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白眼狼 第631章 兄弟聚首
第631章 兄弟聚首
拉斯普京的屍體經過防腐處理後被運到皇村,亞歷山德拉皇后在那裡為他修建了地下墓穴,並計劃在墓穴上修建修道院。
得知拉斯普京的死訊,惴惴不安的李虎終於放下心來,他從尤蘇波夫親王那裡拿了剩餘的酬金之後,一刻也沒有停留便離開了俄國。
……
當徐彥卓接到李虎電報的時候,他正在浙江奉化溪口,這裡是他結拜二哥蔣志清的老家。這些年弟兄幾個東奔西走,很少在一起相聚,在徐彥卓的倡議之下,張群與何敬之也來到了奉化,弟兄四人在一起熱熱鬧鬧地過了一個春節。
“二哥,我這還是第一次見過兩位嫂子呢!三哥,四哥,你們呢?”徐彥卓轉頭望向張群與何敬之。
張群與何敬之點頭道:“我們也是頭次見兩位二嫂!”
“讓三位兄弟風笑了!”蔣志清滿臉通紅道。
蔣志清本來就不勝酒力,如今三位結拜義弟專程來老家陪自己過年,心中高興忍不住就多喝了幾杯。
“二哥,給我們幾兄弟講講你是如何與兩位嫂子結識的,如何?”徐彥卓似乎對蔣志清經歷很是好奇。
“這有什麼可講的!”蔣志清不屑一顧道。
“二哥,你這是把我們哥三個當作外人了!有何不能講的?”徐彥卓笑嘻嘻地看著蔣志清。
“就是。二哥,難得老五有這麼好的心情,你就講講。我和老四也想聽聽!”張群也在一旁附和道。
“那好!只要三位義弟不笑話我就成!”蔣志清搖頭苦笑道:“這事說起來還真是一言難盡……”
……
蔣母王採玉望子成龍心切。見兒子好學求進,當然是巴不得的,於是遍訪四鄉 名師,託親求友。為兒子的功名前程不遺餘力地奔走。短短几年時間。蔣志清先後 換了幾位老師。14歲那年,母親打聽得榆林村有巖頭毛鳳美設塾,專授《易經》, 恰好蔣志清的一位表舅父是榆林村人,遂徵得其同意,把蔣志清送到了榆林村,師從毛鳳美學《易經》。
沒想到,蔣志清到榆林不久。從巖頭方面竟傳來了風言風語,說是14歲的蔣志清居然要娶蔣父的堂表妹的女兒毛阿春為妻!
聽到這種傳言。蔣母十分傷心。王採玉先後嫁了兩個丈夫,都先她而去,本來就認為自己命不好,因此長期吃齋唸佛,把一生的全部希望都寄託在寶貝兒子的身上。如今孤寡一門,沒事還常有人在背後指指戳戳呢,如今若是真有這種事, 那可真是家門不幸。自己原指望兒子為蔣氏一門增光添彩呢,誰知也是這麼個不爭氣的紈絝子輩,才14歲就弄出這種傷風敗俗有辱門風的醜事來!叫自己如何面對蔣氏家庭的列祖列宗呢!想著想著,不由傷心落淚起來。
蔣志清的外祖母姚氏聽說了這件事之後,特意把女兒王採玉找到葛竹來,面授機宜: 既然口風已經傳到外面去了,倒不如假戲真唱,索性找個媒人到毛家去正式提親, 把毛阿春明媒正娶到蔣家來,一來可以堵住鄉鄰們的嘴,二來也就此給志清這匹野馬駒子套上個籠頭,省得一天到晚惹事生非。
王採玉左思右想,也只有這個辦法了,於是遣了個媒人到巖頭毛阿春家去提親。
毛阿春的母親叫蔣賽鳳,是蔣志清的堂姑。蔣賽風早年嫁給巖頭毛鳳揚為妻,毛鳳揚因病去世,遺下一個女兒,名毛阿春。蔣賽鳳自從丈夫病故後,因為家境淒涼,便經常帶著女兒毛阿春回到溪口孃家居住。同是中年喪夫,王採玉與蔣賽鳳雖是堂姑嫂的關係,但也經常往來敘語。因此,蔣志清自幼便常能見到毛阿春,彼時兩小無猜,在一起玩得頗為開心。這毛阿春生得眉清目秀,性格開朗活潑,年歲也與志清相仿,兩個孩子青梅竹馬,彼此的印象都很好。有了這麼一層關係,當蔣志清來到榆林讀書後,便經常利用私塾放學的閒暇時間到巖頭去看望堂姑,順便找阿春玩。
最初,蔣賽鳳見堂侄能來看望自己,心下高興,面子上也覺得光彩,所以還能熱情款待。後來,風言風語的傳到了蔣賽鳳耳朵裡,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沒有是非還難免有人捕風捉影說三道四呢,如今出了這種有傷體統傷風敗俗的兒女情事,蔣賽鳳焉能不火冒三丈?她把女兒關在房裡訓斥了一頓, 嚴令她今後再不準同來往。訓斥了女兒,蔣賽風仍然覺得餘怒未消,有心找到榆林去再罵王採玉一頓,轉念一想,這樣豈不是把這件醜事張揚出去了嗎?於是,她打消了興師問罪的念頭,決定閉門在家坐等蔣志清這個混小子上門,只要他敢來, 看不把他罵個狗血淋頭!
