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大漢奸 第三百八十九章 到手
第三百八十九章 到手
堂島秋繪的突然出招,讓許文平必須接招了,因為他不敢用山崎晴子的骨灰去試探堂島秋繪的真假。因為他賭不起,山崎晴子的骨灰不是可以用來賭的東西,所以許文平覺得不能再等了,只能提前出手了。
這次進城,比往常都要兇險,因為這次是堂島秋繪在等著許文平。她已經佈置好了一切,就等著許文平上門了,這次去說是九死一生也不為過。
可是不得不去,也不能不去,每每想到山崎晴子自殺身亡時的樣子,許文平不能說是肝腸寸斷,也可以說是自責不已。因為是他的疏忽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要是他當然能果斷一點,或者細心一點,或許結局就會重寫。
但是沒有見機會了,山崎晴子的結局已經定了,花季少女,命喪黃泉。死的時候是傷心?是失望?還是解脫?許文平不知道,或許都有吧,只是感覺嘴唇之上,還有山崎晴子柔柔的談談的清香。
想起了山崎晴子的死,鄧武的死也是浮現在眼前,許文平站起身自嘲的一笑,說道:“或許下一個就是我了。”
他要走了,去城裡,因為山崎晴子的骨灰還在城裡,他要去帶回來。
沒有帶任何人,因為這是他和山崎晴子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不想要別人插手。也許他是怕了,怕會再次發生鄧武的事情,所以他沒有帶任何一個人,自己踏上了這條路,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
游擊隊的人也知道許文平走了,王大和楚飛當然也知道,但是許文平不讓他們跟著,他們也沒有辦法。
喬裝打扮進城,沒有人知道許文平進城了,但是卻有人再等著許文平進城。那個人就是堂島秋繪,骨灰就放在紅樓,她已經將消息放出去了,她就是在這裡等許文平。
許文平要找的東西就在紅樓裡面,但是放在哪裡許文平也不知道,就算放在顯眼的地方,許文平也不知道那個是不是真的,很有可能是堂島秋繪弄出來一個假的,騙許文平上當。
要是那樣就太虧了,所以許文平要找一個方法,怎麼才能得到山崎晴子的骨灰。這個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什麼的都無所謂了,看著眼前的紅樓,許文平感覺它好像張開了血盆大口,等著自己進去一樣。
但是你就是深海巨獸又怎麼樣,許文平也要將它捅個穿透。
紅樓依然是笙歌曼舞,這亂世中看見眼前的這幅景象許文平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好還是不好,總之是覺得很違合。
不過這不是許文平應該管的,他直接走進了紅樓,不錯就是直接走了進去。因為許文平知道,紅樓裡面堂島秋繪肯定準備好了很多東西等自己進去,要是悄悄的潛進去,說不定還要吃很多虧,所以許文平就直接走了進來。
認識許文平的人不在少數,知道許文平事情的人也不少,這個時候看到許文平進來,都是一臉見鬼的樣子。紅樓裡面埋伏好的人見了許文平,也是一頭的霧水,他們就是等許文平的,誰知道許文平從大門走了進來了。
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行動,堂島秋繪聽到消息,也是直接跑了過來,看到許文平也是一臉的笑意。她不管許文平為什麼進來,但是你只要進來了,就不要想出去。
看見堂島秋繪出來,許文平也是笑了笑說道:“我來了。”
紅樓裡面的人早就跑光了,因為堂島秋繪出來的時候,後面可是跟了很多拿槍的人,他們也不想繼續待在這裡,等到許文平他們打起來的時候殃及魚池,當然是早早離開。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怎麼那東西對你就那麼重要,連命都不要了。”堂島秋繪問道,她雖然很希望用山崎晴子的骨灰可以成功的引許文平過來,但是許文平真的過來之後,她有點失望了。
因為她一直將許文平當成對手,但是許文平這次自己送上門來,就為了一個死人的骨灰。堂島秋繪覺得是不值得的,為了一個骨灰搭上自己的性命,在她看來是可笑的。
“你這種人,怎麼會懂這些,你們就是機器,殺人的機器罷了。”許文平說道,在堂島秋繪眼裡許文平是不理智的,是不清醒的。
