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 第243章如果連你都倒下,那這個家就徹底完了
# 第243章如果連你都倒下,那這個家就徹底完了
柳嫣然看著秦天,那種發自內心的心疼,讓柳嫣然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情緒,眼淚隨之湧了出來。
但柳嫣然卻強逼自己露出笑容。
笑得那麼溫柔,那麼燦爛。
李紅兵也笑了,一邊笑一邊抹眼淚。
「秦大哥,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陪著你。」
秦天點點頭:「我知道。」
那些風雨,那些試探,那些危險……
在這一刻,都遠了。
只有彼此的溫度,是真的。
只有彼此的心跳,是真的。
這就夠了。
……
魏明走出破屋,站在雪地裡,久久沒有動。
旁邊的年輕公安小聲問:「組長,你覺得這個秦天……」
魏明搖搖頭:「沒有證據,他的說法,跟他以前那些事都對得上,劉大海的事,趙大虎的事,孫浩的事……都解釋得通。」
「可是……」
「可是什麼?」魏明看著他,語氣嚴肅:「你覺得他可疑?」
年輕公安點點頭。
魏明嘆了口氣。
「我也覺得他可疑,這個年輕人太鎮定了,也太冷靜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經歷那麼多事,還能這樣……」
說到這,魏明頓了頓,壓低聲音再道:「可是,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就不能動他。」
年輕公安不甘心地說道:「組長,咱們再查查?」
魏明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點頭。
「查,當然要繼續查,只是,不要把精力浪費在秦天的身上了,他應該和這些事無關,我們不能憑感覺辦案。」
「你們都給我記住,沒有證據,不能輕舉妄動。」
「這個秦天,很不簡單的年輕人,如果你們敢冒犯他,我敢打包票,你們一定會吃大虧的……」
「這是一個把自己密封在盔甲裡的年輕人,他害怕受到傷害……」
「只要有人靠近,他會毫不猶豫亮出武器。」
魏明說完,大步朝前走去,也不管身邊的幾個公安能不能聽得懂他說的話。
身後,兩個公安對視一眼,連忙跟上。
積雪在他們腳下咯吱作響。
破屋裡,秦天放下筷子,看向窗外。
那三個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屯子小路的盡頭。
秦天嘴角微微上揚。
查吧。
讓你們查。
查到最後,什麼都查不到。
秦天收回目光,看著身邊的兩個女孩。
「吃飽了嗎?」
柳嫣然點點頭。
李紅兵也點點頭。
「那收拾收拾,下午出去逛逛。」
「好。」
兩個女孩起身,開始收拾碗筷。
秦天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
陽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他臉上。
那張年輕的臉上,平靜如水。
但那雙眼睛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湧動。
那叫……掌控。
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秦天站起身,走到牆角,開始往背簍裡裝東西。
柳嫣然和李紅兵收拾完碗筷,看到他在忙活,湊過來問:「阿天,你這是幹啥?」
秦天頭也不抬:「去鐵鎖家看看。」
柳嫣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鐵鎖死了,鐵鎖他娘瘋了,他爹成了啞巴,家裡還有個老爺子趙陽光,八十多了,腿腳不好。
那一家子,現在是靠山屯最可憐的人家。
「我跟你去。」柳嫣然說道。
「我也去……」李紅兵也舉手。
秦天點點頭。
秦天從空間裡取出一包草藥……
是昨晚在空間裡採的,黃芪、黨參、當歸,搭配好,用油紙包著。
又取出一小瓶靈泉水……
用瓷瓶裝著,塞得嚴嚴實實。
再裝上一袋白面,一袋玉米面,一塊醃好的野豬肉,一捆乾柴。
背簍裝得滿滿當當。
三個人出了門,踏著積雪,往屯子東頭走去。
……
趙鐵鎖家,還是那間破屋。
屋頂的雪已經清過了,是秦天暴風雪那晚清的。
但房子本身太破了,土坯牆上的裂縫還在,窗戶上釘的木板還在,怎麼看都不像能住人的樣子。
秦天推開虛掩的院門,走進去。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隻雞在雪地裡刨食。
秦天走到屋門前,敲了敲門。
沒人應。
又敲了敲。
