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倭軍 55.我是紅軍
55.我是紅軍
眼看著將要勝利的武漢會戰,在姜維到來後,進行一系列的軍事引誘,以空中作業的方式纏住對方的戰鬥機,使對方不能準確的知道中國方面的動向,其次在金口一帶設定伏兵,這些伏兵並不是實際意義上的伏兵,而是誘敵的伏兵。ri軍方面當然命令大冶方面的ri軍前往阻擊,同時,中國方面對陽新、武寧、通山等ri軍進行佯攻,使ri軍頓時處於被動。
同一天,中**隊取道天門,入鬼哭谷,至楊嶺,分兵兩路,一路攻應城,一路攻武昌北面。
而此時的武昌城內依舊是戰火不斷,湯正華帶領著剩下不到兩個團的兵力還在阻擊著。
“師座,我們的彈藥快打光了。”馬回峰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湯正華咬咬牙,昨天的一個阻擊戰中,他的腰被炮火弄傷了,所以此刻他只能在兩個戰士的攙扶下用望遠鏡注視著遠處:“打了好幾天,看來是沒有什麼援軍了,媽的,不說是那個姜維如何如何厲害嗎?怎麼還沒有上陣就拉西了?”
湯正華,其兄湯靜虎,當初在滕縣戰役的時候,他就跟著湯靜虎守臨沂,聽說過姜維的厲害,後來他帶著一個團的兵力被調到蘭封戰場,也知道這個叫姜維的傢伙商丘一戰成名,在蘭考城外水淹四萬ri寇。乃是當世之虎將,所以這次聽說要重組抗倭軍,他主動要求加入,在武漢三個門失守後他決定帶著部隊死守城南,就是因為他相信姜維一定有能力解救他們。
可是轉眼一天兩天過去了,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四個師的兄弟們,剩下兩個團的兵力。可是還是沒有人來。難道自己太高估了姜維?
咬咬牙:“出城也是死,死守也是死,告訴兄弟們,寧死不當亡國奴。一個小時候,發起最後衝鋒。”
忽一個少校急匆匆的跑過來:“師座,北門,北門有我們的人在攻城。”
“什麼?果然如此,好,告訴兄弟們,繼續堅守陣地,我們的人馬上就要來了。”湯正華登上高樓,朝著北門看去。
攻打城南的是ri軍a師團山野聯隊,城南是一些外國人的租界,不好強轟,只有靠著實力進攻,ri軍華中司令部命令,k師團與b旅團被調往信陽一帶,準備來年開chun的隨棗戰役。
a師團師團長洪尤次郎帶著勝利的笑容看著即將被攻下的城南。忽然北城守衛的丘藤大隊計程車兵來報:“報告將軍,一支中**隊正向城北而來。”
洪尤次郎大驚:“八嘎,哪來的中**隊?”
士兵道:“卑職不知,丘藤中佐請求出去殲滅他們。”
洪尤次郎用望遠鏡看著北方,果然見大約四里處有大約四千人的部隊:“八嘎,這支部隊是什麼時候靠近的,周邊的部隊都是幹什麼吃的。”
橫山聯隊長出列:“將軍。我覺得情況不對勁,我們的軍隊已經全部肅清了四周的軍隊,怎麼還有這麼多軍隊,我懷疑他們有問題。”
參謀長今又閒少將道:“能有什麼問題,照我看來,一定是前天想從城南撤離的那幾個師的餘部,他們沒有進城,又逃不出我們帝國拉開的大網。”
洪尤次郎點點頭:“不錯,應該是這樣,否則不可能會冒出這麼多人。橫山君,你帶上一大隊去支援丘藤。”
華中司令部,司令官杉灰太大驚:“八嘎,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武寧、陽新、通山、武昌,應城皆有戰事。”
作戰參謀長朝倉少將道:“根據我們的情報工作得知,對方已經組建了一支抗倭軍,四個軍約十一萬人,難道說對方要組織一場武漢爭奪戰?”
“不可能,根據田中岫子從線人那裡得到的訊息,中**隊確實有那個意思,想組織一場武漢爭奪戰,但因為廣州失守,很多黨派的軍隊也擔心這個時候組建抗倭軍完全是等於送死,所以就目前而言,只有六個師約四萬五千人在嶽陽會師。”說話的是華中情報局局長武久少將。
杉灰太注視著地圖:“那這不可能,那不可能,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中**隊已經對我們發進了反攻,沒有什麼可能與不可能的,現在各師團都等著我們司令部的決定。”
朝倉少將道:“在沒有確定對方真正目地的情況下,我建議各師團以防守為主,命令小部隊牽制他們。”
chongqing總統府,對於前線的情況,他們也已經知道了:“子文的這種打法是什麼意思?他才四萬來人,戰線拉這麼長,而且處於不利的地勢,諸位看出了什麼名堂沒有?”蔣介石用手撓了撓本身就沒有幾根的頭髮。
所有人都搖了搖頭,顧祝同道:“這不是自殺嗎?”
