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 第14章挫敗陰謀
西貢,總督府。
龍懷安看著各地發來的捷報,臉上卻沒有太多喜悅。
「少帥,國內外的反響都很好。」楊永林興奮地說,「美國《紐約時報》稱我們展示了亞洲民族抵抗殖民統治的決心。倫敦《泰晤士報》說高盧的殖民地正在反噬。」
「輿論是一時的。」龍懷安打斷他,「高盧人丟了這麼大的臉,只會更瘋狂地報復。第二波遠徵軍規模會更大,裝備會更好。」
他走到窗前:「更重要的是,西貢城裡的毒蛇,該出洞了。」
話音剛落,安全局長周海川匆匆進來,臉色凝重。
「少帥,我們抓到了夜鶯。」
夜鶯是高盧間諜網的頭目,真名阮文祿,前殖民政府高級翻譯,潛伏極深。
周海川費了不少力氣,才順藤摸瓜,將這個傢伙抓住。
「招了嗎?」
「招了。」周海川連忙匯報導,「他們的計劃分三步:第一,在金蘭灣登陸同時,炸毀西貢發電廠和自來水廠,製造恐慌,目前所有的裝備已經被我們收繳。」
「第二,刺殺總統,幾個殺手已經被抓住了,除去一個畏罪自殺之外,剩下的全都招供了,所有情況全都對的上。」
「第三,煽動前朝遺老和天主教徒暴動,建立臨時政府,迎接殖民軍。」
龍懷安眼神一寒:「總統知道了嗎?」
「已經加強了警衛。但阮文祿交代,刺客不止一撥,有槍手,有投毒者,甚至收買了府裡的一個廚子。」
「名單。」
周海川遞上一份名單,密密麻麻四十七個人名,覆蓋政、軍、商、教各界。
這些只是骨幹,剩下的外圍嘍囉不知道有多少。
龍懷安看了片刻冷笑。
「一鍋端。今晚就動手。」
「是!」
「等等。」龍懷安叫住他,「留幾個活口,特別是和天主教會有聯繫的。我有用。」
周海川會意:「明白。」
當夜,西貢全城戒嚴。
安全局、憲兵隊、駐軍聯合行動,按名單抓人。
槍聲在幾個街區零星響起,但很快平息。
到天明時,四十七名間諜及同謀全部落網,繳獲電臺六部、炸藥二百公斤、槍枝百餘支。
最讓人震驚的是,在城北天主教堂的地下室,發現了大量武器和宣傳品。
主持教堂的高盧神父路易斯被當場逮捕,他聲稱那些武器是自衛用,但誰也說不清為什麼需要二十挺機槍來自衛。
龍懷安下令:公審,然後槍決。
但神父路易斯,他特意留下了。
「給巴黎和梵蒂岡教廷發電報。」龍懷安對楊永林說,「就說我們抓獲了一名參與刺殺陰謀的高盧神父,本應依法處決。但出於對宗教的尊重,願意將其驅逐出境。條件是,教廷必須公開譴責高盧對安南的侵略。」
楊永林瞪大眼睛:「這,教廷會答應嗎?」
「他們必須答應。」龍懷安微笑,「否則,全世界都會知道,天主教會的神父不僅傳教,還兼職搞刺殺。這對教廷的聲譽,會是毀滅性打擊。」
他頓了頓:「還有,以我的名義,邀請萬象、高棉的反抗殖民代表來西貢。告訴他們,高盧人不行了,該自己當家做主了。」
……
一月十五日,就在高盧遠徵軍潰敗的消息傳遍世界時,美國特使杜勒斯再次抵達西貢。
這次,他直接被請到了龍懷安的私人辦公室,而不是會客廳。
「杜勒斯先生,請坐。」龍懷安親自倒茶,「這次來,是代表白宮,還是代表您個人?」
杜勒斯沒有碰茶杯,開門見山:「將軍,您玩得太大了。」
「哦?」
「金蘭灣海戰,俘虜高盧軍官遊街,公開支持萬象高棉獨立,這些已經觸犯了西方世界的底線。」杜勒斯盯著龍懷安,「華盛頓很不滿意。」
龍懷安笑了:「不滿意?那高盧人炮擊我港口的時候,華盛頓在哪裡?高盧人收買間諜刺殺我父親的時候,華盛頓又在哪裡?」
他身體前傾,聲音轉冷。
「杜勒斯先生,我這個人很實際。誰幫我,我記著。誰害我,我也記著。美國人給援助,我感謝。但要是美國人想一邊給糖,一邊讓我捱打還不還手,對不起,我龍懷安不是常凱申,不會為了美援連命都不要。」
杜勒斯臉色變了變。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比華盛頓評估的更難對付。
他不是理想主義者,不是意識形態的傀儡,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現實主義者,一個精於算計的軍閥。
「將軍,我直說吧。」杜勒斯調整策略,「華盛頓可以加大對您的支持,更多貸款,更多裝備,甚至外交承認。但條件有三個。」
「說。」
「第一,立刻停止支持萬象、高棉的獨立運動。那裡是高盧的勢力範圍,美國不想與歐洲盟友徹底撕破臉。」
「第二,釋放所有高盧戰俘,特別是軍官。」
「第三,」杜勒斯深吸一口氣,「允許美國在金蘭灣建立海軍補給站,並停靠軍艦,劃撥一塊土地,作為駐軍地點。作為回報,美國海軍將為安南提供海上保護,阻止高盧後續艦隊進入南海。」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龍懷安慢慢喝著茶,良久,才開口。
「特使先生,主權的的事情是無法商談的,解放被壓迫的人民,也是我們的願望與使命,如果這就是您的意見的話,那麼可以回去了,這種條件我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聽到龍懷安的話,杜勒斯臉色陰沉下來。
「這麼說,你是打算拒絕了?」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拒絕一個超級大國的代價你承受的起嗎?」
「杜勒斯先生,我們不是嚇大的,」龍懷安站了起來,「我們和小鬼子打了十四年,儘管我們實力懸殊,但結果如何呢?你可以看看外面廣場上的京觀,好好欣賞一下我國的傳統技藝,或許你能有所啟發。」
「如果,你執意要站在殖民者一邊,那我也只能表示十分遺憾。」
「或許,您也可以冷靜一下,先回國,慎重考慮一下再做決定。」
「那麼,我等著你上門來求我們的那一天。」杜勒斯憤怒的離開了。
「少帥,我們就這麼直接拒絕了美國人,會不會把他們得罪了?」
楊永林有些擔心的問道。
「呵,這些資本家就是叫的兇狠,你越是對他們禮遇,他們就越猖狂,會得寸進尺,相反,如果你強硬,他們反而會好好的和你說話。」
「至於國際上情況,不用擔心,紅色毛熊的特使不是還沒走嗎,帶到密室,我們可以商討一些合作計劃。」
「是。」
楊永林帶人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