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 第319章三十年,再回靠山屯
# 第319章三十年,再回靠山屯
秦天走了。
走出靠山屯。
秦天回過頭,靠山屯在晨霧中若隱若現,炊煙嫋嫋升起。
秦天看了一會,轉過身,繼續走。
李菲菲走在秦天旁邊,抱著秦嘉念。
柳嫣然抱著小太陽,李紅兵抱著小月亮。
三個孩子已經大了,自己走。
他們不知道什麼是離別,只知道要去很遠的地方。
「爹,我們還回來嗎?」小太陽問道。
秦天看著他:「會的。」
「什麼時候?」
「等你們長大了。」
小太陽點點頭,沒有再問。
……
2008年,春天。
秦天站在京都中醫院大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秦天一如既往的年輕帥氣,神農長生訣修煉後,秦天的身體狀況猶如壯年,三十年了,他離開靠山屯整整三十年了。
這些年裡,秦天當了教授,帶了一百多個學生,治好了成千上萬的病人,寫了十幾本學術專著。
開了兩百多家中醫院,成為國內外最有名氣的專家。
手機響了,是柳嫣然。
「阿天,你什麼時候回來?小太陽他們都要到了。」柳嫣然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歲月好像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退休後她在社區辦了所老年大學,教那些退休的老頭老太太寫字畫畫,忙得不亦樂乎。
「就回。」秦天掛了電話,又看了一眼醫院大樓,轉身走了。
他們的家在京都一個安靜的院子。
院子很大,種著幾棵桃樹,春天開花的時候,滿院粉紅。
這個院子,是秦天剛到京都的時候買的。
青磚灰瓦,飛簷翹角,院子裡有水井,有轆轤,有雞窩。
計程車停在院門口,秦天推開門走進去。
院子裡很熱鬧,柳嫣然在廚房忙活,李紅兵在院子裡指揮孩子們搬桌子,李菲菲坐在桃樹下,懷裡抱著個孩子,正哄她睡覺。
「阿天,回來了?」柳嫣然從廚房探出頭:「快去洗洗手,小太陽他們馬上就到。」
秦天走過去,看著李菲菲懷裡的孩子。
很小,皺巴巴的,睡得正香:「這是誰家的?」
李菲菲笑了:「你重外孫女,小月亮家的,昨晚剛生的,六斤八兩。」
秦天低下頭,看著那個小東西。
她那麼小,那麼軟,蜷在襁褓裡像一隻小貓。
他想起當年小月亮剛出生的時候,也是這樣。
秦天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小東西在睡夢中咂咂嘴,嘴角翹了一下。
秦天笑了。
院門被推開了。
一個高大的年輕人走進來,身邊跟著一大家子人,其中還有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
「爹……我們回來了……」是小太陽,秦嘉珩。
他也當了醫生,幫秦天管著二百多家醫院。
小太陽剛坐下,院門又被推開了。
小月亮帶著丈夫孩子進來了,她當了畫家,辦過好幾次畫展。
她男人是個建築師,高高瘦瘦的,戴副眼鏡。
秦嘉念也來了,帶著她的法國丈夫,她學了服裝設計,在巴黎開了家公司,金髮碧眼的洋女婿用蹩腳的中文喊爸,秦天應了一聲,他咧嘴笑了。
院子裡熱鬧起來。
孩子們跑來跑去,大人們說說笑笑。
柳嫣然從廚房端出菜,李紅兵在後面跟著,李菲菲也去幫忙。
一桌菜,滿滿當當的,有紅燒肉、清蒸魚、燉雞、炒青菜,還有一盆蘑菇湯。
「開飯了……」柳嫣然喊。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老老小小,三十多口人。
秦天坐在主位,左邊是柳嫣然,右邊是李紅兵,李菲菲坐在對面,懷裡還抱著那個小東西。
「爹,說兩句吧。」小太陽說。
秦天看著這一大家子,沉默了很久:「吃吧。」
僅僅兩個字,大家都笑了。
吃完飯,孩子們在院子裡玩,大人們坐著喝茶。
小月亮坐在秦天旁邊:「爹,你什麼時候回靠山屯看看?」
秦天愣了一下:「怎麼想起問這個?」
小月亮抬起頭:「我昨晚夢到那個院子了,桃樹開花了,滿院粉紅,娘坐在樹下納鞋底,大娘在餵雞,三娘在晾衣服,好多人來看病,排到了屯子口。」
秦天沒有說話,看著院子裡的桃樹。
花開得正盛,粉紅粉紅的。
「爹,你不想回去看看?」小月亮問道。
秦天沉默了很久:「想。」
「那咱們就回去。」小太陽走過來,笑道:「我開車,一天就到。」
秦天搖搖頭:「你們忙,我自己回去。」
柳嫣然走過來:「我陪你。」
李紅兵也走過來:「我也去。」
李菲菲抱著孩子走過來:「還有我。」
秦天看著她們,都老了。
頭髮微白,臉上有皺紋了,但眼睛還是那麼亮,像當年在靠山屯的時候。
「好。」秦天沒有拒絕,點著頭說道:「一起回去。」
第二天一早,秦天帶著三個女人上了路。
小太陽開車,越野車沿著高速公路一路向西。
路很好走,四個小時就到了縣城。
縣城變了大樣,高樓林立,馬路寬闊,當年的土路不見了,破房子不見了,連那條臭水溝都填平了,修成了公園。
「爹,往哪走?」小太陽問道。
秦天看了看窗外:「往北,靠山屯在北邊。」
車子出了縣城,上了山路。
路也修過了,柏油路一直通到山裡。
兩邊的山還是那個山,樹還是那些樹,只是路寬了,好走了。
開了半個小時,前面出現了一個村子。
「爹,到了?」小太陽笑道。
秦天沒有回答。
他推開車門走下去。
站在村口,看著這個村子。
秦天快認不出來了。
土路變成了水泥路,土坯房變成了小洋樓,屯子口那棵老槐樹還在,但旁邊立了一塊大石頭,上面刻著三個字……靠山屯。
「爹,是這嗎?」小太陽走過來。
秦天點點頭:「是這。」
秦天慢慢走進去。
村子很安靜,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一個老人坐在門口曬太陽,眯著眼睛看著他們:「你們找誰?」
秦天看著他,認出來了:「鐵柱。」
老人愣住了,站起來,走近了看:「秦……秦哥?」
他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秦哥……真是你……」
鐵柱一把抓住秦天的手,老淚縱橫:「秦哥,你可回來了……三十年了……整整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