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 第55章驅虎吞狼
50年1月2日,西貢總統府軍事會議
巨大的緬甸地形沙盤佔據了大半個會議室。
龍懷安手持細長木棍,點在緬北密支那的位置。
「情報確認了?」
「確認了。」軍情局長周海川點頭,「李彌殘部約八千至一萬人,佔據密支那及周邊三個縣城,建制相對完整,有輕武器和少量迫擊炮。」
「他們與當地克欽土司武裝發生多次衝突,劫掠村莊,阻斷貿易路線。」
「緬甸政府軍呢?」
「在仰光方向,無力北上。」
「遊擊隊活躍在中部,牽制了政府軍主力。」
龍懷安移動木棍,沿著伊洛瓦底江往南劃。
「南亞經濟共同體第一條陸路貿易線,從加爾各答經緬甸北部通往雲南的路線,正好經過這一帶。」
「如果讓李彌部長期盤踞,這條貿易線將徹底斷絕。」
他放下木棍,環視在座的將領。
「所以,我們出兵的理由很充分:保護南亞經濟共同體的貿易安全,維護區域穩定。」
國防部長羅炳勳皺眉:「總統,直接出兵緬甸,會不會引起國際反應?」
「我們不出兵入侵緬甸。」龍懷安微笑,「我們是應緬甸地方土司請求,協助清剿危害區域安全的武裝匪幫。」
「而且,」他補充,「我們的軍事行動嚴格限制在貿易路線沿線二十公裡範圍內。」
「每收復一個據點,就交給當地土司武裝接管,當然,我們會留下顧問團協助防禦。」
「李彌部呢?全殲?」
「不。」龍懷安搖頭,「驅趕為主。」
他在沙盤上畫出三條箭頭。
「第一山地師從雲南邊境南下,將李彌部從密支那往西驅趕。」
「第七摩託化師從暹羅邊境西進,將他們往東擠壓。」
「第二摩託化師在伊洛瓦底江沿線設伏,把他們往南趕。」
「最終目標,」木棍點在緬甸最南端的土瓦港,「把他們趕到海邊。」
「然後呢?」
「然後?」龍懷安輕笑,「如果他們願意上船滾蛋,我們歡送。」
「如果還想頑抗,那就由緬甸政府軍去頭疼了。」
「但無論他們去哪裡,我們追擊的路線,就是未來九黎在緬甸的實際控制區。」
會議室裡沉默片刻。
有人小聲說:「這是,借道伐虢?」
「不。」龍懷安糾正,「這叫維護自由貿易,保障區域安全。」
「記住,我們所有公告都要緊扣這兩個主題。」
1月15日,行動開始。
密支那郊外,李彌指揮部。
這位黃埔四期畢業的將軍,此刻正焦頭爛額。
「將軍,東面發現九黎軍隊,至少一個團,配備坦克和重炮!」
「西面也有,正在構築陣地!」
「北面的兄弟部隊報告,邊境線被完全封鎖,退路斷了!」
李彌盯著地圖,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九黎會突然動手。
「他們有多少人?」
「目前發現的至少兩個師,可能更多。」
「還有飛機偵察,昨天低空飛過三次。」
副官猶豫了一下:「將軍,我們是不是,派人談判?」
「談判?」李彌冷笑,「談什麼?我們拿什麼跟人家談?」
他太清楚自己部隊的現狀了。
名義上有近萬人,實際能作戰的不到五千,其餘都是裹挾的壯丁和隨軍家屬。
彈藥不足,糧食短缺,士氣低落。
「傳令,」李彌咬牙,「放棄密支那,往南撤退。去八莫,那邊山多,好周旋。」
1月20日,密支那光復。
九黎第一山地師先頭部隊進城時,幾乎沒遇到抵抗。
李彌部提前一天撤離,只留下空蕩蕩的營房和滿地垃圾。
師長林振武站在城中心的佛塔下,看著陸續進城的部隊。
