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 第117章監獄清空計劃
10月30日,哈瓦那,革命廣場。
菲德爾·卡斯楚站在十萬人面前,臉色鐵青。
「同志們!」他聲音嘶啞,「毛熊撤走了飛彈,沒有徵求我們的意見,這是背叛!」
臺下,古巴民眾茫然。
他們準備好了迎接美國入侵,準備「誓死保衛革命」。
現在,入侵威脅解除了,但保護傘也撤走了。
「但我們不會屈服!」卡斯楚揮舞拳頭,「古巴革命是古巴人民的事業,不依賴任何外部力量!」
當晚,毛熊大使館。
庫茲涅佐夫私下會見卡斯楚。
「菲德爾同志,請你理解,這是戰略調整,不是放棄古巴。」
「戰略調整?」卡斯楚冷笑,「就是把飛彈運來又運走,讓全世界看古巴的笑話?」
「我們獲得了更重要的東西。」庫茲涅佐夫壓低聲音,「美國承諾不入侵古巴,這是你們安全的最大保障。而且……」
他頓了頓:「我們找到了新的鬥爭方式。」
「九黎同志分享的經驗。」
「什麼經驗?」
「人口武器。」
庫茲涅佐夫打開文件夾:「過去三年,九黎用兩億難民給了美澳一記重擊。」
「現在,美國國內主體民族失業率飆升,產業工人和良家子得到了系統性的打擊。」
「澳洲甚至丟了半數國土,原主體民族變成了少數族裔,連國家都有可能變色。」
「現在,輪到我們借鑑了。」
他詳細解釋了計劃:
古巴監獄裡關押著超過五萬名「反革命分子」。
其中包括大量前巴蒂斯塔政權官員,地主,資本家,中央情報局線人,反政府武裝分子。
還有大量的黑幫,毒販,強盜,癮君子,精神病,詐騙犯,小偷,娼妓,變態殺人狂,邪教分子,恐怖分子,安那其主義……
「這些人不光消耗糧食,佔用監獄資源,還是安全隱患。」
「與其將這些炸彈留在國內,為什麼不送走他們?」
「送哪裡?」
「美國。」庫茲涅佐夫微笑。
「根據協議,美國不能攔截駛往古巴的船隻,但沒說不讓古巴船隻駛往美國。」
「我們提供運輸船,你們提供乘客。」
「送到佛羅裡達海岸,讓他們下船,自行進入美國。」
卡斯楚眼睛亮了:「就像九黎送難民到澳大利亞那樣?」
「正是,而且不止古巴。」庫茲涅佐夫指向地圖。
「整個拉丁美洲,委內瑞拉,哥倫比亞,祕魯,智利……」
「每個國家都有大量反對派,政治犯,重刑犯。」
「如果把這些人都送到美國……」
他不需要說完。
卡斯楚大笑,拍打桌面:「好!太好了!這裡面有很多人都是美國人親手培養的。」
「是時候,讓美國人嘗嘗自己釀的苦酒了!」
「但需要系統操作。」庫茲涅佐夫說,「九黎願意提供技術指導,他們有三年的實戰經驗。」
「什麼指導?」
「比如如何『打包』人員,如何按危險程度分類,如何防止船上暴動,如何選擇登陸點,如何應對媒體等等。」
「這裡面有很多技術性問題。」
「最重要的是,」庫茲涅佐夫眨眨眼,「如何刺激這些人到美國後製造麻煩。」
「比如給他們少量資金,教他們如何申請福利,如何組織抗議,如何利用美國法律系統。」
「這些,九黎有系統性的操作手冊和流程規範。」
卡斯楚完全被吸引了:「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
62年11月7日,古巴馬裡埃爾港。
第一批「特殊移民船隊」啟航。
五艘改裝過的貨船,載著八千名囚犯。
這些囚犯被告知:「你們自由了,船會送你們去美國,那裡有自由和機會,條件是終身不得回國,否則直接槍斃。」
囚犯們將信將疑。
但當他們看到船真的駛向北方,而不是監獄或刑場時,開始相信了。
船上有毛熊「顧問」和九黎「觀察員」。
黎明前,船隊在佛羅裡達羣島外海下錨。
「下船!」船員用西班牙語喊,「遊上岸!祝你們在美國好運!」
每個囚犯們都分到了一個救生圈,他們跳下海,遊向海岸。
有些人不會遊泳,淹死了。
但大多數人掙紮上岸,渾身溼透,精疲力竭。
他們很快被美國海岸警衛隊發現。
「我們從古巴來的,我們受到了迫害,我們需要庇護!」
這些人利用九黎教的話術高聲喊著。
海岸警衛隊不知所措。
為了噁心古巴,美國制定了新的政策,古巴人只要聲稱自己是難民,就可以申請政治庇護,獲得救助,甚至拿到綠卡。
原本只是為了裝裝樣子。
但一次來八千人?
