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倭軍 50.義父子
50.義父子
四川自貢市一個寫著‘卓府’的大宅。
此時受戴笠的指令,四川主席王纘緒安排一個營計程車兵已經開著車子向這間大宅而來,血腥將近,天空中一陣陣震鳴。
這所豪宅的主人姓卓,早在孫中山時期,卓老爺子卓洋就是響噹噹的人物,他在軍閥混戰時更讓威名遠揚。
卓洋今年六十五歲了,膝下四個兒子,但有些不幸的是,大兒子早年參軍時受過傷,導致不能生育;二兒子到是生育了,可是隻生了一個女兒;三兒子是個傻子;四兒子三年前靠著他的關係,已經在西北軍中當上了團長。所以說,在第三代中,只有一個女孩。雖然卓洋和所有老人一樣不喜歡女孩,只想抱孫子,可是對於有些渺茫的事,他已經有些失望了。
此時大兒子卓一全和二兒子卓一鳴在聽他的教誨。
“父親,前些天你公然說蔣委員長不對,還說他不適合當總統,我擔心他會找我們的麻煩。”卓一鳴昨天聽到一個訊息,戴笠的軍統局用抗倭令幫助蔣介石消滅了很多的政敵。有很多老一輩的人都被他剪除了。
卓洋冷笑一聲:“我當年跟著孫總理打天下的時候,他蔣中正還不知道在哪裡撒野,他要是敢跟老子作對,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老子連合那些議員們,把他趕下野。”
卓一全也響應了卓洋的話:“對,父親說的對,他蔣中正以前可是巴結著咱們,要不是父親,他能當上委員長?能當上總統?我們卓家就有三張議員票,還有父親的人脈和以前的老下屬,只止一點就可以讓蔣介石在總統位上栽下來。”
卓一鳴嘆了一聲:“父親,哥,你們怎麼還不明白,現在是此一時彼一時啊,議員票對於蔣介石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孔三石伯伯怎麼樣,資格比起父親來說還要老吧,但結果怎麼樣了?我可聽說了,孔伯伯的門牙被打掉了,雙手被反綁著,在他背後還插了一個漢jiān的招牌,孔伯伯一輩子南征北戰,結果臨老還落了一個滿門槍斃的下場。”
卓洋沉默了,對於孔三石的事,他也得到了訊息,說不怕這是假的,他當然明白此時蔣介石已經大權在手,等的就是這樣一個機會和口實,孔三石就是因為他兒子孔效武一句大不了老子投ri本人去的話,引了殺身之禍。
“聯絡到了老四了嗎?”語氣明顯沒有剛才的硬了。
卓一鳴道:“打了好些電話,都聯絡不到老四,說是他的那個團正在武漢戰場上。”
卓洋微微閉上眼:“但願老四不要出問題。”
卓一全也明白卓一鳴的話:“父親,老二說的雖然有理,可是孔效武這小子我們都知道,做事不牢,全靠一張嘴,我們老四不一樣,他做人做事都是以忠義為主,所以他不會丟我們老卓家的臉的。”
卓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希望如此吧,對了,老二,欣雨去哪裡了?這兩天都沒有看到過她。”
卓一鳴道:“哦,欣雨說是去一個同學家玩。今天不回來,明天一定回來。”
卓洋道:“她一個女孩子,跟男人一樣,以後怎麼嫁的出去。”
卓一全道:“父親,這就是叫做虎父無犬女,咱們家的欣雨要是男兒身,準是一個將軍。”
卓一鳴道:“哥,欣雨就是你給慣壞的,又是教她打槍,又是教她騎馬,現在弄的跟男人婆一樣。”
卓一全笑呵呵的道:“咱們家都是在馬背上南征北戰的人,欣雨如果不學些拳腳在這亂世,還不受人欺負。”
卓洋道:“好了,看你哥倆個,跟小孩子一樣,一全哪,欣雨從小跟著你長大的,是時候給她找個夫婿,咱們家的情況你也清楚,必須要對方入贅。”
卓一全道:“父親,你放心好了,我已經開始著手了。”
正在這時,聽得門外傳來急促的撞門聲,卓洋等人一陣吃驚:“誰這麼大膽撞我們家的門。”
正在這時槍聲響了,卓洋大驚:“不好,出事了,讓明副官帶上人去抵擋,一全,你快把家中的女眷帶到暗道中藏起來。”
槍聲越來越響,衝進來的人吼道:“上峰有令,將卓洋三父子活抓,其餘活口一個不留。”
明副官帶著家丁只阻擊了不到十分鐘,可是對於虎狼般軍隊來說,他們也束無手策,最後整個卓府屍體遍地。
一箇中校營長向一個少校軍銜的軍統局人員道:“楊大哥,人數已經全部核對了,除了一個叫卓欣雨的女孩子外,其他人都在。”
被稱為楊大哥的其實比起中校營長還要年青一些,他打量著裡面的男男女女後,然後大聲朝中校營長道:“叫上一個連的人把那三個人綁起來,插上漢jiān牌,在嘴裡放上核桃,然後帶著四處遊行,最後在菜市場槍決。”
中校營長聽令:“那,楊大哥,其他人怎麼辦?”