還是沒人應。
秦天推開門,走進去。
屋裡昏暗潮溼,一股黴味混合著藥味撲面而來。
炕上,趙鐵鎖他娘蜷縮在角落,抱著那件舊棉襖,眼神空洞,嘴裡念念有詞。
趙鐵鎖他爹坐在炕邊,低著頭,一動不動。
灶臺邊,一個瘦小的老人正蹲著燒火。
聽到門響,老人抬起頭。
是趙陽光,趙鐵鎖的爺爺,今年八十一了。
滿臉的皺紋像刀刻的,頭髮全白了,眼睛渾濁,但看到秦天的那一刻,那雙眼睛裡忽然有了光。
「秦……秦知青?你怎麼來了?」老人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置信。
秦天點點頭。
「趙大爺,我來看看你們。」
趙陽光愣了一下,然後眼眶就紅了。
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想迎上去,腿卻不聽使喚,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秦天快步上前,扶住他。
「趙大爺,你坐著,別動。」
趙陽光抓著他的手,老淚縱橫。
「秦知青……秦知青你還記得我們……你……你那麼忙,還來看我們……」
秦天扶他坐到炕邊。
「趙大爺,我學過點醫術,來給你們看看身體。」
趙陽光愣住了。
「醫……醫術?」
秦天點點頭,從背簍裡取出那包草藥。
「這些是草藥,我配的,對你這腿腳有好處。」
秦天又取出那瓷瓶靈泉水:「這是藥引子,煎藥的時候放一點,效果更好。」
趙陽光看著那些東西,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秦天不再多說,開始給趙陽光檢查身體。
秦天把脈,看舌苔,按壓關節。
趙陽光的腿,是老寒腿,加上風溼,嚴重變形,走路都困難。
還有哮喘,一到冬天就喘不上氣。
加上年紀大了,氣血兩虛,身體虛得厲害。
秦天一邊檢查,一邊在心裡默念《神農醫經》裡的方子。
「趙大爺,你這腿,得慢慢養。」
「我給您開的藥,一天兩次,連喝七天,七天後我再來看看。」
趙陽光連連點頭。
秦天又看向炕上的趙鐵鎖他娘。
那女人,還是那副樣子,抱著棉襖,嘴裡念叨著:鐵鎖回來,鐵鎖回來。
秦天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嬸子。」
沒有反應。
「嬸子。」
還是沒有反應。
秦天伸出手,輕輕搭在她手腕上。
脈搏很弱,時有時無。
這是心力交瘁,精神崩潰的表現。
《神農醫經》裡說,這種病,叫失心瘋。
不是普通的瘋,是心死了,魂丟了。
藥石難醫。
但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秦天從懷裡……實際上是空間裡……取出一小包草藥。
這是安神的,能讓她睡得好些,少做噩夢。
秦天又取出一小瓶靈泉水。
「大爺……」秦天對趙陽光說:「這包藥,給嬸子煎水喝,一天一次,晚上喝,能讓她睡安穩些,多服用幾日,等嬸子精神狀態好點以後,我再來給她看看,她的這個病還有救……」
趙陽光接過藥,手抖得厲害。
「秦知青……你……你救了我們一家……」
秦天擺擺手。
秦天又走到趙鐵鎖他爹面前。
那男人坐在炕邊,低著頭,一動不動。
秦天蹲下,看著他的臉。
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眼眶裡,有渾濁的淚水在打轉。
秦天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叔,我知道你難受,但日子還得過,嬸子需要你,大爺也需要你,你得撐住,如果你倒下了,那這個家就徹底完了,鐵鎖也不想看到這個家過成現在這個樣子,你說呢?」
趙鐵鎖他爹抬起頭,看著秦天。
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是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秦天心裡嘆了口氣。
這男人的心,也死了。
只是比媳婦好一點,還能幹活,還能照顧人。
秦天從背簍裡取出那袋白面、玉米面、野豬肉,放在炕邊。
「這些糧食,你們先吃著,不夠了,再來找我。」
趙陽光看著那些東西,終於忍不住了。
他掙扎著從炕上下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秦知青……你是我趙家的恩人啊……」
秦天連忙上前,一把將他扶起來。
「趙大爺,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趙陽光抓著他的手,老淚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