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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大漢奸 第二百零六章 變故

作者:二狗

第二百零六章 變故

就連在臺下的宋小賢都看不下去了,她覺得許文平今天的行為實在太過分了,百姓們也是議論紛紛,就連他保安團團長的身份,也是被人打聽了出來。

宋小賢氣呼呼的離開了,她看不下去了,她沒有回去許文平的宅子,而是直接找了一個客棧住了下來。她覺得許文平為了保命,做的很過分,打的那個人皮開肉綻,血痕條條的。

可是誰又能知道想許文平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他自己也不想啊,可是不這樣做的話會死更多的人。你說他膽子小,不敢放了這個人和日本人拼死一戰,來個魚死網破什麼的。

他膽子小嗎?小的話他敢去醫院裡殺那個鬼子的大佐?小的話他敢不停的和日本人做對嗎?而是許文平覺得那只是無用功,會白白讓人送了性命,不值得。

許文平這樣做也是有目地,並不是為了做給山崎直樹和清水他們看,還有更深層的含義在裡面。

“來啊,狗漢奸,當日本人的狗讓你有多舒服。”那人被許文平打著嘴裡還不停的喊著,他不瞧不起許文平,打心眼裡瞧不起。

許文平一副很累的樣子,氣喘吁吁,說道:“你就罵吧,你們早晚都要死,你以為我們幹嘛把你綁在這裡,就是為了引出你們的人。”

聽了許文平的話,那個人終於變了臉色,自己是個誘餌,他突然沉默了,不再說話。因為很可能會因為他一個人,害死整個他們死神的人,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說完這句話許文平也停了下來,今天看來人是不會來了,憲兵隊又把人關回了憲兵隊的牢房裡面,明天繼續。

回到家裡沒有看見宋小賢,許文平知道她生氣了,可是今天一天讓他心力交瘁,只想好好的睡一覺,也沒有去找宋小賢。宋小賢來北平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不會有事的,再說那麼大的一個人,自己想離開,許文平也管不著。

第二天還是那個廣場,還是一樣的動作,許文平依然拿著皮鞭。不過綁在柱子上的人已經沒有了昨天的張狂,他看起來一夜沒睡,心裡一直在想那件事情。

他不想害死兄弟們,但是這件事情由不得他,要是他們來救自己的話,他們很可能會死的。因為從眼前的這個漢奸嘴裡的話來猜,鬼子肯定隱藏了人在周圍,為的就是將他們一網打盡。

“怎麼,今天蔫了。”許文平看著那個人說道,那個人抬起頭看著許文平,一臉的不屑,可是今天還多了深深的擔心。

“皇軍已經埋伏好了,就等著你們的人,我就不信他們今天還不來救你。”許文平說著話,皮鞭再次抽打在那個人的身上,今天來看的人更多了,一個個都暗暗咒罵許文平。

昨天這個人還和許文平罵兩句,可是今天卻沒有,眼睛一直在高臺下面四處看著。突然眼睛一定神,心中有喜悅,可是緊接著就是擔心。

他的這個細小的眼神,許文平也看見了,一定是他看到了想要救他的人,所以感到開心。因為自己的兄弟都沒有忘了自己,他們來救自己了,但是同時也擔心兄弟們都因自己而死。黑客

許文平繼續說道:“等著吧,他們一來,皇軍憲兵隊的人就會包圍這裡,你覺得他們走的了嗎?”

“你這個混蛋。”那人喊道,因為他們的人真的來了,要是上來救他的話,就真的跑不掉了。他也不敢喊說有埋伏,讓他們的人走,因為只要他敢喊,日本人就知道他們的人已經在下面了,日本人絕對會寧殺錯,不放過,下面的人很可能都活不了。

所以他現在很著急,害怕他們的人來救他,那不是來救他,那是來送死。

“我是混蛋,但是你更混蛋,你會害死你很多的兄弟,不是嗎?”許文平笑著說道。

“你放屁。”那人喊道,但是心裡也在問自己,是嗎?好像是的,因為要是這樣發展下去的話,自己就會害死自己的很多兄弟。

許文平鞭子揮動的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突然那個原本好好的綁在柱子上的人,掙脫了開來,直接撲向了許文平,他想要把許文平殺死。許文平一副不敵他的樣子,被撲倒在地上,那人想要殺死許文平,可是許文平用手卡住脖子,讓他不能得逞。

但是在外人看來,就是許文平不中用,打不過那個人,被那個人壓在身下。這時候保安團的人當然看到這裡的情況,趕快衝來想要把那個人從新綁起來,因為憲兵隊說了,不能讓這個人出問題。

那個人心裡很著急,想要殺死許文平,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要是被從新綁起來,他真的就會害死他的兄弟們。所以在保安團的人,拿著槍指著他,讓他放開許文平的時候,他突然站起身子,一下子衝在保安團士兵槍前面的刺刀上。

“噗。”的一聲,刺刀刺進肉裡的聲音,血滴在了還在地上躺著的許文平臉上,熱熱的。

那個人這麼做的目地就是讓臺下的兄弟看著,自己已經死了,不要來救自己了,決了他們的心思。看臨死前,看到臺下的弟兄激動的樣子,拉著不讓上前,但是想要衝上來的樣子,他心滿意足了,他覺得他死的值,救下來了所以的弟兄們,他可以安心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臺下的人一驚,怎麼人就這麼死了,什麼情況。

許文平一直躺在地上沒有動,他心裡很難受,這人雖然不是他殺的,但是可以說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他告訴這個人鬼子的埋伏,是他用語言刺激他,讓他心裡產生恐懼。

也是他用皮鞭抽斷了綁他的繩子,讓他可以撲到自己,然後有機會自殺。人雖然不是許文平親手殺的,但是和他親手殺的沒什麼兩樣,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引導和計劃好的。

這個結果也是他早就預料到的,他殺死了一個抗日的愛國人士,許文平感覺臉上的血一直沒有冷,甚至漸漸的變得有點發燙。他不知道保安團的人在幹什麼,他也聽不見臺下的人在說什麼,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躺在地上久久沒有起來。

“隊長,隊長。”耳邊傳來楚飛和鄧武的叫喊,但是許文平感覺是很遙遠,好像摸不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