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大上海皇帝 第六七六章 音訊
第六七六章 音訊
中國西北。
中華人民共和國上海地下組織政委陳忠發坐在一輛汽車上開啟窗戶看著周圍的景緻,現在已經進入十一月,天氣變冷了,田地裡麥子已經收割完畢,一些農民正在田地裡忙碌,準備種植一些其他的農作物。
每一次來這裡,陳忠發就發現這裡的人比以前越來越有精神,每個人臉上展現出的精神面貌是其他地方的人都不具備的,不由感概這裡就是中國最有希望的地方啊!
沒過多久,汽車開到了一處山谷口不得不停下,因為前面有大石攔路,有幾個身穿花花綠綠衣服的戰士從道路兩旁的土堆後面衝出來用槍指著車裡的人。
“下車,快下車,再不下車我們就開火了!”雷大勇用槍指著司機大吼,同時拉響了槍栓。
身穿灰布軍服的司機慌忙從車上下來叫道:“哎,別開槍,別亂來啊,車上坐的是首長,如果你們的槍枝走火,我告訴你,你這個同志就犯了嚴重的錯誤了!”
雷大勇眼睛一瞪:“少廢話,這裡是軍事重地,沒有中央政治局首長的通行證,任何人擅自闖入,我們都可以直接擊斃,是任何人!車上的人立即下車,否則我們就開火了”。
司機被雷大勇喝得連連後退,他還沒見過這麼兇的兵,在這裡還沒聽說過見了首長還不立即敬禮反而大聲威脅計程車兵。
車門被推開了,陳忠發笑容滿面地走下來對雷大勇笑道:“雷副隊長,你這小子太不厚道了,我剛來這裡你就給我一個下馬威啊!”
雷大勇傻了眼,愣了愣道:“陳政委?您怎麼到這來了?”隨即大笑道:“實在不好意思,不知道是您啊!兄弟們。都把槍收起來!”
聽到命令,周圍幾個士兵都收起了槍枝,然後轉身警戒,雷大勇則道歉道:“陳政委,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你來了!你有什麼事情嗎?”
陳政委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特別通行證遞過去說:“我來看看你們戴大隊長,這是通行證”。
雷大勇接過證件看了看,又還給陳忠發。說:“證件沒問題,我馬上聯絡大隊長,至於大隊長會不會見你,我可說了不算!”
陳忠發點頭道:“那是當然!”
雷大勇當即扭頭喊道:“十一號,把步話機拿過來!”
一個士兵聽見立即跑了過來。雷大勇拿起步話機上的電話說:“我是二號,請大隊長接電話!”
沒過一會電話裡傳來一個女聲:“雷大勇,什麼事情?”
“報告大隊長,陳忠發政委在基地外面,說有事找你!”
電話裡隨即傳來戴月梅的聲音:“我已經接到上面的電話,你讓人帶他進來吧!”
“是,大隊長!”雷大勇掛了電話。對陳忠發說:“大隊長同意了,我讓人帶你們進去!八號,你帶他們進去!”
八號跑過來答應道:“是,二號!”
三人很快上車。汽車緩緩向前開去,很快進了山谷,但山谷內有幾條路,在八號的指引下汽車開上了最難走的一條路。
司機不解道:“哎,這位同志,這裡有三條路。怎麼專走這不好的路啊?”
“少廢話,如果你們不怕被炸得粉身碎骨就開上旁邊兩條路試試看!”八號面無表情地說。
司機頓時嚇得一哆嗦,差點把不住方向盤衝下道路旁邊的水溝,陳政委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注意精神開車。
汽車開了一段距離,陳政委就看見了四排房屋圍成四方形,中間插著兩面旗幟,一面是黨旗,另一面旗幟上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利劍。
很顯然這裡就是戴月梅部隊的訓練基地,在房子的周圍還有好幾處訓練場地,就在這時,訓練場那邊傳來機槍的怒吼聲,把車上的司機和陳忠發嚇了一跳。
“別緊張,這是在訓練!”八號提醒了一句,車上兩人頓時放心了一些,只不過司機卻是在心裡嘀咕,訓練時有將機槍打得這麼兇猛嗎?
汽車在訓練場外面被攔下來了,司機被留在外面,只有陳忠發一個人被允許進去,走進訓練場,陳忠發就看見戴月梅拿著一個粗大的皮鞭抽打在一輛正在蹦跳的計程車兵身上,一邊打一邊吼:“中午吃多了嗎?看看你們,一個個養得腦滿腸肥,你知道你們吃的糧食哪裡來的嗎?是老百姓捨不得吃捨不得穿一粒粒省下來的,是許多愛國人士省吃儉用捐獻的,是海內外華僑同胞們捐獻的!如果你們不想羞死就給老子拼命,把你們所有的力氣都拿出來!”
好不容易,所有的隊員都用盡吃奶的力氣跳到了終點,一個個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這時戴月梅看到八號正和陳政委站在訓練場的邊上等著,於是吼道:“休息五分鐘!”
“隊長,陳同志來了”八號將戴月梅走過來就敬了一個禮。
戴月梅還禮道:“你去安排他們訓練!這裡交給我,記住別讓他們休息太久,心率不能停在一百二十以下”。
“是!”八號答應一聲轉身就向那幫被訓練慘了士兵跑去。
戴月梅對陳忠發笑道:“政委怎麼有空跑到我這裡來?”
“正好來開會,順便過來看看你!”
“去辦公室坐吧!”戴月梅作了一個手勢。
到了辦公室,戴月梅給陳忠發倒了一杯開水,陳政委接過去喝了一口,說道:“這次我來是接受新任務的,組織上已經決定派我去暹羅國曼谷城建立八路軍办事处!”
戴月梅吃驚道:“去國外?”
“對!”陳忠發笑了笑說:“你還不知道吧?暹羅國發生了軍事政變,一夜之間以前的曼谷王朝被推翻”。
戴月梅聽了倒是沒有驚訝,說道:“哦,這跟咱們有什麼關係?那也是人家外國人的事情”。
陳忠發笑道:“當然有關係,知道現在暹羅國當權的是誰嗎?是我們的老熟人東方霸!”
“什麼?”戴月梅震驚地站起來,喃喃道:“怎麼會這樣?他怎麼跑到那去了?”
陳忠發又喝了一口開水說:“很震驚吧?說實話,我當時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比你還吃驚,這次組織上鑑於我們之前的關係,就讓我去曼谷組建八路軍办事处,任命為我办事处主任,現在東方霸在暹羅國當權,對於我們是很有好處的,這次我來呢,一是看看你,二是看你有什麼話或者書信讓我帶給他的!”
戴月梅想了想,說道:“那您等一下,我寫封信給他,請您幫我帶過去當面交給他吧!唉,也許這輩子就見不著面了”。
看著戴月梅的背影,陳政委也是嘆了一口氣,他當然知道戴月梅和東方霸的事情,以前兩人就不常見面,現在東方霸的身份完全改變,想見面更是難上加難,也許真如戴月梅所說,一輩子可能就見不上面了。
陳忠發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想著這趟去曼谷要怎麼開展工作,東方霸是不是還會跟以前一樣支援國內的抗戰事業,因此此時東方霸已經改變了身份,不再是以前那個上海灘的流氓頭子,而是身為一國之主了,人的地位越高,所需要考慮到事情也越多,眼光也看得更為長遠了,要知道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