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 第238章這個年輕人深不可測
# 第238章這個年輕人深不可測
劉老栓家。
鐵柱把劉老栓扶到炕上,給他蓋上被子。
劉老栓忽然拉住他的手。
「鐵柱。」
「嗯?」
劉老栓看著他,渾濁的老眼裡,有一絲清明。
「你記住,」劉老栓一字一頓地說道:「秦知青,是咱們的恩人,不管發生什麼事,咱都要護著他。」
鐵柱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
「劉大爺,你放心,秦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劉老栓點點頭,鬆開手,閉上眼睛。
鐵柱站了一會,轉身離開。
屋裡安靜下來。
只有窗外,月光靜靜地照著。
劉老栓躺在炕上,望著漆黑的房梁。
腦海裡,反覆回放著今天聽到的那些消息......
孫浩死了,孫家完了。
那些害秦知青的人,一個個都死了。
別人或許會覺得是巧合。
可他不信。
劉老栓打了一輩子獵,最懂那些野獸的本能。
那個年輕人身上,有一種讓劉老栓都感到恐懼的東西。
那不是殺氣,是一種更深的......
不可測。
但劉老栓不怕。
因為那個年輕人,心是正的。
秦天對得起靠山屯的人。
這就夠了。
至於其他的......
那不是劉老栓該管的事。
劉老栓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這一夜,劉老栓睡得很踏實,孫浩死了,就像是了結了他心裡的一樁心事。
劉老栓也知道,有那個年輕人在,靠山屯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夜深了。
破屋裡靜悄悄的,秦天躺在炕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漆黑的房梁。
今晚的酒喝得不少,但對秦天沒什麼影響。
靈泉滋養過的身體,代謝酒精的速度比常人快得多。
現在酒意早已散去,只剩下清醒。
左邊,柳嫣然側身躺著,呼吸均勻。
右邊,李紅兵蜷縮成一團,像只小貓。
兩個女孩都睡著了。
秦天正要閉眼,忽然感覺左邊那隻手動了動。
柳嫣然的手指,輕輕穿過他的指縫,與秦天十指交扣。
秦天沒有動,只是靜靜感受著那溫軟的觸感。
然後,右邊也動了。
李紅兵翻了個身,往他身邊靠了靠,把臉埋進他肩窩裡。
李紅兵的手,搭在秦天胸口,指尖微微蜷縮。
秦天嘴角微微上揚。
這兩個丫頭,睡著了也不老實。
秦天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可就在這時,左邊那隻手忽然用力握了握。
柳嫣然醒了。
柳嫣然撐起身,在黑暗中看著秦天。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星。
「阿天。」柳嫣然輕聲叫了一聲秦天的名字。
「嗯?」
柳嫣然沒有回答。
只是低下頭,在秦天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一觸即分。
然後,柳嫣然靠進秦天懷裡,臉埋在他胸口。
秦天抬手,輕輕攬住她。
右邊,李紅兵也醒了。
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他們。
那張臉有些紅,眼神有些複雜。
柳嫣然抬起頭,看著她。
兩個女孩的目光在黑暗中相遇。
沒有尷尬,沒有退縮,只有一種......
默契。
李紅兵慢慢靠過來,從另一邊抱住了秦天。
三個人,擠在窄窄的炕上。
......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女孩終於沉沉睡去。
疲累之後,她們睡得格外沉。
柳嫣然的呼吸均勻綿長,李紅兵偶爾咂咂嘴,不知在做什麼好夢。
秦天靜靜躺了一會,確認她們睡熟後,輕輕抽出被壓著的手臂。
秦天起身,披上棉襖,走到外間。
意念微動......
下一秒,秦天消失在原地。
......
空間裡,永遠都是白天。
靈泉池水波光粼粼,噴湧的水柱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
池邊幾株桃樹花開正盛,粉色的花瓣隨風飄落,落在青石板上,落在池水中,鋪成一層淺淺的花毯。
秦天站在池邊,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瀰漫著靈泉特有的清新氣息,混合著泥土、花草和果實的芬芳。
每一次呼吸,都感覺渾身的疲憊在被洗滌,精神在一點點充盈。
秦天活動了一下身體。
渾身舒暢。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神農長生訣》已經在他體內形成了穩定的內息循環。
那些靈氣在經脈中緩緩流淌,滋養著每一寸血肉。
秦天抬頭看向遠處。
黑土地上,作物又成熟了一批。
玉米金黃,土豆飽滿,紅薯紫紅,各種蔬菜鬱鬱蔥蔥。
果樹也掛滿了果實......蘋果、梨、桃、棗,沉甸甸的壓彎了枝頭。
該收割了。
秦天走到田邊,開始行動。
秦天意念一動,玉米連根帶穗,憑空消失,被轉移到加工區,按照他意念中的指令,自動分類碼放。
秦天的意念之力,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在田間穿梭。
玉米堆成小山,土豆紅薯壘成一垛,蔬菜整齊排列......
然後是果樹。
蘋果紅彤彤的,掛滿枝頭。
意念一動,蘋果自動脫落,輕輕飄落到筐裡,一個不傷,一個不破。
梨子金黃,桃子粉嫩,棗子像紅瑪瑙,一串串落進筐中。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只有果實落筐的輕微聲響。
僅僅是幾分鐘,所有成熟的作物,全部收穫完畢。
收穫的作物堆積如山。
空間裡的土地,比外界肥沃太多,加上靈泉灌溉,時間流速不同,產量高得驚人。
秦天嘴角微微上揚。
這些糧食,足夠他和柳嫣然李紅兵吃幾年了。
更別說,還能換成錢,換成資源。
秦天轉身,走向養殖區。
養殖區裡,白牙和那群雪狼,正趴在草地上曬太陽。
看到秦天進來,白牙最先反應過來,立刻站起身,小跑著過來,尾巴輕輕搖動。
秦天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皮毛光滑,肌肉結實,眼神銳利而溫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白牙已經完全臣服於他。
不僅是臣服,還有一種......親近。
像狗對主人的那種親近。
但又比狗更聰明,更敏銳。
其他雪狼下一秒也跟著起身,跑到秦天的身邊,蹭著秦天的腳,嘴裡發出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