可是在許文平看來,這是自己應該做的,也是必須要做的。
“不管你今天怎麼說,你也不要想走了,留下來吧。”堂島秋繪說道,她是不懂,但是她也不想懂。因為在她看來,這些都是弱點,她不需要。
“你既然知道那個東西對我那麼重要,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談談,你說呢?”許文平說道,一臉的談定,看著堂島秋繪。
堂島秋繪聽到許文平的話,說道:“你是說……”
不過堂島秋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許文平打斷了,許文平說道:“這裡人這麼多,我覺得,我們可以換一個安靜一點的環境來談談。”
“好。”堂島秋繪答應下來,因為以前她一直在想著將許文平引過來,而且還懷疑能不能引過來。因為她不知道許文平對山崎晴子到底是什麼感情,所以她就沒有想太多,只不過沒想到今天許文平居然真的來了,而且看樣子真的很關心這個東西,所以堂島秋繪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帶著許文平來到自己的房間裡面,這個房間許文平以前也是經常來,只是這次和往常的情況不一樣罷了。
堂島秋繪下了許文平身上的槍,讓人在外面看著,她自己和許文平坐在了房間裡面。
許文平直接說道:“將山崎晴子的骨灰給我,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你要那骨灰也沒有用,還佔地方。”
堂島秋繪她當然知道自己要那個東西也沒有什麼用,而且她知道就算自己抓了許文平動了刑,許文平說不定還是一句話也不肯說。現在能用那東西和許文平交換,堂島秋繪當然是樂意的,而且換完再對付許文平也不遲。
“好,告訴我游擊隊在怎麼地方,我就將那東西給你。”堂島秋繪直接說道,上次居然讓游擊隊的人給跑了,她心裡可沒有打算就那樣算了。
“不可能。”許文平說道。
“那東西你不要了?”堂島秋繪問道。
許文平看著堂島秋繪說道:“換一個條件,這個我不能答應你,除了這個,其他的都可以。”
“換一個?不行,要麼你告訴我游擊隊在哪裡,我將山崎晴子的骨灰給你,你帶著骨灰離開。要麼你什麼也不用說,就留在這裡,我看有幾個人來救你,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等到沒有人來的時候,我就殺了你,火化之後和山崎晴子裝在一起,也算完成了你的一個心願怎麼樣。”堂島秋繪一臉戲謔的說道,現在她有絕對的優勢,容不得許文平多說什麼。
許文平聽了堂島秋繪的話一臉的糾結,好像在掙扎,堂島秋繪就笑嘻嘻的在一邊看著,也不說話。
最後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許文平抬起頭看著堂島秋繪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就是一言九鼎。”堂島秋繪說道。
“先把晴子的骨灰拿過來,不然我什麼也不會說的。”許文平說道,堂島秋繪也沒有多說什麼,從自己的房間裡面拿出了骨灰盒,和許文平那個一模一樣。
但是真假就不知道,許文平想要看一下,但是堂島秋繪不準,說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看著堂島秋繪手裡的骨灰盒,許文平說道:“好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說到做到,希望你不會變卦。”
“我堂島秋繪也是說一不二的。”堂島秋繪說道,不過這句話的信服力有多大,許文平不願意去想。
“好,游擊隊就在……”許文平剛開口,堂島秋繪就聚精會神的聽著,但是後面的話沒有聽見,她就被許文平一個掌刀給打暈了。
扶著堂島秋繪躺在地上,許文平無聲的笑了笑,他既然敢進來,當然是想好怎麼做了。他知道堂島秋繪肯定會對自己這裡的情報感興趣,也正如許文平所料的一樣,這個房間裡面只有自己和堂島秋繪兩個人,放倒堂島秋繪還是不在話下的。
其實是堂島秋繪自己大意了,進來之前她已經將許文平的槍給卸了,所以她覺得她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就沒有讓其他人進房間,而是在外面看守。因為她和許文平接下來說的談話之中,肯定要牽扯到山崎晴子的骨灰,堂島秋繪放消息出去的時候,用的都是骨灰來代替,因為就是她不想讓人知道那個骨灰是山崎晴子的。
