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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 第161章放鬆的狗鏈子

作者:深海北風

71年12月15日,日內瓦,萬國宮。

  長條形的談判桌上,一邊坐著英國代表團的七名官員,首席代表是外交大臣道格拉斯·霍姆。

  另一邊是愛爾蘭共和軍臨時派代表團的六人,首席代表肖恩·墨菲居中而坐。

  聯合國祕書長特使瓦爾德海姆坐在桌首,神色凝重。

  這是雙方的第三輪談判。

  「大英帝國的立場很清楚。」道格拉斯·霍姆的聲音保持著老牌外交官的矜持,但眼角的疲憊出賣了他,「北愛爾蘭是聯合王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任何關於其地位的改變,都必須在不損害英國主權完整的前提下進行。」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我們可以接受高度自治方案,成立北愛爾蘭自治政府,擁有除國防,外交外的完全自治權。」

  「但必須保留與英國的王室聯繫,且未來任何地位變更都需要英國議會批准。」

  肖恩·墨菲耐心聽完,沒有立即反駁。

  過去兩周的談判中,他已經摸清了英國人的底牌。

  他們想要一個體面的退出方式,而不是直接承認失敗。

  「道格拉斯·霍姆勳爵,」墨菲說道,「您提出的方案,與現狀有什麼區別呢?」

  「過去五十年,北愛爾蘭名義上也有自治議會,但實際權力掌握在倫敦任命的官員手中。」

  「天主教徒在教育,就業,住房上遭受系統性歧視,這纔是衝突的根源。」

  他打開面前的文件夾,推過幾張照片:「這是過去兩周,我們在貝爾法斯特,倫敦德裡、利斯本進行的民意調查結果。」

  「抽樣五千戶,有效問卷四千八百份。」

  「關於北愛爾蘭未來地位的問題,結果如下——」

  道格拉斯·霍姆看著數據,臉色漸漸難看。

  支持與愛爾蘭統一:58.7%

  支持留在英國:22.3%

  支持高度自治但保留英國主權:11.5%

  其他未決定:7.5%

  「這份調查……」他試圖質疑。

  「由三家獨立機構共同執行,包括倫敦的民意研究中心。」

  墨菲打斷,「全程錄像,原始數據可查。」

  「如果英國政府有疑慮,我們可以聯合進行更大規模的調查。」

  「民意可以操縱。」英國代表團中的一位陸軍將領冷冷地說,「在槍口下進行的調查,有什麼可信度?」

  墨菲轉向他:「克雷格將軍,如果北愛爾蘭人民真的那麼希望留在英國,為什麼過去兩周,只有不到五百戶家庭選擇離開?」

  「而我們承諾贖買的資產,申報總值已經超過兩千萬英鎊,但實際完成交易的不到十分之一?」

  他停頓,讓問題在沉默中發酵:「因為大多數人,包括許多清教徒,開始相信,也許改變沒有那麼可怕。」

  「也許一個不再有軍隊巡邏,不再有檢查站,不再有種族歧視的北愛爾蘭,值得嘗試。」

  道格拉斯·霍姆感到一陣無力。

  他想起離開倫敦前,首相希思私下交代:「底線是保住體面。」

  「如果民意真的無法挽回,至少要爭取一個過渡期,讓世界看起來是我們主動做出的調整,而不是被武力趕出去。」

  但體面需要實力支撐,而英國現在最缺的就是實力。

  就在這時,祕書匆匆走進來,在道格拉斯·霍姆耳邊低語幾句。

  這位老外交官的臉色瞬間蒼白,手中的鋼筆掉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勳爵?」瓦爾德海姆特使詢問。

  道格拉斯·霍姆深吸一口氣,艱難地說:「談判,暫時休會,我需要與倫敦通話。」

  他起身離席,腳步有些踉蹌。

  墨菲與身旁的李正華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麼。

  同一時間,樸茨茅斯海軍基地。

  陰雨綿綿,碼頭上擠滿了人羣,但沒有人歡呼,沒有人揮舞國旗。

  只有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競技神號航空母艦緩緩駛入港口,像一頭垂死的巨獸。

  它原本優雅的艦島如今焦黑扭曲,飛行甲板上臨時修補的鋼板在雨水中泛著暗沉的光澤。

  右舷水線附近,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被防水布臨時遮蓋。

  但船體明顯的傾斜讓所有人都看得出,這艘船能開回來已是奇蹟。

  更令人心碎的是後面。

  護衛艦斯普林思號被拖船牽引著進港,它的上層建築幾乎全毀,艦艏低垂,彷彿在向大海懺悔。

  驅逐艦謝菲爾德號沒有回來,它已經沉沒在南大西洋三千米深的海底,艦上312名官兵,只救回來47人。

  碼頭上,家屬們捂嘴哭泣。

  一個年輕女子抱著嬰兒,死死盯著競技神號的舷梯,她的丈夫在那艘船上,生死未卜。

  海軍上將約翰·菲爾德豪斯站在指揮塔上,看著這一切,感到胃部一陣抽搐。

  他是英國第一海務大臣,皇家海軍的最高指揮官。

  一個月前,他還在計劃如何增援馬爾維納斯,如何重組艦隊。

  現在,他只想問一個問題:皇家海軍還有能力打下一場戰爭嗎?

