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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白眼狼 第745章 決定轉移

作者:我是鍵盤傳說

第745章 決定轉移

孫文又道:“前兩天我讓她先回上海了,她在這裡也幫了不什麼忙。17日我登上永豐艦,我就要用這六、七艘軍艦與粵軍開戰,等著北伐軍回來再跟陳炯明算帳。”

林直勉道:“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伍廷芳伍老先生上艦謁見,大總統請他儘快把廣州叛亂的情形轉告外國駐穗使節,以爭取國際聲援。但伍老先生悲憤交加,舊病復發,幾天後便溘然長逝。”

孫文道:“伍老先生從辛亥年到現在,為共和奔走了十幾年。他是為共和而死的,我相信在我們有生之年一定會實現共和。”

蔣志清與林直勉聽了,都不住地點頭。

孫文與蔣志清徹夜長談,商議今後的戰略。蔣志清問道:“海軍現在可靠嗎?”

孫文道:“葉舉曾拿鉅款運動海軍,但沒人理他們。後來陳炯明控制省議會推舉他為臨時省長,海軍也通電反對,前幾天海軍將士全體宣佈加入了中國國民黨。”

蔣志清點點頭道:“那就太好了。既然海軍可恃,我們就堅守待援。”

鑑於海軍複雜的情況以及反覆無常的作風,蔣志清請來海防司令陳策和永豐艦艦長馮肇憲問計。

“咱們手裡這幾艘艦可靠嗎?”蔣志清問道。

“咱們這幾艘小艦還好說,溫樹德和他手裡那三大艦不好說。txt全集下載要是岸上給他們斷了供給。撐不了多少天。”

年近三十的陳策,是一個精壯的矮個子,臉上總是掛著彌勒佛般的笑容。

“是呀。”馮肇憲也道:“孫大總統16號上的是陳司令的寶璧號。後來又被溫樹德接到了永翔號上。卑職和陳司令不放心,假借請大總統給官兵們訓話,又將大總統接到永豐艦上。”

蔣志清點點頭道:“原來還有這麼多周折。”

陳策道:“17號下午,永豐、永翔、楚豫、豫章各艦從黃埔駛進省河,沿途炮擊大沙頭、白雲山、觀音山等敵軍據點。但魏邦平沒有行動,最終我們無功而返。”

蔣志清道:“他們都是迎風草,我們只能期待北伐軍趕緊回來。”

……

7月1日。陳炯明請中山大學校長鍾榮光帶著自己一封親筆信上了永豐艦。

孫文也沒看信,慍怒道:“咱們是從興中會就在一起摸爬滾打的老夥計了,你怎麼也替陳炯明做起了說客?”

鍾榮光笑道:“大總統莫惱。我只是做個信使。競存希望您保全人道、以召天和,他願意與您罷兵講和。”

孫文笑道:“什麼?竟是我不保全人道了?北伐軍已攻佔贛州,勝利在望。這個時候他讓葉舉在背後捅刀子,讓那麼多烈士的血都白留了。到是我不保全人道了?請你回去轉告陳炯明。他沒有資格跟我講和,他現在要做的是悔過,聽後我的發落。”

見老朋友怒氣衝衝,鍾榮光也不好多說,只好告辭而去。

鍾榮光前腳剛走,魏邦平後腳來了。孫文強忍心頭火道:“麗堂,聽說你要在我和陳炯明之間保持‘中立’?有這麼回事嗎?”

魏邦平道:“不錯,有這麼回事。你們都是我的兄弟。我不想幫你們任何一方。無論你們誰勝誰敗,都是廣東的損失。也是革命的損失。”

孫文道:“糊塗呀。現在的局面是有我無他,你必須做出選擇。是不是你也認為我北伐是多此一舉?是不是你也跟陳炯明一樣認為搞聯省自治就能統一中國?”

魏邦平道:“孫先生,我不想談政治。這些天反反覆覆,我真厭倦了,就想過幾天安生日子。”

孫文聽了不禁怒道:“要過安生日子,我們當初還反什麼清?南宋亡時,有文天祥、陸秀夫;明代亡時,有史可法。現在民國危急,假如我們都不去做文天祥,我們何以面對為民國而死的無數同志,我們如何垂範於國民,這不是自汙民國11年來莊嚴璀璨的歷史嗎?這不是辜負了30年來我們效死民國的初衷嗎?”

這席話說得魏邦平面紅耳赤,倉皇下艦。

陳炯明見求和不成,於是加緊收買海軍。孫文和蔣志清也聽到三大艦欲私自駛離開黃埔的傳聞,責令加強戒備。

7月8日深夜,艦上大副來報:“報告總指揮,海圻、海琛、肇和三大艦同時升火,動靜不明。”

合衣假寐的蔣志清“騰”地一下跳下床,拎著望遠鏡走出艙房。

蔣志清站在甲板上,拿著望遠鏡看過去,果見海圻等三大艦正在起錨,不禁惡狠狠地罵道:“這些王八蛋,果然是要跑呀。”

孫文得到稟報,走出艙房,見三大艦已緩緩開動,不禁嘆道:“也不怪那些兄弟,跟著我吃苦了。他們願意走就走,好歹每天也能吃上點新鮮蔬菜了。其實早就有人跟我說溫樹德在24號就投敵了,這些天只不過跟陳炯明討價還價。最後陳炯明答應給他26萬,他才讓三大艦離開。不過,我不相信他會與我們為敵。”

蔣志清道:“海軍兄弟自不會骨肉相殘,但他們一走,咱們艦隊就失去了屏障,直接暴露在魚珠炮臺的炮口之下。唯今之計,必須轉移。”

孫文道:“轉移到哪裡?”

蔣志清道:“可以轉移到長洲要塞的背後。要塞司令馬伯麟和海軍陸戰隊司令孫祥夫跟我都是在上海都出生入死的兄弟,應該可靠。”

陳策指點著地圖說道:“長洲要塞背後新造村附近的江面,確實可以躲避魚珠炮臺的攻擊,但艦隊要過去卻不容易。如果往上游迂迴則必經車歪炮臺,直接往下流走則必經魚珠炮臺,都免不了受到叛軍攻擊。”

孫文問道:“這裡水路縱橫,難道就沒有別的路可走嗎?”

馮肇憲一指地圖道:“也不是沒有。咱們先往上游走一段,快到車歪炮臺時,再走這條小水路,可以避開車歪、魚珠兩個炮臺。不過……

蔣志清急問道:“不過什麼?”

陳策接道:“這條水路上有個海心岡,水深只有2米,軍艦不能通過。”

孫文、蔣志清等人聽罷一籌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