因為山崎晴子是山崎直樹的妹妹,山崎直樹是帝國的烈士,是為了帝國而捐軀的。現在堂島秋繪用烈士家屬的骨灰做文章,是對山崎晴子的不敬,更是對山崎直樹的不敬,也是對為了帝國而死的戰士的不敬。
所以堂島秋繪不願意讓很多人知道,也就沒有讓人跟進房間,但是她還是弄走了許文平的槍。雖然沒有了槍,但是堂島秋繪也是知道許文平的身手的,知道許文平的身手很厲害,但是在堂島秋繪看來,就算許文平的身手再好,自己的也不差啊,她對自己是很有信心的。
就算自己真的打不過許文平,只要一有動靜,門外的人肯定就進來了,而且在第一時間就會進來。但是事實已經超出了堂島秋繪的預料,她居然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被許文平給打暈。
因為她小瞧了許文平,許文平的身手是她不能比的,還有一點就是許文平用話吸引了堂島秋繪的注意力,這才成功的在堂島秋繪沒有任何的反抗之下,將堂島秋繪製服。六號
說來簡單,但是從進紅樓,到打暈堂島秋繪,都是許文平一步一步計劃的。
“假的。”扔下手裡的骨灰盒許文平說道,打暈堂島秋繪之後,許文平就接過了她手裡的骨灰盒,但是裡面是空的,什麼也沒有。
許文平立馬開始在堂島秋繪的房間裡面翻起來,可是並沒有找到山崎晴子的骨灰盒,不知道堂島秋繪將東西放在了那裡。
看來不在房間裡面,那麼堂島秋繪會放在那裡呢,可是許文平是沒有機會找了,因為外面的地方他是不能去找的。但是他不能找,不表示沒有人可以找,所以許文平看了看地上的堂島秋繪,用床單撕了一些布條,將堂島秋繪綁了起來。
綁好以後,許文平將堂島秋繪扛在了身上,然後用堂島秋繪的槍對準了她自己,許文平走過去敲了敲門,讓外面的人進來。
可是進來之後,看到這個情況,他們都傻了,堂島秋繪怎麼就被許文平給制服了呢,他們怎麼一點聲音也沒有聽到。
“你快放了堂島秋繪閣下。”特高課的人掏出槍,對著許文平喊道,不過許文平一點也不擔心,直接向外面走去。
他們雖然喊得厲害,可是許文平手上有堂島秋繪在,他們也不敢做什麼。
“許文平,你給我把人放下,不然我今天是不會放過你的。”柏霖楓這個時候也時候跑過來說道,堂島秋繪居然落在了許文平手上,他真的擔心堂島秋繪會有什麼不測。
看著過來的柏霖楓許文平對他說道:“如果不想你的柳姐姐出什麼事情的話,就送我出城。”
“好。”柏霖楓答應道,他不管許文平跑不跑,他只要堂島秋繪的安全,其他的他都不管。特高課的其他人這個時候也是不知道怎麼辦,只能跟著許文平他們一起來到城門口,堂島秋繪在許文平手上,他們是有槍都不敢開啊。
“你們最好不要出來,不然我不保證堂島秋繪的安全,你們想好了。”許文平用日語對特高課的人說道,不許他們出城,柏霖楓聽不懂日語所以跟著許文平走了出來。
特高課的人不是不想抓許文平,但是他們擔心堂島秋繪的安全,要是堂島秋繪有個三長兩短誰付得起責任。所以他們抱著寧可無功也要無錯的態度,就真的等在了城裡,再說了他們不是看到柏霖楓跟過去了,說不定他有辦法呢。
“你已經出城了,把人給我。”柏霖楓對許文平喊道。
可是許文平的目標不是出城,他還有自己要要的東西,東西不到手怎麼可能放了堂島秋繪,這可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才弄來的砝碼。
“你回去,將山崎晴子的骨灰給我拿過來,別說你不知道,還有不要用假的來騙我。你只要將骨灰給我,我就把你的柳姐姐還給你,不然你就等著給你的柳姐姐收屍吧。”許文平說道,骨灰應該還在紅樓裡面,他今天來就是為了晴子的骨灰來的,沒有拿到之前他肯定不會罷休的。
“我為什麼要信你。”柏霖楓喊道。
“你有選擇嗎?”許文平笑著問道,他知道柏霖楓很在乎堂島秋繪,比在乎他自己還在乎堂島秋繪。所以他相信,柏霖楓一定會答應的,因為他想要救堂島秋繪。
“好,我現在就去找,但是你要是敢傷害柳姐姐,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好過的。”柏霖楓喊道,許文平不知道堂島秋繪給柏霖楓吃了什麼迷魂藥,讓白鳳雅對他這麼死心塌地的。
不過許文平懶得討論他們之間的事情,他只要晴子的骨灰,他必須拿回來。
“沒問題,我不會傷害她的,但是東西你最好一個人送過來,要是你敢耍花樣,我死了不要緊,你的柳姐姐可就要給我陪葬了。”許文平說道。