  答案是殘酷的。

  競技神號需要至少十八個月,耗資五千萬英鎊的大修才能恢復戰鬥力。

  如果議會批准這筆預算的話。

  甚至,更大的可能是,議會會考慮放棄這條航母,簡單修繕後賣給第三世界國家,或者直接拆毀。

  無敵號雖然損傷較輕,但也需要六個月維修。

  而被擊沉或重傷的其他艦艇,也要排隊等待修理。

  這意味著英國海軍在役主力艦艇減少了四分之一。

  能夠遠航的艦艇更少。

  少到已經無法維持一支能夠跨海遠距離投送的武裝力量。

  英國在海外的影響力降到新低。

  更可怕的是士氣。

  菲爾德豪斯看過前線發回的心理評估報告:倖存的官兵中,45%出現創傷後應激障礙症狀,32%表示不願再次前往危險海域,17%甚至考慮提前退役。

  一支失去信心和鬥志的艦隊,比沒有艦隊更危險。

  沒有隻需要重建。

  但失去信心的水兵是可能起義的。

  比如漢堡水兵起義。

  甚至炮打冬宮的那羣水兵。

  「將軍,倫敦來電。」副官低聲說。

  菲爾德豪斯接過話筒,聽到的是首相希思嘶啞的聲音:「約翰,情況有多糟?」

  「比想像中糟,首相。」菲爾德豪斯實話實說,「競技神號幾乎報廢,重建艦隊需要至少三年時間和數十億英鎊。」

  「而我們現在,連北愛爾蘭近海的巡邏任務都難以維持。」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如果,」希思艱難地問,「如果我們必須從北愛爾蘭和馬爾維納斯之間選擇一個……」

  「我們一個都保不住,首相。」菲爾德豪斯殘酷地打破幻想,「艦隊無法同時應對兩個戰場。」

  「實際上,以現在的狀態,連一個都難以應對。」

  更殘酷的話他沒說:即便艦隊完好,英國也沒有錢打仗了。

  此時英國軍費佔GDP的5.2%,已經引發國內強烈不滿。

  如果再增加軍費,經濟可能崩潰。

  電話掛斷了。

  菲爾德豪斯看向窗外,雨越下越大。

  碼頭上,一個個擔架魚貫而下,正從競技神號上抬下傷員,白色的擔架布上滲著暗紅的血跡。

  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看過的一張照片:1945年,皇家海軍遠東艦隊駛入HK,萬人空巷,歡呼震天。

  二十六年過去,帝國夕陽西下。

  而這一次,太陽不會再升起。

  12月16日,倫敦,下議院。

  愛德華·希思站在講臺後,手中沒有稿子。

  臺下,所有議員都注視著他,等待著一個決定帝國命運的聲明。

  「尊敬的議長先生,各位議員。」希思開口,聲音乾澀,「經過慎重考慮,並與北愛爾蘭各方協商,政府決定:將於72年3月15日,在北愛爾蘭全境舉行公民投票。」

  臺下響起一片騷動。

  「公投將只有一個問題:您是否同意北愛爾蘭結束與聯合王國的憲法聯繫,並與愛爾蘭共和國實現統一?」

  更大的騷動。

  工黨席位上有人站起來想說什麼,但被同伴拉住了。

  希思繼續,語速加快,彷彿怕自己會中途放棄:「公投由聯合國監督,所有在北愛爾蘭居住滿三年的公民均有投票權。」

  「無論結果如何,英國政府都將尊重北愛爾蘭人民的選擇。」

  他停頓,深吸一口氣:「同時,關於馬爾維納斯羣島,政府決定,在公投結束後,與阿根廷政府就羣島未來地位展開談判。」

  說完最後一句,希思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扶著講臺才沒有倒下。

  死寂。

  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喧囂,質問,怒吼,斥罵,掌聲,哭泣。

  議會亂成一團,議長拼命敲擊木槌,但無人理會。

  歷史在這一刻被寫下:大英帝國,在經歷了三百年的擴張與輝煌後,終於開始承認自己的侷限。

  當天下午,《泰晤士報》號外標題:「帝國的退場:英國同意北愛爾蘭公投,放棄馬爾維納斯」。

  《衛報》評論:「這不是體面的撤退,是狼狽的潰敗。」

  「但至少,希思政府終於面對了現實:英國已經負擔不起帝國的成本。」

  現實確實如此。

  當晚的民調顯示,62%的英國民眾支持公投決定。

  與其讓年輕人繼續送死,不如讓北愛爾蘭人自己選擇。

  民心已失,戰爭已無可能。

  ……

  12月18日,華盛頓,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尼克森總統看著電視上英國議會的混亂場面,眉頭緊鎖。