「報告師長,全城已控制。」
「發現三十多名重傷員,都是李彌部拋棄的。」
「送野戰醫院,能救的救,救不了的,給個痛快。」
「是。」
「當地土司呢?」
「克欽土司昂山將軍正在趕來,預計下午到。」
下午兩點,昂山帶著兩百多名武裝隨從抵達。
這位五十多歲的土司頭人,穿著傳統的克欽服飾,腰間挎著鑲銀的長刀。
「林師長,感謝九黎的幫助。」他的漢語帶著濃重口音,「那些土匪搶了我們三個寨子,殺了兩百多人。」
「昂山將軍客氣。」林振武按照事先準備的臺詞說,「九黎作為南亞經濟共同體主導國,有義務維護區域貿易安全。」
「李彌部破壞貿易路線,劫掠商隊,威脅所有成員國的利益。」
他指著地圖:「我們計劃幫助貴方重建密支那的防禦。」
「我軍將留下一個工兵營,協助修建永備工事、道路和通訊設施。」
「還會留下軍事顧問團,幫助訓練貴方武裝。」
昂山眼睛一亮,如果能有九黎的顧問團教導,他手下的戰鬥力將會有一個質的飛躍:「那費用……」
「全部由南亞經濟共同體發展基金承擔。」林振武微笑,「作為回報,希望貴方允許九黎商隊在密支那設立貿易站,並保障通往雲南的商路安全。」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
昂山當然不知道,那個軍事顧問團將實際控制密支那的防務。
那些貿易站將成為情報前哨。
而那些修建的道路,將按照九黎軍用標準設計,方便後續重型裝備進入。
李彌部退守到八莫一帶,試圖憑藉山地地形抵抗。
但這一次,九黎改變了戰術。
第七摩託化師的炮兵營在十公裡外建立陣地,用新裝備的雷公火箭炮進行覆蓋射擊。
107毫米火箭彈拖著白煙劃破天空,落入八莫城區。
爆炸聲連綿不斷。
李彌站在半山腰的觀察所,臉色慘白。
「這他媽是什麼炮?怎麼這麼多?」
「好像是老毛子那邊的火箭炮。但沒見過這麼輕便的,卡車拖著就能跑。」
炮擊持續了二十分鐘。
等李彌部士兵從掩體裡爬出來時,發現城區的道路、橋梁、倉庫已基本被毀。
更致命的是,敵人一個連趁夜拿下了在城南制高點,架起機槍和迫擊炮,切斷了南逃路線。
「將軍,守不住了!」
「往南!往臘戍撤!」
九黎部隊並不急於突入城區,而是用炮火和空中偵察逼迫李彌部撤離。
等他們離開後,部隊才進城協助地方恢復秩序。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同樣的劇本反覆上演:
李彌部退到一個據點→九黎部隊逼近→炮火威懾→李彌部繼續南撤→九黎部隊進駐→留下顧問團和工兵營→修建防禦工事和道路→實際控制當地。
到2月20日,九黎在緬甸境內的控制線已經向南推進了二百公裡。
控制了密支那、八莫、南坎、木姐等關鍵城鎮。
每控制一個地區,緊隨其後的不是作戰部隊,而是九黎南亞開發公司的工作隊。
這些人抵達後,進行的第一件事就是土改。
南坎郊外。
工作隊隊長劉建平站在臨時搭建的木臺上,下面是黑壓壓的農民。
「鄉親們,從今天起,所有地主的土地,全部沒收。」
「寺廟和土司的莊園土地,除保留必要的自耕地外,其餘部分也收歸公有。」
「這些土地,將按人口平均分配!每戶按人口分田,十五歲以下兒童減半,但保證每戶至少五畝。」
臺下先是死寂,然後爆發出巨大的喧譁。
「真的假的?」
「地主的土地,白給我們?」
「土司老爺能答應?」