“去什麼地方找你。”柏霖楓問道。
許文平想了一下說道:“西南村,我在那等你,你最好快一點。”那個村子許文平以前去過,是一個無人村,村子裡的人都被鬼子殺了。
許文平他們以前還在那裡和鬼子交過手,所以現在許文平讓柏霖楓去那裡找自己,就算真的打起來,那裡也沒有老百姓,不會傷及無辜。
西南村柏霖楓知道,點了點頭就回城去了,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制服許文平。就算自己真的可以,但是堂島秋繪還在許文平手上呢,他也不敢亂來。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聽許文平的話,去給許文平找他要的東西,給許文平送過來。
柏霖楓回城之後,許文平就帶著堂島秋繪去了西南村,中途堂島秋繪已經醒了,但是她的嘴已經被許文平給堵住了,說不出話來。
但是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就突然被許文平給打暈了,自己難道真的就比許文平差了那麼多嗎?她很好奇,許文平到底是什麼實力,自己在他面前就不堪一擊嗎。
不過她現在沒有辦法提問,嘴裡的異物讓堂島秋繪感覺很難受,但是沒有辦法,現在的她只能承受。
她看著許文平帶她走的路,好像不是進山的路,難道許文平不帶自己回游擊隊嗎?他要帶自己去那?不過沒有多大一會她就明白了,許文平帶她來到西南村就不走了,許文平將她放在地上,自己也是找了一塊石頭坐在上面,不知道在等待什麼。
當然了堂島秋繪並不知道這裡是西南村,不過她也能看出來這裡是一個村子,或許說這裡曾經是一個村子。
對著堂島秋繪笑了笑,許文平就不理她了,而是專心的等待起來。不過越是這樣,堂島秋繪越是疑惑,許文平到底在等什麼。
她明亮的大眼睛一直不停的在四周看著,想要看看會不會突然出現什麼人,不過並沒有什麼收穫。她想要將綁在自己身上的布條弄開,因為是布條,所以很輕易就能弄開,對堂島秋繪來說不是問題。
但是當她每次要有所動作的時候,許文平的眼光總是會看向她,似笑非笑的樣子,讓堂島秋繪知道,他並沒有放鬆對自己的警惕。
一邊看著堂島秋繪,一邊等著柏霖楓,許文平就坐在西南村村口的石頭上等待著。
今天晚上也沒有風,月亮不是很圓,而且還躲在雲後面,所以顯得很暗。就在這樣的夜色中,許文平看到遠處有一個身影走了過來,不光許文平看到了,堂島秋繪當然也是看到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她想要看看來的是什麼人,那個人終於顯出了身形,“柏霖楓!”
而且柏霖楓手裡還拿著一個東西,堂島秋繪立即就反應過來,而且也已經看清楚了,那就是山崎晴子的骨灰。
“東西帶來了,把人放了。”柏霖楓來到許文平面前說道。
“我要先看看是不是真的。”許文平說道,因為上一次,堂島秋繪就用假的想要騙自己。
可是柏霖楓也不是傻子,並沒有同意許文平的要求,說道:“我保證這是真的,你先放人,不然我是不會給你的。”
“你不怕你的柳姐姐命喪黃泉。”許文平說道。
柏霖楓也是揚起來了手裡的東西說道:“那你就不擔心這東西毀於一旦。”
“好吧你贏了,東西給我,人你帶走。”許文平說道,他已經讓出了位置,他現在距離堂島秋繪的位置和柏霖楓距離堂島秋繪的位置差不多。
而且堂島秋繪現在眼珠子一直再動,就算不能說話,柏霖楓也知道她還活著。
堂島秋繪很想叫喊,讓柏霖楓不要將東西給許文平,因為她知道就算東西給了許文平,許文平也不會放過她的。但是她現在不能說話,柏霖楓也管不了那麼多,他只想救人,他只要救堂島秋繪,其他的他不管。
看到許文平站在這個位置,白鳳雅將手裡的東西,直接扔給了許文平。這東西要是摔碎了許文平就哭了,所以許文平立馬接住柏霖楓扔過來的骨灰,柏霖楓也是趁機跑到了堂島秋繪身邊,扶起了堂島秋繪。
許文平立馬檢查了一下,是真的,是山崎晴子的骨灰。因為這個盒子,包括裡面那個盒子的封口都是許文平親自做的,他能認出來,他知道這個是真的。
終於拿回來了,許文平心裡鬆了一口氣,看向了一旁的柏霖楓和堂島秋繪。
柏霖楓也是檢查了一下,看看堂島秋繪有沒有受傷,然後快速的解開綁著堂島秋繪的布條,將她嘴裡的東西拿出來。剛拿出來,堂島秋繪就用力的呼吸了幾下,還吐了好幾口唾沫,畢竟感覺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