  他剛剛收到中情局的評估報告:英國同意公投,意味著西方陣營在歐洲西北角出現了一個缺口。

  而這個缺口的製造者,是那個正在全球挑戰美國主導秩序的九黎。

  「總統先生,英國大使求見。」祕書報告。

  「讓他進來。」

  英國大使走進來,沒有了往日的從容,眼中滿是血絲:「總統先生,英國需要美國的支持。」

  「至少在公投期間,需要美國明確表態,支持英國的主權立場。」

  尼克森沉默片刻,問了一個尖銳的問題:「如果公投結果支持統一呢?」

  大使無言以對。

  「大使先生,」尼克森身體前傾,「美國一直是英國最堅定的盟友。」

  「但盟友關係是相互的。」

  「過去二十年,美國承擔了北約70%的防務開支。」

  「而在亞洲,我們獨自對抗蘇聯和九黎的擴張。」

  「這種負擔,已經超出了美國的能力。」

  他調出一份文件:「1971年,美國軍費佔GDP的8.9%,而英國是5.2%,西德是3.8%,日本只有1.0%。」

  「亞洲戰爭耗資超過兩千億美元,國內反戰運動已經威脅到社會秩序。」

  「總統的意思是……」

  「美國需要調整全球戰略。」尼克森清晰地說,「從今天起,美國將不再承擔保衛自由世界的全部責任。」

  「我們將要求盟友承擔更多自身防務。」

  這就是後來被稱為「尼克森主義」的核心:美國收縮全球軍事存在,要求盟友增加軍費,美國只保留核威懾和有限的快速幹預能力。

  大使震驚:「但是毛熊的威脅……」

  「所以歐洲各國需要增加軍費,建立更強大的常規力量。」

  尼克森說道:「在亞洲,日本,韓國都需要加強自衛能力。」

  「特別是日本,作為戰後復甦最好的經濟體,軍費卻長期限制在GDP的1%以內,這不合理。」

  「您要讓日本重新武裝?」

  「不是重新武裝,是承擔應有的防務責任。」尼克森糾正,「日本自衛隊應該擴充規模,更新裝備,在東亞防務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

  他最後說:「請轉告希思首相:美國理解英國的困難。」

  「但在這個新時代,每個國家都必須為自己的安全付出更多。」

  大使離開後,尼克森看向牆上的世界地圖。

  他的目光在東亞停留。

  那裡,九黎正在崛起,蘇聯虎視眈眈,日本蠢蠢欲動。

  「讓日本人去牽制九黎吧。」他輕聲自語,「我們需要集中精力對付毛熊。」

  ……

  12月20日,東京,首相官邸。

  日本首相佐藤榮作看著美國國務卿羅傑斯轉交的密函,手指微微顫抖。

  密函中,尼克森明確表示:美國支持日本在「憲法框架內」擴充自衛隊規模,提高軍費佔比,在東亞防務中「承擔更大責任」。

  「這是,鬆開鎖鏈。」防衛廳長官中曾根康弘激動地說。

  「也是把我們推到前臺。」外務大臣福田糾夫更冷靜,「美國想讓我們牽制九黎,他們自己收縮力量。」

  佐藤沉默。

  作為經歷過戰爭的一代,他深知重新武裝的敏感性。

  但另一方面,九黎在關西,九州,四國的存在,像一把刀頂在日本咽喉。

  那些島嶼上,九黎的軍事基地,文化改造,僕從軍訓練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日本:戰敗國的地位從未改變。

