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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白眼狼 第341章 寧缺勿濫

作者:我是鍵盤傳說

第341章 寧缺勿濫

“你告訴我,什麼是特種兵?”

“報告!特種兵是執行重要的、特殊任務的士兵!”李虎響亮地回答。

“既然如此,特種兵就應該優中選優,寧缺勿濫,我可不想要一堆廢柴!”

聽了徐彥卓的話,李虎的眼珠子都綠了:“報告,他們都是我精挑細選來的尖子,都是精英!”

“精英?”徐彥卓不屑一顧地笑了笑,不再言語。

李虎的胸脯上下起伏,牙齒緊咬著下唇,強忍著自己的不滿。

“你不服氣?要不我們檢驗檢驗?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溜溜就溜溜!”李虎充滿了自信。

“好!就等你這句話呢!到時候你可別後悔,像個娘們似的哭喪個臉!”徐彥卓冷冷地看著李虎。

“我絕不會!”李虎嘣出了四個字。

“你們大家都做個見證,我們一起去檢驗檢驗!”徐彥卓向著開會的人一揮手,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

海口以北二十公里神嶺峰下的綠水潭,這裡是李虎選定的特種大隊營地。神嶺高山蒼鬱,峽谷深邃,溪澗清冽更見潭水幽靜。林木繁盛,飛瀑瀝瀝,給人以與世隔絕的桃源之感。

“沒想到你小子很會選地方的嘛!”徐彥卓心曠神怡暫時也忘了生氣。

李虎“嘿嘿”傻笑著。

表演結束之後,李虎請徐彥卓給特種大隊講幾句話。

徐彥卓站在隊伍前面。掃視了一眼那些熟悉或陌生的臉龐:“你們是什麼?”

“我們是特種兵!”幾百人吼出的聲音驚天動地。

徐彥卓不置可否,淡淡地笑了笑,對著隊伍命令道:“解散!”

……

夜空中,星光稀疏,許繼軍獨自走在山路間。

許繼軍是較早加入特種大隊的一員,在這之前他是臥龍崗李虎警衛班的手下,也是臥龍崗加入特種兵的兩人之一。

此刻。許繼軍正在進行夜間訓練,剛取完情報正在返營途中。

“呼!”突然一陣風聲向腦後襲來。

“不好,中埋伏了!”許繼軍心中咯噔一下。

他低頭躲過呼嘯而過的木棍。剛準備還擊卻突然愣住了:幾個蒙面人正用槍抵著自己。

許繼軍苦笑著放棄了抵抗,剛欲張嘴,後頸便被重重一擊,頓時失去了知覺。

當許繼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一間屋子裡了。他被牢牢地捆在屋裡的柱子上。面前幾個蒙面黑衣人正瞅著他。

“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許繼軍似乎對自己的處境並不擔憂,而是詢問著這些蒙面黑衣人。

“徐彥卓和李虎住在哪裡?”為首的那名黑衣人沒有回答許繼軍的問題,反而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們要幹什麼?”許繼軍頓時警覺起來。

“徐彥卓和李虎現在哪裡?”黑衣人又問了一遍。

“我不知道!”

“徐彥卓和李虎在哪裡?!”黑衣人又問了第三遍。

許繼軍索性不吭聲了。

黑衣人走上前去,說了一句讓許繼軍聽起來毛骨悚然的話:“你會後悔的!”

……

不一會,黑衣人從木屋裡走出來。為首那人從面上摘下黑巾,赫然正是徐納言。

“招了?”見徐納言從屋裡出來,一旁的劉晚亭問道。

“招了!”徐納言面無表情。

“這是第十七個了?”

“不。第十八個!”

“說來也怪,為什麼首領安排到你這裡的都是從鐵血戰士挑出來的人。而到我這裡的全是天罰戰士!”劉晚亭有些奇怪道。

“忍者的審訊方式很特別,就是鐵打的漢子也很難熬得住。天罰戰士在平時訓練中對這些多少有些瞭解,主人就是怕露了餡,所以才沒有在這裡安排天罰戰士!”

說到這裡,徐納言看了看一臉悠閒的劉晚亭:“你那裡情況怎麼樣?”

聽了徐納言的詢問,劉晚亭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還好!”

徐納言一見劉晚亭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事有蹊蹺,趕忙問道:“什麼還好,說來聽聽!”

“不用了,我帶你去看看,你就明白了。”說著,兩人走到另外一間屋裡。

屋裡有一個人被蒙了雙眼綁在一張桌子上,他的左手被固定在了一旁,毫無疑問,被綁的這人是特種大隊的士兵。

“徐彥卓和李虎在哪裡?”劉晚亭一進門就問了一句和徐納言一樣的問題。

被綁的士兵一聲不吭。

“一個成年人身上大約有五千毫升鮮血,當失血量在八百毫升以上時,會出現面色、口唇蒼白,皮膚髮冷出汗、手腳冰冷無力、呼吸急促、脈博加快等症狀。當失血量超過一千五百毫升時,可引起大腦供血不足、禮物模糊、口渴、頭暈、神志不清、昏迷等症狀。當失血量超過兩千毫升時,必死無疑!”

徐納言在一旁奇怪地看著劉晚亭,不知他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劉晚亭朝都會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稍安勿躁。

“徐彥卓和李虎在哪裡?”劉晚亭又問了兩遍。

那個士兵依然沒有說話。

“放血!”劉晚亭命令道。

接著,徐納言看到了一幕讓他瞠目結舌的場景:只見一名戰士拿著一個臉盆放在了地上,另一名戰士拿著一個水囊,吊在了臉盆上方。當這兩名戰士準備好之後,朝著第三名戰士做了一個手勢。

第三名戰士走到被綁著的特種兵跟前輕聲說道:“我的刀很鋒利,不會很疼的!”

說完,朝著特種兵的腕部輕輕劃了一下。

與此同時,水囊旁的那個戰士將堵住水囊破洞的食指移開。

“滴噠、滴噠……”水囊中的水迅速滴入接在下方的臉盆裡。

徐納言狐疑地看了一眼劉晚亭,因為他在煤氣燈下看得分明,那把割腕的刀是沒開過刃的刀,雖然在手腕上劃了一刀,卻只留下了一道白印,手腕並沒有劃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