劉建平提高聲音:「土改工作隊受九黎共和國和南亞經濟共同體授權,任何阻撓土改的行為,都將被視為破壞區域穩定,由軍事顧問團處理。」
他指了指會場邊緣。
那裡站著二十名全副武裝的九黎士兵,以及一百名剛剛組建的農民自衛隊。
成員都是本地貧農,裝備著繳獲的李彌部武器。
旁邊是堆積如山的地契、高利貸借據、賣身契,被澆上煤油,一把火燒成灰燼。
火光映照著農民們蒼老而激動的臉。
一個老農跪在灰燼前,嚎啕大哭。
他兒子三年前因為欠地主五擔穀子,被拉去抵債,死在礦上。
現在,債終於沒了,他家的地也回來了。
因為土改已經進行過很多次了,工作隊簡直是輕車熟路,全都按照流程進行。
每個村選舉村民委員會,委員必須是貧農或中農。
地主、富農、土司代理人沒有資格。
委員會負責土地分配、生產組織、糾紛調解。
上面設「鄉公所」,工作人員一半由本地選舉,一半由九黎派遣的幹部擔任。
鄉公所配備無線電,直接與縣級的軍事顧問團聯繫。
隨後,就是在當地建立學校。
學校使用九黎編寫的教材,內容上與九黎國內保持一致,培養新一代人的九黎認同。
診所使用九黎的藥品和診療規範。
度量衡改用公制。
貨幣也改為亞元。
基本上就是全面九黎化。
或許短時間內看不出什麼,但兩代人過後,雙方就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2月28日,臘戍城外。
李彌部再次被「驅逐」到這裡時,已經只剩下四千多人。
沿途不斷有士兵開小差逃跑。
很多人聽說老家在分田,乾脆丟下槍回家種地去了。
「將軍,弟兄們撐不住了。」副官滿臉疲憊,「糧食快喫完了,彈藥只剩每人二十發。傷員沒藥,每天都有死的。」
李彌看著地圖,雙眼布滿血絲。
往東是九黎的地盤。
邊境佈置了大量兵力。
過去就是找死。
往西是阿薩姆,南亞共同經濟體中的一員,過去也是死路一條。
往南,仰光方向有緬甸政府軍,還有遊擊隊。
往北,是步步緊逼的九黎軍隊。
「九黎那邊,有什麼消息?」
「他們派了使者,說如果我們願意放下武器,可以保證生命安全。」
「軍官送去第三國,士兵願意留下的分配土地,想回家的發給路費。」
「條件呢?」
「必須離開,永遠不得返回。」
李彌沉默良久。
「告訴他們,我考慮考慮。」
3月5日,西貢總統府
龍懷安看著最新戰報,露出滿意的笑容。
「李彌部已同意投降條件。」
「四千二百人,其中八百軍官和家屬將經海路送往島嶼,其餘士兵大部分選擇留下,已分配至新建的集體農場。」
「我們在緬甸的控制區,現在有多大?」
「沿伊洛瓦底江東岸,北起密支那,南至臘戍,縱深五十至一百公裡,總面積約五萬平方公裡。」
周海川指著地圖。
「控制人口約八十萬,主要是克欽族、撣族和少量緬族。」
「實際駐軍呢?」
「公開的只有三個軍事顧問團,每個團五百人。」
「但實際上,我們有十二個工兵營在修建永久性工事和戰略公路,兩個雷達站已投入使用,一個前線機場正在擴建。」
龍懷安點頭:「可以了,暫時到此為止。」
「不再往南推了?」
「不必。」龍懷安走到窗邊,「喫太多會噎著。這五萬平方公裡,已經足夠我們建立一個特區了。」
「接下來,重點是鞏固。」
「第一,加快土改,一定要讓農民拿到實實在在的土地。這是贏得民心的根本。」
「第二,發展生產。引進橡膠、油棕等經濟作物,修建灌溉設施。」
「第三,文化滲透。學校、廣播、報紙,全面推廣九黎的價值觀和生活方式。」
