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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 第300章鄉親們不知道能少受多少受罪

作者:沈溪大叔

# 第300章鄉親們不知道能少受多少受罪

王寶山沒注意到秦天的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他喘了幾口氣,繼續往下說:「又聽說有醫生診斷是什麼突發性心肌梗死,非常嚴重,能不能挺過來還兩說。」

  「他那個相好的也是心臟的問題,兩個人同時犯病,你說巧不巧?」

  柳嫣然和李紅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秦天卻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心臟病……那確實挺嚴重的,以現在的醫療條件,能不能治好,那就難說了……」

  王寶山看著秦天,總覺得他這話裡有什麼別的意思,但又說不上來。

  王寶山甩甩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管他呢,反正孫德明那狗東西遭報應了,這是好事……

  王寶山話鋒一轉,臉上的焦急一掃而空,換成了一副眉飛色舞的表情:「秦知青,還有個好消息……」

  這句話王寶山幾乎是喊出來的:「縣裡來通知了……咱們靠山屯的衛生所,可以開了……」

  這一次,秦天是真的愣了一下。

  雖然他知道周副主任會辦事,但沒想到這麼快。

  昨天才去市裡,今天就有結果了。

  這速度,夠可以的。

  王寶山已經激動得語無倫次了:「縣裡說了,衛生所可以繼續開……秦知青,你可以繼續給鄉親們看病了……

  柳嫣然和李紅兵愣在那裡,半天沒反應過來。

  然後,李紅兵第一個跳起來:「真的?真的可以開了?」

  王寶山用力點頭:「真的……通知都下來了……」

  李紅兵一把抱住柳嫣然,又蹦又跳:「嫣然姐……你聽見了嗎?衛生所可以開了……可以開了……」

  柳嫣然被她抱著轉了一圈,也笑了,眼眶卻紅了。

  柳嫣然看著秦天,說道:「阿天……你聽到了嗎?可以開了……」

  秦天看著她,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嘴角微微上揚:「聽到了。」

  秦天轉過頭,對王寶山說道:「大隊長,上次被孫德明那群人沒收走的藥品和器械,都被送回來了嗎?」

  「送回來了……一樣不少……縣裡派人送回來的,還賠了不是,說之前的事,是有人從中作梗,現在已經查清了,讓咱們好好幹,有什麼困難,直接跟縣裡說。」

  秦天點點頭:「那批藥和器械,放在哪了?」

  「衛生所,我讓人搬進去了,都擺好了,那幾張病床也鋪好了,隨時能用。」

  秦天想了想:「大隊長,幫我個忙。」

  「你說……」

  「通知各家各戶,明天衛生所重新開業。」

  王寶山眼睛一亮:「明天?」

  「明天。」秦天點點頭,再道:「明天一早,我就去衛生所坐著。」

  「鄉親們有病的,可以來看。」

  王寶山眼眶紅紅的,聲音也有些啞:「秦知青,你不知道,你開衛生所對於靠山屯來說,意味著什麼,咱們窮,買不起藥,看不起病,有了衛生所,有了你免費給大家看病,鄉親們不知道能少受多少罪……」

  王寶山說不下去了。

  秦天拍拍他的肩膀:「大隊長,明天衛生所重新開業,你幫我把這個消息告訴各家各戶。」

  王寶山用力點頭:「行……我這就去……挨家挨戶通知……」

  他轉身就跑,跑到門口又回頭:「秦知青,明天我也來……幫我看看我這老腰,疼了好幾年了……」

  秦天笑著點點頭:「行,到時候我給你好好看看。」

  王寶山跑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還能聽見他扯著嗓子喊:「衛生所明天開了……秦知青又看病了……大夥都來啊……」

  柳嫣然和李紅兵站在院子裡,聽著那喊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李紅兵拉著柳嫣然的手,還在蹦。

  「嫣然姐,你聽見了嗎?衛生所開了……可以看病了……」

  柳嫣然點頭,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她轉過身:「阿天……」

  秦天走過去,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哭什麼?」

  柳嫣然搖搖頭,說不出話。

  她只是抱住秦天,把臉埋在他胸口。

  李紅兵也跑過來,從另一邊抱住秦天:「秦大哥,你太厲害了……市裡的領導都幫你……」

  秦天攬著她們,笑道:「不是我厲害,是咱們做的事,是對的。」

  兩個女孩在他懷裡點頭。

  王寶山的喊聲還在屯子裡迴蕩:「衛生所明天開了……秦知青又看病了……大夥都來啊……」

  一家一家的燈亮起來。

  有人推開門,探出頭來問:「真的?秦知青又看病了?」

  「真的……」王寶山的聲音越來越遠:「明天就開……藥品器械都批下來了……市裡批的……」

  「市裡批的?我的老天爺……」

  「可不是……秦知青有本事……明天都來啊……」

  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整個靠山屯都醒了。

  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站在門口,對著月亮作揖。

  這一夜,靠山屯很多人都沒睡。

  他們等著天亮,等著衛生所開門,等著那個年輕人重新坐在那張桌子後面,給人把脈開藥。

  ……

  與此同時,縣醫院的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盡頭護士站亮著一盞燈。

  值夜班的小護士趴在桌上打瞌睡,偶爾抬一下眼皮,又沉沉睡去。

  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酒精和藥棉的味道,讓人昏昏欲睡。

  內科病房,三樓最裡面的那間單人病房,門緊閉著。

  孫德明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嘴唇發紫,胸口上貼著幾根電線的貼片,連著一臺老式的心電圖機。

  那機器偶爾發出嘀的一聲,綠色的光點在屏幕上跳一下,又跳一下。

  他還沒醒。

  從下午被送進來,就一直沒醒過。

  旁邊的病床上躺著他的相好,同樣昏迷著,臉色比他好不了多少。

  兩個人像兩具屍體,直挺挺地躺著,只有心電圖機偶爾的嘀聲,證明他們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