楊大哥冷笑了一聲,小聲的在中校營長耳邊道:“男的一個不留,女的,除了那兩個漂亮的外,其他的兄弟們看著辦。不過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中校營長先是一愣,隨後馬上明白了:“是,楊大哥。”
整個卓府被士兵重重包圍著,裡面卻是女人尖叫與哭泣的聲音。
類似於這樣的冤案几乎同一時間,在各個地方都有。
已經痊癒的姜維敲響了蔣介石辦公室的門:“抗倭軍司令姜維報到。”
裡面傳來蔣介石的聲音:“請進。”
開啟門進入蔣介石辦公室,這所謂的辦公室場地非常之大,有議事廳、書房、辦公房、衛生間等,儼然是一間總統套房。
蔣介石此時正在議事廳的地圖前站著,在他旁邊是jing衛長任世桂,還有兩個親信jing衛。姜維是特種部隊出來的,眼一掃視就知道這兩個親信jing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而且蔣介石在醫院看望姜維的時候這三個人都一直在。
姜維朝蔣介石敬了一個禮:“姜維報告。”
蔣介石朝姜維看了過來:“子文,你來了?不是讓你再休息幾天嗎?”
姜維到離蔣介石三米外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委員長,我已經痊癒了,我是來請纓出戰的。”
“請纓出戰?你的病才剛剛好,再養些天吧,等病好了,我一定批准你出戰。”蔣介石走近姜維,拍了拍他的肩膀。
姜維再次敬了一個軍禮:“委員長,前線戰況緊急,我這傷也好多了,不礙事,請委員長批准我回到戰場。”
蔣介石點了點頭:“好,子文,真大丈夫也,現在前線戰況很是不如意,今天傳來訊息,田家鎮要地失守,ri軍已經攻佔浠水,直逼武昌。”
蔣介石說完後朝姜維看了看:“我準備重建抗倭軍,調集四個軍的兵力,命令你為武昌前線指揮。”
姜維敬了一個軍禮:“謝委員長。”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蔣介石突然叫住了姜維:“子文,你與我很是投緣,以後就做我的義子如何。”蔣介石說這話的時候,不停的注視著姜維的表情。因為在他看來,姜維是一個打仗方面的好手,而且此人年輕有為,只是唯一一點不好,此人以前的事查來查去,卻怎麼也查不出具體的資料,但是不難看出,此人受過高等教育,要不然打不出這麼好的仗,同時從莫微那裡也知道姜維和八路軍有些來往,他起初懷疑姜維是八路軍,雖然莫微多方面為姜維辯解,可是蔣介石還是有些擔心。雖然現在是國共合作一致對外,但是他心裡還是很仇恨八路軍,所以他必須把姜維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上。
姜維先是一驚,隨後大腦不停的轉動:中國以後的主人是解放軍,也就是現在八路軍,這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蔣介石最後也會成為失敗者,成王敗寇,姜維當然明白裡面的重要xing,可是姜維更明白一點,現在真正衝在前面抗ri的主力部隊還是國民黨,要想在戰場上發揮自己的才能,那就必須委身於國民zhèngfu,同時得到蔣介石的信任這也很重要,只有得到蔣介石的信任,姜維才可以全心全力抗ri。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車到山前必有路。
想到這裡,姜維立即跪倒在蔣介石面前:“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一拜。”說罷連磕三個響頭。
姜維剛才的思想掙扎全在蔣介石眼裡,蔣介石何等聰明的人,馬上在心裡扣了姜維五十分。試探的結果是姜維回答的不乾脆,難道真的是與八路軍有關?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是養虎為患?他嘴上不說,臉露笑容,隨後伸手將姜維扶了起來:“子文快快請起。”
