐵柱的聲音發顫：「昨天分糧他沒來，我就覺得不對勁，他肯定是不想給大家添堵，不想讓大家因為那些閒話為難……」

　　「可他呢？他一個人，帶著兩個女知青，大半夜的不睡覺，冒著暴風雪，幫咱們屯的老人清雪修房子……」

　　「咱們呢？」

　　鐵柱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咱們鄉親都做了什麼？除了說閒話，還會做什麼？」

　　「前幾天還有人說他成分不好，也有人說他撂挑子，遇到事情，全是秦哥忙裡忙外，我們這是讓好人寒心了……」

　　沒人說話。

　　所有人都低著頭，臉上火辣辣的。

　　鐵柱喘著粗氣，繼續說：「趙爺爺家你們知道不？趙陽光老爺子，那房子都快塌了，主梁都彎了，要不是秦哥去清雪，那房子今晚就得塌……老爺子能活嗎？」

　　「趙奶奶家，屋頂的油布早就破了，要不是秦哥給換了新的，雪灌進去，那屋裡能待嗎？趙奶奶那麼大年紀，能撐過去嗎？」

　　「還有另外幾家，哪一家不是秦哥救的？」

　　「他做這些事，跟誰說了？跟誰邀功了？沒有，他什麼都沒說，他做了就走了，回去睡覺了……」

　　「這樣的人，我們靠山屯，可不能讓他寒心……」

　　鐵柱說完，一屁股坐下，眼淚流了下來。

　　人群裡，開始有人小聲說話。

　　「鐵柱說得對……秦知青是好人……」

　　「咱們之前那些話，太不應該了……」

　　「秦知青做了這麼多事，咱們還說他閒話，良心被狗吃了……」

　　「咱們得給秦知青道歉……」

　　王寶山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鐵柱說得對。」王寶山輕嘆一口氣，繼續說道：「秦知青這樣的人，咱們不能讓他寒心。」

　　「那些說閒話的，該閉嘴了，那些欠他的，該還了。」

　　「我王寶山今天把話撂這……往後，誰再在背後說秦知青的閒話，別怪我王寶山不講情面……」

　　人群裡，響起一陣附和聲。

　　「對！」

　　「支持大隊長……」

　　「秦知青是咱們的恩人……」

　　趙四慢慢站起來。

　　他看著在場的人，渾濁的老眼裡，閃著淚光。

　　「我活了大半輩子了，見過很多人，經過很多事。」趙四緩緩開口：「可像秦知青這樣的人，我沒見過幾個。」

　　「他做的事，你們看在眼裡，他受的委屈，你們也知道。」

　　「今天，我老頭子說一句……做人，要講良心。」

　　「秦知青對咱們有恩，咱們就得記著，就得還。」

　　「往後，不管誰說什麼，咱們心裡得有桿秤。」

　　「這秤，叫良心。」

　　趙四說完，慢慢坐下。

　　人群裡，一片沉默。

　　但那雙眼睛裡，都有了光。

　　那光，叫感激，叫愧疚，叫決心。

　　王寶山看著大家，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好了，都散了吧，回去看看自家房子，有問題的趕緊修。」

　　「記住了，秦知青的好，咱們得記在心裡。」

　　人群慢慢散去。

　　但每個人心裡，都留下了一個名字：秦天。

　　那個沉默寡言的年輕人。

　　那個總是最後一個站出來，又第一個離開的人。

　　那個讓他們汗顏，讓他們愧疚，也讓他們敬佩的人。

　　從今天起，他們不會再讓他寒心了。

　　……

　　破屋裡，秦天翻了個身。

　　柳嫣然在睡夢中靠過來，依偎進他懷裡。

　　秦天攬住她，閉上眼睛。

　　外面，雪停了。

　　秦天不知道大隊部裡發生的事。

　　也不知道那些人說了什麼。

　　秦天只知道，他做了該做的事。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