不是,你們當真了?
消息傳到華盛頓,移民局都瘋了。
他們已經被九黎的人口戰術嚇壞了。
那些阿三至今仍然攪得國內一團糟。
甚至還有一部分覺得留在美國沒出路,北上去了加拿大。
現在,就連五大湖附近,都擠滿了洗澡沐浴的阿三們。
「不能全部接收!必須進行甄別!」
但問題是怎麼甄別?
這些人沒有文件,只有古巴政府提供的身份證明。
上面當然不會寫「前祕密警察頭子」或「謀殺犯」,只寫「公民」。
更糟的是,這些人上岸後迅速分散。
有的去邁阿密投靠親友,有的去紐約找古巴僑民社區,有的去尋找盤踞在這裡的古巴黑幫,有的直接消失在美國社會裡。
一週後,邁阿密發生多起搶劫案,兇手是古巴新移民。
兩周後,紐約古巴社區爆發幫派衝突,新舊移民為爭奪地盤火拼。
一個月後,第一批古巴難民抗議在華盛頓出現,要求「工作權利,福利平等,大赦身份」。
美國媒體紛紛開始討論:「這是新難民危機嗎?」
然而,他們想不到的是,這只是剛剛開始。
63年1月,委內瑞拉加拉加斯。
在毛熊大使館的祕密協調下,委內瑞拉政府啟動「國家淨化計劃」。
總統羅慕洛·貝坦科爾特的反對者:左翼遊擊隊,右翼政變分子,腐敗官員,毒販頭目等,共計一萬兩千人,被集中到拉瓜伊拉港。
「你們有兩個選擇。」官員宣佈,「留在委內瑞拉監獄服刑,或者自願移民美國,條件是終身不得回國。」
大多數選擇後者。
同樣場景在哥倫比亞,祕魯,厄瓜多,玻利維亞上演。
每個國家都有大量「不穩定因素」:政治犯,遊擊隊俘虜,貧民窟黑幫,販毒集團,各種刑事罪犯。
現在,這些人都被打包上船,送往美國。
到63年6月,從拉丁美洲駛往美國的「特殊移民船」已超過兩百航次,輸送人員超過五十萬。
美國南部邊境徹底崩潰。
佛羅裡達,德克薩斯,加利福尼亞的邊境巡邏隊人手不足,經費短缺,士氣低落。
更可怕的是,這些新移民與之前的亞洲難民不同。
他們說西班牙語,熟悉美洲文化,很多有犯罪經驗或政治組織能力。
他們迅速在美國拉丁裔社區紮根,有的找工作,有的加入幫派,有的組織政治團體。
「自由古巴人協會」,「委內瑞拉民主陣線」,「安第斯解放聯盟」……
各種組織如雨後春筍般出現。
他們抗議美國外交政策,要求大赦,爭取福利,甚至還組織罷工。
63年7月,邁阿密港口爆發「拉丁裔工人大罷工」,要求與白人同工同酬。
罷工蔓延到農場,建築工地,餐飲業。
美國資本家最初歡迎廉價拉丁裔勞動力,現在開始頭痛。
因為這些人中居然出現了組織者,會舉行聯合抗議。
甚至還有專門的法律人才,會利用法律來爭取權益。
顯然是有備而來。
來騙,來偷襲他們的。
社會矛盾進一步激化。
至於作為原主體民族的白人,原本就被阿三們擠掉了不少工作,現在又遇到了更卷,更有組織的南美難民。
大量中低層白人工人丟掉了工作。
幾乎所有依靠體力的工作和低技術工作,都有大量難民在搶奪。
尤其是這些難民不交保險,病了有本土巫醫,有黑診所,他們可以接受更低的工資。
這讓中下層白人變得更加艱難。
甚至連賣春,都被大量拉丁小妹擠佔空間,價格被捲到地板。
五美元一次成為常態。
大量社區因為難民的湧入而變得越發破敗蕭條。
不光是白人社區,甚至就連黑人社區也感到被擠壓。
他們的福利,工作和政治關注度,大部分都被新移民分走。
甚至拉丁裔內部也在分裂:老移民與新移民衝突,不同國家移民羣體爭鬥。
美國,這個曾經的大熔爐,現在變成了壓力鍋。
63年8月,西貢戰略總結會。