兩位母親一個傷心,一個生氣,殊不知這風言風語實際上只是一句戲言引出來的。
蔣志清到堂姑母家去得勤了些,發現毛阿春已經出落成一個姣美可人的“大姑娘”。十幾歲的男孩,對男女情事似懂非懂,言談之間也不知避諱什麼。
恰好蔣志清的表舅父陳春泉的孫子陳遠離也同蔣志清一起讀書,兩人既是同學,又是叔侄, 年齡也都差不多,平時關係非常親密,陳遠離見蔣志清常跑去看阿春,平時嘴裡也常唸叨阿春長阿春短的,便打趣道:“阿清叔,你講阿春這樣好,那樣也好,乾脆把她娶過來當老婆不好嗎?”
蔣志清畢竟還是個孩子,所謂“童口無忌”,當即便不加掩飾地說:“討老婆不能沒有媒人呀,你來做我們的媒人好不好?”
陳遠離也是個半大孩子,對這種少年男女相互愛悅的事情只知有趣,不知深淺,他見志清如此 “不知羞”,遂大叫大嚷,當作一件了不得的新聞,把志清要娶毛阿春當老婆的事添枝加葉地給傳了出去。
這些傳到王採玉和蔣賽風耳朵裡時,早已經過了大量的民間“藝術加工”,甚至連蔣志清與毛阿春桑前月下偷偷約會、海誓山盟擁抱接吻的“細節”都被傳揚得活靈活現。這也就難怪蔣母傷心、毛母生氣了。
正在毛阿春被母親關在房裡閉門思過,蔣賽鳳獨自坐在堂前生悶氣的時候,王採玉請來的媒人也上門了。
媒人滿面堆笑,剛把蔣家提親的事說了個開 頭,蔣賽風的一張臉就沉了下來,沒容媒人把話說完,她已站起身來下逐客令了:“行啦行啦!溪口蔣家我還不清楚,我還和他們是一族的吶,他家的事我還不清楚? 這件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媒人正說在興頭上,被蔣賽鳳冷言冷語給頂了回來,張口結舌,只好萬分尷尬地告辭出來。
蔣賽鳳又追到門口,對媒人說:“我們那位阿 嫂也真沒眼色,養下這種惹禍討嫌的歪胚不知道管教,還好意思給他提親!請你告訴志清那個混小子,我有十個女兒也不會嫁給他這種敗家子的!”
媒人討了個沒趣,只得返回溪口向王採玉如實稟報。
王採玉聽了媒人添油加醋 地形容和明顯帶有感**彩的傳話,登時窘得無地自容,當場垂淚無語。回想自己 當初與蔣賽鳳同病相憐,互訴苦情的交誼,王採王又不由得氣憤難平,她暗暗發誓:“你蔣賽鳳不過也是孤女寡母悽悽惶惶過日子的小戶人家,居然也敢看不起我家志清!好好歹歹,我家志清還是個讀書人呢,我蔣家上兩代在溪口也是響噹噹的大戶人家,我死也要為蔣家先人爭這口氣,非要在你蔣賽鳳的眼皮子底下挑個好媳婦!”
這時,王採玉怨恨兒子不爭氣的情緒已經完全轉移了,她要為這不爭氣的兒子“爭 氣”了。
王採玉賭了一口氣,要和蔣賽鳳較個高低。她特意趕到榆林去拜訪表兄陳春泉 “賽鳳把我家志清看成一隻蟲,我這次一定要給志清說一房好媳婦,而且非巖頭村的姑娘不娶!”
這個條件,把陳春泉難為得直皺眉。可他又實在無法開口拒絕, 只得硬起頭皮答應去試一試。
陳春泉之所以為難,確是有原因的:蔣賽鳳家在巖頭村雖然不是什麼大戶望族, 可也算得上是不愁衣食的小康之家,偏偏是這個毛阿春,又是百裡挑一的姑娘,在巖頭村裡,要找個勝過毛阿春的姑娘還真的不是件容易事。可是,表妹素來性情柔 順,不慣於人爭執結怨的,這一次看來是真的生了氣,她提出的條件儘管苛刻,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沒奈何,只有舍下一張老臉,到巖頭村去碰碰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