蔣介石也分析了半天,這陣式就是自殺,怎麼沒有看到任何的章法:“應欽,你打電話給子文後,子文怎麼說。”
何應欽道:“他沒有說什麼,只是說三天後就有好訊息。”
“三天後?今天第幾天了?”蔣介石有些焦灼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何應欽道:“今天第一天。”
蔣介石看了看手錶:“也就是說還有四十八個小時就有訊息了,吩咐下去,每隔一個小時彙報一次前線情況,同時命令第三戰區、第九戰區、第五戰區嚴密佈防,以防ri軍反撲。”
沔陽某營地,姜維殷情的請姜瑩玉、吳梅坐下,今天姜維的任務很重,他經過利弊分析後,決定拉近自己與gcd的關係。他知道蝴蝶效應雖然變化了一些事實,但是本質不會變。gcd始終是中國的領導。自己要向著光明大路走。
現在他身上背了一個蔣介石義子的名聲,gcd一定對他產生懷疑,如果不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把矛盾解開,得矛盾越集越多的話,就怎麼瞭解不開了。
姜維已經想好了解開心結的方法,那就是告訴姜瑩玉和吳梅,自己也是紅軍。
姜瑩玉先開口:“姜司令,能不能看在我在滕縣救過你命的份上,把你的真實意圖告訴我,說實話,打仗犧牲我們新四軍不怕,但是糊裡糊塗的被人算計的死去,這對我們以及對整個戰爭來說都是損失。畢竟現在是一致對外的時候,我們不能窩裡反。”
就在幾個月前,兩人還瑩玉姐,維仔的叫個不停,現在卻形成了兩個派系間的談判。
姜維示意二人坐下:“瑩玉姐,吳梅,你們先坐下,我明白你們的意思,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我不會窩裡反,也不可能對自己人下手。”
二人坐下後,吳梅才道:“姜司令既然把話說這份上了,那好,你讓我們的人走一線天到仙桃,那是什麼意思?”
姜瑩玉道:“仙桃那是ri軍防守陣地,少說有一個聯隊的鬼子,你讓我們過去不是送死嗎?”
姜維道:“剛才我的話,你們可能沒有聽明白,我說我不可能對自己人下手,自己人,不是指中國人,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告訴你們,我和你們一樣,也是紅軍。”
這話一出,吳梅和姜瑩玉一驚,然後面面相覷。她們根本不相信姜維的話。
姜維當然明白她們不相信:“其實不僅你們不相信,就連姜家莊那些看著我長大的人也不相信,吳梅可能對我以前的情況要了解一些,在別人眼裡,我只是一個欺行霸市的少爺,可是全中國的人都奇怪一個小少爺怎麼會打仗,不僅會打仗,還懂得很多別人不懂的東西。”
吳梅曾經也像上級反應過這一情況,上級也派人聯絡了一些姜家莊逃出來的百姓,從他們口中得知姜維的為人,這使的上級一陣不解。
就在前兩天葉挺還再三交待吳梅,看能不能查出姜維的底細。
見吳梅和姜瑩玉認真的聽著,姜維繼續道:“我又不是神仙,也沒有那與生俱來的天賦,其實這一切都緣於1932年,當時,我的父親應福建一位至友邀請,去福建玩幾天,也不知道是我的福氣,還是我倒黴,總之那天我們遇到武裝起義,我父親的至友為了掩護我們而被打死了,我的父親在慌亂中也找不到了,只有我一個人在來去無影的子彈中怕的要命,到處亂竄。我大腿受了傷,疼痛讓我昏迷,等我醒來的時候,我被我的師父救了。”邊說著,姜維邊捋起自己的左腿的褲子,上面明顯有一個老傷疤,姜維的這個故事並沒有瞎編,他是從馬全濤那裡聽來的。
但是接下來的卻是姜維編上去的:“我醒來後,發現站在我身邊的都是一些穿著灰布衣,頭帶紅五星的軍人,我當時很害怕,是我的師父笑著握住我的手:‘小夥子,你醒了。’我當時還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後來在我師父的介紹下,我才知道,他們是紅十軍,我的師父是紅十軍的政委。他還說,如果不是我在前面幫我師父擋了子彈,我就看不到他了。”
姜瑩玉忍不住問了句“你師父是紅十軍的政委?”
姜維點了點頭:“是的,我師父叫方誌敏,是紅十軍的政委。”
對於方誌敏這個人物,姜維也是很熟悉的,在21世紀,姜維的親姐姐就是嫁給了方誌敏的後人,因為這個,姜維的曾祖母和方誌敏的後人在兩家人見面宴上那是各說各家的祖先了不起。同時方誌敏的後人還給了姜維曾祖母一本關於方誌敏全集的書。姜維的曾祖母也給了方誌敏的後人一本關於郝夢齡的書。
“你師父是方誌敏?方司令員?”吳梅開口問道。
姜維點了點頭:“是啊。”
吳梅認真的打量著姜維:“可是我從來沒有聽方叔叔說起過你啊。”
姜維愣了一下,從吳梅對方誌敏的稱呼上,姜維就明白吳梅認識方誌敏。不會這麼巧吧。但反念一想,你認識方誌敏這樣更好,我就更能說服你:“雖然我叫他師父,可是他一直沒有承認過,他教過我很多的戰術戰法,還給我講了很多馬克思主義、蘇維埃政權……”姜維編了一些與方誌敏的相識、然後方誌敏和他的來往,同時又說方誌敏說服他加入紅十軍,又結合方誌敏全集的書裡的內容,編了一些只有方誌敏後人才知道的方誌敏的一些私人事。
吳梅聽著聽著便留下了小眼淚。因為姜維說的私人事中,其中也請到了她的部分。
也是從故事中,姜維才知道吳梅還有一個小名叫小紅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