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艘航母去抗日 773 汽車列車
773 汽車列車
林遠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要說問題。”
肖英武嘿嘿一笑。說道:“基層說成績。高層說問題。不正是你的風格嗎。我早就知道了。”
“基層說成績。高層說問題”是林遠常用的帶兵方式之一。具體來說就是:在部隊的基層軍官和士兵面前。說你們的部隊有怎麼樣傲人的成績;而在部隊的高層面前。說你們的部隊有怎麼樣的問題。
這是因為。部隊的基層大多都是年輕人。給他們說問題可能會打擊他們的積極性。所以要給他們講成績。但是要對部隊高層講成績。難免讓他們驕傲自滿。不思進取。所以要對高層講問題。
林遠和肖英武等部隊主官來到師部。林遠首先說道:“參加這個會議的同志級別都比較高。所以有些事情我也就不瞞著大家了。我希望大家知道的是:俄國人已經挑明瞭要支援蒙古的分裂勢力。在必要的時刻可能會出兵協助反叛分子分裂蒙古。”
眾人一聽。頓時都發出了驚呼聲。林遠說道:“蒙古被分裂的經過相信不用我多說了吧。歷史上的經過大家都清楚。在我們的時代。由於我們不夠強大。所以我們只能眼睜睜著蒙古被分裂。可是在這個時代。這種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
林遠提高了語調。說道:“同志們。我們絕對不能對俄國人和蒙古高層反動王公抱有幻想。所以我們一定要做好打一仗的準備。而進入蒙古。將會面對著沙漠環境下的作戰。所以我覺得。我們的綜合訓練場沒有沙漠環境。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大缺憾啊。”
肖英武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們已經在和地方上聯絡了。在吉林北部有沙漠。我們正在修建公路和鐵路。爭褥把部隊帶到那裡去訓練。”
林遠說道:“我這次的談判還發現。俄國人的態度十分強硬。他們根本不和我們簽訂相關條約。而且還威脅要反攻……”
林遠說到這裡。就聽見幾個同志笑了出來。林遠笑道:“沒錯。的確是挺可笑的。就憑俄國人的實力。還想著要反攻我們。簡直是做夢。不過我們要做一點準備。那就是:我們有可能進入西伯利亞作戰。大家應該清楚。從勒拿河到太平洋之間的廣大區域。曾經也有我們的居民居住。而且這些地方盛產石油。我們應該把它們拿下來。所以我們需要加強寒地作戰的訓練。能不能把部隊拉到寒冷地帶去。”
肖英武說道:“這個我們以後進行安排。”
林遠說道:“那好。關於部隊訓練的事情就先說這麼多。下面我再談談裝備的問題。”林遠說著向葛文良。問道:“葛老。我們的坦克產量怎麼樣。”
葛文良說道:“每個月能夠生產十二三輛左右吧。”
林遠說道:“這個速度有些慢了。所以我考慮。是不是對我們的坦克進行一下改進。比如說射擊雙向穩定器。這個東西有些太先進了。先進的東西生產起來速度肯定慢。所以我希望在改進型號中去掉這個裝置。不過我們要把這種裝置的安裝位置預留出來。等到以後技術進步了。再把它們加裝上去。”
葛文良說道:“好的。沒問題。現在的產量的確受限於一些先進裝置。把這些裝置去除掉。速度能夠加快十倍。”
林遠說道:“那就儘快吧。爭褥把第七師的滿編。然後把其他幾個師也改造成機械化部隊或是摩托化部隊。”
葛文良把林遠說的記在了本子上。林遠接著說道:“不知道您有沒有注意到一個關鍵問題。我怎麼沒有發現拉坦克的車呢。”
葛文良疑惑地著林遠。林遠解釋道:“用專業的術語叫做汽車列車。是不是沒有研製呢。”
汽車列車說的直白一些就是掛車。這種車在車頭後面加掛車廂。就像列車一樣。林遠接著說道:“我估計著咱們坦克的最大行駛歷程數應該不超過五百公里吧。”
葛文良說道:“沒錯。最大行駛里程是三百公里。”
林遠說道:“我們距離庫倫有一千多公里。這樣的距離坦克肯定不能自己去。沒等開到呢坦克的動力系統就廢了;而且坦克的行駛速度也很慢。我們的坦克肯定不會超過四十千米每小時。不適合快速機動。而汽車列車的時速都是七十到八十千米左右。所以我們需要大載重量的汽車列車來運載我們的坦克。”
葛文良說道:“這個我立刻回去和車輛專家們商量。這種裝置我們也研製過。效能和載重量七十噸的美軍m1000載重車不相上下。”
林遠說道:“那就好。我的問題就這麼多。大家回去準備吧。”
林遠從裝甲基地出來。便和韓明光等人一起去北大荒的糧食基地。那裡可是東北日後發展的命脈。在路上林遠問道:“俄軍戰俘的情況怎麼樣。”
韓明光笑道:“非常好。我們平時特別注意對俄軍戰俘的思想政治教育。讓他們認識到俄國沙皇才是俄國人民痛苦的根源。再加上我們這裡的生活比俄國國內要好得多。所以俄軍戰俘有不少都加入了中國國籍。甚至有人想要參軍。解放他們被沙皇壓迫的同胞。”
林遠說道:“老韓。您做得太好了。這樣才能分化瓦解敵人。給我們減輕戰場上的壓力。”
列車經過長途跋涉。終於來到了北大荒的糧食生產基地。這裡是一望無際的金色麥田。一個參謀介紹道:“我們在這裡已經實現了機械化生產。所以產量非常高。”
林遠在糧食基地轉了一圈。發現田間地頭有不少中國人。那個參謀急忙說道:“我們這裡也有不少中國人。都是從山東、河北來的。幾輩子的農民了。他們有豐富的生產經驗。可幫了我們大忙了。他們到來之後我們給他們蓋了房子。基本上形成了一個個村子。和內地很相似。”
林遠著一棟棟磚瓦房。隨手指著一間。說道:“我們進去瞧瞧老鄉們的日子吧。”
林遠說著便去敲一個院子的門。裡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然後門一開。裡面出來了一個老人。那個老人一見林遠。頓時驚訝地說道:“林帥。您怎麼來了。”
林遠驚訝地問道:“您認識我。”
那個老人笑道:“林帥。您怎麼不記得我了。您以前救過我啊。”
林遠實在想不出來這個老人是誰了。那個老人說道:“我是奉天張家村的。您怎麼把我給忘記了。”
林遠突然想起來。自己在為鋁廠建設搬遷村民的時候。曾經和沈晚晴救下過一戶被逼交地租的人家。這個老人。正是被他救下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