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白眼狼 第248章 五種表情
第248章 五種表情
眾人一聽也是哭笑不得:區區兩千人竟然大張旗鼓的向六七萬人下戰,這不明擺著是老壽星上吊--活的不耐煩了。[看本書最新章節
不一會,徐納言領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劉破虜。
徐彥卓打量了劉破虜好半天,強忍著笑意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你要下戰嗎?”
劉破虜很有表演天賦,他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我叫郭靖,是雨花臺敢死隊的參謀長。不是我下戰,是我替我們司令來下戰的!”
聽了劉破虜胡謅的名字,徐彥卓差點一口茶沒給把自己給嗆死,咳嗽了好一會,引得眾人一陣側目。
“你們司令?你們司令是何許人?”段祺瑞莫名其妙問道。
“我們司令叫韓恢,那可是鼎鼎有名。想當年,我們韓司令……”
“停停停,你先打住!把戰拿過來讓我看看!”徐彥卓趕忙打斷了劉破虜。
劉破虜從懷中拿出一個信封,徐納言上前接過然後轉給了徐彥卓。
徐彥卓接過戰看完後,滿臉陰沉也不說話,將戰遞給了一旁的段祺瑞。
段祺瑞看完之後,臉也變黑了,盯著劉破虜的眼神也惡狠狠的。不過,段祺瑞終究是沒有說話,只是將挑戰默默遞給旁邊的馮國璋。
馮國璋很也看完了,他“啪”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剛要張嘴,卻瞥見了臉色陰沉的徐彥卓,又默默地坐下,把挑戰交給了對面的張勳。txt小說下載
張勳看的很,雖然他的表情沒有什麼的變化。但細心的人發現他的雙手在微微顫抖。他看完後,戰到了徐二虎手裡。
徐二虎看著看著眼睛變紅了,額上青筋直冒,後三下兩下把戰撕得稀巴爛,指著劉破虜嘴唇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其他眾位軍官見狀心裡暗罵道:“這個徐瘋子,你生氣歸生氣,幹嘛把戰給撕了,讓我們也看看到底是什麼內容嘛!”
說實話,眾人對戰的內容好奇得緊,居然能把五個人搞出五種不同表情來。
其實。戰很簡單,就是把五人分別損了一遍,然後在末尾說明要挑戰他們。
戰中說徐彥卓乳臭未乾。不應該參和大人的事情,讓他哪好玩哪玩去。這信其實就是徐彥卓自己寫的,然後找人謄抄了一遍。為了演得逼真些,徐彥卓只好陰沉著臉裝生氣。
段祺瑞之所以黑著臉,是因為戰中說段祺瑞是外強中乾的傀儡,堂堂的陸軍總長就像雜役一般。沒有徐彥卓的幫忙。狗屁都不是。雖然說得是事實,可話語刻薄之極。難怪以大度自詡的段祺瑞都會生氣呢。
馮國璋生氣,是因為戰中說馮國璋號稱北洋之狗。就應該儘自己的本分,去看家護院,做一個忠實的哈巴狗。當初有北洋三傑說法的時候。馮國璋號稱是北洋之豹的。後來不知哪個好事者,給馮國璋改成了北洋之狗。一直以來,馮國璋對北洋之狗的稱呼都比較忌諱。誰知道,今天居然有人堂而皇之的地眾羞辱他,他怎能不拍案而起呢?。
至於張勳和徐二虎生氣,那比他們的理由充分。原來這個韓恢原本就是他們的仇人,根據挑戰敘述的內容,張勳和徐二虎似乎又回憶起了當年在南京的那一幕……
當年,辛亥革命前,張勳就駐守在南京城。南京城內除了張勳的兵之外,還駐有統制徐紹禎率領的軍兩協。徐紹禎同情革命黨,武昌首義後,他也準備起事。後來,南京城內的督署衛隊營和巡防營與革命黨人秘密約定:在陰曆九月十九日夜間共同起事,與徐紹禎的第九鎮裡應外合,同時發兵攻打南京城。十九日晚,徐紹禎從三面包圍了雨花臺張勳的江防軍陣地。戰至凌晨,徐軍一路敗退至秣陵關。徐紹禎軍率殘部退至鎮江後,江浙等地革命黨人對徐紹禎給予大力支援,組成聯軍再攻南京。包括雨花臺陣地在內多處據點相繼被攻破。張勳是個識時務的人,他知道大勢已去,遂於十二月二日夜半時分,率衛隊營直奔徐州而去,徐二虎隨後率領江防軍餘部不過千餘人也輾轉跟隨張勳來到徐州。為了保證張勳和徐二虎安撤離,他們的結義兄弟王寶軍率殘部據守阻擊聯軍。王寶軍是記名的提督,朝廷賞穿黃馬褂,他將此視為莫大的榮幸,戰陣上也不願脫下。徐部猛攻兩晝夜,仍未有進展,漸顯疲態。王寶軍有些輕敵,親自跨上戰馬,率隊反擊。可能是鮮豔的黃馬褂實在是太顯眼了,被一群聯軍士兵一排子射來,百餘發子打到了黃馬褂裡面的王寶軍身上。消滅了敵軍主將,聯軍士氣大振,一鼓作氣攻佔了整個南京城。張勳、徐二虎、王寶軍是幾十年的結義兄弟,感情深厚比。張勳和徐二虎聞聽王寶軍陣亡,放聲痛哭,發誓報復,南京也從此成為了張勳心中永遠的痛。
根據戰的內容,這個韓恢在兩次攻打雨花臺時,都是敢死隊隊長。並且韓恢還把自己帶著敢死隊,當場擊斃身穿黃馬褂的王寶軍當作功績寫在戰中。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現在雖然仇人還沒見面呢,張勳和徐二虎已經眼紅了!
徐彥卓以詢問的眼神看向幾人,段祺瑞向他微微頜首,馮國璋則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再看張勳的模樣,恨不得將劉破虜生吞活剝了,不用問肯定是要接受挑戰了。
“那個郭……郭靖!”徐彥卓忍不住又咳嗽了幾聲,接著說道:“我同意你們的挑戰,你說說你們準備怎麼個挑戰法?”
“以雨花臺為陣地,我們守,你們攻!”劉破虜一字一句道。
“你們準備多長時間為限?”徐彥卓詢問道。
“十二個小時!”劉破虜回答道。
“不行!”
“一天一夜!”
“不行!”
“那你說要多長時間?”劉破虜反問道。
“三天三夜!”徐彥卓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