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大上海皇帝 第一七二章 日本人的酷刑
第一七二章 日本人的酷刑
上海虹口區,一間小院子。
田中一郎穿著便裝,帶著兩個便衣特務從車上下來,在院子門口按了一下門鈴,沒過一會,門上開啟一個銅錢大小的小孔,小孔內露出一隻眼睛,眼睛眨了眨,看清是田中一郎之後消失不見,小孔又關上了,緊接著院子的門被開啟一條僅供一個人透過的縫,田中當先走了進去。
進了院子之後,田中走進了屋子的後院,後院有兩個穿著便衣的特務站在一面牆邊。
看見田中走了進來,兩個特務都彎腰低頭:「田中閣下!」
田中點了點頭,指著牆上一扇門:「開啟!」
「是!」一個特務答應一聲,從腰裡掏出一串鑰匙將鐵門開啟,田中帶著身後兩個特務走了進去。
進門就是一道斜梯,直通地下,大約有五六米的樣子到了地底下,地下空間很大,一條走廊足有二三十米,有十幾間小房間,走廊門口站著兩個日軍士兵,此後每隔五米便有兩名日軍士兵把守。
一個少尉軍銜的日軍軍官看見田中下來,走上前去敬了個禮說:「田中閣下,這兩天抓來的人都已經全部關在這裡,不過這些人嘴巴很緊,直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開口!」
田中邊走邊看,又問:「動刑了嗎?」
少尉軍官點頭道:「動了刑,不過力度還不大,屬下怕萬一這些人熬不住死了,不好對您交代!」
田中想了想說:「今天我就是來審訊的,共黨的人骨頭比較硬,很難啃,我們先從軍統的人開始吧!」
「嗨!」
田中走到刑訊室坐在桌子後面等著,刑訊室雖然亮著燈光,卻有些陰寒、陰森,田中絲毫沒有感覺不適,反而有些享受這裡的氣息。
沒過多久,一個長得白白胖胖的年輕人被帶了進來,這人渾身被皮鞭打得遍體鱗傷,身上白襯衣都被自己的血液染紅了,有些血漬已經乾涸發黑。
年輕人被帶進來之後,被日軍士兵將雙手和雙腳幫在刑訊架上形成一個「大」字。他知道掙扎、反抗是沒用的,只會浪費自己的力氣,還不如節省力氣應對接下來更加殘酷的折磨,所有受過特工訓練的人都知道這一點。
田中看了看資料夾上的資料,然後起身走到年輕人面前揹著手問道:「李承康,相信你已經見識過我大日本帝國的酷刑了,說出你所知道的,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李成康冷笑一聲道:「別費心思了,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
田中感覺到了蔑視,他臉色變得陰沉,將拳頭捏得喳喳作響,隨後豎起手指頭動了動轉身走回桌子後面坐下。
一個穿著白襯衣的日軍士兵從烈火熊熊的火爐裡拿出一根烙鐵走到李成康面前,一個日軍士兵將李成康的襯衣扯開露出他白白的胸膛。
燒得通紅的烙鐵按在李成康的胸膛上發出「哧哧」的聲響,李成康表情痛苦,額頭上青筋鼓脹,忍不住張開嘴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啊――」
空氣中散發著烤肉被烤焦的糊味,難聞至極!田中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神色間好像有些陶醉,李成康那悽慘的痛苦叫聲好像讓他特別興奮,特別有快感。
李成康慘叫了足足半分多鐘才昏死過去,這時他的胸前出現一塊巴掌大小黑糊糊的烙鐵印。沒聽到聲音之後田中睜開了眼睛,對其中一個士兵揮了揮手,那士兵點頭提起一捅冷水潑在李成康身上。
李成康在昏死中被冷水突然衝擊而醒過來,身上的頭髮、襯衣、褲子都溼透了,受到冷水的衝擊,他身體上大量的熱量流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田中對士兵示意了一下,讓他們換個刑罰,這次是老虎凳,日軍士兵將李成康綁坐在長板凳上,上身和雙手被綁在背後連著長板凳的木架上,雙腿在凳面上伸直,膝蓋以上的大腿用繩綁在凳上,於小腿與板凳縫中或腳跟下置放磚塊,使李成康的雙腳向上抬起,透過牽拉腿部的關節韌帶,給李成康造成巨大的痛苦。
李成康咬著牙,鼻子裡因為腿部劇烈的疼痛直哼哼,當日軍士兵加到第四塊磚頭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慘叫起來:「啊――」。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腿部因為韌帶和肌肉受到拉扯而淤血。
田中用陰陰地聲音問:「李成康,你說還是不說?」
李成康幾乎虛脫,他喘著粗氣看著田中,田中冷哼一聲:「再加!」
「嗨!」一個士兵答應一聲,再次拿起一塊磚,塞在李成康腳跟下,另一個日軍士兵用力往上抬他的腳。
只聽見「喀嚓」一聲響起,李成康的膝關節脫臼了!而他慘叫過後再次暈了過去。
據史料記載,受刑者坐老虎凳一般墊上三塊磚時就會大汗淋漓,五塊磚時膝關節完全脫臼,人會昏厥。施刑者通常每加一塊磚後會暫停一會,令受刑者的痛苦持續一段時間後再加重用刑力度。女性的韌帶通常比男性柔軟,所以她們在老虎凳上的受難時間會更長,往往要加到六塊磚時才昏厥,記載上最長的有八塊磚,這大概與磚的厚度不同有關。在使用老虎凳時,會出現受刑者大腿骨被折斷的情況,這與施刑者對用刑力度掌握不當(過於急躁或者是憤怒)和腿部捆綁位置過高、鬆緊程度不當等因素有關。
見李成康暈過去,田中指著兩個日軍士兵道:「你們兩個,給他鬆綁,將他架起來在刑訊室裡跑幾圈!」
有過這樣的記載:施刑者在受刑者昏厥甦醒後,將其從老虎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