「三年,」他轉身,「三年後,讓這片土地上的人,會覺得做九黎治下的公民,比做緬甸人更幸福。」
「到時候,是繼續南擴,還是讓其他地方主動要求加入,就由我們決定了。」
3月10日,臘戍。
李彌帶著最後一百多名軍官,登上開往仰光的卡車,從那裡轉船離開。
臨行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臘戍城。
城牆上有新刷的標語,:「土地歸農民!」「自由貿易萬歲!」「友誼長存!」
標語下,九黎士兵正在幫農民修繕被戰火損毀的房屋。
更遠處的田野裡,插著新分土地的界樁。
李彌忽然覺得,自己這支殘軍,就像一個棋子。
被用來打開了一扇門。
門開了,他們就沒了用處。
3月15日,邊境難民營地
李大山終於拿到了分配通知。
「李大山同志,經審核,批准你及子女前往南部橡膠園安置。分配住房一套,月工資三十元,子女可入讀橡膠園附屬小學。」
「籤字確認後,三日內有專車接送。」
大山顫抖著手,籤下自己的名字。
雖然他還寫得很歪扭。
旁邊,陳文遠也拿到了通知:西貢無線電三廠學徒工,包食宿,月工資三十五元,夜校進修合格後轉正。
趙永昌的選擇出乎意料:他申請加入邊境建設兵團,去緬甸新控制區修路。
「我打了半輩子仗,毀了無數路。」他說,「現在想修幾條像樣的路。」
傍晚,營地為這批即將離開的人舉行了簡單的歡送會。
王幹事舉著搪瓷缸:「同志們,你們即將開始新的生活!記住,無論去哪裡,都要努力工作,遵紀守法,給咱們難民爭口氣!」
眾人碰杯,以水代酒。
夜裡,大山收拾行李。
其實沒什麼可收拾的。
也就兩套換洗衣服,兩條毯子,一個飯盒,還有那本存摺。
裡面已經有165元。
小虎趴在地上,用鉛筆在新發的作業本上寫字。
他在抄課文:「我是九黎小公民,愛勞動,愛學習,將來建設新國家。」
字跡稚嫩,但一筆一劃,很認真。
窗外,月光如水。
營地依然燈火通明,還有新的難民在不斷湧入。
但有些人,已經找到了方向。
第二天清晨,三輛卡車駛入營地。
大山父子登上其中一輛。
車子啟動時,小虎趴在車窗上,看著漸漸遠去的帳篷區。
「爹,我們會回來嗎?」
「不知道。」大山摟著兒子,「但不管去哪裡,我們都有家了。」
卡車駛出營地,駛上新修的柏油路。
路很平坦,車開得很快。
路的兩旁,是連綿的橡膠林,整齊劃一,在晨光中泛著墨綠的光澤。
更遠處,有工廠的煙囪,有學校的紅旗,有正在修建的水渠。
卡車駛向南方,駛向那個被稱為家的地方。
……
一些老哥說我每天更新三章還算不錯,但大家不要光看章節數,可以看看字數,別人一章是兩千字,我一章基本上是三千到四千,最多的是五千九,將近六千字。
就拿今天來說,明面上我更新了三章,但實際更新字數是一萬四千字,相當於別人七章,應該算比較努力的吧。
從開書以來,每天最少六千,最近一週更是每天一萬起步,看在兄弟這麼努力更新的份上,大家動動發財的小手,幫忙點點催更。
如果能送點免費的禮物,就更好了,在這裡拜謝了。
還有一部分兄弟覺得寫的太快,但我這書沒辦法,就是跟審核賽跑,寫慢了,寫詳細了容易被幹,我已經被封了不知道多少本了,大阪師團甚至都被改編成小動畫了,現在還封著沒被放出來呢,大家多包涵一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