龍懷安看著美洲局勢報告,難得地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毛熊同志學得很快。」他對楊永林說,「把我們的『人口武器』戰術靈活應用,還加上了拉丁特色。」
「但這樣下去,美國可能會崩潰。」楊永林擔憂,「如果美國真的崩潰,毛熊將失去制衡,對我們不一定有利。」
「美國不會崩潰。」龍懷安搖頭,「它會找到新的平衡,一種更分裂,更虛弱,更內顧的平衡。」
「其實,你們覺得美國會崩,只是把美國看成了一個國家整體。」
「但其實,這是一個偽裝成國家的公司,那些所有的中下層,無論是什麼膚色,都是打工的牛馬,是熔爐的燒柴,只有高高在上的董事會才能算是人。」
「只要董事會的人還在,只要他們的軍隊還能控制住局面,只要他們的糧食還能讓每個人都不至於餓死,他們就會一直會維持在這種混沌的平衡之中。」
「最重要的是,他們是一個超級農業國。」
「他們產出的糧食可以輕鬆餵飽所有的國民,甚至能利用飲食將國民變成隨意收割的韭菜。」
「而且,你們沒發現,他們的醫療系統已經開始發力了嗎?」
「去年,黑市上人骨和大體老師的交易量提升了65%,血液製品的交易量提升了200%,他們在有計劃的出清多餘的人口。」
「不過,他們想要恢復原本的樣子,需要時間。」
「這就給了我們機會。」
他走到世界地圖前:「看,美國現在的注意力完全被拴在美洲後院,難民危機,社會撕裂,種族矛盾,經濟困局,它至少十年內無力重返亞洲。」
「那毛熊呢?他們在拉丁美洲影響力擴大……」
「所以我們需要新的制衡。」龍懷安手指劃過地圖,「加強與歐洲的聯繫。高盧對美國不滿,我們可以接觸,英國雖然衰弱,但在非洲仍有影響力。」
「還有,」他頓了頓,「我們自己也要進入拉美。」
「以經濟發展夥伴身份,提供投資,技術,建設援助,不能讓毛熊獨佔。」
「但毛熊是我們的盟友……」
「國家之間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龍懷安平靜地說,「毛熊現在需要我們,因為我們在亞洲牽制美國。」
「未來如果我們太強大,他們也會警惕。」
他轉身:「所以,我們要在美蘇之間維持精妙平衡。」
「讓他們互相消耗,我們穩步發展。」
「那拉丁美洲的人口轉運還繼續支持嗎?」
「繼續。」龍懷安微笑,「而且可以推廣到更多地區。」
「中東,非洲,任何有反對派,有囚犯,有貧困人口的地方,都可以把問題『出口』到美國。」
「當然,也可以是更近的歐洲。」
「這會不會,太殘酷了?」
「殘酷?」龍懷安走到窗前,看著西貢街頭正在建設的城市,「這個世界本來就很殘酷。我們只是認清現實,利用規則。」
「美國曾經用經濟,軍事,文化霸權收割全世界。」
「現在,全世界開始用人口,混亂,問題反噬它。」
「他們不是自稱燈塔嗎,那就讓嚮往燈塔的人全都進入燈塔。」
窗外,九黎的國旗在風中飄揚。
而在萬裡之外的美國邁阿密,又一批來自哥倫比亞的「特殊移民」正在上岸。
他們茫然地看著這個傳說中的「自由之地」,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麼。
但他們知道,回去是不可能的。
要麼在這裡生存,要麼在這裡毀滅。
而對於接收他們的國家來說,這些源源不斷的人口,既是勞動力,也是負擔。
古巴飛彈危機解除了,核戰爭避免了。
但一場更緩慢,更持久,更深刻的危機,正在美洲大陸上蔓延。
世界正在學會:在覈時代,戰爭不一定要用飛彈。
有時候,人口就是最強大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