姜維認了蔣介石為義父,但他看得出,剛才他掙扎的表情一定全在蔣介石眼裡,蔣介石一定會認為姜維另有目的。那麼做戲就做足些,想到這,姜維沒有起來,反而淚水嘩嘩而下:“子文真的是很很感動,從小到大,我親孃死的早,我爹又妻妾成群,根本無遐管我,在那樣的環境下,我開始自暴自棄,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下,我救了一個人的話,只怕到現在,我還只是一個小混混,沒有想到今天,今天我不僅多了一份父愛,還,還是總統的義子,我,我真的是太開心了。我,我真的想都沒想過……”姜維開始說話變的語無倫次,這不僅蔣介石感到不解,就連任世佳和兩名jing衛也互看著。
不容分說,姜維確實是太激動了,否則他不會說話這麼語無倫次。
蔣介石也開始有些動容了,他立即扶起姜維:“子文快快起來,以後我們就是父子,我會像對待親生兒子一樣對你。”
姜維站起身,用手擦了擦自己的淚水:“謝謝義父,謝謝義父。”
蔣介石又改變了話題:“對了,子文,你剛才說,你救了一個人,你所jing通的戰術及一些軍事本領全是那人所教?”
姜維忙點了點頭:“是的,那是四年前的,我的老師被人追殺,混身是血,當時我不知道他是誰,就將他救下了,還給他治傷,十多天後他也好的差不多了,當時他說我有善心,是個可造之才,於是教了我很多的軍事方面的事,後來他傷好後,離開了,但是每隔一段時間他都給我寄一些軍事方面的書籍來。”
蔣介石問道:“那你知道你老師的名字嗎?”
姜維道:“當然知道,只是我老師說過,這事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否則他就再也不理我了。”
蔣介石很想知道他所說的老師到底是誰,因為這關係很大:“哦,是嗎?那現在我們是父子,父子不是外人,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姜維頓了頓才道:“我的老師是郝夢齡,他最後一次寫信給我的時候說現在在貴陽。”郝夢齡這個人的資料姜維還是挺熟悉的,因為郝夢齡的小女兒郝慧英就是姜維在21世紀的曾祖母。郝慧英經常會說起郝夢齡的生平之事,姜維也知道自己突然從一個小混混變成大英雄,一定會有很多人查他的底,所以編出郝夢齡是他的老師這事,是姜維早在滕縣戰役的時候就想好的。
“誰?郝夢齡?難怪,不過……”蔣介石表情很是嚴肅了。
姜維當然知道蔣介石的不過是什麼意思,郝夢齡早在忻口戰役中就死了:“不過怎麼?義父,是不是我老師在貴陽出什麼事了?”
蔣介石拍了拍姜維的肩膀:“子文,此事,哎,瀘溝橋事變後,他請纓出戰,在忻口會戰中陣亡了。”
姜維一聽,故作很悲傷的樣子:“什麼?這,這,這不可能?我老師在去年6月的時候還寫過信給我,怎麼怎麼?不。義父,這不是真的?”
蔣介石嘆了一聲:“他是個好樣的。”
姜維出去後,蔣介石叫來戴笠等人,分析姜維的情況,何應欽道:“委員長,我覺得不像在說假。”
戴笠道:“根據我們的資料,四年前郝夢齡確實在徐州一帶受過傷,而且失蹤了一段時間,如果照姜維的說話,應該不會有錯。”
蔣介石點了點頭:“雖然如此,但我還是想更牢固的掌握他。”
何應欽道:“委員長如果真有此意,我到是有個好主意。”
蔣介石忙道:“快快說來。”
何應欽道:“委員長的侄女華秀小姐,今年也18歲了吧。”
蔣介石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何應欽點了點頭。
蔣介石沉默了,許久才道:“你們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