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 第67章善惡終有報

作者:沈溪大叔

# 第67章善惡終有報

秦天站起身,走到炕邊,從炕席下摸出一個小布包……

  其實是從空間裡取出來的。

  秦天打開布包,拿出兩份文件,遞給李幹事。

  「這是北城寄給我判決書副本,你應該看過了。」

  秦天指著第一份:「上面清楚寫著,劉大海、王秀蘭為霸佔我母親留下的房產和工作,合謀投毒殺害我,證據確鑿,劉大海還涉嫌毒害我母親……」

  秦天又拿起第二份文件:「這是我和劉家斷絕關係的文書,有街道居委會的蓋章,也有派出所的備案,從法律上,我和劉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李幹事接過兩份文件,仔細看了起來。

  王福貴也湊過去看,當看到判決書上投毒殺人、情節惡劣等字眼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我的老天爺......這劉大海一家真是畜生不如啊……」

  李幹事看完文件,臉色也變得凝重。

  他抬起頭看向秦天,眼神裡多了幾分同情和歉意:「秦天同志,對不起,我之前不了解具體情況,組織上接到的通知只說你是劉家的兒子,沒提這些......」

  「沒關係。」秦天收回文件,再道:「李幹事也是按程序辦事,但我必須說清楚,我和劉家早已恩斷義絕。」

  「劉大海害死我母親,還想害死我,這樣的血海深仇,我不落井下石已經是仁至義盡,絕不可能再去管他家的爛攤子。」

  秦天說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轉圜餘地。

  李幹事沉默了片刻,點點頭:「我明白了,這份斷親書具有法律效力,你和劉家確實已經沒有關係了,至於劉大海的母親和女兒......」

  李幹事嘆了口氣:「組織上會想辦法的,不過秦天同志,我要提醒你一句,雖然從法律上你沒問題,但有些人可能會在道德上說閒話,說你冷血,不管老人孩子。」

  秦天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冷意:「李幹事,如果我母親在天有靈,她會希望我去照顧害死她的人的母親嗎?如果我因為心軟去管劉家的事,對得起我死去的母親嗎?」

  這話問得李幹事啞口無言。

  「至於別人說閒話......」秦天頓了頓,眼神冷冽:「我秦天行事,但求問心無愧。」

  「劉家如何,與我無關。」

  「他們當初害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手下留情?」

  「可曾想過我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屋裡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李幹事收起筆記本,站起身:「秦天同志,你的情況我了解了,我會把你的真實情況如實向領導匯報,你放心,組織上會妥善處理劉家後續的問題,不會讓你為難。」

  「謝謝李幹事理解。」秦天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王福貴也站起來,拍了拍秦天的肩膀:「秦知青,你受委屈了,劉家那種人,遭報應是活該,屯裡人都知道你的為人,不會有人說閒話的。」

  這話說得誠懇。

  經過王家的事,靠山屯的人對秦天又敬又畏,誰敢亂嚼舌根?

  送走李幹事和王福貴,關上門,屋裡的氣氛才鬆弛下來。

  柳嫣然走到秦天身邊,輕聲道:「阿天,你沒事吧?」

  「沒事。」秦天搖搖頭,看向她和李紅兵:「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太冷血了?」

  「怎麼會……」李紅兵立刻搖著頭說道:「劉家那種畜生,死了活該……」

  「秦大哥你做得對,要是你心軟去管他們,那才叫沒天理呢……」

  柳嫣然也認真地說:「阿天,你不是冷血,你是有原則。」

  「對好人要好,對壞人就不能心軟。」

  「劉家害了你母親,還想害你,這樣的仇,一輩子都不能忘。」

  秦天看著兩個女孩堅定支持自己的眼神,心裡最後一絲陰霾也散去了。

  走到灶臺邊,掀開鍋蓋,玉米糊糊的香氣撲鼻而來:「吃飯吧,一會還要上工。」

  三人圍坐在小桌旁,默默地吃著早飯。

  秦天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劉大海的母親和兩個女兒在醫院無人照料,欠著醫藥費......

  按照秦天的預估,那個老太婆和劉大海的兩個女兒,估計撐不了多久。

  秦天不是聖母,不會去管仇人的死活。

  但秦天知道,在這個年代,這樣的家庭悲劇並不少見。

  只能說是自作自受吧。

  如果劉大海當初善待原主,如果他有一絲良知,不去害人,劉家也不至於落到這個下場。

  「阿天,你想什麼呢?」柳嫣然的聲音把秦天從思緒中拉回來。

  「沒什麼。」秦天搖搖頭,快速把碗裡的糊糊喝完:「快吃,別遲到了。」

  收拾完碗筷,三人一起出門,朝大隊部走去。

  路上遇到幾個早起的社員,看到秦天,都客氣地打招呼。

  「秦知青,早啊!」

  「秦知青吃過了?」

  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顯然王家的事和李幹事一早來訪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到了大隊部集合點,人還沒到齊。

  周文斌、王傑幾個知青看到秦天,都圍了過來。

  「秦天同志,聽說早上公社來人了?」周文斌小聲問。

  「嗯,了解點情況。」秦天簡單回答,不想多說。

  王傑卻忍不住壓低聲音道:「是不是為了劉家的事?我們早上聽鐵柱說的,說劉大海一家判了,但他老娘和閨女還在醫院,沒人管......」

  消息傳得真快。

  秦天看了王傑一眼:「是這事,不過我已經和劉家斷親了,有法律文書,公社同志了解情況後,說會妥善處理。」

  「斷得好……」張衛國在一旁說道:「那種人家,不斷留著過年嗎?」

  孫曉梅也點頭:「秦天同志做得對,劉家那麼害你,要是你還去管他們,那才叫沒骨氣呢。」

  幾個知青你一言我一語,都是支持秦天的。

  秦天心裡明白,這些知青之所以這麼支持他,除了同情他的遭遇,也是因為從劉家的事上看到了某種警示……

  在這個年代,做人要有底線,但也不能一味軟弱。

  該狠的時候要狠,該斷的時候要斷。

  王福貴開始分配任務了,大家這才散開。

  今天男同志繼續修路,女同志去另一片山坡割草。

  幹活的時候,秦天能感覺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更加複雜了。

  有同情,有敬畏,也有好奇。

  大柱趁著休息間隙,湊到秦天身邊,遞過來一截烤紅薯:「秦知青,嘗嘗,自家種的,可甜了。」

  秦天接過:「謝謝大柱哥。」

  大柱蹲在他旁邊,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說:「秦知青,你家裡的事......我們都聽說了,你別往心裡去,那種人家,活該。」

  「咱們屯裡人都知道你是好樣的,不會有人說三道四。」

  「我知道。」秦天咬了口紅薯,確實甜:「謝謝大家理解。」

  「應該的。」大柱憨厚地笑了:「你為咱們屯做了不少好事,修路也最賣力,誰好誰壞,大家心裡都清楚。」

  正說著,鐵柱也湊了過來:「秦知青,我聽說劉大海的母親和他的那兩個閨女,現在在醫院沒人管。你說......組織上會怎麼安排?」

  秦天看了他一眼:「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相信,老天爺不會讓任何一個真正無辜的受委屈……」

  「唉,也是可憐。」鐵柱嘆了口氣:「不過也怪不了別人,要怪就怪她們爹媽作孽。」

  鐵柱根本不了解具體情況,只能發出這樣的感慨。

  倘若他知道這一家人都是蛇蠍心腸,恐怕就不會可憐劉家老太婆和那兩個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