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 第182章火中取慄

作者:深海北風

78年5月3日,西貢,戰略規劃局地下會議室。

  牆上並列著三幅巨幅地圖:中東戰區態勢圖,非洲資源分佈圖,北美社會結構分析圖。

  龍懷安站在三幅地圖交匯處。

  「兩伊戰爭爆發了,」他說道,「這不是我們的戰爭,但必須是我們的機遇。」

  龍懷安敲了敲中東地圖,「首先,我們要把伊朗變成我們的新武器試驗場,和能源供應站。」

  「伊朗目前需要大量的武器。」

  「而我們恰好有很多新武器需要進行實驗,這是一個理想的場合。」

  「況且,他們的石油也無法走正常的途徑銷售,與其浪費掉,不如給我們。」

  「我們互取所需。」

  「當然,我們不能把石油全依託在波斯身上,」他的手指滑向非洲地圖,「加速控制非洲石油命脈,建立起一條不受中東動蕩影響的能源供應鏈。」

  「我們在那裡發現了不少石油,現在是時候建立複雜多源供應鏈,來對衝風險了。」

  「增加我們在那裡的存在感,加深我們在那裡的影響力。」

  「將非洲,變成我們的資源地和後花園。」

  最後,龍懷安的指尖最後停在北美地圖。

  「既然美國挑起了這場戰爭,就沒有理由讓它置身事外。」

  「它已經利用挑動戰爭發了很多次了,甚至它本身發展,就是依靠喫了一戰和二戰的紅利。」

  「這次,絕對不能讓它繼續得逞。」

  「我們要利用這場戰爭引發的全球震蕩,在美國內部製造結構性裂痕,讓他們無暇他顧。」

  「如果可能,造成其內部的撕裂,甚至美國的第二次內戰。」

  ……

  5月10日,德黑蘭郊外祕密基地。

  九黎軍事代表向伊朗革命衛隊高層展示三件新裝備:

  第一件是獵鷹-1型反輻射無人機。

  機身僅兩米長,外形簡陋,但搭載了簡易的雷達信號尋的裝置。

  「它可以自動追蹤並撞擊伊拉克的防空雷達,為你們的空中突擊開路。」

  「單價15萬亞元,首批提供50架。」

  第二件是鋼針單兵防空飛彈。

  比蘇制箭-2更輕便,採用紅外/紫外雙模導引頭。

  是專門對付低空飛行的直升機和對地攻擊機的武器。

  單價8000亞元,首批3000套。」

  第三件是雷霆-2遠程火箭炮系統。

  射程70公裡,配備簡易慣性制導模塊,圓概率誤差200米。

  每套120萬亞元,附帶技術人員和培訓。

  但有一個條件,需要回收所有測試數據。」

  伊朗國防部長眼睛放光。

  伊拉克的空中優勢和炮兵火力,正讓伊朗軍隊節節敗退,這些裝備正是急需的。

  「用石油支付可以嗎?」

  「可以。」九黎方面早有準備,「但要用長期合約鎖定價格,按當前國際油價的八折,以五年期合約計算。」

  「另外,我們需要伊朗承諾,戰爭期間石油出口的60%優先供應九黎及其盟友。」

  雙方一拍即合。

  5月25日,胡齊斯坦省前線。

  第一批獵鷹-1無人機投入實戰。

  簡陋的無人機羣撲向伊拉克的羅蘭防空飛彈陣地,雖然三分之二被擊落或被幹擾墜毀,但剩下的成功摧毀了數個雷達站。

  伊拉克空軍當天就被防空飛彈打下了50多架飛機。

  驚慌失措的伊拉克空軍再也不敢前出,只敢在己方部隊上空維持空中優勢。

  而雷霆-2遠程火箭炮系統更是性能出色,配合前線偵察兵報點,點殺了數個伊拉克的炮兵團。

  並成功擊毀了兩個坦克集結點。

  摧毀了近百量坦克。

  重大的損失,讓伊拉克肉疼不已。

  攻勢被遏制了。

  所有的實戰數據通過星鏈衛星傳回西貢,設計團隊拿到數據後,連夜修改方案,對武器進行升級和改進。

  6月10日,周衛國向龍懷安匯報階段性成果。

  「武器測試超額完成。」

  「無人機暴露了抗幹擾能力不足,已經在改進。」

  「單兵防空飛彈累計擊落了64架伊拉克戰機,可靠性得到驗證。」

  「火箭炮的精度比預期高,但裝填時間過長,已提出改進方案。

  「革命衛隊高層甚至,希望我們進行更深入的合作。」

  「他們希望我們在阿巴斯港建立合作的維修保障基地。」

  「他們暗示,可以幫我們弄到更多,便宜的石油,甚至希望多進口一些廉價工業品,他們在國內有完整的銷售渠道。」

  「只要我們提供貨物,他們就能賣出去。」

  「尤其是各種奢侈品,很多高級官員的家屬很喜歡。」

  「普通的日常用品也大量需要,雖然沒有奢侈品價值高,但勝在穩定,細水長流。」

  龍懷安聽到之後,點了點頭。

  「果然是一羣商人,居然在這個時候,還想著做生意。」

  「不過,也好,有著這樣的人掌控波斯,對我們更有利。」

  「如果,他們真的有雄心壯志,我們反而要小心了。」

  「同意加深合作,加大貿易量,讓他們用廉價石油換工業品。」

  「他們要什麼,我們就賣什麼,武器,食品,香料,電器。」

  「甚至,歐洲的奢侈品,我們也可以代購。」

  「只要他們拿的出石油。」

  ……

  5月15日,九黎外交部非洲司啟動「撒哈拉以南能源走廊計劃」。

  戰略很明確。

  在中東戰亂推高油價,吸引全球目光時,九黎在悄無聲息地控制非洲未來二十年的石油和礦業產能。

  第一站是尼日。

  5月20日,九黎國家石油公司代表團抵達尼亞美。

  這個內陸西非國家,剛發現一座大型鈾礦。

  但西方公司因開採成本高而猶豫。

  九黎的提議讓尼日軍政府難以拒絕。

  「我們投資建設從尼日到查德的鐵路和公路。」

  「並提供3億亞元無息貸款改善基礎設施。」

  「作為交換,貴國所有已探明和未來發現的鈾礦,九黎擁有優先開採權,價格鎖定在現行市場價的70%,合約期三十年。」

  第二站是馬裡和茅利塔尼亞。

  這兩個國家是西非的重要國家,盛產黃金,鋰礦,鋁土,鐵礦,銅礦。

  最重要的是,通過這兩個國家,九黎的影響力可以直接連接到西撒哈拉。

  那裡雖然是一片沙漠,但卻盛產磷酸鹽,是重要的工業原料。

  某個靠賣鳥糞礦而發家的小國,它賣的其實就是鳥糞堆積成的磷酸鹽。

  如果佔據了這裡,就能控制大量的重要礦產。

  同時,將九黎的影響力拓展到西非,這個法國人的自留地。

  在高盧人的屁股上,狠狠的捅上一刀。

  6月初,同樣的模式複製。

  九黎承諾投資建設橫跨兩國,連同查德的公路網,連接這些內陸國家與沿海港口。

  作為交換,九黎將獲得礦產資源獨家勘探權和優先開採權。

  第三站則是蘇丹。

  這是九黎佈局的重點一環。

  蘇丹毗鄰紅海,北接埃及,南鄰剛果,東部挨著衣索比亞和厄利垂亞。

  是非洲重要的交通樞紐。

  同時蘇丹盛產黃金,鐵,鉻、石油和天然氣。

  但內戰導致開採停滯。

  6月15日,九黎特使與蘇丹政府及南方反政府武裝同時密談,提出「三方共贏方案」:

  九黎投資10億亞元建設從南部油田到紅海港口的輸油管道。

  提供5億亞元的「和解基金」,由九黎監管,用於戰後重建。

  派遣300名「石油設施保護專家」保障管道安全。

  作為交換,九黎獲得蘇丹石油產量的51%份額,以及25年開採權。

  蘇丹政府急需資金鎮壓叛亂,反政府武裝渴望獲得國際承認和重建資金,雙方在九黎的斡旋下,達成了脆弱的臨時停火協議。

  先賺錢,以後要不要打,交給後人決定。

  他們這一代人,先享受石油帶來的紅利。

  第四站則是衣索比亞。

  這裡雖然沒有石油,但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緊鄰厄利垂亞和索馬利亞。

  以後紅海有事情,這裡也是一個重要的位置。

  7月1日,九黎與衣索比亞的軍政府籤署《全面合作框架協議》:

  九黎投資建設連同蘇丹的公路和鐵路。

  援建三座大型水電站,解決能源短缺。

  提供農業技術和糧食援助,緩解饑荒。

  作為交換,衣索比亞允許九黎商品免稅進入其市場的特權。

  至1978年8月。

  九黎獲得了東起蘇丹,經查德,尼日,馬裡,茅利塔尼亞,西至西撒哈拉區域的絕大部分礦產。

  獲得了安保部隊的部署權,並獲得了數個港口的使用權。

  形成了一條橫跨非洲,西起大西洋,東到印度洋的巨大利益帶。

  完成了當年法國人,做夢都想完成的夢想。

  龍懷安在非洲戰略報告上批示,「繼續推進,不要吝嗇投資。」

  「基礎設施建成之日,就是這些國家經濟命脈被我們握緊之時。」

  中東戰爭引發油價暴漲,南美國家既有受益國,諸如出售石油的委內瑞拉,又有受害國比如正在工業化的巴西。

  九黎抓住了這一矛盾,開始了自己在南美的佈局。

  九黎與阿根廷籤署《能源安全與工業合作協定》。

  九黎承諾以大量進口阿根廷牛肉,並以長期訂單為誘惑,將阿根廷綁死在畜牧業上。

  對於巴西,九黎則打出了另外一套方案。

  一方面表示願意幫巴西建設水電站,另外一方面希望巴西能提供穩定的大豆供應。

  九黎願意以市價的120%的價格收購。

  目的就是增加巴西農業集團的勢力,利用巴西的農業集團遊說政府,將政策轉向開發熱帶雨林,毀林開荒。

  對於這樣一個有資源稟賦發展起來的國家,九黎並沒有讓其發展起來的想法。

  老老實實的賣礦,賣農產品就可以了。

  有了工業,就總會想一些有的沒的。

  至於智利,則是九黎在南美打造的樣板國家。

  這一次,在南美佈局,雙方進行了進一步深化捆綁:

  九黎投資開發智利巨大的鋰礦資源,成立合資公司,智利佔股49%。

  幫智利吸納了大量的勞動力,解決了不少就業問題。

  同時,還在在智利建設南美第一個星鏈地面控制站,提升區域通訊能力。

  讓其成為在南美的通訊樞紐。

  至1978年9月,九黎在南美的三個最主要國家,已經完成了佈局。

  在美國的後花園裡,釘下了幾根釘子。

  以後,就可以以這幾個國家為跳板,進入南美其他國家。

  ……

  就在兩伊戰爭推高油價,引發全球焦慮時,九黎對美國內部的「手術刀行動」也悄然展開。

  7月4日美國獨立日。

  洛杉磯,芝加哥,休斯頓等十個大城市同步爆發「稅收正義大遊行」。

  組織者提出了明確訴求:

  要求聯邦政府返還「歷史上因種族歧視導致的稅收不公」,初步測算每人應獲賠5萬美元。

  要求允許少數族裔社區建立「自治稅務區」,自行徵收和使用地方稅。

  要求對跨國石油公司徵收「超額利潤稅」,補貼低收入家庭能源開支。

  遊行看似自發,但組織嚴密,宣傳材料專業,法律依據充分。

  在進行遊行的同時,對聯邦直接進行了訴訟。

  面對這種要求,聯邦政府自然是不會允許的。

  且不說合不合理,如果這個例子敢開口。

  那聯邦以後就不用幹別的了,光打官司都應付不過來。

  畢竟,美國建國兩百年,幹的缺德事那可是數都數不過來。

  將美國賣了都不夠賠的。

  於是,聯邦政府斷然予以拒絕。

  在聯邦政府拒絕稅收訴求後,「社區自衛聯盟」公開成立。

  他們援引美國憲法第二修正案,宣佈「當政府無法提供基本保護時,人民有權武裝自衛」。

  一週內,該組織將十萬支步槍發放給了平民,號召大家武裝保衛自己。

  有的社區甚至分到了重機槍和迫擊炮。

  很多人甚至打出了旗號,要效仿之前的加州,在聯邦內打出一個喫補貼的國中之國。

  因為有了加州這個成功的例子,很多人幹勁滿滿,認為只要自己向聯邦施壓,就能讓聯邦妥協,爽喫財政補貼。

  甚至還有人主動跑到加州去向阿三們取經。

  一時間,美國國內亂成了一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