  「如果我們擴軍,九黎會有什麼反應?」他問。

  「強烈反對是肯定的。」福田說,「但有了美國的默許,我們就有底氣。」

  「九黎總不至於,在我們開始擴軍的時候,就開始攻擊吧?」

  「這不符合國際規則。」

  「而且國內輿論已經開始變化。」

  確實如此。

  過去幾年,隨著九黎在託管區推行「去日本化」。

  廢除日語,拆除神社,強制學習九黎歷史和文化。

  看著關西地區,幾乎蛻變為九黎海外省。

  日本關東地區的民族主義情緒悄然抬頭。

  再加上,美國的大力扶持,讓日本的戰後經濟開始起飛。

  再加上奧運會的加持。

  雖然政府表面上保持克制,但民間已經出現「日本不能永遠當戰敗國」的呼聲。

  甚至,一部分二戰餘孽開始串聯,希望重建軍隊,回到應有的國際地位。

  「美國會提供什麼支持?」佐藤問。

  「軍事技術轉讓,情報共享,還有……」福田壓低聲音,「暗示可能修改《美日安保條約》,給予日本更大的自主權。」

  佐藤閉上眼睛,思考了整整十分鐘。

  「通知內閣,」他最終說,「準備起草《防衛力整備計劃》。」

  「目標五年內,將自衛隊規模從10萬人擴充至35萬人。」

  「軍費從GDP的1%提高至2%。」

  「引進美國F-4戰鬥機,新型驅逐艦,主戰坦克。」

  他頓了頓:「同時,向美國請求:提供魚叉反艦飛彈,愛國者防空系統的技術許可生產權。」

  「首相,這幾乎等於重建軍隊……」

  「不重建,我們永遠是別人的棋子。」佐藤睜開眼睛,眼中閃過決絕,「九黎已經把手伸到關西,下一步可能就是關東,日本必須有能力自衛。」

  當天下午,日本防衛廳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持續六小時,一份詳細的擴軍計劃初步成型。

  但他們不知道,這個決定,將點燃東亞最大的火藥桶。

  ……

  12月22日,九黎總統府緊急會議。

  龍懷安將一份情報文件摔在桌上:「一個戰敗國居然要擴軍,這絕對是美國在背後支持。」

  會議室裡,軍方將領和外交官員臉色凝重。

  「根據情報,」總參謀長陳衛國將軍報告,「日本計劃五年內將自衛隊擴充至35萬人,軍費翻倍。」

  「重點加強海軍和空軍,特別是反艦和防空能力。明顯是針對我們。」

  「美國的尼克森主義,」外交部長黃文進分析,「核心是讓盟友承擔更多防務,美國收縮。」

  「在亞洲,他們選擇了日本作為代理人,來牽制我們。」

  「而英國在北愛爾蘭的失敗,讓美國認為需要更強力的抓手來遏制我們的擴張。」

  國家安全局長周海平補充。

  龍懷安走到巨大的東亞地圖前,目光鎖定日本列島。

  「二戰結束二十六年,日本從來沒有真正反省。」他的聲音平靜但蘊含著風暴,「他們嘴上說著和平憲法,心裡想的卻是如何擺脫戰敗國地位。」

  「現在,美國給了他們機會。」

  他轉身:「我們給過日本機會,在關西,九州,四國,我們推行文化改造,是為了根除軍國主義思想。」

  「我們提供經濟發展援助,是為了讓日本人民過上更好的生活。」

  「但有些人,永遠不懂得感恩。」

  「總統,我們應該怎麼做?」陳衛國問。

  「第一步,外交抗議。」龍懷安指示,「以外交部名義發表最強硬聲明:譴責日本擴軍計劃是對二戰戰後秩序的嚴重挑釁,要求日本立即停止相關計劃。」

  「同時,要求美國撤回對日本擴軍的支持。」

  「如果日本和美國都不理會呢?」

  「那就第二步。」龍懷安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圖上日本的位置,「增兵西日本。」

  「將關西,九州,四國的駐軍從目前的六萬人增加至十萬人。」

  「尤其是適合日本地形的裝甲部隊,空軍部隊。」

  「加速僕從軍訓練,東亞和平防衛軍要在三個月內完成戰備。」

  「徵召規模:20萬。」

  「告訴他們,做好犧牲的準備,第一仗就是他們上。」

  「他們需要親手清除掉軍國主義的毒瘤。」

  會議室裡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總統,這意味著……」

  「意味著戰爭準備。」龍懷安毫不迴避,「日本擴軍的目標是誰?」

  「是我們。」

  「他們在關西對面部署更多部隊,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有一天打過瀨戶內海,奪回那些島嶼。」

  他環視眾人:「我們不能等刀架到脖子上再反應。」

  「如果日本執意走軍國主義老路,九黎有責任也有能力,再一次打斷他們的脊樑。」

  「國際輿論……」

  「國際輿論站在正義一邊。」龍懷安說,「我們是二戰戰勝國,有權維護戰後秩序。」

  「日本擴軍,是違反《波茨坦公告》和《舊金山和約》的精神。」

  「我們將向聯合國提交議案,要求對日本實施軍事限制。」

  他最後說:「通知駐聯合國代表團:準備一份詳細的報告,揭露日本軍國主義復活的跡象。」

  「特別是他們在教科書修改,神社參拜,歷史否認方面的行為。」

  「那美國那邊……」

  「給尼克森發一封私人信件。」龍懷安眼神銳利,「告訴他:美國支持日本擴軍,是在玩火。」

  「如果美國堅持這條危險道路,九黎將不得不重新評估與美國的關係,包括在覈不擴散,中東問題,非洲問題,歐洲安全等所有領域的合作。」

  「命令,全軍進入三級戰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