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偵察兵 第二十章 書記長審案
第二十章 書記長審案
“周縣長。__//關於人犯胡長青的事。現在有我五百軍伍書記長在專管。你想知道什麼情況。都可以在飯後專門向書記長詢問情況。”高全一句話就把所有的事兒都推到伍書記長頭上了。他成功地耍出了一招踢皮球的戰術。
“哦。伍書記長。請問胡長青的情況怎麼樣。”本來周秋林是打算問問他到哪兒去把胡長青帶走的。可又覺得第一次見面就問得這麼直接。難免有不給對方留面子的嫌疑。就改了一種問法。書記長的領子上戴的可也是少將領章。只要是將軍。縣長就得罪不起。更別說是本地駐軍五百軍的將軍了。
“胡長青嘛。這個人我還在調查。具體情況不便相告。”書記長剛才喝米酒的時候興致還是滿高的。一提起胡長青。那張臉就忽然板下來了。說話的語氣也變得硬邦邦的。“怎麼。周縣長和胡長青有什麼關係嗎。第一時間更新”到底是黨部書記長。一轉臉就盤問起了縣長大人。
“呃。我和胡長青沒有關係。就是此人在本縣治下。聽說他和貴部發生了誤會。我想問問情況。”在書記長嚴厲的眼神注視下。周秋林的腦門上冒汗了。和這位在一起。怎麼心裡這麼瘮得慌呢。
“沒有關係最好。此人牽扯到了多宗案件。本書記長正在徹查。周縣長和楊鎮長如果有什麼線索可以直接向我舉報。”冷冰冰說完了這番話之後。伍書記長拿起筷子開吃了。遇到軍座請客的機會可是不多。伍廣興可不想放過這次改善生活的好機會。
按說今天的幾道菜也都很普通。可還是那句話。現在是戰爭時期。各種生活物資都很缺乏的一個年代。即便是高全和伍廣興這樣的軍隊高官。也不是頓頓都能吃到什麼好東西的。
國民政府提倡節儉。高全、伍廣興、謝忠明幾人大力支援中央的決策。身體力行。在五百軍中大力推行勤儉之風。因此。像這樣一頓有六個菜。其中還有四個都是葷菜的情況並不多見。這倒不是高全有意怠客。而是當時的大環境就是這樣。
高全平時很少請客。第一時間更新這次能遇上也算少見了。在座的五百軍幾位軍官全都放開量猛吃。好在司務長對此早有準備。菜的品種雖少。量卻足。每一樣都準備的有備份。就這樣。每樣菜都上了兩遍。才算讓在座的這些食客都吃滿意了。
席間最鬱悶的就要數週秋林和楊乃文了。這兩位帶齊了禮物。來找高軍長說好話。準備把胡長青要回去。最起碼也要從高全這裡得到確切訊息。更多更快章節事表態。反而是在吃飯的時候這個伍書記長成了胡長青案件的負責人。
周縣長不知道伍廣興是什麼脾氣。他光是知道對方是五百軍的黨部書記長。這還是在宴席開始之前高全給他們介紹的。伍廣興這個黨部書記長具體負責什麼周縣長並不清楚。可他既然是國民政府任命的縣長。自然知道黨部的存在。他的縣裡就有縣黨部。省裡有省黨部。中央有中央黨部。伍廣興這個黨部書記長。想必就是五百軍裡面的黨部負責人吧。
周秋林在這兒胡思亂想著。楊乃文是魂不守舍。胡青山事件他摻和得最深。就是他領著那位程營長去抓了胡長青的。這兩位全都是心不在焉。吃飯的時候思想光溜號了。稀裡糊塗沒吃多少這頓宴席就結束了。
飯後。高軍長依舊不和這兩位談什麼胡長青的案子問題。只是一個勁兒的向兩人詢問修水縣的風土人情、物產地理。這倆人耐著性子向高軍長介紹了一個鐘頭之後。終於坐不住了。伍書記長都推脫要審案子走了。他們還在這兒傻坐著幹嘛。於是。這兩位地方官員拱拱手。藉口公務繁忙。不敢過多打擾高軍長就離開了。他們倆既然撈不出來人。那就只有等著孫軍長來了。
孫軍長沒等來。卻等來伍書記長開庭審案了。
伍廣興看完了胡青山案件的所有卷宗。自認對胡青山其人已經有了深刻地認識。卷宗上關於胡青山所犯的多宗罪行。書記長均派人進行了逐項的調查。對於案件中提到的受害人逐個進行了訪問。當然。很多受害人是查無其人的。不過。僅僅是部分受害人提供的資訊就已經足夠對胡長青判處重罪了。更多更快章節
據此。伍書記長得出結論。這個胡長青確實是十惡不赦、對社會秩序危害極大、民憤極大、影響極壞的罪犯。由此。伍廣興書記長決定對胡長青案不用再查。可以直接審判了。
這一天。天氣晴朗。萬裡無雲。藍瓦瓦的天空上掛著一輪初升的朝陽。正應了那句撥開烏雲見青天的詩句。預示著今天是個為民伸冤的好日子。
“帶罪犯胡長青。”書記長大人一身戎裝。端坐在五百軍會議室的中間主位之上。高全、錢四喜、鄭國泰、金飛龍、洪盈盈等人坐在旁聽席上旁聽案件審理。唐文娟是臨時軍事法庭的特約記者。
不一刻。胡長青被四名武裝戰士押進了審判庭。現在的胡長青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囂張跋扈的富商闊少、魚肉鄉裡的流氓惡霸了。漂亮的中分頭被剃成了禿瓢。雙手雙腳被上了手銬腳鐐。紅潤飽滿的小臉也變成了消瘦蒼白的容顏。甚至連臉上都能看出皺紋了。眼神空洞。顴骨高聳。也不知道這位大少爺這兩天都遭遇了什麼樣的罪。
“啪。”審判長伍廣興重重一拍驚堂木。“罪犯姓名。”
“胡長青。”
“我來問你。強搶梁村梁翠花。指使打手打傷梁翠花一家五口人。可是你的所為。”
“是。”對這一條。胡長青也沒什麼可否認的。他要不是因為犯了這次事兒能被抓到這兒嗎。“可是大人。長官。我雖然把梁翠花抓到我家了。卻並沒有幹什麼別的壞事呀。我這是犯罪未遂。並沒有犯重罪。請長官明察。”
“住嘴。沒有問你話。不許隨便開口。”審判長把臉一沉。又拍了一下驚堂木。伍廣興受過多年正統教育。對於規矩看得極重。正邪分得極為清除。對於胡青山這種殘害平民、禍害鄉裡的人渣最是痛恨。由他來當這個審判長卻是再合適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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